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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身外之物亦为武器 Ε?μα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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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一哥哥,你醒了吗?”
宫野理一睁开了眼睛,看见病床旁边的御坂美惠。
“这是哪里?哦,对,这里是医院,第三队长走了。我又回来了,御坂美惠。”
九天后,9月22日。今天是斯内普一家准备回到蜘蛛尾巷的日期,宫野理一收拾着在破釜酒吧的行装,一边提醒御坂美惠记得带上她买的小泰迪熊。自从骑士团第三队的事件过后,宫野理一和御坂美惠过上了一周多的日常生活,但是宫野理一觉得不太正常。具体在哪里?宫野理一走在街上总能看见有一小部分人对他指指点点,并且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这让他警觉了起来。
“理一哥哥,我先出去找斯内普夫人了!你快点啊!”
御坂美惠抱着小泰迪熊就出去了,她的行装就只能委屈宫野理一背着了……
“话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放御坂美惠这么出去,是不是有点危险啊?我得出去跟着她,她万一又被什么马格努斯给带走就危险了。”宫野理一想道。
宫野理一背着行装,也不收拾房间了,反正私人物品已经都收拾好了。他从破败的酒吧里出来,只看见准备好的夜骐马车被炸毁,夜骐全部都飞走了,地上有一滩鲜血。宫野理一连忙扔下行囊,用力打开马车,看见里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宫野理一撕下他的衣物,简单为他的伤口包扎一下,然后询问:“西弗勒斯,你的母亲和御坂美惠呢?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和御坂……都被一群……骑士掳走了……他们把……马车炸了……”
宫野理一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铁定是英国清教那堆骑士做的事情了。宫野理一不知道为什么,他全身就像着了火一样,他把西弗勒斯从马车上抱起来。西弗勒斯因为常年的饥饿导致他的体重并没有多重,所以被宫野理一轻松抱了起来,让破釜酒吧的人好好看护。宫野理一盯着那辆马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御坂美惠,只能从斑斑血迹找寻她们的轨迹。
宫野理一奔跑在伦敦的小巷里,血迹指向了一个方向,伦敦圣乔治大教堂。这所圣乔治大教堂不是唐卡斯特的教堂,而是在伦敦里,著名的必要之恶教会就在那里。宫野理一不知道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在想什么,他只在思考怎么把御坂美惠救回来。
步行街上,宫野理一不知疲倦地奔跑着,魔力时时刻刻在刺激着肌肉,使其能够长时间发力。步行街上又是异常的空无一人,“闲人回避”术式!宫野理一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虽然看起来很瘦弱,但是压迫感已经到达顶尖的男人。男人逐渐走出阴影,露出了一个英俊但是很阴郁的脸,有着欧洲人典型的鹰钩鼻,黑色的长发一直留到腰间,被一条红色的发带束成一束。不像之前常见的魔法师长袍装扮,他全身都穿的是古希腊式的服装,很明显不是十字教的人。
“Ε?μαιοπιοδυνατ?? στηνΕλλ?δα, ο ?ρασμο? Πυθαγ?ρα?! ”
“您……在说什么?”
“我说,吾乃希腊最强者,伊拉斯莫斯·毕达哥拉斯!”
糟了,是毕达哥拉斯,就凭他能和邓布利多打架的本事,宫野理一是绝对打不过的。宫野理一试探地问道:“您……有何贵干?”
“呃……没什么,我只是收了钱,让我拦住你而已。毕竟,我也不想回收御坂美惠,御坂美惠就是个麻烦人物啊,比喻成一个香饽饽更恰当吧。”
“什么啊?您这种人……怎么见钱眼开啊?”
“你在教我做事?人为财死罢了,宫野理一,御坂美惠现在已经被英国清教回收走了。”
“那……他们带走斯内普夫人为了什么?斯内普夫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
“啧,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普林斯家族的真正面目吗?普奇·普林斯你肯定已经从卡特·朗曼那怂包嘴里听到了,他就是整个普林斯家族的真正底蕴。普林斯获得了如同维斯考特般的半不死性啊,我或许都无法撼动他一根汗毛啊!时间的力量还是太过强大了。”
看来,英国清教想从艾琳·斯内普口中得知普奇·普林斯的下落,可是斯内普夫人也不知道啊,宫野理一想着。宫野理一再次试探性地问道:“所以,如果我想要继续前进,就只能与您打一场吗?这是必败的战斗啊!”
