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魔法的宫野理一》杼与栎之合

14、第十四章 王室骑士 平静的日常

　　第二天，宫野理一很早就起床了，御坂美惠在另一张床上安稳地睡着。宫野理一很庆幸能遇到御坂美惠这个孩子，她天真幼稚，可是却充满了温暖的阳光，就像自己曾追逐过的一样。这一生这一世，宫野理一发誓他要守护这个专属自己的太阳，不允许自己再次堕落。
　　九月十二日整天，宫野理一都在大英博物馆里参观，他可以感受到在这个博物馆中充满了魔法的气息。像那面英国国旗，是发动术式“联合的意义”的关键，宫野理一能感受到这面国旗的特殊所在。除此之外，埃及展览馆中也有很浓厚的远古魔法气息，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亚雷斯塔要在1904年去埃及游览吧。
　　夜幕很快降临，夜晚的伦敦比白昼的伦敦更加绚丽，宫野理一沉醉在伦敦的夜景中，彻底忘记这里是英国清教的巢穴。
　　到达夜晚九点左右，宫野理一独自走在步行街上，御坂美惠她们已经回去了。上弦月已经快要落下，风吹草动，宫野理一走着走着就发现了步行街上已经没有人了。
　　宫野理一瞬间感到了异常，这一定是魔法师所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闲人回避”术式吧。
　　映入眼帘的是，几十个钢铁战士手握骑士长剑，这就是英国的骑士。在原版魔禁小说中，骑士团长在英国境内是足以匹敌后方之水的存在，一个索罗伦术式就足够强大了。幸好，这次包围宫野理一只是纯粹的一群骑士而已。
　　“我们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骑士团第三队！目标宫野理一，如果不想流血的话，请立即放弃逃跑抵抗的想法，立即接受英国官方的裁决！”
　　“你们为什么要抓捕我？裁决我什么？”
　　一个明显是队长的骑士站了出来，展开了一卷羊皮纸，缓缓念道：“鉴于宫野理一（Miyano Riichi）先生多次滋事私斗，攻击两名‘神之身’成员，分别为‘神之臂’赫菲斯托斯·马格努斯以及‘神之膀’理查德·克伦威尔。并且宫野理一先生阻止英国清教回收御坂美惠的行为，严重威胁到英国的安全。经尊贵的英国清教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将审议书提交至伟大的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同意对宫野理一先生展开追捕。现在即将发动术式‘君权神授’，任何违抗女王陛下的旨意的行为将受到术式的束缚，请自重。”
　　一股巨大的压力直接将宫野理一压倒，向着白金汉宫的方向深深地跪了下去。“君权神授”顾名思义，是指君主的权力是由神明授予，在英国境内，任何普通魔法师都能够被“君权神授”束缚。而束缚的方式是强制压倒目标，使其对着白金汉宫的方向跪下，表明自己是君主的下属。
　　“宫野理一先生，现在即将发动术式‘亨利的忏悔’，请自重。”
　　宫野理一开始不受控制的跪着向白金汉宫爬去，并且每爬行五米身体就会产生一道鞭子抽打的伤口。这是什么？英国魔法侧竟然如此强大！宫野理一想道。
　　“亨利的忏悔”，是指1170年时，因为英国国王亨利二世撺掇四名男爵士刺杀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贝克特，被罗马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威胁而不得不在隆冬之中赤身走着去坎特伯雷教堂忏悔。这个“亨利的忏悔”的效果本来也是使人不得不前往坎特伯雷大教堂，并且每行走五米就会被鞭笞一下，经过亨利八世的调整改为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之后又被乔治三世改为白金汉宫。
