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节 血蔷薇之学园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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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日子在学生们对学园祭的期待和拓麻等人紧张的备战中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学园祭之时——白天学园里只有日间部生，但是今夜他们被允许可以晚点会宿舍，因为晚间的舞会是夜间部和日间部共同的大型活动！是众位日间部生们热切期待的部分——那是和心中一直憧憬着的美丽高贵的偶像们的难得的亲近的机会！
“哇！好漂亮啊！！”优姬在和蓝堂英一边巡视校园，一边感慨，黑主学园难得办一次这样的活动，学园已经被装饰过了：操场上是竞技类节目，各处往日不怎么热闹的小路也布满了学生工作人员，他们开着各种小店把一切熏染出闹市的热闹，礼堂里面白天是话剧，晚间是舞会。现在意识傍晚，优姬才和英一起来执行本该由玖兰枢承担的责任。啊！优姬心里忍不住狂喊，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要做这种无聊工作！！“英！！为什么你非得答应啊？！有一条和架院他们完全可以把学院看好的！”
“优姬……枢大人想让锥生休息而已。”何况如果你有空，枢大人会担心锥生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啊！
“是啊，零一定从没有这么玩过，让枢哥哥来“陪伴”零吧！”毕竟零只有哥哥面前才会处于被动，会比较听话。零真的很不会“享受生活”啊！“英，走了！该去各个会场了，英？”优姬顺着英的视线看过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啊！”英？怎么了？”
“啊，”转过头拉过优姬走开了，“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各个会场收拾情况吧！晚上只有放映厅和舞会举行的礼堂准许有人，其他地方禁止通行，是吧？”刚刚的是支葵和莉磨吧？不是不愿意过来的么？怎么会……？算了，不关我的事，别管了。
“啊？啊！是的。等等！别拉啦，时间还来得及！”
在优姬和蓝堂抱怨没办法称心去玩的时候，这边的零也真的是十分不爽了！
清早的时候自己就被强迫清醒了，明明应该比自己难以忍受日光的人今天偏偏可以在阳光下精神的“陪”自己“玩”！没错！是“陪零你一起玩”！那个人居然用那样强势的口气说着这种话，而自己居然没办法摆脱！！整整一天，平时从不觉得大的校园让零觉得巨大无比！！一次次试吃学生们贩卖的各种小吃，大家准备的所有小游戏都玩了个遍，甚至还看了一场无聊之极的话剧！！并且这些并不是最令人恼火的！！玖兰枢！！是因为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周围都有一群人在围观，而他居然可以完全无视其他人和自己做那些无聊的事！！
不过其实自己不是不能拒绝吧？毕竟今天的枢一直都……想起枢一整天的温和笑容，零知道是由于自己不愿意——看他失望才勉强自己配合的吧？可是……真的是勉强么？？零在心里自问，没有答案，因为发觉自己的嘴角隐隐的想要上翘，那是高兴吧？——还是不愿意回答……
现在在装饰一新的学生餐厅里零有些恼怒的瞪视眼前吃得无比欢唱的人，终于再次彻底认识到枢说的要自己学园祭时好好玩玩这句话有多认真了。“唉。”轻轻的叹了口气，再次引起对面的人的注意。
“怎么了，零？我为你点的餐不好么？我看很多人都点这个的。”脸上是绅士的笑容，其实……
“……还好。”仿佛为了验证这句话似的，零开始动用身前餐桌上的精致小餐点。“不过，你——真的不要紧么？？”说完零就停止吃的动作，别扭的扭开头，不去看对面会出现的有礼绅士的笑容。为什么自己会问这种问题？——但是——阳光……不会让他受伤么？还是因为是纯血种，所以他才不要紧？
