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魔法的宫野理一》杼与栎之合

10、第十章 金色光束 巴勒斯：区

　　破碎的陶罐里涌现出黑色的邪气，宫野理一可以清晰地看见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扭曲人脸。不管这团黑雾是什么，起码它为宫野理一提供了短暂的思考时间。
　　根据彼得·巴勒斯自己对黄金光线的解释是借用卡巴拉生命之树中的“美丽”与“慈悲”所汇合形成的“智慧”而衍生出来的光束。宫野理一不禁想到了后来学园都市的麦野沉利，那个“原子崩坏”和这个“黄金光线”有什么区别？显然，“黄金光线”更加高级，它的魔力流动方式与普通的魔咒截然不同。宫野理一曾目睹艾琳·斯内普释放昏迷咒，明显昏迷咒的魔力流动是直向的，而“黄金光线”的魔力流动非也，只要破解“黄金光线”的魔力流动方式就可以完成对其的反射。
　　巴勒斯把头罩和披风摘下，黄金得不正常的头发暴露在空气中，简直是像镀金了一样。可以清楚看见巴勒斯的眼睛全部都被金色填满，眼睛中射出了道道金光，这就是“黄金光线”的源头。宫野理一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摧毁巴勒斯的眼睛就可以强行破解术式？
　　此时艾琳·斯内普发出一道粉身碎骨咒，虽然对“黄金光线”无济于事，但是对于宫野理一来说就是杀伤的绝佳武器。宫野理一用手触碰魔咒的光束，在一瞬间内调整方向，并对效果增幅。红色的光束不偏不倚地射向巴勒斯的眼睛，如果这一个攻击奏效，那么巴勒斯就不堪一击！
　　可惜，事与愿违，红色的魔咒还没有到达眼睛之前就被光束打穿。巨大的声响撕裂了空间，魔咒接触会形成什么现象？如果请霍格沃茨的一年级学生回答，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爆炸。”爆炸是魔咒接触的必然现象，但是如果爆炸微小，就会形成一种类似电焊的光景。不过这次的接触明显产生了巨大无比的爆炸，宫野理一被炸飞出去，整具身体呈现出了“く”的模样，口中流出了不明液体。
　　同时，爆炸也让碗橱彻底损坏，一叠叠的碗碟砸了下来。巴勒斯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将“黄金光线”对向头顶的瓷片，将其一一破坏。宫野理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只能在地上狼狈地跑着躲避碎片，如果宫野理一拥有物理意义上的矢量操控就无需担心，但是宫野理一的魔法用矢量操控只能影响魔力的流动方向。不知不觉，宫野理一的脸上已经被划出三道血痕，巴勒斯却是毫发无损。
　　巴勒斯看见宫野理一的狼狈模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说道：“放弃抵抗吧，区区凡人怎么可能理解卡巴拉术式？说吧，小屁孩，抉择吧，选择光荣却毫无意义地死，还是卑微却幸存希望地活？”
　　宫野理一紧握滴着腥红的鲜血的手掌。确实，卑微地跪在地上还能存在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但是御坂美惠和斯内普一家可能怎么求饶都不会得到存活的可能。从这一点来看，自己即使存活也是毫无意义的，还不如拼死拼活跟巴勒斯硬刚，或许还能与之前的克伦威尔的情形一样，在无法预测的战斗中获胜。
　　“抱歉，哪一个选择，都不符合我呢，巴勒斯。”
　　巴勒斯貌似早有预料，缓缓说道：“果然，愚蠢的孩子情愿成为一个热血笨蛋，但是逞英雄什么的必须在你有实力的前提下呢。”
　　可恶，巴勒斯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进行选择，现在完全是跟着巴勒斯的节奏行事了，宫野理一想道。还在想着，六道光束向宫野理一袭来，宫野理一没有上条当麻的“前兆感知”，只能凭借直觉逃窜，但是还有两道打穿了大腿。当然，这个尝试也不是毫无意义的，宫野理一察看到了“黄金光线”的魔力流动方式，这是决定胜负的突破！
　　与普通魔咒的流动不一样，“黄金光线”的魔力是不稳定的，如果用普通的肉眼角度来观察。每一个魔力份子在高速旋转，就像一把电锯，也就是这种运转方式才允许“黄金光线”的破坏力是无下限的。宫野理一认为，无论物体的坚硬程度有多大，“黄金光线”能否破坏就只是时间问题。普林斯老宅的图书室中有专门研究魔力的书籍，宫野理一粗略地记着索命咒之所以也能造成一定意义上的破坏，是因为魔力迅速发散，同时魔力份子也在高速旋转，就可以造成爆炸一类的效果。对于魔力学，最基础的定律就是：魔力是运动的。
　　宫野理一还没有寻找出破解“黄金光线”的招式，只能被动逃跑。金黄的光束在不断穿透墙壁和家具，可以说现在普林斯老宅已经千疮百孔，宫野理一觉得一个小孩随手一拳就能把整间房子推倒。当然，宫野理一肯定不能用房子的损坏来拖住巴勒斯，因为这样斯内普一家和御坂美惠必定会重伤甚至死亡。
　　宫野理一已经无法逃窜，大腿上的伤口早已恶化，同时还有之前对战克伦威尔所留下来的伤口也濒临破裂。虽然这个处境对于以后宫野理一的经历还谈不上绝望，但是已经是穷途末路，宫野理一的眼眸上清楚地映着黄金色的光线四处破坏。
　　一道金黄的光束向腹部射来，宫野理一勉强从地上移动了一下位置，旁边的空间炸裂，再次把宫野理一炸飞。同时宫野理一也窥见“黄金光线”上的一部分符文，很是晦涩难懂，宫野理一根本无法解析其背后的意义：“Per pulchritudinem sapienti? formatae et misericordia, non est clara clara sunt（以美丽与慈悲而形成的智慧啊，你是辉煌的，你是光明的）”。
