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尹东篱

21、篮球该有的样子 小学生涯的

　　时隔四年，这是我又一次正式地看球赛。
　　午休刚刚醒来，就收到了陈玲的来电。那时已是下晚。电话中，她很激动地说有球赛，还说，球赛打的很激烈。
　　毫无疑问，我收拾了自己，然后选择随她一起去看球赛了。
　　在距离球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了从球场传来的声音。可以知道，球赛进行的确实很激烈。
　　在整个球场上，总共有四场球赛同时进行着。我们选择了一场看似比较激烈的比赛进行观看。我能看懂篮球，可是，现在观看，我却没有了小时候的对篮球的感情。投进球，我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别人欢呼，我却双手紧抱。不知道是时间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在时间中改变了？
　　或许，球赛的激烈仅仅就是场外场外同学的尖叫声所引发出的幻觉吧。
　　记得我在《一场球赛一份情》中写到篮球，那是我第一认识并走进篮球。但也是那次，我爱上了篮球。小学生涯的结束，我对篮球的爱也被完全带走了。以至于后来再看篮球，即使我的人在，魂也不在了。
　　第一场球赛结束了，我们转场看。不知道为何，我和陈玲同样对这一场球赛没有感觉，又连续转了两个场，还是没有感觉。如果我们班上的男同学在场上打球，我们的感觉会不会不一样呢？
　　最后选定了一场球赛进行观看。只能说，我对场外的人很是不喜，对球场上的球员，更是没有印象，除了一位同学。
　　记得他在点球，有两次机会，两次都没有投进球，他的失败却迎来了对手方球迷的嘲笑。没投进迎来了对方的“好球”一说；而且，说出这两个字的不仅有两个幸灾乐祸的女生，还有一群“娘炮”。她们说出来，觉得这不足以表达心中的喜悦，便用鼓掌来表示。我想问，这是对对方的讽刺吗？
　　在我看来，对手方点球时，屏住呼吸也不希望对手方进球是正常，但是也不该把如此不尊重的行为表示出。
　　后来，再看那个男生投球时，几乎是百发百中。这，不就是以实力来证明自己吗？
　　在最后时间里，那群娘炮，告知球员所剩的时间便好，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句句话是——“你们就这样压球。”“很好！不要让他们有得到球的机会。”“就这样，没错，很好，继续保持。”我想说，你行你上，不行就别瞎逼逼。
　　凡是球赛，你有见过这样的观众吗？这是我看过最滑稽的球赛了。
　　在后来的比赛进行中，我记得的那位同学顶着全身的压力进行点球，投球。虽然没有进，但在整个晚上我看球赛来说，这是我对这个球赛最敬佩的部分。
　　他投进两分球，我鼓掌了；他点球进球，我鼓掌了；他三分球进，我鼓掌了。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才是我对这场球赛敬佩的地方。
　　虽然最后以相差三分输掉了我所支持的他所在的那一队的比赛，可是他却赢得了我的尊重。正是他对篮球的尊重，才有了我对他的尊重。
　　不再爱篮球，也是有原因的。球飞出场外，没有人扑救；不过也好，那两个最幸灾乐祸的女生遭殃了，球砸到了她们，这不就是报应吗？
　　一次次触目惊心的篮球场面，让我在不经意间想起了高中时期的球赛。最有实力的两个班进行总决赛，我们班最终输掉了比赛，班主任无情地走开了。记得当时我们班男生所穿的衣服是中国球队的球服，因为输了比赛，还收到了几乎全校人的嘲笑。“就这样还打比赛呢？还中国球队呢？”施辉佳的受伤，他整个人躺在地上疼痛，却没有谁能理解他。太阳无情地离开，我看着心痛，却毫无能力给他一句安慰。班上所有球员，只能强忍着泪水告诉自己“还有下一次”。
　　再后来，学校球赛举行淘汰赛。我们班和最强的对手方进行第一场淘汰赛。毫无疑问，我们班输掉了比赛。在此之前，班主任下令，我们若是输掉了第一场比赛，后面别的班比赛，我们就不能观看。一切的一切，果然应验了。
　　昨日与今日相比，如此相似。
　　你说，这样的篮球，我怎么可能还会爱？
　　我想说，这样的篮球，真的不是它该有的样子。

　　写于科文潘安湖
　　2021年11月21日星期天阴

　　昨日观看学校球赛，我带着满心欢喜去看，结果从开始到结束的球赛，给了我大大的反转。确实没错，小学是我爱上篮球的开始，也是我爱上篮球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