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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章、比史上最倒霉的还要倒霉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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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不知道我该怪谁,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害我和她一起坠楼的死袁帅骂上个百八十遍的!可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谁也无力回天,好歹黄泉路上咱还有个做伴的,咱也不是孤魂野鬼是不,顶多见着她踹她一脚泄愤。
可是说到袁帅,这死丫头人呢!
怎么我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了半天,就是不见丫的鬼影呢。
该不会……
我猛地睁开眼睛,檀香木镂空的精致床帐映入眼帘,细细的打量周围,见这屋子不大,家具造型却都十分古朴。我心里一惊,难道我没死——这儿怎么看也不像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啊!
一个俏丽的丫头立刻欣喜的扑向我的床铺,眼里还闪烁着泪光:“鸳儿,你醒了,太好了。”
而我的眼睛则死死的盯着她一身青衣长裙、头上绾了两个髻的古典打扮。
这是哪儿?凌霄宝殿?玉皇大帝怜我英年早逝,招我来给他管个库啥的?
“你、你是谁?”我怯生生的问。
“陈鸳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佳茗啊!”俏丫头大惊失色。
沉冤?!我还昭雪呢。谁起得倒霉名字啊?……难道她说的陈鸳是我?
我的视线不偏不倚刚好迎上梳妆台上的铜镜,铜镜里的女孩弯弯的眉,大大的眼,长相十分甜美,一副天然无公害的模样,年纪似乎和眼前的俏丫头差不多,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镇定、镇定、再镇定,容我把这事缕缕。我,马小琪,某农大大三学生。一日和死党袁帅一起穷讲究的晾被(咳咳,是你不讲究吧),可是死丫头没事非拉我到天台上里晾(谁叫你日上三更才起床,楼下晾被的风水宝地都被占光了),结果袁帅脚一滑从天台跌下去,我想要去拽她,反而被她拽了下去,从六楼坠下(弱弱的问一句,还有生存的可能么)。我叹了口气,算是明白了。瞧这架势,我是穿越了。
“佳茗,我渴了。”丫的咱在晋江看的百八十本穿越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关键时刻就知道如何从容应对,才不至于露馅。
“唉,我去给你倒茶。”俏丫头终于褪去了惊色,一边转身倒茶一边说:“看你的样子都烧糊涂了,你再躺一会儿我就去回禀公主,待会儿领侍卫总管大人要问话呢!”
公主?领侍卫总管?什么意思?再看看眼前的俏丫头的打扮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陈鸳就是个小宫女。我不禁哀叹起命运多踹了。好心拉失足坠楼的袁帅一把,却不料自己一脚没踩稳和她一起掉下去;人家穿越都是公主小姐的养尊处优,再不济也是个青楼艳妓,展示下才艺也是好的。可咱一来就是个伺候人的命。宫女、宫女,咱就是封建社会底层备受欺压的劳动人民!呜呜~
过了一会儿,佳茗就领来了一个中年大叔,还美其名曰是照顾我身体虚弱。可是,我想问,既然是照顾我来着,为毛我还要给他下跪,下跪也就罢了,为毛还要跪着回话。
总管大人问:“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什么你都不调查清楚还来问话,皇帝的钱也是纳税人亲亲苦苦的赚来的,能不能别用来养闲人。
“昭雪。”
“啊?”
“呃,咳咳,大人,奴婢陈鸳。”
“嗯……怎么会晕倒在圣上的御书房?”
啊?啊?啊?晕倒在皇上的御书房?!!
按照一般穿越定律,通常这是女主桃花运的开始。男主英俊多金(一个国库够不够),浪漫潇洒(历代皇帝的老婆没有不漂亮的,因此为皇室家族积累了大量优秀基因),且对相貌一般的女主痴情绝对,最后若干各有千秋的男主、男配对女主死缠烂打,倾尽所有,终有一人抱得女主归。我瞄瞄镜子里陈鸳那张既亲切又可爱的娃娃脸,不禁一阵窃喜。有一句名言叫做上帝关上了你的马桶盖,但一定会扔给你包止泻药。(上帝:我没这么干过。)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也许我前世的意外死亡就注定我是要跨越时代的鸿沟拯救忧郁小皇帝及无数美男的女主,哦也!
“陈鸳,陈鸳!陈鸳?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总管大人一脸不高兴,很难理解有人居然敢在他老人家侃侃而谈的时候神游太虚,反了丫的。“本大人问你话呢,皇上召幸你时你怎么会晕倒呢?”
还召幸?!!这是劳苦大众对我的支持,这是上层领导对我一直以来工作的认可,这是祖国母亲对我无微不至的培养。我感谢你们,我热爱你们!
总管大人看这我傻呆呆的样子(其实是乐坏了),还以为我吓傻了。干咳了两声,向身边的佳茗做了个手势,佳茗很识趣的躲开了。
沉默了片刻,在我火辣辣的小眼神下,总管似乎有些犹豫,突然俯下身跟我说:“我知道你不愿意。”
呃?为毛不愿意?只要皇上需要,就让我奋不顾身的投身到金枝欲孽的队伍里去吧。我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滴。
“毕竟,皇上的年纪……”
小正太?还是……
“已经七十八了!”
……
我不知道老皇帝当年算不算是个美男,但年近耄耋的年纪,估计他老人家只能用“想当年”三个字来回忆峥嵘岁月了。原来上天如此厚爱我,刚刚穿越过来就扔给我个“老牛吃嫩草”的重磅炸弹,只可惜不是我吃嫩草,是老牛吃我。上帝也诚不欺我,还真把马桶盖给扣上了。不知是不是我脸上随风摇曳的宽面条唤醒了总管大人沉睡的良知,他摇摇头,说:“算了,继续养病吧!不过,”
什么什么什么,我继续挥舞着我的宽面条,顺带摸两把鼻涕。总管大人突然话里有话的说,“以后还是离那些有毒的东西远点吧!做好你的本分。”
有毒的东西?直到总管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我才缓回了神。这个世界凡事都是相对的,也是公平的,就好像我们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死亡造成了匪夷所思的穿越,而受体陈鸳同学也必定是相对的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么,刚才总管大人的话,是否意味着陈鸳同学情难以堪服毒自尽呢?
我站起摇摇欲坠的小身板,拿起床头的菱花镜,对着陈鸳那张满脸泪痕的脸,说:“很不幸你生在了万恶的封建社会,给剥削阶级当牛做马,没能沐浴到改革开放的春风,不过你不要耿耿于怀,该投胎就投胎,十八年后咱又是一条好……女。别人欠你的,姐帮你讨,你欠别人的……呃,那就算了。总之,你没活够本的,姐姐马小琪全都帮你赢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