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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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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屏之上,范闲与一粉衣少女相视而立,杨花落尽子规啼一行大字落于其旁,
下头又有一行小字:“他提笔,述尽风月”
叶轻眉未曾看第一日的视频,心中嘀咕这又是哪里来的女子。
范建心中却是一动,这姑娘前头似是叫范闲哥哥的,这一次讲的是他的儿女吗。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多日不曾相见,近日可好】
[粉衣少女面带笑意奔跑于回廊内,眉目间满是灵动,画外音亦满是朝气]
【我想,你应该不想被人看到】这句倒添了几分小心翼翼之感。
[锦衣公子在屏风上落下最后一笔,画上是位身着纱裙的女子,却未描上五官,画面拉远,一室之中,尽是未描上五官的画像。]
叶轻眉垂眼,这男子穿的似是太子服,皇家竟出了个情种,还是太子。
《倘若相逢即别离
迢迢千里无期
此地何时再相遇》
【范若若,拜见太子殿下】
[女子盈盈拜下,被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连忙站起似是要去扶]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其中的气氛。
庆帝一挑眉,没说什么。
林若甫心中感叹范家生了一双不凡的儿女。儿子深受圣恩,女儿瞧着也是储君的心尖子。
然而范建心中只想骂娘,这时候,谁都行,怎么偏偏是太子,偏偏是太子。
《清风起
风将温酒拂去一腔暖意
知心人
酒过半巡称知己》
【坊间传闻,范若若是京都第一才女】
[几个范若若俯身行礼的场景闪过,低眉饮茶,眉目端庄,虽看着年少,一举一动已尽显大家风范。]倒是与开头那般略显跳脱的样子大相径庭。
《诗中句总是难叙当时语》
【万里悲秋常作客】
[女子垂眼吟诗]
【百年多病独登台】
[一转,又是一位锦衣公子坐在塌上,若有所思接下一句]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
【浊酒杯】
[二人一人接着一句,倒是十分默契的样子]
叶轻眉震惊,瞪大了眼,这不是那谁谁的那啥啥么,老乡啊这是!
《他提笔借离别嘁嘁》
【我欣赏你的才气】
[锦衣男子与人说着什么,眉眼间一派桀骜,可配着这话,无端叫人觉得可爱]
范建初始还记着这男子对闲儿说的那句‘只谈风月’,觉着这人轻浮,可如今比起太子,倒也也算个良人了。
【承泽也一直夸你,他能夸人,难得】
[身着华服的女子目光直直看着前方,画面一转范若若不好意思笑了笑]
当今二皇子的字貌似就是承泽。
范建心又是一梗,怎么又是皇家人。
《杨花落尽子规啼》
【哥永远是若若的哥哥】
[女童与幼年范闲依依惜别,眼中含泪脸上满是不舍]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相信你,哥,相信你就是原则啊】
[少女一脸信任的看着范闲,范闲无奈一笑]
《我寄愁心与明月》
【哥你路上小心】
[范闲转头与少女挥手告别]
《随风直到夜郎西》
[少女看到被人指指点点、一手捂着肩膀、一身狼狈的范闲,一脸担忧,连忙迎了上去,]
【哥,你没事吧】
《倘若相逢即别离
迢迢千里无期
此地何时再相遇》
【当不起殿下倒茶】
[少女一福身,与一人擦肩而过,跟上前边的范闲。画面一转少年太子的脸出现在画幕上,望着少女的身影,不知在想着什么。]
【太子殿下,不如咱们打个赌,赌她选谁】
[二皇子走到正看着远处的太子身旁,面上一派悠然]
说出的话却有些轻浮,范建皱眉。
【赌什么】
[太子看着远方似是有些不耐,话语间满是敷衍]
【拿命吧】
[似是被这句话惊到了,太子转头,二人对视之间,满是锋锐。]
庆庙内,看着这场景的人也不轻松,李承泽这句话一出,殿内气氛便压抑了两个调。
【好啊】
太子这是同意了?林若甫垂目,不敢看庆帝的脸色。
庆帝倒是气乐了,似是感叹:“好啊,为了个女人,拿命赌,朕养的的好儿子。”
范建只管半扶这自家夫人,并不作声,像是不知道庆帝口中的女人是自己的女儿。
范夫人自打蓝光盛时就被范建弄晕了,对她来说,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此时也确实免了她对儿女的担忧。
《话中题总是难述平生遇
他提笔借花月噫噫》
【你若敢伤害哥哥,我定不会放过你】少女声音中少见带了丝狠戾。
[范若若与范闲相处的场景闪过,看得出二人感情极好]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我今日去见了太子】
[少女眉目间满是纠结,少见的透露出一丝忧愁]
【只要你喜欢,就是天王老子哥也给你拽回来】
[范闲信誓旦旦的对着少女说着什么,少女面上一怔,笑开了]
[画面拉远,画外传来兄妹二人的对话]
【哥你对我真好】
【谁让我就你这一个妹妹呢】
范建看着画幕内兄妹二人亲密的样子,一时心头有些复杂。欣慰他们兄妹和睦,又头疼他们惹麻烦的能力。看了面色不明的庆帝,心中低叹:罢了,儿女都是债啊。
《倘若相逢即别离
迢迢千里无期
何地何时再相遇》
【没想到,你来】
[李承泽与少女坐在案边的身影闪过,太子与面貌成熟的李云睿对坐]
【此刻,老二怕是正与她饮酒畅谈呢】
[闻言,太子急忙起身。画面一转范若若与二皇子相对而坐,默然无语]
看到未来的自己,李云睿目光闪了闪,未来自己似是太子这一边的,不由思量几分,太子啊。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你这是在自毁根基】
【陛下,儿臣明白】
[庆帝指着太子,似是十分生气,太子无奈俯身叩首,说是明白,眼中却满是伤心]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倘若相知即相惜昭昭明月无比》
【我确实是在等你】
[二皇子专注的看着某人,语气满是郑重。范若若愣住的面容出现在画幕之上,然后展颜一笑]
画外却响起她幼年时说的话,【哥哥永远是若若的哥哥】
[太子看着屏风上未曾描上面目的女子,远远看去满是落寞]
《何问何惧能与你》
【重塑天地,听上去就了不起】
【哥要做什么我都帮你】
[范闲与范若若相视而笑的场景渐渐浮现]
庆帝低嗤一声:“司南伯家一双儿女倒是兄妹情深。”画中意味不明。
范建垂眸,心中无甚波澜,范闲这儿子给他的麻烦已经够大了,再添个女儿,也不会怎么样。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其余人默不作声,殿内一时沉默了下来。
“叶姐姐这是怎么了”李云睿突然出声。
众人寻声看过去,发现叶轻眉此时表情委实有些一言难尽。
叶轻眉顾不得答话,她幼时贪玩,看过不少小说,刚刚那视频一放。她脑海中无端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东西:
一朝穿越,她成了伯爵之女,
名声享誉京都
哥哥是一代权臣,疼她宠她,
太子爱她,二皇子也爱她。
叶轻眉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玛丽苏小言文学。回过神来看众人都盯着她,尴尬一笑,清咳一声,“没事,没事,就是有些震惊,有些震惊,呵呵。”
见她这么说,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庆帝看了李云睿一眼:“你,过去试试”
李云睿似是有些惊讶,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过去了。
蓝光一闪,画幕之上是她与范闲和一白衣女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