零没有看枢，自然不会看见玖兰枢脸上的诧异。没想到零居然会这么别扭的表达关心——“呵呵，没事。零，不打算吃完么？”引得零低头继续享用自己第一次如平常人那样排队买来的食品，枢觉得身上隐隐的刺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太勉强了。你额头上，有汗。”说话的时候零已经起身离席，然后没有像之前那样逃避枢的目光，却反而挑衅似的弯下腰，靠近枢，直到两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鼻尖几乎靠在一起时才停下，枢看见零眼中映着的自己已经僵住了表情，自己可以听见自己明显加快了的心跳，这时，零淡色的薄唇吐出没有感情的话语，“我会奉陪到底————无论你想要怎样。不过，可不要自己先倒下啊！”说完，迅速分开和枢的距离，立刻离开，“我先去趟宿舍！”
“……”直到零完全从自己视线里消失，刚才在零接近时僵住的脸才恢复了活动的能力。察觉到周围同学的好奇目光，枢想要像往常一样对她们绅士的微笑，努力的牵动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慢慢踱步前往今晚的舞会场地，礼堂真的被装饰的很美丽，不过不同于以往参加过的吸血鬼宴会上那样的华丽的奢靡的美丽，是学生们装点出来的清新的有点可爱的美丽。
枢在礼堂舞池外延作为休息区的地方找了个角落坐下，硬质的椅子坐着不怎么舒服，可枢不在意他现在在一点一点体会心中被零刚才的举动和话语给突然激起来的不得不面对的难题。枢知道自己心内有股苦涩在蔓延，自己一直刻意忽略的过去对他的利用与残酷，不是自己忽略就可以装作真的不曾发生过的！零刚才说要“奉陪到底”很像以前面对自己时的零会有的敌对反映——零在意过去发生的事！这样的温柔零感觉到了，零是也感觉到我的心意了吧？但是零好像不会相信的样子，还有零是不是也察觉到自己有意无意的拖延真心面对的时刻？零会想很多种可能，但绝没有一种是自己想要的！……零，还以为零已经慢慢接受自己了，明明也感觉得到零的确也是……的吧？心内的激动慢慢平息下来，枢重新整理自己的情绪，结论是：即使情况如此今天也不想错过，早就决定的，今天要让零完全清楚的面对自己……这样一来，无论零的反应做法态度，枢自己要做的就仅仅是按原计划行动就好了。钩钩嘴角，枢再次恢复优雅从容。
“枢，零呢？”拓麻递过普通的果汁饮料，让刚才还一脸愁容后来又慢慢自己恢复的人回过了神，“将就一下，学校里就只有这样的。”
“零回宿舍了。羽箴呢？你们不在一起？”枢不介意的接过饮料一点点的喝起来，动作流畅优雅，就好像是在喝他平时喝那些昂贵的红酒一般，不过果汁毕竟不是红酒，免不了的有些沾唇。西瓜汁的艳红染上了唇，让本就绝美的面容变得这样的艳丽非常。
“枢，这是？？今天你陪了零一整天？”刚才枢接过饮料时看到的颜色不对劲。拉过枢的胳膊，看看枢被阳光稍稍灼伤的手背。知道拓麻对自己的忠诚和细心，没有异议的任拓麻动作。白皙的手背上没有明显的灼伤的痕迹，只是显示着和平常不一样的艳红。看清楚没有大碍后放开，拓麻看着枢笑了。这种被阳光灼伤的细细密密的刺痛是怎样的磨人拓麻还是知道的。为了零枢居然做到这地步了呢！
“箴在一边做自己的事呢。我检查过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拓麻拉过摆在一旁任人随意使用的椅子在枢身边的位置坐下，“你会请零跳舞么？”话音里有着戏谑。
“我还不想让零讨厌。”斜睨了在身旁笑得不正经的拓麻一眼，枢的视线落在大门处。那里已经有参加舞会的人群一波一波地涌了进来。在等待那个人……
“枢，为什么支葵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而我却直到今天才知道？”拓麻的话语淡淡的，真正情绪已经被隐藏起来，谁也看不到，只除了自己准予看见的人才能看见。说话间拓麻没有看枢，知道枢不会把视线移过来。