　　宫野理一疯狂计算解析，虽然拉丁文已经破译完成，但是其背后的力量是无限的。宫野理一有一种预感，如果这种术式能够调整完毕，它势必能够成为可以灭世级别的术式。可是，问题在于，宫野理一依旧无法破解“黄金光线”，只能任凭金光四处破坏。
　　“怎么了？小孩，不当英雄了？我的‘黄金光线’岂是你能解析的？哈哈！”
　　宫野理一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腿上的伤口，暂时放弃解析术式，而是使用矢量操控让自己的魔力流动，这样可以短暂地避免疼痛。宫野理一的神经被魔力所蒙蔽，使得身体暂时忘记了疼痛，可以重新思考和运动。当然，这种行为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首先魔力会耗费很快甚至透支，但更为重要的是，大出血的可能性会大幅增加。
　　单薄的身影缓缓站起，虽然身上满是伤痕，但是可以从他的影子中看出坚毅的决心。宫野理一此时无法使用魔咒的原因是魔力不足，他的力量只能支持他使用一定程度上的矢量操控，而且还无法开启全身的反射。宫野理一不断引导自己的魔力麻痹神经，同时还在仔细思考着术式的意义，虽然说是卡巴拉术式，但是只要能够破解卡巴拉生命之树对术式的影响就能破解整个术式。
　　金黄色的光线还是无止境地四处破坏，宫野理一看见艾琳·斯内普已经满身都是伤痕，但是依旧在努力保护西弗勒斯和御坂美惠两个孩子。时间仿佛静止了，内心中的一团火焰升起，虽然这世的身体才仅仅七岁，但是内心却早已是在社会生活近十年的灵魂。虽然前世曾经冷漠地经过那些索要钱财食物的乞丐，但是并不代表宫野理一就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他只是对社会上的人士充满了不信任。可是，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和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孩子……这有什么错呢？怒火已经充斥着宫野理一的大脑，对于“黄金光线”的计算逐渐变得迅速，只有尽力快速破解术式，御坂美惠和斯内普一家才能免受死亡。死亡，虽然只是身体上的死亡，只要有人记住逝者，那么这个人在精神意义上没有死亡，不过……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和要保护的对象死亡……这可能吗？可能不会终生悔恨吗？恨自己没有挽救，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拯救，恨把人推入死亡的深渊的那个人。宫野理一此时理解了之前的理查德·克伦威尔的心情，自己的亲人去世了，但是自己却根本没有努力去挽留，甚至没能在离别之际看望，这是何等悲凉的故事。
　　宫野理一在感悟之后，对着那名手持“黄金光线”的“审判者”大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来活在这个世界上！生命是珍贵的，怎么可以被人任意践踏！你有什么权力去审判别人的生死，如果真有人类能够不讲究理由地审判别人的生死，那么这个世界就已经到达无法挽救的地步了！彼得·巴勒斯，你的‘黄金光线’是由‘美丽’和‘慈悲’为媒介而成的吧！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怎么能称为‘美丽’？怎么能称为‘慈悲’？这只是残暴的体现！你的这种行为只是在侮辱你们尊敬的马瑟斯先生，马瑟斯先生肯定不认为这是他的精神品质！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和普林斯家族有什么纠葛，但是只要是杀戮，我就不允许这种行为的发生！你们的这种‘正义’是扭曲的，停下来吧，一味地杀戮会使你们堕入地狱的！”
　　巴勒斯很是诧异，他自己沉浸在思考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黄金光线”没有再次发射。
　　“这种行为……是马瑟斯先生所愿意见到的吗？”巴勒斯喃喃道。
　　就在巴勒斯自己沉浸在自我挣扎中，宫野理一也大致完成了对术式的解析，因为宫野理一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嘴炮会让巴勒斯悔改。巴勒斯曾将普林斯一族屠杀到只剩一支血脉，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悟过来？暂且不提巴勒斯，宫野理一对“黄金光线”已经破解完成，其实“黄金光线”是一种扭曲的“美丽”和“慈悲”。初始的目的虽然是来自“美丽”和“慈悲”的“智慧”，但之后因为某种转折而扭曲为一种暴虐行为，可以断定之前的“黄金光线”是治愈光线，但是被转折成为破坏光线。宫野理一在领悟这一点之后，就彻底对“黄金光线”进行演算，证明了自己的观点。随之，宫野理一也大致完成对“黄金光线”的解析。
　　反射网聚集在手掌上，这次是能够反射“黄金光线”的反射网。宫野理一此时拥有着绝对的自信打败巴勒斯，因为这种防御近乎无解，除非有类似“木原神拳”的术式存在。
　　“逆运算，完成！攻击！”宫野理一大声喊出来，试图吸引巴勒斯的注意力。
　　话音刚落，“黄金光线”就射了过来，随之是一句话：“哼，差点被你蒙骗，想转移注意力？没门！死吧！”
　　一声巨响响起，巴勒斯所期待的宫野理一倒下的场景没有出现，映入眼前的是一道金黄色的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