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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独家侍卫【大结局】【和风晞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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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属下,那个……”肖宇梁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慌张解释,耳尖泛上了一抹绯红,话语也变得磕巴起来。
曾舜晞往前迈了一小步,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微微弓着身子,用低沉的声音问:“错哪了?”
“属下……不应该擅自没有跟上庄主?”肖宇梁回答得很不确定,硬着头皮把自己内心的猜测说出来。
曾舜晞轻轻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回答道:“不是。”
“不该跟阿翠和牡丹姑娘告别?”肖宇梁眉宇间微微皱起,又试探性一问。
曾舜晞继续摇了摇头,用手指挑起肖宇梁额前的一缕碎发,大拇指顺着他的眉毛,从眉头抚摸至眉尾,滑过眼角,止于下方的泪痣上,轻喃一句:“不对。”
“庄,庄主……”肖宇梁很不适应对方突然的暧昧接触,偏过头,露出修长而又洁白的脖颈。
曾舜晞讨厌极了他这副躲闪的模样,内心一冲动,低头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脖子,用犬齿轻轻地磨动,直至留下了浅红色的印记。
肖宇梁连忙推开了曾舜晞,慌乱地捂住了脖子被咬过的地方,刚刚本就绯红的脸色,渲染得更加深了。
曾舜晞被推开了也不恼,抬起头,认真地说:“你不应该对她们两个笑。”
“我不喜欢,你对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笑。”
江边的整艘船舫都被烛光照亮着,一艘接着一艘,随着江流飘荡在水面上。船上既有吟诗作对的文人,又有高歌起舞的艺妓,江边游玩的人听到自己欣赏的诗文或歌舞,都忍不住大声赞叹了起来,热闹非凡。
曾舜晞出手大方,从楼家里包下了一整艘船,又让四五个舞女跟着上了船。
一切安排好后,又自顾自地牵起了肖宇梁的手,踏上了甲板,抱着他坐在了木质的躺椅上。
“庄主,属下……”肖宇梁拼命踮起脚尖,生怕自己的重量压到他。
但是曾舜晞却故意不让他走,搂着他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说:“阿梁,你心悦于我吗?”
肖宇梁身体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曾舜晞的眼睛问:“什么?”
“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曾舜晞抱着肖宇梁纤细有劲的腰身,用嘴唇轻轻触碰着他小小的耳垂,呼吸之间的气流导致的空气流动,让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变得更加浓郁,“我从未恨过你,阿梁。”
肖宇梁直视着曾舜晞真诚的目光,答案仿佛早已经从眼神中传露出去了。
他内心十分感慨,因为自从家道中落之后,所有人见到自己就如同看到过街老鼠一般,唯恐躲闪不及,惹祸上身,若不是父亲将自己托付于林大人,再辗转到观邪庄,成为他的侍卫,恐怕世上早无肖宇梁一人了。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曾舜晞捂住肖宇梁发红的眼睛,嘴唇靠在自己的手背上,安慰道说:“当年之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曾家,肖家,还有千千万万被隋狗残害的忠良,都将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洗去身上的罪名,夺回当年的荣耀。”
“阿舜,我……”
未等肖宇梁把话说完,曾舜晞便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薄唇。
三日后,京城传来大事,皇帝年事已高,处理政事心有余而力不足,退位让贤于三皇子,顿时站位于太子的政党面色苍白,没有丝毫预兆,太子被废,囚于太子府。
“阿舜,这就是你说的水落石出?”肖宇梁接过曾舜晞手中的信纸,看完内容后,抬起头问。
曾舜晞看着他胸口处的点点红斑,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紧挨着他坐下,用手帮他拢拢有些大的衣领,“这只是个开始,再过个几日,新帝就会让人翻查当年的旧案,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肖宇梁顿时羞红了脸,假意咳嗽了一声,说:“你什么时候跟三皇子有了接触的?”