“啊，是因为你没有问过我。”枢的确没有将视线移回来。不经意的说着让拓麻心里起乱的话，却一个转折又让拓麻的心平静下来，“支葵和莉磨在一起，当时两人本就有工作，何况还要寻找你，也就没什么时间到我这里做什么事，所以一直都没有给他们在这边安排任务。不过他们在你们……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另外这次是他们自己要过来的。”说完枢终于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好友，视线然后又自然而然的落回刚刚到来的人身上。零已经换掉了平时所穿的精致的黑色制服，换上了一套更为随意的便服，浅蓝的身影在装扮稍显正式的人群中有些突兀，与会场刻意营造的正式舞会气氛也格格不入。不过这些都不要紧，零在这所学校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敢表示不满，何况零从来不浪费丁点的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零迅速找到枢。
“拓麻？……”零没有坐下，靠在二人后方的墙上与二人交谈，视线却落在会场中，“是为了学院安全？——今天优姬也有任务。——用得着你们亲自来么？”想起刚才回宿舍碰见巡查后回去换衣服的英和优姬，零忽略心中小小的失落，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
“啊，因为零不会喜欢这边的其他人出现在这里啊！而理事长那边一直就缺人，就更拨不出人来这里，所以就让我们这些熟人来帮帮忙。”拓麻说完起身，“啊，我还有事，你们聊聊吧！”
“零……”枢的声音停住，诧异的看着落座在刚刚拓麻所坐的椅子上。零还是没有看自己，只有侧面给自己，然而零的嘴角有着笑意，为什么在开心？顺着零的视线看过去，是优姬和英在会场乱转。优姬……么？
“零想要跳一曲么？”枢摇晃着手里倒的果汁，嘴角噙笑。
“不用。看看就好。你呢？”零回过头然后用眼神引枢向四周看去。很多害羞的女孩子在一边观望这边，但是还没有人敢第一个过来争取和王子般的人跳舞的机会。
枢也看了一眼那些女孩，绅士而礼貌的对她们微笑。一口饮尽杯中不知名的果汁，枢拉过零的手走到会场一角，零无所谓的看着枢动作，任由他拉自己来到这样昏暗的角落。可是……零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傻，不过没办法。自己真的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道门！当枢来开落地的帘布时零看见了一扇颇新的门。询问的眼神看过来，枢解释：“这是最近才开的一扇门。进去么？”零无声的拉开门以作回答。
门的另一边也是一间舞会会场吧？奢华却清冷的装饰，然而没有一个人在里面。在零进去后，枢跟上并将门关闭。零回过身看了枢一眼，然后走向边缘摆好的精致食物前，挑了一杯红酒学者枢平时的样子喝下去，然后皱皱眉，好像被怎么满意它的味道。
“怎么，不好喝？这里的……”枢走向零问到，随手端起一杯除了血液外自己最中意的饮品饮下。
“都是好酒，昂贵无比。可是我并不喜欢。”晃晃手中还剩下的半杯血红色液体，最后，还是放下，零看着枢，眼里是无畏和挑衅，“仅仅只是品酒么？”
“你不问这里是怎么来的空间么？”枢和零并排而站，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绅士的风度与作风不曾落下。不等零说话，枢自己奉上答案，“那个羽箴可以制造这种空间。啊，我拜托他制造这里是为了与你，共舞一曲。不知我是否有这一荣幸？”话到后来，枢已经弯腰在零身前，邀请的手伸到零手边，望向零的目光是以往熟悉的嘲讽。
激将法？枢，你以为我还会那么容易被你刺激到？“没有。”冷淡的吐出不给面子的话，等着看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尴尬的表情。可惜，零未能如愿。对面的人从容的收回手，端起又一杯红酒与零恢复刚才的距离。笑着对零扬扬手中的杯子，开始沉默的品尝。脸上一直都挂着有礼的微笑。
