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
-
台的大门。凌晨的夜晚，车辆变得稀少，几乎是畅通无阻。李沫知道那位司机先生为什么不让他开车了，傅家轩将车开的很快，电视台在城市的南头，限速60，就是这样，李沫感觉摄像头已经对着这辆车拍了不少照了。
“傅馆长，您，慢些，已经超速了。”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你没看见，闪光灯闪吗？”他口气无所谓，就像是少不经事的孩子，享受着速度的快感，她脱口而出的话，态度并不好，而且，没有顾上用敬语。
“原来那是闪光灯。”他说着慢下车速，但是，速度依然是卡在限速的标线上。
李沫叹了口气，不再看他，转头向窗外。
车里放着轻音乐，很催眠，可李沫却睡不着，这是他的车，他的味道就格外明显，平常不怎么闻得到的香气，在车里的空间却显得很明显。
他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开的很专注，没有四顾，而且也没再与她说话，专心的开车，闪光灯也没再亮。
李沫现在住的地方是他爸爸当年在师大教书时给的宿舍，面积不大，而且房子很老了，好在交通还算不错，离她博物馆不算太远。
从城市的南头飙到市区，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李沫解开安全带，刚要说再见，就听见他说，“对不起，李沫。”声音清晰。
她抓着安全带的不放，“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可是，你在生气。”
李沫没说话，车里只有流水的声音，那是班得瑞的轻音乐，可是，这会儿这音乐与气氛格格不入，背景音乐应该是李斯特的乡村小酒馆那种，暗流涌动。
“是，我是在生气，不过，那是我自己的问题。”
“怎么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生气的对象明明是我，对不起，那时候，我没有与你说一声，就消失了。”
消失？这词挺适合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连流传八卦的边角信息都没留下，那个他俩在图书馆的下午，他就是要走了吧？为什么不给她说一句呢，说一句，我要走了，那也好过这样不告而别，让她心里反复思量这件事，直到现在，他若是当年与她说一句，她也许就不必记着他那么久了。
“无所谓。”
“无所谓？”他转过身，看着她，他喷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我把你的话翻译下，你是不是以为，我不在意，所以也就无所谓？无所谓给你告不告别？”他说这些的时候口气僵硬。
事实上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没反驳，她想打开车门，谁知却被锁上了门锁，“傅馆长，我到了，让我下车吧。”她语重心长，不想再做纠缠。
“别叫我傅馆长！”他吼了一句，声音之大，使得李沫开门的手抖了一下，这是被吓的，从她以前认识傅家轩到现在，他从来都是温文有礼，满面春风，他说话的声音从来都不大，以至于现在李沫心里真的有些害怕。
她慢慢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像是小孩儿似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车里一时安静，这次的背景音乐是流水，伴随着海洋的波浪声音，偶尔的几声海鸥的叫声，有种十分空灵的感觉，将海边恬静的氛围表现的惟妙惟肖。
他没再说话，她始终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叹息了一声，“对不起，不告而别是我的错，但是，李沫，我们曾经是同学，旅伴，这点不能否认，所以，你不要再叫我傅馆长，也不可以动不动就对我您您的，我受不了。”
“可是，馆里的同事都这么叫你。”
“你怎么知道？方馆长叫我家轩，其他的那些资格老的老师们也都这么叫我，有的还称呼我小傅，还有，那些年轻的同事，他们叫我傅先生，有的则叫我的英文名字，我记得，我来的第一天就说过，可以叫我 carl。”
他说了一长串的称呼，称谓。好像就李沫叫得特别。
李沫没回答，她不知道说什么，如果再叫他傅家轩，她是不是顺理成章？
“好了，今天太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说着，他把门锁打开。
他下了车，看着黑黑的楼梯，“楼梯的灯是感应的吗？你住几楼。”这楼是老式的，一共四层。
“顶楼，我•••上去了。”她抬手指指前面。
“李沫•••”傅家轩抓住她的手腕，
路灯边围着飞虫，朦胧光圈，照着那些飞蛾扑火，他的手很干燥，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刚才对不起，我口气不好。”
李沫摇了摇头，此时的她不想多做纠缠。
“恩，那你快上去吧。”
他看着她的身影在楼洞里消失，然后是逐渐亮起的楼层的灯光，他靠在车上，瞪着眼睛，慢慢的等着，直到看到四楼房间的灯亮了，他掏出电话，第一次拨了她的号码，“到家了？”
李沫刚打开屋门，手机就响了，她走到窗户前，透过不大的玻璃，看见他正靠着车门，“刚进门。”
“那好，我温柔的与你道声晚安。早点儿休息吧。”
温柔的道声晚安，他还记得，这是他曾经说过的，睡前被人温柔的道声晚安，就会得到一夜好梦。
她的心里被他一声晚安搅乱，
良久后，她也放缓声音，“晚安••••••”想了想，她又开口，这次，他的名字脱口而出，“傅家轩，你回去的时候，开的慢点儿，路上小心。”她终究是不能一硬到底，傅家轩的温柔，只一声小小晚安，就能软化她的心。
他笑了，笑声从小小的手机听筒里传过来，但是，隔着四层楼的距离，李沫觉得这笑声很不真切。
那头的他轻快的说，“好的，我肯定不会让闪光灯再拍我了。”他向着她的方向挥了挥手， “谢谢，李沫，goodnight。”
李沫也挥挥手“goodnight。”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