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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VIII.生活×真实×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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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狼是被警告音吵醒的。
库洛洛最先醒来,马上就注意到了眼前的少女和躺在她腿上的自己的姿势。
挑眉,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女的反应。
少女刚睁眼时眼里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可听清声音的来源时,异色双瞳中的朦胧马上转变成警惕。她小心的扶起库洛洛,将他安顿好之后才站起。
手一挥,顿时房间的半空就出现了一块人高的镜子,镜子里的是这里周围的情况。没有任何人。
“有人碰到警戒了。”银说。
“嗯。”君寻点头,眼神满满的鄙夷和厌恶,“两三只不自量力的小老鼠而已。”
“他们似乎已经找到这里了。”银说。
“嗯。”镜子里终于有“人”出现了,不过那人被千万的钢钉浑身穿了孔。
“啧啧。”银摇了摇头,“你真是残忍。”
“谢谢赞赏。”君寻挑眉微笑,“何必对人类客气?”
“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人。”银撇嘴说。
“当然没忘。”君寻挥掉镜子,“我没说喜欢自己。”
“极端的家伙。”银再次趴了下来。
“真是扰人清梦,”君寻回到了床边,“还好吗?我这就去掉警报。”
“那样做很危险吧?”他说。
“没关系。”君寻笑了一笑,眼里闪过自信,“没有云豆的引导,根本没有人可以活着走进这里。”
库洛洛看着眼前的女孩,感觉到了她和自己相同的危险的气息。
“只不过,”君寻的表情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之后清理尸体会很麻烦就是了。”
“你叫什么名字?”库洛洛忽然问。
“君寻。”君寻毫不避讳的回答。
“君寻?好名字。”他笑了,笑得很淡,很容易让人着迷的笑容。
君寻红了脸,微微低下了头。
“你……似乎对我的事情非常的清楚啊?”
君寻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资料非常的清楚,对我能力的形容也很详细。”虽然说着的是夸人的话,可君寻感到一股寒意撩过背脊。
“做我这行的,讲的就是情报收集能力和信誉。”君寻带着很平常的表情说,“客人想要什么就提供什么,只要他们付得出[代价]就什么都干。虽然我这个人是没什么可信度,对不中意的客人要杀要刮的,就凭着一股任性劲。至于你的资料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过,将那张资料给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愿意提供我做得到的帮助,仅此而已。”
“以你的实力根本不用呆在这样的地方。”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声音,“为什么?”
“我喜欢。”君寻耸肩说,“这个外面的世界太无聊,绕了一大圈还是觉得流星街适合我的生存方式。这个杀人像剁菜一样的世界是够刺激,可那不是我要的。还是回到社会的最底层才可以看清一切。外面的浮华我不稀罕,我不喜欢和人相处,一个人逛又实在没劲,所以就回来了,想找更加刺激的生活。”
“奇怪的想法。”他说。
“你才奇怪呢。”君寻白了他一眼,“明明已经是流星街的王者,却还是现在这副没有追求的样子。和Dark Family的战争是那一边先挑起的吧?为什么现在的你喜欢在后面看戏呢?我观察你好一阵子了,像你这样避世的态度实在不符合你的作风啊。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旅团出了什么事。”最后一句是她小声咕哝的。
是啊,按旅团的实力早该出去闯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呆在流星街里?
