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underneath

1、第 一 章

　　谢青悟走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看着眼前的满目萧条，不禁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天气寒冷，谢青悟的脸颊和鼻尖都被冻得通红。
　　是程牧遥吗……？
　　谢青梧一个恍惚，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那个男人已消失不见，他的眼睛开始发酸。
　　程牧遥已经走了，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
　　“阿梧，这个你喜欢吗？”面前的男孩还略显稚气，语气也透着一丝青涩的紧张，“这个送给你，如果喜欢的话，希望你也能透过这个喜欢我一下。”他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红了脸，将目光看向另一边。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不喜欢。“年少谢青梧脸上透着不与年纪相符的冷漠，“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试一下。”他的语气在这是也透出了一丝紧张，但程牧遥没有听出来。
　　少年程牧遥咧开了嘴，一只手摸着后脑匀，嘴里说着什么。可实际上又说了什么，因为时间太久了，他不记得了。
　　——
　　“阿姨，我来看您了。“谢青梧敲了敲门，将礼物放在门外，“东西我给您放下了，里面还有一张卡，密码是他的生日。“谢青格在说他的时候声音轻了些，语气也里渗着一丝落寞。
　　门内没有声音传出，显然是不欢迎他的架势。但他并不介意，因为他也确实没有资格介意。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来谢青梧卡着点：“阿姨，叔叔，新年好。”谢青梧道出了早年的祝贺，“那您早点休息，我明年再来看您。”他鞠了个躬。
　　——
　　“程牧遥如果你要是敢和他在一起，那就当我没生过你！”年轻的程妈妈在听说自己的儿子有了一位同性恋人后，毫不意外的勃然大怒，扬言程牧遥要是不分手，不改邪归正就当没有她这个妈。
　　年少的程牧遥并不示弱，“阿梧是我的全部！你说没有我这个儿子就没有吧！我是不可能退一步的！”
　　摔门而去的他并没有听见程母在后面临近崩溃的质问:“那难道你就不是我的全部吗？！”
　　程妈妈在程牧遥离开后的每一天都在落泪，她将程牧遥死的责任，一半给了自己，一半给了谢青梧。
　　——
　　今年的跨年夜好冷……
　　谢青梧用手将围巾裹紧，深深的埋下了头。
　　路上的行人来往不息，却也是成双结对，只有谢青梧只身穿梭在这片热闹繁华之中，企图让自己也拥有片刻的温暖。
　　我好想你……
　　谢青梧的脚步止于一家奶茶店。
　　——
　　“阿梧，你尝尝这个。”少年程牧遥小跑过来，给谢青梧递上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
　　“有点烫。”少年谢青梧抿了一口，“不过我很喜欢。”他伸手捋了捋他的围巾。
　　那也是个跨年夜，天也很冷，行人也是这样的多。但是那个时候，这世间的温暖与繁华都与他息息相关，那时候的他，也是最好的他。
　　——
　　谢青梧拉开门，房内冰冷昏暗，干净整洁到就像是没有人在这里居住。
　　对了，程牧遥还很喜欢把家里弄的乱糟糟的，说是这样，才像是家的感觉。但是这个想法即使是到了现在，他也一直不敢苟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