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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囍【刘昊然x成毅=昊情毅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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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勒x禹司凤 根据破站up主:月亮与白牡丹剪辑的视频速打,与剧情简介不太一样,根据我的理解写的,而且我没有看过九州,所以人物背景必有混乱,请谅解。
无论你身在何处,哪怕远隔万里,我都会跨越山海去找你。
蛮族是一个民风淳朴奔放的部落,男子可娶可嫁,女子可嫁可娶。虽人数不多,但在广阔的大草原上也有着一席之地。
部落的世子叫阿苏勒,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以至于每年明月节时,众多未嫁娶的男子女子都纷纷把自己的情物扔给游玩的阿苏勒,希望能获得他的另眼相待。可惜自阿苏勒十二岁成年礼逛灯会开始,还从未有人见过哪个人得到过他的青睐,除了身边一个叫禹司凤的侍卫。
“司凤。”阿苏勒盘腿坐在草原上,看着闪烁着的星星,把站在身后,护佑他安全的禹司凤叫到身边来。
阿苏勒感受到身后那个人的动作,于是一手撑着头,歪着看着站得笔直的禹司凤说:“司凤啊,我觉得你才是蛮族最漂亮的人。”
“世子爷说笑了。”禹司凤向阿苏勒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却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给盯得有些手足无措。
阿苏勒笑了一声,又坐直身子,重新铺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前摆,看着星星说:“没有,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每年向河神许的愿就是,我阿苏勒想娶蛮族最美的人为妻。”
禹司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儿啊。”青阳大君对被自己召见进来的阿苏勒说:“当今中原日渐强盛,野心也越来越大。贪食的豹子是不会嫌弃猎物的大小。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我们蛮族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但是族人都英勇善战,对于那中原皇帝来说,终究是个隐患,我们蛮族恐怕即将有一场大战。”
阿苏勒看着青阳大君语重心长地给自己讨论这些沉重的话题,心中不禁一紧,立马跪行军礼,“不知君父有何吩咐?”
“我想要你与宁州羽族联姻!”青阳大君见阿苏勒面露不满,接着说:“你身为继任大君,也应当担任起继任大君的责任。君父明白你的不甘,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时间一到,立马启程去宁州。”
“君父,我……”
“退下吧。”
“司凤。”阿苏勒踏入书房,便看见禹司凤正在为自己整理刚刚因被大君匆匆召去而未来得及收拾的书籍,不禁心情更加沉重了一层。
“世子爷你回来了。”禹司凤一抬头,阿苏勒便看见他脸上一抹墨色,脸上又再次挂上笑意,走上前,手指轻挑他的下巴,拇指擦拭着还未干的墨渍。
“别动,你脸上有墨水印,我来给你擦擦。”
禹司凤只好磕磕绊绊地吐出一句:“谢……谢世子……爷……了”
…………和谐
“阿苏勒,你!”禹司凤接触到床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点头代表着什么意思。
阿苏勒从禹司凤的胸口前抬起头来,笑得露出了虎牙,“怎么现在不叫我世子爷了?”
“我……你……”禹司凤只觉得脑子像一团浆糊,还不停有人在搅和,导致自己总抓不住此刻自己想要表达的重点。
“司凤,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如同我君父喜爱我君母一般。”阿苏勒轻轻吻了一下禹司凤的额头,又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你知道吗?司凤。”
“阿苏勒……”
“我在……一直在……”
烛火一闪一闪的,为两人照亮他们之间的爱意。
短短半月时间,蛮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川东一战,蛮族大败,青阳大君被俘,众多将士战死沙场,妇孺孩童纷纷拿起武器,可惜已经是穷途末路。
青阳大君在被俘之际,暗地里命人传信给阿苏勒,速速带领剩余族人将士赶去宁州羽族。
跟随阿苏勒前去宁州的人不足千人,途中还有不少人伤亡,数量逐渐变少。阿苏勒看了一眼旁边警惕四周的禹司凤,再望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族人们,作下了一个决定。
“各位族人将士们,我阿苏勒今日有你们跟随,是我阿苏勒的荣幸。”说着,阿苏勒行了一个大礼,“但是宁州路途实为遥远,前不远处是爵宁县,受伤将士,妇孺孩童及愿在县中安顿下来的众人,可在此拿取钱财生活。请求各位给我阿苏勒五年时间,必将率众人再次踏上我蛮族的领土,拿回我蛮族的荣耀!”
“夺回领土!拿回荣耀!”“夺回领土!拿回荣耀!”“夺回领土!拿回荣耀!”
