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魔法的宫野理一》杼与栎之合

7、第七章 神之左膀（二） 克伦威尔：

　　救赎十字之牛就像西班牙斗牛般向宫野理一冲去，只不过宫野理一完全没有斗牛士的资质，只能持续逃跑。宫野理一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魔法用矢量操控也会把自己弹飞？这头高达六米的石牛就像一座移动的碉堡，坚不可摧，无法被伤害分毫。
　　“哈哈！救赎十字之牛是坚不可摧的！人类根本无法打碎它的一个石块！”
　　宫野理一心中一沉，痛苦与绝望充斥着大脑：人类根本无法伤害石牛，因为“神之身”使用的是与天使相近的术式，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宫野理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击败马格努斯的，因为明显马格努斯用的也是天使术式，但是却被自己一个人类击败了，所以按理说宫野理一应该能打败克伦威尔……吗？
　　宫野理一握紧了拳头，即使没有上条当麻的“幻想杀手”的力量，但是“魔法用矢量操控”也不容小觑。石牛向自己冲过来，宫野理一坚定地站着，将右手向前伸，试图开启反射。反射开启成功了，石牛再次被弹飞十米左右，而宫野理一被撞飞二十米左右。
　　“你上当了，克伦威尔！这正是我的逃跑路线！你和我宫野理一斗智输了！”
　　宫野理一悍不畏死地把这句经典语录喊了出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缓缓爬起，看到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石片的划痕和腥红的鲜血。
　　“这个地方看着眼熟吗？”
　　宫野理一用几乎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克伦威尔凑了过来，拿脚踩了宫野理一的头几下，冷笑道：“呵呵，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虚张声势也没有你这样的，呵呵。”
　　克伦威尔转过身，看向古朴的普林斯老宅，缓缓向大门走去。他的步伐充满自负的气息，谁都能知道他是有多么的骄傲，救赎十字之牛正是他的王牌。但是异变再次发生，本来是鸵鸟蛋的“大地之心脏”再次开始膨胀，成为一只巨大的石鸵鸟。
　　宫野理一就像没有晕倒一样站起来，把嘴里的血沫吐出来，看着石鸵鸟自豪地说：“哈哈哈！这个地方看着眼熟吗？这里有你刻画的魔法阵啊！咳咳！我又对这个魔法阵做了点儿手脚，没想到这个鸵鸟蛋竟然孵化了！咳咳……”
　　克伦威尔惊恐地看着这只巨型的鸵鸟，足以匹敌巨人的身高，就像势必戳破天际一样。再看自己的救赎十字之牛，简直就是土鸡瓦狗，完全比不过这只鸵鸟。
　　“你真以为这只鸵鸟会听你的吗？愚蠢！”
　　宫野理一又开始冷笑，狂妄地说：“格局小了！格局小了！我告诉你我要控制这玩意儿了吗？老子这次要直接拿它当武器啊！去死吧！！！”
　　宫野理一把沾满灰尘的右手放在石鸵鸟的腿上，肌肉开始抖动，咬牙切齿，如果能拍下照片，绝对是全世界最著名的颜艺表情包。既然无法使用防御的“反射”，就使攻击型的“魔法用矢量操控”，谁说“魔法用矢量操控”只能反射！
　　“接住了克伦威尔！尝尝我的‘超鸵鸟炮’比你的天使术式强多少！”
　　石鸵鸟开始以两倍音速移动，不管是“救赎十字之牛”还是克伦威尔都没办法及时应对。石鸵鸟身上的石片开始迅速脱落，这种速度的石片是具有匹敌子弹的威力的，宫野理一只能看见一道残影过去。“砰”的一声撕裂了空间，一个蘑菇云从克伦威尔的位置升起，宫野理一也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魔法阵突然裂开，彻底失效。
　　在鼓起的烟雾中，可以看见一个男人缓缓站起，然后迅速倒下。宫野理一打算凑近去看克伦威尔的状况，如果没有死透就补刀，死透就算了。克伦威尔的左臂彻底脱离了身体，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宫野理一干呕了几下，场面过于血腥无法形容。
　　“哈里斯，哈里斯，哈里斯……”
