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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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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个名字,随母姓我叫赵思慕,随父姓我叫秦明泽,祖母给我起的名字叫钱明泽,祖母说过:不要姓赵,不要姓秦,不要姓年,不要姓沈,这些姓氏都承载了太多的不幸。
自唐五代十国开始,钱家平均每两年出现一个优秀人物。近代史上,钱氏家族人才井喷,一位诺贝尔奖、两位外交家、三位科学家、四位国学大师,还有十八位两院院士,中华百家姓上下五千年谁人能出其右。
抱着这样的初衷,祖母沈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给我改名为钱明泽,祖母希望我成为一个像钱家一样能为社会作出贡献的人物。
我们家五代为国捐躯,祖母的爷爷牺牲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祖母的父辈献身于核武器研究,我的父亲也就是祖母的儿子牺牲在维和边境,后来我也牺牲在了航天事业中,可是所有矛盾和感情纠葛都爆发在祖母活着的时候。
所有人都闭口不提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祖母是干什么的,祖母是因何而死……
他们越是闭口不提,我越是好奇,我经常缠着母亲追问,母亲每次都支支吾吾地转移了话题。
直到后面母亲赵捡再也经受不住我的追问,只是说了一句:你的祖父和祖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能学。
之后不管我再怎么追问,死缠烂打,母亲总是闭口不提。
我也在别人口中零零碎碎的听到过别人议论我家祖母,我发现甚至我母亲赵捡的名字与祖母都有着莫大的联系。
我还是很好奇在祖母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给别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却让所有人都闭口不提。
直到那一天母亲进了祖母的书房,动了祖母唯一的遗物——一台电脑。
等到母亲走出书房,我假装要在书房找书,我打开了祖母的电脑。
我看着母亲的浏览痕迹,恢复了一封被母亲删除的邮件。
我用祖母的生日破解了这封加密的邮件。
邮件的发件人是我的祖父年以言。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祖父姓年,而我的父亲却姓秦。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故事,让所有的人都避开它。
抱着浓烈的好奇心,我打开了电脑上恢复的邮件,黑色四号仿宋的字体就这样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
事到如今,我竟不知如何称呼你,我不想承认你是秦太太,姑且称你是年夫人。
黑夜有一双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缺爱,但我也向往被爱,我这一生都在爱与被爱中彷徨,我害怕我去爱了就失去了被爱的机会,我害怕我被人爱就失去了一生所爱。
你和我站在对立面,我们之间隔的不是汪洋大海,而是人命,被鲜血染红的天河,牛郎和织女尚且每年都能见一面,大约今年以后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
死,我不怕疼,可是我却怕心口疼,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也不敢奢求你会爱上我,我怕你在墓地前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看完了这封邮件,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我不想随便评价祖父是一个怎样的人。
因为我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出了祖父和祖母之间的爱情道路上充满了阻碍,这样难得的爱情越加让人动容,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明白,甚至一头雾水。
不知何时,母亲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红着眼眶。
母亲蠕动着嘴巴,想要说出口的话只能硬生生的挤出来:“你、你的祖母是一个让人敬、敬佩的女人”。
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祖母经历的事情,或许是母亲觉得我长大了,应该有知道一切的事情的权利;或许是母亲怕我因为好奇心惹出事情;或许是母亲希望我树立正确的爱情观,不以祖父和祖母的畸形爱情为榜样。
缘起。
一切故事便从此开始了。
上大学了,说来也奇怪,从幼儿园到大学,沈林在哪上学,秦放就考到哪所学校了,对人便宣称是沈林的哥哥。
沈林和秦放是从小的邻居,家世相仿,年龄相仿,经常被别人打趣说是一对金童玉女。
因为秦放经常缠着沈林闹出了不少笑话∶想看沈林比赛误入女更衣室被暴打了一顿;帮沈林打饭汤洒在地上摔了一跤;骑单车驮着沈林,半路单车散架了,护着沈林自己摔了个四角脚朝天;考试快要迟到了带着沈林抄小路弄的满脚都是泥……
而沈林为了在更衣室护着他被女生误伤了;沈林食堂扶秦放也被他扯着摔了一跤;骑单车时虽有秦放护着,还是闪着了腰,一连几天动弹不得;考试时满脚都是泥,被老师批评了一顿。
总之只要遇到秦放就厄运连连。这不在图书馆又遇到了秦放。沈林在书架上抽走一本《拓跋史探》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秦放。
“你,你离我远点”说着沈林往后退,后面一排排书架都被踫倒了,整栋楼都听到了,大家都以为地震了,纷纷往外跑,那场面何其地壮观,就沈林和秦放站在那里没动。
为此他们打扫了一个学期的图书馆卫生,还被学校通报批评,扣了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