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阳》刻也

43、第 43 章 “啊…

　　“啊……”林严呆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从“喜欢”变成了“爱”。
　　“那什么，我们好好听演讲吧。”林严把头转了过去，没在继续看他。
　　张泽宇漫不经心地轻笑了声。
　　出场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哭成泪人了。
　　林严“……”
　　“搞什么啊…”林有些不解。
　　这难道不是一个解脱？
　　-
　　林严五点就自然醒了，是的你没有听错，是自然醒。
　　“身份证，准考证……”林严一大早就开始清点东西，以防万一漏了什么。
　　林严呼了口气，“接下来干什么？”只能无所事事，给张泽宇发了条消息。
　　林Y：考试加油。
　　林严又把东西整理了一遍，说不紧张是假的，紧张也是假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严窝在沙发一动不动，他需要点儿安慰。
　　林Y：怎么办，我好紧张。
　　张大爷：别人都不紧张，怎么就你矫情。
　　林严“……”
　　林Y：你凶我，我恭喜你落榜。/表情/
　　张泽宇无声地笑了下。这次还算好的，考场在同一层楼，终于不用像上次一样隔着栋楼了。
　　林严发了个很委屈的表情包。
　　林Y：我们不再一个大学怎么办？
　　张大爷：那我多错几道题。
　　林严“……”
　　越安慰越绝望。
　　光是看校门口那阵势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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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严的习惯总是先大致看一下作文，因为是“拉分王”。
　　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林严甩着笔的手突然停了，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的影子。
　　一门考完，林严第一次觉得这么压抑，身上都热热的，关键这教室还不通风。
　　林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喝了一大口，回想着刚才卷子上的试题。
　　好像也不难。
　　之后的几门一直都很顺利，考试持续了三天半，最后一门的时候，别人在欢呼，林严确担心以前说的“异地恋”会不会是真的。
　　林严没有想提前出考场的打算，想待到铃响，因为在众人目睹下真的得尴尬死，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采访。
　　校门口特别吵，林严并没有看见他。
　　“妈！我考完了！”林严往声音那儿看了一眼，然后又别过眼。
　　永远也不会。
　　“严宝。”张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轻声唤道。
　　林严望向他，一大堆想说的话却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我们回家。”张泽宇牵起他的手放进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嗯！”林严终于露出了点儿笑。
　　班级群里全都是离别祝福，林严本想退掉的，但群名突然间改成了“无散”。
　　“啊——终于过去了，好累。”林严枕着张泽宇的大腿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什么。
　　以后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请允许我睡半小时。”林严打了个重重的哈欠，真的好久没这么轻松地入眠了。
　　张泽宇在他脸上亲了口，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说好的半小时其实已经过了四个，张泽宇也有些困，半睁着眼打着盹儿。
　　突然间，林严身体轻微抖动了下，传来了细小的说话声。
　　“对不起。”
　　“不是我。”
　　“我没有。”
　　……
　　林严开始小口地喘气，不停地道歉，像要窒息了般。
　　“别怕严宝。”张泽宇轻声哄道，“都过去了。”
　　林严猛地抓住了张泽宇的衣袖，往自己怀里拉，像拽着根救命稻草似的。
　　“不是我…”林严的呼吸在颤。
　　张泽宇轻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林严，“没关系。”把他抱回了房间，一直守着他睡，四个小时。
　　这样林严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他。
　　“你原来在啊——”林严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腕搭在眼睛上。
　　“我一直在。”张泽宇轻声说道，别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
　　“还有两天就可以查成绩了耶。”林严刷着最近的新消息。
　　“这么快？”张泽宇吸了口奶茶，“不是，这才考完几天？”
　　林严没回答，只是继续刷着消息。
　　“啊不是不是，我们这里……明天中午过后就可以查了。”林严语气里的激动快要溢出来了。
　　张泽宇“……”
　　“不用紧张。”张泽宇又吸了口。
　　“没，没紧紧紧张。”然后林严把张泽宇仅剩的奶茶抢过来喝了点儿。”
　　“你看你说话都结巴。”张泽宇无奈道。
　　“我一直这样好不好？”林严瞪了他一眼，“好了不说了，我得去放松放松。”说完起身去了自个儿房间。
　　张泽宇的第一反应就是：放松不找我？
　　林严所谓的放松其实就是听会儿音乐再眯个几分钟。
　　丁丁：咱们班会不会有人考上清华北大的？
　　Z：有。
　　林严“……”
　　晚上林严整夜也没睡，一直往张泽宇身上蹭，“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嘛。”
　　“不是我说你啊，考前你紧张就算了，结束了你还这样。”
　　“我考不上啊——”林严绝望地喊道。
　　“没事儿。”张泽宇轻轻拍了拍委屈到死的林严，“你不知道考高分会有自主择校权吗？”
　　“什么意思？”林严望向他。
　　“就是说，考高分你就可以随便选校。”
　　“那也不是我啊……”林严有亿点点失落。
　　“别多想，赶紧睡觉。”张泽宇吻了下林严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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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十一点林严就蹲在电脑前等消息。
　　“过来吃饭了严宝。”张泽宇无奈道。
　　“你先自己吃，我等一下再来。”林严说完还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张泽宇直接将他抱起抗在肩上，奈何林严实在太轻了。
　　“你干什么？！我要查成绩，查成绩啊…”
　　“先吃饭。”被这三个字无情驳回了。
　　“张泽宇张泽宇你快点儿！”林严呼唤道，在最后五分钟一直刷新着页面。
　　“来了。”张泽宇往手上喷了点儿酒精。
　　“你先查还是我先查？”
　　“我先吧。”张泽宇把林严抱在自己怀里，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你快点儿啊！”林严看他还在慢吞吞地输入自己考号，忍不住催促道。
　　“别急。”张泽宇把下巴垫在了林严肩膀上，手指在鼠标上停下了，“我查了？”
　　林严吞咽了下，“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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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严有些不敢看了，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
　　“啊……我看看，还可以，理综是……”
　　“什么？”林严才缓过神来，“多少分？！”
　　“707。”张泽宇淡淡道，“还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