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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记住!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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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志杰从一个废弃的粮仓里找到了一批枪支和其他武器。是的,范志杰要去劫法场,范志杰这一辈子就年以言这么一个弟弟,一个亲人了,他不可能看着年以言就这么死了。
在年以言被枪决的这一天,范志杰带着一帮兄弟提前埋伏在了高速公路上的山林里,这条路是去往刑场的必经之路,押送年以言的囚车一定会经过这里。
押送年以言的囚车总共有三辆,范志杰打听好了,三辆车一前一中一后顺排排列,年以言就在中间那一辆,只要解决了前后两辆车,成功救走年以言就不是难题。
突然间从山坡上滚下来一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滚到了第一辆押送年以言的囚车前。
“哎呦,好疼呀。”滚下来的人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在瞧着囚车上的人反应。
第一辆囚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人,还没等他靠近,地上的人就讹上他了,撒泼打滚,各种泼皮无赖。
泼皮无赖见第一辆囚车上的其他人还没有下来,就直接一拳打在了下囚车的那个人身上。
看到自己的同事被揍了,第一辆囚车上的人纷纷下来劝架,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毕竟他们穿上了这一身警服就是代表了国家的形象。
而第三辆囚车的车胎也突然间爆炸了,巨大的轰隆一声响,第一辆囚车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枪林弹雨。他们还躲闪不及,一个又一个身负重伤。第二辆囚车里的检察官也赶出来支援。
“好了,不要恋战,救人为紧。”范志杰从地上蹲起来,突然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达范志杰心里,看向用枪抵着自己的人,是乌子昆,忆流年酒吧最近新来的服务员,就是在温莎开路虎出去的时候,表现的对神秘人很感兴趣的一个人。
这个人是温莎推荐过来的,说是底子干净,范志杰就安心用了,难道是温莎背叛了自己吗?不,不会,温莎不会那么做。
就在范志杰思绪万千的时候,乌子昆开口了:“□□的秘书范志杰,喔,不对,应该叫你年以辰,居然是黑竹帮的领袖之一,当真是好大一条鱼呀!”
乌子昆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好像也被同样对待了,□□冰冷触感传入乌子昆的脑神经细胞。
“恭喜你,将要成为烈士陵墓里第十四个烈士警察了。”说着温莎准备扣动板机,乌子昆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必死无疑了。
“你怎么跟过来了?”范志杰看向温莎。
“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去冒险呢”温莎扣动手枪更加迅速了。
真是的,自己都要死了,还要在这里吃狗粮,给死都不能痛快一点。可是乌子昆想象中子弹穿过脑袋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范志杰摁住了温莎扣动扳机的手:“留着他救小言。”
温莎听了范志杰的话,将乌子昆押到警察面前:“很公平,一命换一命。”二话不说,温莎干脆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做出要枪决乌子昆的动作。
警察没有想到这女的这么猛,还没有解救完年以言,就打算把自己手里的底牌撕掉。
直到这时这是乌子昆才明白,原来从忆流年酒吧看见温莎开路虎出去就是一个局,是温莎和范志杰故意做给他看的,只怕是自己在跟踪温莎的时候露馅了,他终于想清楚了,这次行动,范志杰这次劫法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之所以把他乌子昆带上,就是为了拿他乌子昆做人质,那样的话自己就成为了警察最大的软肋。
警察害怕他们这帮亡命之徒伤害乌子昆,赶紧给年以言将手铐打开了,以人换人。他们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悲痛了,13名同志死于黑竹帮之手,他们对黑竹帮自然是恨之入骨,可是他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尽力保证乌子昆的生命安全,不再出现第14个烈士。
人质交换的顺利进行随着一声枪声彻底地混乱了,在混乱的人群中范志杰一把将年以言拽回了自己的阵地。
范志杰将自己身上的防弹衣给年以言穿上,年以言制止了范志杰要给他穿防弹衣的动作,十分气愤,以质问的口气问道:“你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为什么还要来?”
