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主动&自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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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两个人相邻而坐，何淞被贺书辰安排到了五米开外，闻睿和贺书辰都没有丝毫的睡意，十指相扣，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飞机起飞过程很平稳，眼底的城市由大变小、一条条泾渭分明的河流映入眼底、是时候和这片土地说再见了。
闻睿一直看着窗外，不知心底在思索着什么，旁边贺书辰的声音传来，“怎么？舍不得？”
闻睿摇了摇头，笑着望向贺书辰，“没有，只是觉得这片土地也算是有我生活过的痕迹了……”
贺书辰给她盖上毯子，笑到，“你在这留下痕迹了，我在你那的痕迹却早就没了。”
“什么痕迹？”闻睿反应了一会，连忙用毯子盖住自己，只露出头部，“贺书辰！”
贺书辰笑得餍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给你印上去？想不想要？”
听起来就是一句再礼貌不过的邀约了，“真是个有礼貌的流氓。”闻睿腹诽道。
“谢谢夸奖。”
闻睿皮笑肉不笑，“不谢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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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时候，国内已经晚上了。
下了飞机，两辆车停在vip通道外，一辆是何家的，何淞和两人道别后就进了车，何老爷特意下车和贺书辰道谢；另一辆是贺书辰派来的。
车开到了小区门口。
“停这儿吧。”贺书辰喊话驾驶的人。
“哎…好的，贺少。”
贺书辰一手揽着闻睿一手推行李，这条小路，是他和她从少年时代就开始走的，一走就是七年，虽然中途有过间断、但好在两个人都一直紧紧拉住了彼此的手、不曾放开。
夜里，除了蝉鸣和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同频的脚步声、箱子的滚轮声。
到了闻睿家门口，两人默契停住。贺书辰刚要开口说什么，闻睿先他一步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
距离拉近，贺书辰扬眉失笑，轻声询问，“怎么？”
闻睿没答，以吻代替。
闻睿难得主动，想着把这几个月学来的欧美影视剧里的片段和从周围环境的所见所闻发挥到极致，欺身而上、嘴巴一张一合，像个小金鱼一般…
她以为这就是接吻？怎么吻技一点长进也没有？贺书辰心想，但还是很享受她难得的大胆，任她唇舌在自己嘴里游荡着，想看她还会些什么。
以前贺书辰都会回应的啊，可这回闻睿在下面亲了半天，也不见贺书辰有什么反应。九个月不见、差距就……这么大？不应该啊！难道这就是七年之痒？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尖…闻睿悻悻地放下手臂，退出唇.舌，“那个…我走了。”
说着，拉起箱杆。
贺书辰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到高高的行李箱上，动作一气呵成。
“啊……”闻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瞬间嘴被封住，行李箱的滑轮本就不稳，闻睿感觉她和行李箱在贺书辰的作用下缓缓移动。她移到哪儿，贺书辰就亲到哪儿，闻睿整个人除了前面这人的胸膛毫无安全感可言，只好紧紧抓住。
“咚…”一下，她和行李箱被推到墙角。
贺书辰用着她刚刚亲他的方式一一回吻，可效果却比刚刚好了千倍万倍，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这么会吻？这九个多月他是偷偷练了多少回？
光是亲吻，闻睿就感觉整个人要化了，贺书辰还贴心地停下来一小会儿，和她额头相抵双眼满是情.欲，就那么直白地看着她，毫无掩饰…
闻睿大口大口呼吸，胸膛起起伏伏，感觉到了他的某.物越来越清醒，滚.烫的、热血的，独属于贺书辰的；而贺书辰余光瞄见又想到了之前视频通话，屏幕里的大好光景……真他么想亲眼看看，贺书辰喘着粗气，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手搂着闻睿的腰，在她唇.瓣处似有若无、一次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再停留…
离开前，声音暗哑说了句，“这才是接吻。”
“你你你……不许嘲笑我！”闻睿挣脱禁锢，从行李箱上跳下来，两人垂直距离拉大。
“是啊，应该鼓励你。毕竟学会主动了，那地方果然不是白呆的…耳濡目染了多少，闻老师教教我，嗯？”贺书辰替她整理头发。
“看你表现。”闻睿被他调侃的无地自容，索性学着他的样子，从嘴里硬生生蹦出那四个字。
“那我可得要好好表现，不然还赶不上一对一教学了呢。”贺书辰故作认真地思索着。
“刚刚把你的嘴亲肿了怎么办？”贺书辰指尖碰了碰闻睿明显变红了的嘴唇。
“没事，我妈妈出差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家里没人？”贺书辰合理推测，看了看月黑风高的黑夜，眼睛黑亮，语速放慢，带着蛊惑一般，“那…问你个事儿，能不能…”
闻睿似乎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连忙紧张起来，“什么？”
贺书辰感受到她的紧张，又摇了摇头，怅然叹了口气，“没事儿…”
是他想得太早了。
贺书辰没说出口，她反倒有一股淡淡的空.虚，但又不好明着说出来，“那…我走了。”
“嗯。好好休息。”贺书辰帮她抵着大门，待她进去转身离开。
闻睿总感觉想说些什么，想把那层纸捅破，不知哪来的勇气，“贺书辰！”
贺书辰回头。闻睿看着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回头的贺书辰又开始欲言又止，勇气一秒钟之内被全部被用光，“没事…再见。”