“去林大人府上接你的时候。”曾舜晞搂着他,头与头相互抵着,晃荡着秋千,“当时我也不知他是三皇子,一番交谈下来,只觉得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有见识有谋略。后来知道他是传说中那个不受宠的三皇子时,就觉得老天可能还不想让隋氏的天下更姓,于是才有了今日之事。”
“那太子呢?”
“太子虽然跟新帝没有直接冲突,但是他的母妃——良妃是被皇后害死的。”曾舜晞总觉得肖宇梁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十分让自己着迷,每天都巴不得腻在他身上的味道里,“阿梁,你还记得肖三吗?”
一说完这个名字,曾舜晞瞬间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变得僵硬,连忙说:“肖三还活着,我没有杀他!”
“他还活着?”肖宇梁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
曾舜晞轻轻地拧了拧他的鼻尖,吃醋地说:“你怎么那么高兴,就不怕庄里的大醋坛子翻了?”
肖宇梁笑了笑,现在的他才不怕曾舜晞发脾气,双手握住捏自己鼻子的手,“那他现在如何了?”
“在边疆。”曾舜晞摸了摸他的头,又捏着他的脸,“守墓。”
肖宇梁眼中的光芒顿时暗了下去,垂下了头。
“阿梁,对不起。”曾舜晞心疼极了他现在的这副可怜模样,连忙抱住了他,“我当时护不住你父亲。”
“无事,就算你能护住,父亲他也不会跟你走的。”肖宇梁把脸埋在曾舜晞的胸前,声音闷闷的。
曾舜晞苦笑着,拍着肖宇梁的背,内心一阵后怕,想道:我差点连你也没护住。
番外:
沐浴完之后,曾舜晞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肖宇梁,放在床上,洁白的身躯本如玉一般的光滑,却在腹肋之间留下了一条消不去的疤痕,是那次惩罚中留下来的。
曾舜晞每次一触摸到这条伤疤就忍不住的自责,这次也不例外,附身低头,轻吻着疤痕。
“早已经不疼了。”不知何时醒来的肖宇梁看到这一幕,心想着他又在独自折磨了,于是伸手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嘴唇说。
曾舜晞手指轻轻抚摸着伤痕,看着肖宇梁亮闪闪的眼睛,内疚地说:“庄里进了探子我都不知道,还不得不用伤害你的方法,才能把人揪出来。”
“让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肖宇梁狠狠捏了一把曾舜晞高挺的鼻梁,气噗噗地说:“探子你都杀了,还带我去逛青楼,还把我一个人丢在一旁!你就不怕我真的跟阿翠姑娘或者是牡丹姑娘,情投意合?”
“你从小就嚷着长大后要当我的新娘子。”曾舜晞反击道:“怎么?就只去了一趟怡春楼,就移情别恋了?”
“我哪有!”肖宇梁一激动起来,就容易面红耳赤的,梗着脖子,企图用声大来掩盖事实。
曾舜晞拉着肖宇梁的手腕,置于床头,转移话题,笑着问:“你可知道怡春楼的头牌是谁?”
肖宇梁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怡春楼的头牌一直有人占着,但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还有传言说,那头牌是位仙子,百年下凡一次,临于怡春楼,有缘人自会相见。
“是你。”曾舜晞吻了一下肖宇梁的嘴唇,“怡春楼建成之后,我就把你的画像挂在三楼只有我能进去的房间里,每年都在换。”
“最初,我自己无法回到京城,便凭着想象你的模样,画出来,后来你成了我的侍卫,画像便更加似你了。”
“那为何是挂在青楼?”肖宇梁不解。
“青楼好议事。”曾舜晞把当年自己独自一人在潭城扩展势力的艰辛经过,一句带过:“刚来潭城谋划的时候,一天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青楼待着,这样即让隋狗对我放松了警惕,又能掩人耳目。”
“阿舜,若是曾大将军看到现在的你,肯定会向我父亲炫耀的。”肖宇梁用另一手揉着曾舜晞的脑袋,假装是曾大将军,说:“老肖啊,你看我儿舜儿,可有文武双全的威风?”
“你啊。”曾舜晞宠溺地拿下头上作乱的手,吻了吻手心,“要不是你,我又怎会有活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