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委还在装alpha吗》一只白灼

4、我是故意的 一切都在计

　　有机灵的见鹿霭和舒望这边的情况似乎不对，忙招呼着其他人赶紧走。别看鹿霭平时谦和，遇上舒望就容易不淡定，舒望就不用多说了，没人愿意招惹。学委好好一人现在得和舒望做同桌，这恩怨还是别掺和，啧啧啧，惨呐。

　　有想得比较周全的担心道：

　　“我们就这么走了，万一他们两个打起来了怎么办”

　　“学委有理。再说舒望要是会打他他还敢过去？”

　　一时间人都溜得没影了，教室里只剩下鹿霭和舒望。

　　“我能说这件事是一个意外吗？”

　　“连你天天教我做题也是意外？”

　　“...有预谋的意外。”

　　舒望尽量说的很诚恳。

　　鹿霭忍住打人的冲动，笑意敛了几分，示意他接着说。

　　舒望其实是心虚的，只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虽然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冷淡样子，但说话时一向低而冷的声音，居然带着点示弱的软。

　　鹿霭突然感觉头又疼了一下，还好教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不然这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还了得。

　　“...我认错。”男孩子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我不该设计学委，让学委和我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做同桌。”

　　先认错，还算机灵。

　　“我平时多让人难受都看得出来，就只有你是个例外。”

　　平时的舒望是藏着刀、带着刺的，表情少，声音也凉薄，阻隔剂也压不住的信息素让他整个人就是熟人也难近的万年老冰山。但此时，鹿霭却觉得他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舒望是在用自我疏离的方式去...保护其他人？不太对，鹿霭没看出舒望如此之心怀苍生。

　　用保护这个词也不太恰当，毕竟自己被坑了。

　　不如说他是在逃避。

　　雨后的傍晚，天空有着一种瑰热的橘红，连吹过来的风的凉意也散了大半，天光斜斜的落进教室里，填充了一室的薄橙。这样的暖色打在舒望的脸上，而此时的他垂下眼睑，冷玉似的侧脸好像也柔软了下来。

　　“所以...正一和倒一，这就是我的预谋”

　　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没有同桌，但他也实在说不动希望他能融入集体的谢韫。而谢韫于他来说又是不一样的，他没法拒绝。所以如果真的从班里选个人的话，他只能想到鹿霭。

　　这个能说出自己信息素挺好闻的人。

　　鹿霭没再接着盯着舒望，转身坐下，开始整理乱七八糟的课桌，把话题引开了。

　　“那你怎么就确定谢老师会同意你这主意？”

　　“这个，”舒望视线飘开，“因为我承诺数学竞赛给她拿个金奖回来。”

　　彼时的谢韫见到成绩之后就把舒望从教室里提溜了出来，在办公室里把这个考了倒一的课代表给训了一顿，先是生气，而后又叹了口气——好歹舒望走出了第一步。

　　鹿霭没说话。他发现有些人就是能勾起你同情心的同时让你觉得他好欠。

　　晚上，舒望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所以鹿霭旁边没人，也一般是在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的氛围会比较放松一些。

　　高二（2）班晚自习纪律一般不错，都安安分分地看书写作业，而且刚考完试，能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有不老实的把晚自习溜了左天南也不太管，第二节晚自习开始后，班里的座位还剩下一半是有人的。

　　不守纪律头号分子徐否在新座位上不自在，就挪了张凳子跑左天南旁边去了。

　　“班长，给我讲讲题呗”

　　徐否拿着试卷往左天南身边凑，笑得有点痞。知道徐否就是闲得慌，左天南看也没看那道数学题，直接丢给徐否一句“不会，你问舒望去。”

　　徐否表示拒绝：“不去，数代都考倒一了”

　　左天南很无语：“你真觉得舒望那么菜？比倒数第二足足低了20分”

　　徐否不笨，就是情商老掉线，这会反应过来了，深吸一口气：“wc原来舒望是故意的？”

　　左天南扶了一下眼镜，没说话表示默认。

　　东城中学近几年学生招收的越来越多，每个年级的分班都打得很乱，所以在现在的高二（2）班里很少人互相会是高一的同班同学，对每一个人的了解也几乎是来源于短短几周的相处，或是像舒望那样的来自校园传言。左天南深知舒望实力，从看见一个在和自己同班的一年时光里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有交流的人突然主动教别人写题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舒望在想什么，他只是惊讶了一下舒望这分低得简直是...有些明显。

　　“舒望水有点深啊，我突然有点心疼我的老同桌了。”

　　“...你心疼就心疼，滚远点，别给我不正经地宣誓主权一样冲着我的放你的信息素。”

　　左天南忍无可忍地往徐否凳子上踢了一脚，后者顺势起身逃跑了。

　　教室后排，鹿霭正给黎珂珂讲完一道题，黎珂珂反应比较慢，又容易被环境打扰走神，但鹿霭也很有耐心，既有提点，又很仔细。在面对其他人时，那个一直谦虚温良的鹿霭又回来了。

　　“鹿哥，”黎珂珂拿着练习册，没立即走，他看着鹿霭，有些犹豫：“虽说你不怕舒望吧，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你。舒望怎么说也是个凶不拉几的alpha，你要是一个不小心就缺胳膊短腿了怎么办”

　　鹿霭把书翻了一页，不太在意似的：“他不会。”

　　气定神闲得让黎珂珂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