众人愤慨激昂,高呼誓言,火把炎炎,点亮的是每个人心中的信仰和眼中的光芒。
禹司凤看着与往日格外不同的阿苏勒,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大君对自己说过的话。“阿苏勒他是蛮族继任大君,保护众多族人的重任迟早得落到他头上。你们虽两情相悦,但是身为大君,就必须以大爱为先。禹司凤,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阿苏勒他不能只为自己,为你而活,他要为整个蛮族而活。”
“大君,现在的阿苏勒的确在为蛮族而活了。”
到达爵宁县后,这支队伍只剩下百人不到,行进速度也快了许多,不出三天,一行人已经赶到宁州附近了。
“现在此地休息休息吧,明早再出发。”阿苏勒来到间客栈,把马交给了店小二,转头又跟站在身后与大家一起整理东西的禹司凤说:“司凤,我们住一间吧,省点钱。”也不等回复,说完就往随着店小二往楼上走去。
禹司凤在众人的调戏催促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阿苏勒上楼了。
“司凤。”禹司凤走进房间,关上门之际就被阿苏勒圈在了怀里,他的呼吸也轻轻扫拂着禹司凤的脖颈间的绒毛,“我阿苏勒这一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禹司凤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脖颈间的头。
晚上,禹司凤感受到身后已经冷掉的被窝,往后一摸,没有人,于是立马坐起身来,披上大衣,出去找。毕竟正处于危险时刻,任何事都不能放松的,更何况平时禹司凤睡得浅,若不是阿苏勒故意万千小心,那他一离开禹司凤便能察觉,今夜定不是平安夜。
“阁下不知是何人派来的?”墙外是阿苏勒的声音!禹司凤怕打扰到这次自己毫不知情的谈话,于是蹲在墙角不敢私自行动。
“青阳大君命我给你送来这个。”蒙面黑衣人宽大的黑袍遮住了手上的物体形状,阿苏勒看不清楚,上前走了几步,突然那黑衣人猛地靠近,一把浸着毒药的匕首瞬间扎进了阿苏勒的腹部。
“阿苏勒,你该去见见爵宁县的族人了。”黑衣人附在阿苏勒的耳边笑着说了这句话,随后把他推开,一伙人使用轻功离开了。
阿苏勒无力支持,倒在雪地中,隐约看到有人向自己扑过来,看着真像司凤啊,随之没有了任何反应。
又是三天过去了,能找的郎中也都找了,人依旧没有醒来,无人知道那把匕首用的是何毒,解药也就无从下手了。
“我曾在一部古书上看到过魔域之花的记载,说是能够解世间万毒。可惜经历过大战之后,本就为数不多的纯魔人现在更是屈指可数,这位爷恐怕是无药可救了。”老郎中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提笔写了几味药,偶然想起这段记载,闲来无事,与周围几位郎中说了说,恰巧被禹司凤听去了。
魔域之花是魔域特有的花,生长在魔域与人域连接的通道中,需用魔人的血才能促其开花,散发作用,若未开花则如枯草一般,毫无用处。
禹司凤捏起拳头,心中念道,“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
即日,禹司凤带上一名心腹,踏上了最近的通向魔域的道路。
不出两日,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大人,慎行啊。”心腹见到熟悉的入口,立马单膝跪地,右手附于心口,这是妖魔族的传统礼仪。
禹司凤看着多年未归的魔域通口,“没时间了。阿四,如果我发生了意外,你千万不要管我,拿着花立马回宁州。”
“可是,大人……”阿四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禹司凤飞入通口。
宁州
“报!”正坐在大堂上方的岳一群,抬起头来,大手一挥,下面跪在地上的探子立马将手中的信件呈了上去。
岳一群看完信上写的话,大笑几声,激动地站了起来,“好啊好啊!终于发现魔人了,天不亡我!”
信上写的是:“宁魔口有情况!”
“吩咐下去,立马集合去宁魔口!”
“是!”
阿四时刻警惕着四周,又担心着界内的情况,虽然自己身体里流淌着一半魔的血液,但是界周结界依旧突破不了。
“阿四!”禹司凤面色苍白的扶着界壁,慢慢地走出来,手中紧紧拽着那棵沾满血色的魔域之花,“你先回客栈,我稍作休息后,再与你们回合。”
“是!”阿四把禹司凤扶到一块巨石下,当做临时休息的地方,随后立马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了。
禹司凤摊开自己的手掌,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那魔域之花的开花条件苛刻无比,先不说生长地点是普通人不能到达的,血液的供给是要从它的复活一直到它开花结果,若被中断则需重新浇灌。
“敢问这位少侠在此处干什么?”岳一群在探子的带领下,看见了正在休息的禹司凤,便走上前去试探,见其面色苍白,气血不和,心中不禁暗喜。
禹司凤轻轻抬眸,瞥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岳一群脸色立马就挂不住了,伸手就要动武。
禹司凤手一挥,打掉了他的手,却不料魔人的信戒掉了出来,滚到了一遍。但是禹司凤也没有多想,魔人已经多年未出现过了,若不是弑魔师,寻常人也只会当做普通信戒,于是站起身来,捡起信戒。
“你居然身怀此邪物?来人!给我拿下!”岳一群看似惊讶,实则早就胸有成竹,连带的武器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束魔网。
服下药后的第三天,阿苏勒缓缓醒来,没有看见禹司凤,不禁想起了自己昏迷时的梦,梦见禹司凤伤痕累累,被捆绑在一个地下水牢里,于是急忙召来了他最亲密的下属阿四,“阿四,禹司凤呢?”