“怎么?你之前和艾伦·奥维尔不是打得很欢吗?奥维尔的力量你绝对无法与其对敌,你不还是选择和他战斗吗?你现在怎么回事啊?”
可恶,他是怎么知道我和第三队长对战过啊?宫野理一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毕达哥拉斯,这是一场无法获胜的战斗。但是,他必须前进!
宫野理一尝试继续转移毕达哥拉斯的注意力,问道:“我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的外貌不是一个油腻大叔样吗?你现在这样子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很正常吗?油腻大叔是我易容的,没想到邓布利多那老头竟然识破了,还真是小看了你们梅林系魔法系统啊!”
“梅林系魔法系统?这是什么……”
“梅林系魔法系统,最初的创始者为亚瑟王时代的梅林,白魔法起源于梅林,黑魔法起源于他的姐姐摩根·勒·菲。虽然现在的人类已经无法做到亚瑟王时期的纯净魔法,可是像邓布利多这种魔法师,从某种意义上强大于我呢。”
宫野理一看着毕达哥拉斯津津有味地讲解着梅林系魔法系统,抓住时机,立即刺激肌肉,向毕达哥拉斯冲去。眼看着拳头就要打中毕达哥拉斯的脸,突然毕达哥拉斯吟唱:“万物皆数,以吾之本,析世奥妙,Υ!迅速位移!”
就在短短的几毫秒的时间内,毕达哥拉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突然位移,虽然宫野理一不知道毕达哥拉斯的路径是什么样的,但是无法改变毕达哥拉斯位移的现实。时间像放慢一样,宫野理一想要放慢速度,但是只能看见硬邦邦的地板越来越近。宫野理一重重地摔在地上。
“偷袭可不是绅士的作为呢?可是这种不择手段的方式,我喜欢。”
“万物皆数,以吾之本,析世奥妙,Ω!圆周运动!”
宫野理一无法阻止毕达哥拉斯使用魔法,只能看见像是有一根微小的丝线在拖拽着自己,围绕着毕达哥拉斯做圆周运动。宫野理一感觉自己的内脏要被甩出去了,眼前飞快掠过的风景让他头晕目眩。宫野理一必须切断那根“丝线”才能挣脱毕达哥拉斯的束缚。
速度逐渐加快,宫野理一几乎到达一秒两圈的速度围绕着毕达哥拉斯运动,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宫野理一感觉自己的脑部要被甩出去了,很快,宫野理一便休克了,他的衣服和身体被飞速掠过的空气划破。如果宫野理一具有像神裂火织一样的圣人体质,或许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可是他并没有如此特殊的体质,他只能像龙卷风中的汽车一样,任凭破坏。
毕达哥拉斯解除魔法,看着休克在地上的宫野理一,叹了一口气,看着宫野理一说:“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理解你的力量呢。可惜,要是你知道的话,我就失败了。算了,我让你活过来吧,然后让我和你正常打一架。”
毕达哥拉斯的手拂过宫野理一的脸,几股暖风吹过,宫野理一突然睁开了眼睛。毕达哥拉斯在五米开外站着,宫野理一连忙爬起来,瞪着毕达哥拉斯。毕达哥拉斯看着远处的翻倒巷,喃喃地说道:“吾识真理,那处必有星球陨落,乱流无可避免,富必深陷其中。”
毕达哥拉斯突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宫野理一,说道:“来吧,宫野理一,我和你正常打一架,我保证不会使用我的希腊系魔法。我只会使用身边的物品战斗,上前吧!”
