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碎裂》午军沉

6、小小的世界1

　　不说自己是什么，谁又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悠悠的，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一看，自己已经是个人了。

　　想当年，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只知道今天要向谁要点钱出去买点好吃的，而且，一定是要用也有限的钱买最值得，最多的东西。如果有了多一点的钱，比如是五块，会捧着钱想东想西，想要这个，可是那个呀也好好，只能选择，这时候，会难住我。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就是五块钱该买什么，而自己有想要什么之间，产生了抉择，这个抉择在当时的我看来，真是一个天大的事，天大的难题。

　　再大了一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的，有了占有欲。

　　提到占有欲的事，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件事。

　　其实，也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斗争。那么这个小朋友在这里我就简称为A。A大抵是一个有傲娇的公主病的人，她总喜欢和别人争一样东西，上了幼儿园，你抢了我的玩具，我抢了你的图画书，这是最常见不过的事，只是那一次，有些的不同。

　　A占了我的位子，而且不愿意让开。

　　小朋友之间的战争，一个小点就可以打响。

　　我们打了起来，确切的说，是在暗地里较起了劲。我们用自己幼小的身躯相互挤压，企图把另一个人挤开。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更胜了一筹，兴许是她吧。

　　被占了位子的我，又和她在暗暗较劲，挤来挤去，心里就有了委屈。在那时的我看来，这明明是我的位子，你占据了的是我的位子，你凭什么占据我的位子？于是乎，很戏剧的一幕发生了，我一把拉过她，用我那还没有换的牙，咬了她一口。

　　咬完她的那一瞬间，我想，应该是爽的吧，要不然为什么，最后我被老师惩罚扎了几针也最后忍住了没哭呢？

　　现在想来，是占有欲作的祟，还是年少不懂事的孩子之间的玩笑呢？

　　事情的后来，倒是很简单，老师惩罚了我，用小针扎了几下我的嘴，而我碍于面子，或者因为什么，最终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到后来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流，心里，还是委屈的吧。还有的话，是老师在一本要给家长看的本子上记下了这件事，就因为这个，我还暗自恨了那个老师好久。

　　让我一直记得这件事的最大原因，说起来，还是挺搞笑的，A被我咬了，她哭了，回家去告状了，爸爸妈妈带她去打针了。这样便罢了，打完针后，我依稀记得哪个场景，她坐在我对面，拉下衣服的领口，骄傲的，或者说怎样的对我说：“你看，就因为你咬了我，我爸爸妈妈还带我去打了针呢！”

　　光荣？还是怎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说实话，这件事，我会一直记得，只是想来想区，又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是孩子吗？如果孩子大了，再做这种事，回忆起来，估计就不是我这种怀念的味儿了吧。

　　（来自容祖儿：《小小》）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还不会吻，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恒

　　小小的我们，依旧在乡间的小路上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