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诱惑的开始 徐文行的秘 ...
-
“师姐!”
我正准备用钥匙打开门,听到徐文行的声音,我颇有些惊喜地转过身来。 “真巧啊。”我笑着说,举起了手边提着的炸鸡和啤酒,“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徐文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在我的额头那块徘徊。我因为一直没有得到答案,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真是----”
他却打断了我:“好啊。我今天跟着周导忙了一天,累死了!现在倒是挺饿的。多谢学姐!”
“没事的。”听到他的回答,我很高兴,然后打开了门。两个人进了屋,我打开灯,桌子上放着今天吃早饭的盘子,我说:“我去收拾一下桌子。你先坐下来吧。”
“要喝水吗?”我一边收拾,一边问他。“好的。”我打开橱柜,拿出一个杯子,倒满水后递给了他。“谢谢。”他双手接过,缓缓喝了一口。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徐文行安静地很。我也习惯吃饭的时候不讲话,所以两个人就默默吃着炸鸡,就着啤酒,不知不觉,买来的一打啤酒我已经喝完了三罐。我红着脸,头晕晕乎乎的。哎,可千万不能在客人面前失态啊。
“我去洗把脸。”
徐文行闻声抬头,细长的凤眼对上我飘忽不定的眼神,不知怎的,我忽然感觉自己真得醉的不行,真想赶紧躺下睡觉。“不····我还是去睡觉吧。”我随即摇摇晃晃地走向主卧,好像完全忘记了徐文行的存在。身体好重,头好痛。
“你快回去····”我迷迷糊糊地对跟过来的徐文行,心里还尚存一丝理智,“你快回去你快回去。”我推着伸过来的手,小声嘀咕着,心里莫名惊慌。但是我真是不敌酒力,最后连徐文行走没走都来不及确认,就睡了。
“无法触摸她呢。。。。”徐文行摸着自己焦黑的左手,心有不甘的想着,“不过纯阴元丹的诱惑真是让人拒绝不了”。说罢,伸出没受伤的手在离额头几厘米处停住了,收回手,摇头笑了。他贴心地抖开旁边叠好的毯子,给熟睡的我盖上。听着我平稳的呼吸声,他咨嗟叹息了一阵。
醒来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左手小指酥酥麻麻的刺激,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然后努力回忆昨天晚上自己醉倒后徐文行有没有回家。思绪被周深的大鱼打断,是周导 的电话。“喂?”我接了起来。
“小林你怎么迟到了?今天早上九点要开会。你看看现在都是几点了?”他恼火地在电话里喊。我浑身僵硬地看向闹钟,发现已经是10点半,只好不停地道歉。见我的态度还算好,他冷哼了一声:“念在你是初犯,就放你一马。下午就罚你打扫实验室。我待会儿会派人来检查,扫干净了才行。”我连声答应,还感谢他大人有大量。电话结束后,我不禁感叹着身为社畜人的艰辛。但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昨天真的不应该喝酒的,要不然也不会迷迷糊糊睡去,连设置闹铃的事情都忘了。我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吃完了早饭。随意收拾完之后,就出门走向学校。
“周导好!”打开办公室,冷气扑面而来,我一哆嗦,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穿高领,但还是没有忘记瞪着我的周导。“丫头片子,还去喝酒了额?”经过他身边时,周导眉毛立了起来,喝道。
我连忙转身解释:“只是偶尔才喝一下,不胜酒力,没喝几口酒醉倒了。”周导又瞪了我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听后也不敢反驳,灰溜溜地在我的座位上坐下,开始今天的资料整理。整理到一半后,感觉脖子有些酸,隔壁的阿宝递给我一杯咖啡。“谢谢。”我感激地接下她的善意。阿宝低声安慰我说,周导其实还是因为其他事情生气,只不过我碰巧成为了他的出气筒而已。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有工作了一会儿,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悄悄看着我。我抬起头,四处张望,没发现什么。大概是自己多虑了。我又回到工作中去。午饭时间到了,周导率先出了门,大家才陆陆续续地停下了工作,三三两两地结伴出去。
“哎,想吃什么?”阿宝挽住我的臂弯,笑嘻嘻地问。“看食堂有什么吧。”我随口答道。“哎,我今天不想吃食堂。我们不能换个地方吗?”她嘟起嘴撒娇。我噗嗤笑了,只好说:“那就去附近新开的披萨店吧。”“这才对嘛。”她笑眯眯地松开了我的手臂,一蹦一跳地走在了我前面。我无奈地笑笑,快步跟在了她身后。
吃什么好呢?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我果断选择了菠萝起司披萨。“那我就要一份新奥尔良烤肉披萨好了。”阿宝也选好了。服务员周到地送上了柠檬冰水。
“哎呀,忘记点饮料了。”阿宝看到水后,遗憾地说。服务员马上又送来了饮料的菜单。阿宝点了一杯珍珠奶茶,我则摆手说自己算了。这里的饮料都好贵。我砸砸嘴。
“哎呀你快看,那不是徐师弟吗?”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相似的背影,对面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红衣女子。我笑笑说:“这只是背影相似而已。”
阿宝说:“我敢肯定就是他。”见她如此信誓旦旦,我激将她去找人搭话,看她是不是认对人了。阿宝果真走了过去。我远远注视她与那桌人交谈,背对我的人转过头来,我见真的是徐文行,连忙挥手打招呼。阿宝得意洋洋地回来。她神神秘秘地说起了对面坐着的陌生女人,我竖起耳朵听着。
“您的菠萝起司披萨。”服务员打断了阿宝的话。闻到食物的香味,我不禁也感觉到肚子咕咕叫。“真香啊!”我大口吃了起来。阿宝撇撇嘴说:“你还是好好吃饭吧。我下次再告诉你就好。”
“对了,”我停下筷子,突然想起了前些天纠缠阿宝的那个高富帅,“你后来跟那个人怎么样了?”