“你认为我该是什么样的?”他问,似乎这个问题非常的好笑。
“你可是我唯一认同的王者啊。资料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了?”君寻说得理所当然,“只要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管他挡在前面的是什么?嘛……虽然还差了那么点。你想要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没有人可以干涉。我只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那样的讨厌人类应该可以理解吧?”他说,“我也……讨厌这个世界……”
很淡的回答,却非常的阴沉。
“无论如何期待,还是会走向绝望,怕背叛吗?怕受欺骗吗?”君寻笑着说,笑得好像他们在谈论“今天天气真好”这样的语气,“告诉你一个简单方法,只要一切都毁灭就行了……真的很简单啊。”是啊,一个16岁的女孩就办得到嘛,虽然没有毁掉一切,但起码她没有丝毫后悔离开那个世界。
库洛洛挑眉,再次正眼打量眼前的少女。她的语气是那样的轻巧,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样,包括自己都可以在下一秒成为这个垃圾场的其中之一一般,随便的好像明天世界末日都和她没有关系……这样才叫没追求吧,亏她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教训自己。库洛洛再次觉得好笑的轻笑出声。
“你的笑容很养眼呢。”君寻一手撑着红沙发的扶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和笑容说,“可是现在你还是什么都别干比较好,这个月结束你爱怎么样都可以。疼吧?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表现出来的,要不是我的腿现在还在发麻,还真觉得你什么事都没有呢。棘魅可是折磨人的毒啊,”君寻站了起来去拿绿色的荆棘汁,“把它研究出来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疯子。”
连同FJ一起骂进去,君寻有将他痛扁一顿的冲动,可没有他,她也就不会出现在这个男人面前了,真是矛盾的想法。将扯远的心思拉回来,君寻已经回到了床边。
喂他喝下荆棘汁,君寻注意到他微微的一皱眉。奇怪的微咪一口,丝毫没有他们“间接接吻”的自觉。
“咳,这什么怪味啊。”君寻马上喂团长喝下清水自己也喝上一大口。
“谁让你乱喝的?”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这本来就不是人喝的东西,是解药。”
“可团长都不吭一声,我哪知道这东西什么味。”君寻无辜的说,转头面对库洛洛,“这两天你就这样喝下这东西的?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有什么好说的……”他只是这样淡淡的回答。
君寻瞬间嘴角抽搐。可恶……她就不信这奇怪的味道她调不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问。
“团长……啊……”君寻自己也发现不对劲,掩饰一般的干咳了一声。
“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再次眯起了眼。
“因为侠客会这样叫你嘛。”君寻解释说,“我既然查得到你们的资料这点小事还是知道的。”
他挑眉,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松了口气,在这个男人面前还真的什么都不可以大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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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触到警戒的已经超过百人了。”银说。
“我知道。”君寻撇嘴,“真是吵得人无法安宁。”
“你最近在干什么?用那些奇怪的玻璃捣鼓荆棘汁。”银看了一眼认真站在实验台前记录时间的君寻。
“想在不破坏荆棘汁功效的情况下调和一下它的味道。”君寻回答,“似乎有些难度……”
小小的试了一口,顿时君寻脸色铁青的吐到水槽里:“恶……真是……让人一生难忘。”
“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银无奈的说,“为了让他舒服些还亲自做试验。”
“名以食为天。”君寻说,“何况他还要喝上大半个月。”
“你那是什么怪理论……”
“说了你也不懂。”君寻继续回到实验台边,继续做的记录。
“我不懂,明明难过的要死还好像乐在其中,你是没救了。”银翻了一下白眼,决定不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他们在找他,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这里的。”
“所以我得出去整顿一下外面的陷阱了。”君寻回答,“真不知现在旅团什么样了。”
“团长失踪个十天半个月的应该没什么吧。”银无所谓的说。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只希望他们没有认为我将团长绑架了。”君寻一个冷颤,“那真是太恐怖了。”
“哼,谁知道……”银说,“万一Dark的人真找来了怎么办?”
“那还用问?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呗。”君寻说,“我早对他们有意见了。”
“说的轻巧。”银再次白了她一眼,“你最近尽做一些原来根本不会干的事。那家伙好在哪里了?”
“银!”君寻回头板起脸,“你怎么对团长意见那么大?”
“那个男人太黑暗了。”银义正言辞的说。
“我不比他亮多少。”君寻一翻白眼继续实验。
“你需要更加明朗的生活!不该窝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垃圾山玩情报游戏!”银站了起来,“寻,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
“银,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呢。”君寻低着头晃着试管里的液体,看不见任何表情,“我为什么会‘存在’在这里的理由……”
银愣住了,看着君寻缓缓的转过头,异色双瞳里的东西让银无法理解。
“我想近距离的观看,那个站在顶点的团长……”君寻的视线从银的身上转到了禁闭的门上,里面就是团长所在的房间,“为了这个,我什么都做得到……”
“你想从他……不,那个26岁的他身上寻找什么?”银问。
“是啊,我想找什么呢?”君寻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
银深深的叹了口气:“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后悔?”
“不后悔。”她毫不迟疑的回答。
“好吧,好吧。”银妥协了,“我帮你,我做得到的任何事。”
“那么,”君寻瞬间就笑了起来,“帮我再去找些荆棘来吧。”
“好,好。”答应着,银就消失了。
君寻看着银离去的地方,淡淡的难得温和的笑着说:“谢谢,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