宫野理一没等毕达哥拉斯说完就已经向前杀去,毕达哥拉斯将地上的一点土拿起来,计算着宫野理一的距离。在宫野理一已经冲到毕达哥拉斯面前时,毕达哥拉斯将土扬起,配合着夜晚的烈风,灰尘像野兽一样扑向宫野理一。
宫野理一的眼睛已经被灰尘搞得暂时失明,在短时间内他不敢睁眼。他脱下上衣,捂住面部,顶着狂风,只凭魔力的流动推测毕达哥拉斯的位置。每个魔法师都有专属于自己的魔力回路,而宫野理一的“魔法用矢量操控”是可以看见所谓“魔力”的,自然就可以以此判断魔法师的位置,如果宫野理一的记忆够好,甚至可以记忆魔法师的魔力回路,完成远程追踪识别。
宫野理一突然感受到水浸湿他的身体,他将衣服从面部拿下来,看见毕达哥拉斯嬉皮笑脸地拿着一桶污水。宫野理一把上衣重重地往地上一摔,露着上半身就向毕达哥拉斯跑去,握紧拳头打向他的脸。毕达哥拉斯往右一迈步,宫野理一直接冲破一家烘焙店的橱窗,硬生生地摔倒在火炉的旁边。上半身已经被玻璃片划出血来,更不要说那些被火灼伤的伤口。在接过了惊恐的店主递给的围裙后,宫野理一穿上不合身的围裙,拒绝了店主带他去医院的请求,走出了烘焙店。
他看见远处的毕达哥拉斯悠然自得地站在一堆垃圾旁边,恼怒地向他冲去。毕达哥拉斯已经激起宫野理一的杀意,宫野理一想把毕达哥拉斯和英国清教全部毁掉,毁灭这些草菅人命的怪物!宫野理一浑身像着火一样,以惊人的速度接近毕达哥拉斯。
毕达哥拉斯微微一笑,几个金属制成的垃圾箱已经出现在空中。宫野理一只顾着眼前的毕达哥拉斯,没有注意到空中的垃圾箱,还是不知危险地冲过去。毕达哥拉斯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垃圾箱一同下落。
“呃……啊!”
幸好是普通的垃圾箱,否则宫野理一只能死了,他的身上已经流满了属于自己的鲜血。他推开了身上的垃圾箱,用手捂住最大的伤口,用魔力麻痹神经,忘记痛觉。宫野理一撕下围裙的几片布料,堵住伤口,便看着毕达哥拉斯,强忍着愤怒地说:“我,明白了。毕达哥拉斯,你这家伙一直在提醒我,我这个废物竟然没有察觉出来!接招吧!毕达哥拉斯!”
毕达哥拉斯淡淡一笑,看见宫野理一搬起一个个垃圾箱向自己砸去。毕达哥拉斯也不躲闪,因为凭借他的计算力,他已经计算出垃圾箱的轨道必定不会砸中自己,而是砸中头顶上的东西……头顶上的东西?不对,我竟然被那小鬼算计了!
一切都已经晚了,毕达哥拉斯头顶上脆弱的木制标牌被垃圾箱砸碎。一块块木板从空中坠落,本来毕达哥拉斯如果再警觉一点,必定能识破宫野理一的阴谋,可是毕达哥拉斯过于相信自己了。刹那间,一大片木板砸中了毕达哥拉斯的头部,将其暂时麻痹。在毕达哥拉斯恍惚的这一瞬间,宫野理一早已从地上爬起,握紧拳头,冲着毕达哥拉斯打去。
毕达哥拉斯的眼睛中反射出少年的拳头的画面,毕达哥拉斯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宫野理一提起那几个垃圾箱,往毕达哥拉斯的身体上砸,毕达哥拉斯的头部已经鼻青脸肿。显然,毕达哥拉斯的体质非同常人,不过宫野理一用魔力强行强化肌肉的行为更加反人类,这是燃烧自己的身体来强化力量的方法,所以自然毕达哥拉斯无法用常规手段招架。
地上的毕达哥拉斯被宫野理一揍了十几来拳,确认毕达哥拉斯已经昏迷,宫野理一才坐了下来,看着毕达哥拉斯,喃喃地说道:“谢谢你,毕达哥拉斯,你让我……懂得了很多。战斗的技巧,守护的决心,你都使我明白。现在,我懂你的意思了!老狐狸。”
宫野理一从地上站起来,喘了一口气,继续沿着鲜红的血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