“回世子爷,大人他身份恐已暴露,被宁州国主抓走了。”阿四虽然低着头,但是从语气中不难听出随时等世子发号施令,救回大人。
“什么!咳咳咳,宁州国主?”阿苏勒眉头紧皱,一边是复国报仇,一边是心爱的人,左右为难。
阿苏勒此刻需要静静,向阿四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一定要等我,禹司凤。”阿苏勒狠狠锤了一下身下的木板。
隔日,阿苏勒一行便来到宁州城下,受到宁州国主的款待。
“国主。”阿苏勒以宁州跪拜礼向岳一群行礼。
岳一群这几日心情好得很,连忙扶起他,笑呵呵地说:“世侄啊,蛮族的事我也了解一些,也明白你此行来的目的。当年,你君父与我曾立下约定,将你与羽然指腹为亲,不如这样,你与羽然在三日后举行大婚,我借你二十万兵马,如何?”
阿苏勒双手举于头前,“此时自然是听国主的,早已听闻羽然公主是百年美人,是世侄高攀了。”
“哈哈哈,世侄莫要谦虚啊。”岳一群满意地拍了拍阿苏勒的肩膀。
“世侄还有一事请求国主。”
“何事啊?”岳一群转身往正坐位上走去。
“世侄有一贴身侍卫,名为禹司凤,从小便跟在世侄身边,但前几日,世侄不幸受重伤,他前去寻药时却不见了,希望国主能帮世侄找到他。”阿苏勒抬头,盯着岳一群的一举一动,果见他听完自己的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阿苏勒连忙低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岳一群脸色不善,说:“等三日后,你与羽然大婚结束,我在帮你好好找找吧。”
水牢里
看守的侍卫聚集在一起,闲来聊天,反正进了这块牢房就没有或者出去过的,聊天的内容丝毫不用担心是否会泄露出去。
“蛮族世子与羽然公主今日大婚,看起来还真是丰神俊朗啊。”
“那是。”
“你可不知蛮族世子一向是这么器宇轩昂。”
被绳索死死捆绑在水牢里的禹司凤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去瞎想,这几日听了不少关于蛮族世子与羽然公主的深情意切,男才女貌,只觉得阿苏勒不再是喜欢自己的阿苏勒,而是蛮族新任大君阿苏勒,心中有着复国重担的阿苏勒,也挺好。但,还是希望下辈子不要再被阿苏勒喜欢了。
“别聊天了,趁着现在大婚,牢里这人还得进行封魔仪式呢。”
“对对对,提人吧。”
水牢里的禹司凤已经被下药进入昏迷,毫无知觉地被提了出来,举行最后的封魔仪式,千鞭缚。
“若是世子答应了这门婚事,放人自然是名正言顺之事。”这是羽然在大婚前日对心不在焉的阿苏勒说的话。
“我与世子之约,虽然只有短短几字,可在我心里却是重于千钧。”这是宁州国主岳一群对阿苏勒的承诺。
在大婚进行的这一刻,阿苏勒只觉得这些话向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向自己扑来,让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夫妻对拜之刻,身着华丽喜服的羽然抬眼问阿苏勒:“我好看吗?”
阿苏勒看着脚底下满眼的大红,只觉得在梦中见过,梦中那人仿佛也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回答过后,只见他的嘴角微翘,满满都是欢喜的模样。如今回想起来,不禁回答出了“好看”二字,但夸赞的却不是眼前人。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阿苏勒一抬眼,耳边仿佛听见那日梦里,他问自己“你怎么呆了”。
大婚过后,阿苏勒又被收复领土的事情给困住的手脚。
经过近一个月,才渐渐收复故土,重新回到了蛮族草原。青阳大君也被送了回来,重新统领蛮族。
“国主,敢问我那贴身侍卫是否已经找到了吗?”阿苏勒站在大堂前询问。
岳一群假意手扶额角,略显悲痛地说:“有一件事我就不该再瞒你,他已经去世了。只是封锁了消息,怕影响你复仇,尚未发丧。”
阿苏勒听到这话,一时没站稳,连退几步,什么承诺,这一切都是狗屁!好一个两国盟好,绵延百年,我阿苏勒让整个宁州给他陪葬!
三日之后,阿苏勒率领二百精兵,冲入宁州城,屠下岳一群的头颅,将几乎整个宁州城都赶尽杀绝。
但,最后寡不敌众,阿苏勒被乱箭射死,其余人无一存活。
“对不起,我答应过要保护好你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我们草原最好看的?”
“阿苏勒,阿苏勒给你reveng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