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in the ice （枢零）》黑白雨

14、第十四节 重逢之面对（一）

　　——第二天一清早——玖兰枢的豪宅三楼，锥生零的房门前——
　　“有事么？玖兰前辈。”实在受不了在门外停驻许久的某纯血之君的强大气场，零还是主动打开大门迎进某人。看见零示意进去的动作，枢没有上前。优雅的递出一只信封，说到：“锥生君已经恢复了吧？那么你应该出任务了。这分别是协会和我这边需要你去处理的任务。”看见零英挺的眉又皱起，枢顿了顿后接着说到，“其实都只是简单的消除level E的任务。数量在正常范围。”
　　“……”沉默着零接过枢手里的信封，直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玖兰枢在自己门前徘徊的目的，但以二人关系来说零又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将信封回房放好后，锥生零向玖兰枢发出仅仅出于礼貌的邀请：“一起下去用早餐么？”“恩。”说罢枢走在零的前面了。“恩？”完全没想到吸血鬼会有吃早餐的心情，零为枢的回答小小诧异了一下。有些好笑零的反应，枢发现其实零真的并不讨人厌，为什么以前就没这么觉得呢？事实时这几天枢都很忙，以至于作息失调而已。

　　二人下楼后才发现并没有人准备早餐。“不介意的话，我来做早餐吧？”零看着冷清无人的餐厅和寂静的楼层，了解到这里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后主动开口到。“那就顺便帮我和羽箴也准备吧。我们现在也一直和人类作息一样，所以现在也饿了呢。”在枢即将回答的片刻，一条的声音插了进来，稍稍还是惊了两人一下。被打断后，枢不打算再开口，仅仅点点头对零刚才的提议表示同意。
　　餐厅里，一条唇边有着笑意，愉快的心情毫不掩饰。“拓麻，什么事这么开心？哦，对了，昨天羽箴君没什么事吧？”枢看着挚友的笑意，打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浸再自己世界里的人。“没事，箴说只是消耗过渡而已。”看看好友对自己关切的眼神，一条不在意的回答，“倒是枢你的情况不怎么好吧？气色不怎么好呢。”“怎么会？”枢看看一条发觉一条果然了解自己，连优姬都没怎么发现自己的状况有什么不对呢。由于那几天里给了零的血量大了点频繁了点，自己现在应该是有些轻微贫血了吧。
　　“我把我和箴的带去房间吃吧。箴现在还很需要休息呢。”一条整理了两分食物后离开，走了几步开远时又转身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零，“是个叫羽辞的人给零你下的咒？”昨晚才从优姬口中得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羽箴，零心里已经有些奇怪了，一条这么突然一问，零一时更加搞不清状况，只能点点头算是回答。
　　拓麻回房了，餐厅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不算差……“为什么我/零最近都没怎么对这家伙/我产生敌意呢？两人都不知道这两年里，零由于与枢和优姬二人的血液的羁绊，零思念优姬，对吸血鬼的敌意早就淡去，沉淀下来的只是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的悲伤。而之前与一条的在另一个城市的相逢让零有种故人再见的亲切感，这样更加淡化了零的吸血鬼的敌意。而对玖兰枢，带走优姬的纯血种，零的与其说是敌意不如说是一种习惯。

　　早餐在异样沉默且平静的氛围下结束。二人没做什么交谈，尽管对对方明显的有些事想要请教请教。

　　白天做了恢复训练后，黄昏过后零已经来到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即使是世界上最富庶的城市里，也会有这样混乱肮脏的所在吧。零根据任务书上的地址来到此处，经过地毯式搜查后，零已经处理掉好几只level E了。零追着最后的任务目标进入了贫民窟里。周围的人群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卫生令人堪忧的居住环境，看上去都有些病态的面孔和佝偻的身躯。零知道，自己的目标混迹到人群里了，还是这些备受压迫剥削的人群中。
　　一直疲于生活的人们对穿着精致的零十分冷漠。目标很难找出来……零开始在这块地方反复搜寻起来……

　　——玖兰枢的书房——
　　经过一天一夜休息的羽箴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书房里只有枢，拓麻和他而已。就在半个小时以前，自己完全恢复了体力，于是立刻让拓麻告知玖兰枢自己想要和枢商量商量一些事。于是枢在处理了这几天由于突变积累下的一些教重要文件后，便屏蔽其他人展开与羽箴商谈。
　　玖兰枢坐在单人沙发上品着红酒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在谈话，不过这并不影响羽箴急于弄清情况的心情。羽箴坐在枢的对面。身旁是来旁听的一条。