范志杰将年以言的手从自己的臂膀上拿下,范志杰还是打算将自己手中的防弹衣给年以言穿上:“你是我弟弟,哪怕我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哪怕我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救出你,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温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抽,突然间明白了,原来他俩才是真爱,自己只是一个意外。
“哥,走不了了。”年以言摇摇头,他明白这里马上就会有警察过来,如果范志杰带着他这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就会一个都会跑不了。这本来就是警方设计好的捕鼠行动,如果年以言这边还有大鱼没有落网,就一定会来救年以言;如果没有人来救年以言,那今天就可以如期执行年以言的死刑。
“哥!记住,所有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记住了吗!!!”年以言企图将范志杰推离开这个地方,企图将范志杰的罪行抹得一干二净。
随着嗡嗡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稳定在高速公路的上空,一批批空降兵成功着陆,陆地上也有一批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的将年以言团团围住,形成一种黑压压的包围之势。
年以言心中惊惧,来的如此之迅速吗,这么大的阵仗还真的是看得起他年以言。
年以言从地上捡起了一把黑色小巧的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劫持了范志杰:“放了我,我就把你们的大官范秘书给放了,喔,不对,说到底这人不就是沈林的秘书,沈林的狗腿子吗,沈林都倒台了,他应该于你们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吧。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运气不好,顺便一抓,抓了一个没用的人。”
年以言接着说:“不过以你们的虚伪性情,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还是会救人的吧。”
顶着范志杰脑袋的枪并不是很用力,范志杰感觉到的只是自己的肌肤和手枪相碰,有一种挠痒痒的感觉,范志杰明白年以言并不是真的想致他于死地,相反的,这是划清年以言和范志杰的界限,证明范志杰的“清白”的最好方法。
自然在年以言与警方的较劲中,以年以言的失败而告终。
年以言又被重新拷上了银制手铐,重新被押送回了囚车上。
警察局局长冯骥才看着被解救的范志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范志杰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沈书记让我来送送年以言最后一程。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冯骥才半信半疑:“是吗,沈林有那么无聊吗。”
范志杰继续尴尬地挠脑袋:“可是是人年纪越大越念旧吧,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可能我会巴不得他马上去死。哎,人家胸怀那么广大,怪不得一直是我的上司呢。”
冯骥才看着抱头在地上蹲下的温莎:“那她呢?”
范志杰赶紧过去将温莎扶起,“她也是倒霉,她是摄影爱好者,没事就喜欢到处拍拍,没成想遇到这么晦气的事情。”
冯骥才观察了一下温莎,温莎脖子上确实挂着专业摄影机,不过是不是他们讲的那样,一切还有待商榷。
坐上囚车的年以言将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手指关节紧捏的喀喀作响,孕检单显示沈林又怀孕了,三个月的身孕不正是年以言囚禁沈林的时候吗,从监狱收到了沈林寄过来的孕检单时,年以言就明白了沈林的用意,孩子的命和他自己的命,他只能选择一条,不得不说沈林很高明,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将他年以言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从所有种种看来,他年以言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
年以言心里苦涩的紧,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伤心呢,高兴的是自己多年想要和沈林有一个女儿的愿望就有可能实现了,悲痛的是终归要以自己的性命来换,沈林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一丝丝的怜悯,心软,或许她从来就没有对他动过心吧。自己那么多年终究还是没有走进沈林的心里,以为以真心可以换真情,可是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年以言希望沈林可以信守承诺,不对那个孩子做什么,让那个孩子平安幸福的长大,年以言这辈子的心愿惟此而已。
刑场隔淄江省监狱是不太远的,刑场的枪声一响,一大批鸟雀四散逃窜。
淄江省监狱里的秦盛看着窗外的碧绿的爬山虎在夕阳的照映下更加紧攀墙壁,嘴里喃喃着“你不配顶着我母亲最爱的人名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