“什么那个人?”阿宝眼神恍惚,故意装傻。
“就是上次找你的那个人啊。”
“哦。。。。”
“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算是·····”阿宝表情此时有些落寞,语气惆怅,“喜欢他的女人有很多。我并不是那个最特殊的。”我见她不反感这个话题,就继续聊了下去。“他找你做什么?”
阿宝冷笑一声:“当挡箭牌儿呗。”
“他是做什么的呀?看上去好像年龄比你大一点。”
“这我不方便透露。”阿宝无奈地说,“你别打听了。他真让我烦恼,你一提他我就难受。”
我同情地握握她的手,以表安慰。当看到我小指上的伤痕时,阿宝顺口说:“怎么你也受伤了?”
“除了我还有谁?”我惊讶地问。
“刚刚过去他们桌,看到徐文行左手上也有这个伤痕。”阿宝回忆。
我听后说:“哈哈哈,这么巧。那待会儿我给他带一管我祖传的创伤药。”
“你知道他住哪儿呀。”
“对啊,人家就住在我隔壁呢。”
“哎呀,那你昨天不会是跟他一起喝酒吧!”阿宝眼里燃烧一股八卦之魂。我知道自己若是点头,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根本无法澄清,但是我下意识地不是很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也不知道为何。但是我又没有撒谎地习惯,只好点头。她兴奋地拍手,凑近问:“你们之间就只是喝酒吗?”显然此女脑补了许多不良的画面。
我急忙否认:“后来我睡着了。那个徐文行也走了。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不咋地。”
阿宝听见我是在徐文行走之前昏睡过去,担心地说:“幸好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女孩子怎么可以直接在男生面前不警惕点?就算是徐师弟,下次你可先把他赶回家再睡!” 刚刚不知道是谁在期待我和他发生什么。不过她说得确实有道理,是真的在为我着想。
我吐吐舌头:“知道啦。再有下次,一定把你也叫上!”
“这还差不多!”阿宝轻哼了一声。
晚间,霞光万丈,红云挂空,暖风习习,麻雀三两只高低飞,像是五线谱上的音符。如此美好的风景让我的疲惫也在不经意之间消失了,舒展舒展因为长时间弯腰打扫实验室的腰。手机开始震动,接通后是许久没有联系的母亲。
“喂?”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感觉十分复杂。
“嗯。”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有事吗?”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这句话在我的喉间滚来滚去。“就问问你过得好不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打电话。”她在那儿头埋怨,“最近你的照片上你胖了好多。要减肥啊。旁边的那个男同学是外国人吗?洋鬼子看着也好胖啊。”
我听后沉默了,心情一下跌至谷底。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接她的电话?这种恶心人的话她还要说几遍?又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笑声,显然她觉得自己讲得很对,很好笑。真是愚蠢。真是痛苦。因为养育之恩,要报答尊敬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们的行为却又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因为每次都要对这种要靠诋毁嘲笑别人来娱乐自己的人忍耐尊敬,让我恼火的很。
真是,让人恼火的很。
我挂了电话后,莫名感觉一阵空虚。为什么只有我自己看到这种肮脏的事?真应该昭告天下,让这个女人淹死在观众的唾沫里。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担心纯孝的中国人会不会放过来指责我小心眼?
就这么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股怪力拽上我,拉我到了什么地方,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走路不长眼啊!”卡车司机探出窗外,朝着我愤怒地喊着。徐文行挡在我前面,他低声说:“你没事儿吧。”我脸上因为慌张染上了潮红,看着自己离那卡车就只差几厘米,不免暗暗惊呼“好险”。“对不起啊,师傅。我们下次会小心的。”徐文行确定我没事儿后,这才转头回应司机。司机哼了一声,开着卡车马上就走了。
徐文行陪着我一起回到了家。“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感激地说。徐文行开玩笑说:“口头上说说不算,你得请我吃饭。”我连连答应,视线却落在了他干净白皙的左手。
“他没受伤吗。。。。”我心想。徐文行笑笑,跟我道了晚安。
我们各自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各自心怀属于自己的心事。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