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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深爱の梦境 №Ⅱ 结木弥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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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结木弥耶,请多指教。
小梦,唯世,璃茉茉,小凪,往日的同学们老师们,我的爸爸妈妈,弟弟小翼。还有。相马空海。听到这个简短的语气有些冰冷有点成熟感的自我介绍,会大跌眼镜吧。
呐,想听听我和空海的故事吗。
那一天,我加入了守护者,因为皮皮的存在。我见到了相马空海。
远远就能感到他充满阳光的气息,我喜欢他拍着我的肩膀露出微笑竖起大拇指说弥耶你真是有趣呐,很可爱哟。以后会有很多男生喜欢你的呢。
——我希望这些男生里有你。
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但我发现我越发喜欢他,最终竟无法自拔。
他依然像他自己一样自然地轻抚我的发丝,而我却微微脸红,一动也不动。
弥耶你怎么啊你怎么脸红了不会是发烧了吧。他关切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没没没什么啦!我如梦初醒然后用力推开他叫道。
哈哈哈没事就好,笨蛋弥耶是不会生病的呢。他笑着走开,而我站在原地想着自己怎么了。
深夜。我总爱在梦境里寻找自我。
皮皮总是在说弥耶有点不像小孩子了。我总是很想问问她,皮皮小孩子可以喜欢一个人吗。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因为我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配不上那么阳光的他,我更不想让皮皮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希望自己即使不能成为他的公主也要成为他的开心果,我喜欢看他笑的样子。
时间一直在飞快地流逝着——我不知道它是否有在和我开玩笑,我觉得它流逝的速度快了好几倍。因为空海毕业了。
想起他在足球赛上的英姿飒爽,想起他在守护者工作中帮助自己的点点滴滴,还想起他曾经在一次晚上才结束守护者会议后,明知去我家对他来说不顺路,却是那样自然地轻轻拉着我的手,把走夜路这种对女生来说最恐怖的事变成了世上最美好的事。
我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的,眼中含着眼泪,和他撒娇空海不要毕业啦弥耶会寂寞的啦。我一直觉得我的撒娇对他很有效,可是这次是真的想要留住他,于是一把抢过他的毕业证书,高高举起然后大叫这种烂东西,丢掉好啦!他着急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从我手中夺过毕业证书然后假装喘气说喂喂,这可不行啊弥耶!我的毕业证书啊——
随后所有守护者和他在皇室花园里笑作一团。
其实想要留住他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身为King的边里唯世甚至两眼闪闪发光地拿着空海的照片对着空海说可以的话,在我想你的时候,能对着这张照片抒情么。想留住空海的心谁都有可是唯独只有唯世的行动吓到了所有人
小梦也依依不舍地和空海说了几句。但不管我们怎么想要留住空海,大家最终还是分开了。
走了善解人意的空海,温柔体贴的抚子也在空海之前去了欧洲,她说要去那里学习舞蹈。
真是的,难道只有欧洲才能学,日本不能吗?!抚子你走了谁来做好吃的点心给我吃啊!不过,抚子说她一年以后就会回来的。唉。又要等一年了吗。弥耶啊最最讨厌等人了!!我跑到飘着樱花花瓣的高坡上无视了行人各种诧异的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大声叫道。
揉了揉眼睛,看看天空,仿佛看见空海的笑颜。
皮皮说弥耶喜欢上空海了。是啊,确实是这样。但是又不敢承认,于是追打着皮皮。但是皮皮是守护甜心,她突然飞得很高,在半空中对我做鬼脸。我也只能任由她顽皮了,她是小婴儿嘛,弥耶啊要听空海的要做个懂事的大人了。
但是我所预料到的事也是我最怕的事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发生了。比我预料的还要早。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空海喜欢去医院了。
医院?难道他生病了吗。不会的不会的空海总是那么喜欢运动他的身体最好了啦,而且笨蛋不会生病的不是么……但是。
心里不由得有些慌起来。
真是的慌什么啊结木弥耶一点也不像你了哟小心皮皮会像小梦的方块一样变成坏蛋哟。
后来才听说是足球队有队员受伤了,他是队长,有义务去探望队员。但是探望有一下子探望大半天的吗?没有。
空海,我想你了嘛……呐,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到我家里来啦。不来的话,弥耶可要生气了啊!我对着话筒那头的人撒着娇。
我鼓起勇气打通了这通电话,但是空海的答复却很冷淡很敷衍,我感觉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也太任性了吧,我现在可是肩负着一件比足球队训练还重大的事呐!去你家的事……以后再说吧。再见!
他那时说的话和那种语气,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含着眼泪挂掉手机,对着天空呼唤我所认识的相马空海——那个会对我温柔地笑,会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明知自己不顺路却拉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夜路的相马空海。
呐,告诉我,空海,你是在和弥耶闹着玩吗?比足球队的训练还要重要……这就是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造成的鲜明对比么。告诉我啊!
我终于见到了空海认为很重要的那个女生,当见到她的第一眼时,我竟有些失神。
她的浅金色长发略显苍白但是靓丽依旧,刘海下是半睁着的醉人的紫色眼睛,就连声音都是那么地令人望尘莫及。她有着令男人一箭倾心的美貌。但是我清楚地知道空海不是那种只会沉沦于人的外表的人。
——注意气势,结木弥耶,你不是来被那女孩的外貌迷住的,你是来找以前的相马空海的!
内心告诉我这些。
但是空海的反应如出一彻——冷漠,敷衍。
我从前台的护士那里知道了那个漂亮女孩的名字,她叫月咏歌呗,听名字,似乎很爱唱歌。
我觉得她完全有资格去做歌星——至少凭那张脸蛋可以迷倒千千万万的人,然后我也会极力崇拜她。
但是现在看来我不会,她对空海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总之一定很过分吧。
而空海的回答似乎验证了这一点,我更是鄙夷她敢做不敢当。
我躺在床上舒展着四肢,小翼很吵,我烦躁地从床上跳起来关上门,然后把脸埋在枕头下面。
呐呐,空海,真的不能再听我多说一句么。
心中的怨恨越积越多,某一天,当我萌生了想要除掉那女孩的念头时,房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就去做吧。
缥缈而遥远,我环视四周——没有人。
谁?!我警觉地翻身下床,抬头叫道。
四周一片死寂。
——那就去做吧……做吧……做吧……
那晚,那声音一直在耳畔回荡着。
——好啊,那我就去做吧……
像是被什么操纵了一样。我诧异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来像是上等樱桃般红色的眼睛如今却像是被血浸透,红得刺眼,我看见镜子里的我露出邪气的微笑。我吓得流出了眼泪。
第二天,我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起床,机械地去了那家医院,机械地……把月咏歌呗推下了台阶……
一切如同梦境。
待挣脱那梦境,我已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安然地坐着。
——怨恨,解除了吗?
你到底是谁?!我顿时一怔,随后站起来大吼。我不需要你来帮助我解除怨恨!我自己能行!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又对月咏歌呗做了什么?!
——真的吗。不要在我面前说谎……
我怔住了,随后坐了下来。
看了报纸,月咏歌呗双目失明。
这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做的吧。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我又是微怔,随后,门铃响了,是空海。
不知怎么的,突然好紧张,很在意那个声音呢。
但不管怎么说,空海不会再原谅我了。我隐隐约约地从他的心底听见,弥耶我恨你恨不得你马上就去死为你做的一切去赎罪用鲜血洗清一切。
泪珠悄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