　　疼痛使宫野理一无法思考，就因为这些不明不白的原因就缉拿自己，在开什么玩笑？英国官方肯定还存在理由，不过宫野理一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先用魔力麻痹神经了，不过后果是什么宫野理一无法设想。
　　痛觉瞬间被封锁住，宫野理一只能感受到冰凉的地面，但是他终于能够思考了。“在骑士团第三队队长的话中曾提到，我的存在严重威胁到英国的安全，哪里威胁了？铁定是“魔法用矢量操控”，只要是宫野理一足够理解的魔法术式，便能自由操纵魔力流动的方向。这个专属魔法对于普通魔法师是完全的克制，所以就足以威胁到整个英国。不过，英国存在那么多的强者，撇开“神之身”不说，光是一个普通人拿着卡提纳二世就足以将宫野理一杀死，怎么可能会造成威胁呢？”宫野理一想道。
　　“在魔禁原作中，英国方面回收茵蒂克丝的缘由是什么？肯定不是因为茵蒂克丝是英国清教修女而回收的，而是因为禁书目录，这个是重要的。我的重要性在哪里？对，应该就是因为我觉醒的‘魔法用矢量操控’！英国魔法侧渴望研究我的‘魔法用矢量操控’而缉捕我的，甚至不惜派出整个骑士团第三队捉拿。至于回收御坂美惠的原因，肯定因为她有类似于我的特殊魔法尚未觉醒，也要进行研究。”宫野理一捉到了线索。
　　“既然如此，不如先破解‘亨利的忏悔’，因为是罗马教皇威胁亨利二世的原因，顶多只能算一个教皇级术式。而‘君权神授’，这是可以作用在任何英国境内魔法师的，至少是一个天使级术式。明显，教皇级术式要低于天使级术式。”
　　“关键到底在哪里？魔力围绕身体，控制肌肉的关键在哪里？只有两种可能性，‘亨利的忏悔’在控制神经，使神经控制肌肉，或者‘亨利的忏悔’直接在操控肌肉。不过，既然宫野理一无法凭借意识控制行动，那么就是控制神经。一种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破坏四肢的神经，阻止其继续干扰肌肉，不过这样做只会成为全身瘫痪的残疾人，明显不现实。还有什么办法？”
　　“‘亨利的忏悔’建立的根基是什么？亨利二世难道是自愿前往坎特伯雷大教堂求救赎的吗？难道是死掉的托马斯·贝克特的怨灵缠上了亨利二世？明显是不现实的。唯一的缘由就是罪，罗马教皇认为亨利二世的行为犯罪，所以就要进行处刑。英国清教现在根本不遵从罗马教皇的指令，而且是英国的术式，绝对与罗马正教无关，那就是大主教认为我有罪。不过，我既没有杀人也没有偷盗，既没有对‘神’不尊敬也没有违反律法，为什么会有罪呢？十字教的教义是‘人人皆为罪人’，我承认我是罪人，但是我承认我在英国清教方面所列举的行为的动机只是守护御坂美惠及斯内普一家而已。如果这都算作罪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未免过于冷酷了。”
　　“对，我的猜测没有错，我所谓的罪只是英国大主教强行安置在我身上的。如果身上根本不存在罪的话，那么就不会受到‘亨利的忏悔’影响，所以这个术式对圣子无效。我既不是圣子，又不是没有罪，但发动术式的根基是我在对于御坂美惠的事上犯了罪，不过我根本没有犯罪，那么‘亨利的忏悔’就自相矛盾了，这就是‘亨利的忏悔’的本质，这就是破解的方法！”
　　还没有等到宫野理一想完，宫野理一自动停止了爬行，明显是“亨利的忏悔”因为发动的动机自相矛盾而遭到了破坏。下一步就是破解“君权神授”了。
　　已经有骑士团第三队的成员注意到宫野理一停止了移动，他们分别尝试向宫野理一发射魔法光线，不过全部都被宫野理一射向捆绑自己的囚车。脆弱的囚车完全粉碎，在魔法光线扬起的灰尘中，宫野理一继续思考：
　　“‘君权神授’的本意是‘君主的权力是由神授予的’，从牵连到‘神’的方面来说，这个术式是无解的。不过，明显这个术式是存在漏洞的，魔法的根源是偶像崇拜，魔法师所崇拜的是‘神’，而不是君主。在不管是十字教的教义，还是安拉教，甚至是释迦教的教义中，在‘神’的眼中众生平等，自然不存在君主单独受到‘神’宠幸。君主的威信是来自政治与军事手段建立起来的思想，君主的权力并不是万能的。在英国历史上，约翰王因为坚持君权神授而胡作非为，结果遭到了《大宪章》的束缚；查理一世也是因为坚持君权神授而解散议会，结果被克伦威尔率领的议会派砍掉了头。”