后来，两个人各自满怀心事地都顶着红肿的唇道了别。
闻睿到家后才发现手机里发来了一条微信。
男朋友【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当时闻睿最后想说的是，“我去和你住吧？”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男朋友【我知道你刚想说什么。别急，总有一天我会是你的。】
贺书辰看手机看了半天，始终没消息，是被他吓着了吧，想象着闻睿此时羞红的脸颊，贺书辰坐在车内扶额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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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卢家，卢毅中在大厅的摇椅上坐着抽烟，显然早就听到了大洋彼岸的风声，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回来了？”
以贺书辰现今的能力和手段早就能够平视整个卢家了，“嗯。”他坐到沙发上。
“喝茶…”卢毅中特意为他跑了一壶茶，一问便知，是普洱茶。
贺书辰没有客气，端起茶慢慢品，等着卢毅中先开口。
“你想怎么做？”卢毅中开口平静问到。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贺书辰回答得模棱两可，叫人挑不出破绽。
卢毅中轻笑，“把我告上法庭？”
“未尝不可。”
“有证据吗？”卢毅中只知道贺书辰在美国已经发现了他和安达尔家族联合做的那些交易，但他并不知道贺书辰早就调查过孤儿院、更不知道他和翟亚辉的事情。
“有。从孤儿院到翟亚辉再到私人医院。”
卢毅中瞳孔一震，这一条条产业链已经运营了二十余年，从没出现过纰漏，怎么可能？
“光是这一条线索就足以扳倒卢家。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卢毅中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声音尖锐无比…卢毅中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转身看向贺书辰，“接手这些，你会得到无上的荣华富贵和至高的荣耀，别犯傻了，孩子…”
贺书辰冷笑一声，“如果您真把我当成孩子就不会把这些烂摊子交到我和我父亲手上。”
提到卢伯山，卢毅中情绪翻涌起来，“我把我一辈子的心血传给我的后代，我是为你们好！为整个卢家好！”
“如果您真的为卢家好，您就不会在二十六年前因为利欲而答应了安达尔家族的条件、您更不会让整个卢家的命运随着您的决定而起伏不定、一波三折！”贺书辰一字一句，重重地砸进卢毅中的心中，一下一下……
“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们好，却一次次逼我父亲放弃他本能够大展宏图的事业、一次次逼他和我的母亲贺秋离开……您这是爱吗？您爱的是您的亲人、还是您那用了半辈子填满的金库？为了铜臭让所有人跟着您赴险，说到底您更爱的还是您自己…”
话了，卢毅中住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贺书辰这才发现卢毅中没有往日的精致、满头白发凌乱不堪，早已人老珠黄，“书辰，你忍心对爷爷这样？”声音如同他颤颤巍巍的人一样断断续续，满是绝望、还有悲凉。
年轻时所及之处皆是奢华一片，人老了，落得这样一个苍白残凄的下场。
“书辰，当年我签完那张合同就后悔了，可后悔有用吗？我只好每天像走钢丝一样，不敢出现一点纰漏，不敢漏一点破绽，在边界线上反复摸索。二十六年啊…整整二十六年…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走错了半步，遭殃的只会是整个卢家。书辰，答应我不要公之于众，你可以离开、可以留在这，但不要把卢氏击垮…”卢毅中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手使劲拉着贺书辰的衣角，“我可是你的爷爷啊…没有我怎么能有你！书辰，我的孙儿啊…”
贺书辰双拳紧攥，面无表情地看着卢毅中的样子，“所以，这就是你杀死一个又一个无辜生命的理由？”
卢毅中使劲摇头，“我知错，书辰，我忏悔，我三十年来甚至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供菩萨磕头拜佛就是乞求让那些死去的人的家庭以后能有个好的日子…”
“所以，你觉得，别人的离世只需要你的三叩九拜足够还清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你的生命是生命，别人的难道就不是？我父亲的就不是？”
卢毅中显然是没想到，贺书辰突然说出了卢伯山，卢伯山的冤死，贺书辰又怎么知道的？
贺书辰继续说，“为了卢家能长久发展、为了控制住我，你就让我父亲、你儿子卢伯山含冤受死。这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
此话一出，卢毅中突然不再像刚刚一样挣扎了，挣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缓缓看向贺书辰，苍白胡子下干裂的嘴唇张开，声音苍老，“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卢毅中突然笑了，“我卢毅中到了这个岁数竟然落得这番结果……”发了疯一般。
贺书辰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卢毅中，“我给你机会，你去自首。把所有罪恶告诉世人。对了，要亲口和大家说——卢伯山无罪。”说完，贺书辰摔门而去。
给他机会自首，这是他为卢毅中能够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主动&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