虽然并没有开始跳舞，但是只有“一墙之隔”的真正舞会已经开始，欢快的舞曲也飘进这里。“优姬和英也在会场呢。他们，是不是这样的——跳舞呢？”在零不注意时枢拉过零，在零开始挣扎前带着零踏着曲调迈步。欢快的舞曲，舞步由于另一人的不配合而凌乱，零只是僵硬的任枢带着，由于之前的记忆，身体居然可以勉强跟上。而很快地零反应过来，想要脱离可是枢的力道很大！怒目瞪向突然来袭的人，“玖兰枢！放开！我没心情陪你无聊！今天一天已经够了！”停下舞步，枢将不断试图挣脱的人带向怀中，让零的脸埋进自己胸口，下巴轻轻的在零的头上靠着。动作虽然温柔可是强势不容反抗零还是感觉到了。“零，有话要讲，所以就这样不要动，不然零会难过的。”轻柔的声音从稍上方点的地方清晰发出，零僵住，然后无声的妥协。
紧了紧怀抱。一再在心中确定自己抱着的人是零，脑海中最后一次滑过那个自己保护了十多年的女孩的身影，确认自己的内心，对那个身影说着抱歉，“零，我……”“等等！”零没有动作，只是剧烈颤动的肩表达着他同样的紧张，清冽的声音传来，“要说什么，可要想清楚再说！”缓了缓，零继续，“玖兰枢，你不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即使如此你也要说？”至此零已经从枢刚刚放松点的怀中脱出，紫晶直视着枢。那眼睛里闪着怎样的光芒，竟让纯血之君移不开视线？枢知道零在警告什么，可是刚才自己是真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了，是真的可以完全放开优姬的！！自己无意识的拖延只是担心零无法接受，可能零误会自己还没有彻底确认自己内心了吧？刚才会想到优姬————只是因为浅浅的牵挂和有点深的嫉妒。
“零，我的确是想清楚了才会这样子要和你说。至于答案，我觉得我会得到我想要的那一种。”说完又想起似的补充，“即使现在可能得到令人不爽的结果，不过那肯定不会是最后的答案。”还是少说大话吧，零————可不会在意把事情往糟糕的地方带。
“是么？”简单的应答，然后沉默的望着玖兰枢，看样子是已经默许自己说下去了。“零，我对优姬只是……”话语没有被打断，是枢自己停止了，因为，空间突然变得不稳定，四周连空气中都出现龟裂的痕迹！！
“怎么回事？！”零很快就被突然出现的状况吸引了注意力，对枢未完的话不在等待，追问现在情况的缘由。枢带过零，回到进门处，却发现那扇门也是岌岌可危的样子，极度不稳定！“这里是有羽箴的力量支撑的，发生这种情况要么是羽箴自己要毁灭这里，要么就是他受重伤！”枢拉过零护在身边，枢知道零的身手比自己都要好，不会被此刻随意移位的物品伤到，也能远离那些裂痕，避免出现意外状况。枢真的知道这些，还是忍不住拉他到自己身边，毕竟自己是这个空间的暂时控制者，自己身边稍稍安全些吧？
零没有多说什么，顺从的被自己拉过来，零一向很明事理。
掏出带在身上既可以用于联络又有护身作用的符咒，枢接通了羽箴，“羽箴，我们没办法出这个空间！”“枢？你等等！”接通回话的居然是拓麻？！怎么真的出问题了么？“羽箴！你怎么样？枢接通你了，那边受到影响，他们没办法出来！箴，别急！他们还没有危险就是了。”从这张作用颇为神奇的符咒中传出拓麻有些紧张慌乱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平时也是冷冽的很的声音此时微弱的话语。“烧掉符咒——空间传送。”为了省力，对方的话很简单。枢看了一旁的零一眼，零点点头。枢使用能力点燃黄色的符纸。符纸燃烧时眼前凭空出现和那边墙上一样的门，可是门后没有墙，看上去很是奇异。零先一步拉开门，眼前光亮一片，只有空白，但是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符纸燃烧殆尽，那扇门自动关闭，而在门关闭前，那个本来为零精心准备的空间已然坍塌。二人走进去，然后受着脑海中莫名声音的引领，来到另一扇门前，打开就会回到众人面前。
“零！”枢叫住准备开门的人。
“出去再说。”零不理会，拉开华丽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节 血蔷薇之学园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