　　“从这一点上来看，‘君权神授’明显存在自相矛盾，并且其中的漏洞相对于‘亨利的忏悔’更加巨大。不过，既然是天使级术式，绝对不是只凭我意识认为如此便能破解的，我只能秉持这个思想去破译‘君权神授’才有可能获得成功。”
　　“让魔力在我全身流动全身吧。这具身体与之前的不同之处在于什么地方呢？臀部？脊髓？还是大脑？不对，天使级术式应该是作用于全身的，肯定不仅限于身体的一个部分。啊！！”
　　宫野理一全身被彻底束缚，原典上的文字出现在宫野理一的伤痕上，晦涩的信息是宫野理一渴望看到的，这就意味着破解的可能！
　　“这……这是‘君权神授’的第二阶形态！我要去识别身体上的文字才有可能得胜的可能性！我的骨骼上印刻着什么？可以用魔力去感知吧，那就让我去感知一下。‘?eau agifront. tro retQua 1.5 nurmelanj. up LuürgranixJoreti.’什么？这是什么语言？”
　　“君权神授，君权神授，代表国王权力达到顶峰的时期是什么？查理一世？不对，很快就被议会砍头了！亨利八世？不对，此时应该不是顶峰，到底是什么？这一段文字绝对与某一本原典有关，与国王权力有关的书籍，因为是国王权力达到顶峰的原典，绝对不是《大宪章》。是什么啊！那个队长已经快要过来了！！！”
　　“一定在《大宪章》之前，一定在那个限制王权的文件之前！君权神授，约翰王之前的英国国王。君权神授，其中的‘神’一定与十字教相关，到底是谁？原典，原典，王权的强大代表着什么？难道是，征服者威廉一世的《末日审判书》！对，一定是，《末日审判书》又名《温彻斯特书》，是统计英格兰全境的人口与土地等经济情况的原典！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段意思绝对传达了‘王权至上’的思想！”
　　“这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王冠’有关，只要沿着这个线索去破解就可以了！对，用黄金系魔法破解这个十字教魔法，这是有可能的！之前解析了彼得·巴勒斯的‘黄金光线’，正好能够让我用一部分黄金系魔法的魔力。‘王冠’不代表君权神授，《大宪章》限制了王权。对，使用《大宪章》的遏制魔法。”
　　“Rex Anglie et Dominus Hybernie...（受命于天的英格兰国王兼领爱尔兰宗主）”
　　“Dux Normannie et Aquitanie, ac Johannes Comes Andegavie, qui sunt celi demandati, pro salute vestra et animabus antecessorum et posterorum vestrorum...（诺曼底与阿奎丹公爵、安茹伯爵约翰为了汝等自身以及汝等之先人与后代灵魂的安全）”
　　“ Eodem tempore, ad prosperitatem Sanctae Ecclesiae et prosperitatem Regni, voluntas Dei facit ut sequentia cognoscat et Regnum annuntiet!（同时也为了圣教会的昌盛和王国的兴隆，神的意旨使汝等承认下列诸端，并昭告王国）”
　　对于宫野理一，他在前世就已经学会拉丁语了，不过关于《大宪章》的部分，他还是想了很长时间才吟唱起来。这就是《大宪章》，男爵们为了限制约翰王胡作非为以及限制国王的权力而逼迫约翰王签署的文件。
　　一声断裂，“君权神授”被彻底破坏，宫野理一成为了第一个破解“君权神授”和“亨利的忏悔”的魔法师。宫野理一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前方的骑士团第三队队长。
　　“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宫野理一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