　　如浮丝般的声音从克伦威尔的口中发出，克伦威尔早已失去理智，开始把遗憾全部吐出来：“我是英国清教最暗部‘神之身’其中的‘神之左膀’理查德·克伦威尔，魔法名是Salitus111（救赎），掌握着大地的力量。为什么？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救赎吗？我真是对不起我的魔法名啊……哈里斯那么好的……为什么？咳咳！我恨那些魔法结社，我恨这冷漠的世界，连救赎都不容许存在吗？咳咳！宫野理一，哈里斯是我的兄长，他的天赋本来比我强很多……只是因为看见了一些魔法结社的机密就被残虐致死……咳咳！我本来……是没有资格成为‘神之身’的一份子，就是因为哈里斯的死我才获得这个名额。宫野理一，哈里斯，那个石巨人就是我发明的术式，其真正意义来自卡巴拉术式，我也甘愿为亡兄献上一切……此时此刻我获得了救赎……可是哈里斯还没有被救赎……这难道就是结束吗？哈里斯从小就保护我……咳咳……我被别的孩子骂是怪胎……他就一直为我辩护……那时候多好啊。咳咳……宫野理一……你守护御坂美惠那个女孩的决心……我没有啊……我只能……活在别人的……翅膀下面……”
　　宫野理一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人刚出生就是真正的恶徒，只有经历过巨大挫折和社会险恶才会成为穷凶极恶之人。理查德·克伦威尔做得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逝世的兄长，哈里斯，甚至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去救赎他。越是坚强的外壳下，越是软弱的灵魂，嘴上坚强内心软弱的人就是如此。克伦威尔的魔法名的意思是救赎，其延伸意义是“对存在悲痛与罪愆的人伸出救赎”，而克伦威尔的术式“救赎十字之牛”也有“救赎”这一字眼。
　　“理查德·克伦威尔！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你不是要对存在悲痛与罪愆的人伸出救赎吗！怎么能在这里止步！虽然在御坂美惠这一件事我与你的立场不同，但是你确实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你怎么能自我放弃！哈里斯也不希望你就因为他的死而始终拘泥，他希望你去救赎更多的人，而不只是他一个人啊！你不会真以为死就能救赎哈里斯吧！这是懦弱的表现，你在试图逃避你救赎失败的事实！理查德·克伦威尔，重新来过吧！”
　　“少年……你无法救赎我……我……能力有限……无法救赎……所有人……”
　　“先不要去管这些！今天我就要……”
　　宫野理一也不管别的了，只是想让克伦威尔抛弃绝望，因为他还能得救！他还能得救！
　　“可恶！‘魔法用矢量操控’不能操纵物理系的事物！难道我只能看着他就这样因为失血过多死掉！我为什么这么弱，连一个人都救不了！”
　　克伦威尔缓缓地闭上眼睛，用尽最后气力说：“我的魔法……回路……应该可以……让你使……那个……魔法用……矢量操控……”
　　宫野理一用手捂住克伦威尔的左臂断裂处，开始寻找合适的体细胞。合适的体细胞找到之后，宫野理一开始祈祷施展魔法时不要有意外。很快，体细胞迅速分裂，血液也迅速流向正确的路线。克伦威尔崭新的手臂出现了，只不过手指上没有指甲，但是克伦威尔早已晕倒。
　　“宫野理一，有趣的能力。现在滚开，老娘要回收克伦威尔了！”
　　从远方走出一个女人，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金黄色的齐肩头发，身穿着黄色长袍，披着金色披风。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金人，充满了神圣的气息，产生巨大的压迫感。
　　“我是英国清教最暗部‘神之身’的‘神之颈’摩根·达芙妮·布莱斯特（Morgan Dalphne Bryce），前来回收‘神之左膀’理查德·克伦威尔。放心，宫野理一，老娘不会与你战斗，主教大人放弃了回收御坂美惠的计划，现在让我回收克伦威尔！”
　　宫野理一默默从克伦威尔旁让开，一阵风刮起，克伦威尔缓缓地飘浮在空中。布莱斯特意味深长地看了宫野理一一眼，就鼓着风消失了。
　　宫野理一回到普林斯老宅，看见成为碎片的衣裳，叹息了一声。
　　“理一！回来了！午餐已经凉了，先凑合着吃吧！”

作者有话说

　　理查德·克伦威尔是雪莉·克伦威尔的父亲，同时之前提到的赫菲斯托斯·马格努斯也是史提尔·马格努斯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