　　“你们这边应该有发生一些你们无法理解的事，先由你们告知我情况，我好针对的做出能够做出的回答。”
　　枢听出羽箴话中的保留，相信自己的判断，羽箴应该是站在拓麻这边的，确认最多交代会有些不完全外，不会产生过大伤害后，枢决定直接说重点。“要说无法理解的事现在最难以理解的就是level E的变种之事。对此需要我详细说明么？”
　　“是指level E咬伤人类后会导致人类蜕变为新的level E的事？”箴立刻确认到。
　　“恩。看样子是不需要我详细说明了。”点点头继续品着自己最爱的红酒。
　　“怎么可能？level E怎么可能能使人类蜕变？”一条听着一开始就有些重镑的消息，意识到情势真的很不好了！这样迟早会引发大的混乱。
　　“那个应该是辞的作品。我不是十分清楚。但这次零的遇袭不单纯。上次辞放人时取走了什么？”
　　“我的血液。”他的确言明零并不是一开始的目标。
　　“你是纯血种。血液…………level E变异……”羽箴消化着信息喃喃着，“遭了，那不是level E变种，是僵尸的变种！”
　　“僵尸？”直觉是恶心的存在，枢皱皱好看的眉。
　　“羽家是中国的道术家族。我们要消灭的对象是僵尸，一种完全只能靠人的血液生存的怪物，比起僵尸我甚至认为吸血鬼只是一种特别的生物罢了。”
　　“为什么？”想起零认为吸血鬼是怪物，枢对羽箴身为人类却有如此想法有些好奇，当然这好奇是因为想把某人的想法拿来比较比较罢了的无聊心思作祟。
　　“因为吸血鬼可以有后代，而僵尸是不会产生后代的。”羽箴好像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向一条靠近了些。一条安抚的对他笑了笑。
　　“哦？”枢直觉的知道，这些话的后面还有一个‘可是’。
　　“可是羽辞却是僵尸和人类的后代。辞的父亲是第二代僵尸，强迫了母亲之后最终被母亲收服……也就是消灭了。辞本身也是僵尸，以道家说法来说是‘魔星’，因为是逆天而生的存在。”停了停，羽箴的声音并不平静，“僵尸不是一种种族，不会由他们本身来产生后代。第一代僵尸咬伤的人类会成为第二代僵尸，第二代僵尸咬伤的人类会成为第三代僵尸，依此类推。越往后等级越低，能力越差，这点倒有点像你们血族，最低层的黑眼僵尸甚至没有思维，只有对血腥味追逐的本能。僵尸同样会长生，身体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变成僵尸的那一刻”
　　“僵尸和道家？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那个‘魔星’弟弟究竟在做什么？”枢听完羽箴的长篇大论之后，不好的感觉愈来愈盛。
　　“他不想做僵尸。这次来这里或许是冲着这里的吸血鬼来的。他要了你的血？……或许是知道纯血种吸血鬼的血的特别力量后想要靠这样的力量来改变他本身。”羽箴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对别人说起自己的弟弟。
　　“那么，你呢？”枢紧接着问到。
　　“……”枢没有收到回答，因为一条抱着彻底把脸埋入自己怀中的羽箴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继续追究了。算了，知道来源后自己再要察对方很容易。没必要直接逼他，拓麻很在乎他呢。

　　“等等！用到零……想要纯血种的血……那么目标是——！！优姬！”玖兰枢整理线索后猛然发现自己忽略了的地方，直接奔向主题，敌方要的是纯血种的血，而在我和优姬之间，得到优姬明显比招惹我容易！对方当时恐怕只是想通过控制零来达到不惊动我来劫走优姬，却没想到被我打断，那么现在优姬还在危险中！！一条听到“优姬”的名字后立刻想通了枢的猜想。
　　一条知道事态严重，立刻将羽箴送回房间。简单解释一下后，一条便跟随枢左右，帮忙应付此次危机。离开前一条问箴，“你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落脚么？”“不知道。我之前其实就是在察辞的行踪。”坦荡的迎视一条，墨蓝色的眼睛沉静如海。
　　枢问过其他人后得到“优姬大人和蓝堂大人黄昏时已经出门，至今未回”的答案。“零！”来到零的房间，枢直觉的想要告诉那个人他最关心的优姬的情况，打开门后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枢怎么？”一条心里嘀咕，如果是以前枢肯定第一时间、立刻、亲自去找优姬，自信无比的人不需要别人帮忙，怎会还想通知一向看不顺眼的人呢？“锥生君会担心。”枢生生压下了心底的失落，“我们先去找找看。”
　　重新下楼吩咐几个人帮忙自己寻人，留下流佳等消息之后，玖兰枢就和一条一起便出门了。

　　这里的僵尸不是那种一蹦一跳的丑家伙，僵尸的具体情况参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