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尹东篱

12、如果这就是美式咖啡 咖啡的味道

　　我不记得我第一次喝美式咖啡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记得我那一次喝咖啡。
　　那一次，和父母的好友到外面吃饭，当然 ，也有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去到饭店，那女孩第一时间去到的地方就是自动咖啡机点咖啡。九个人的饭桌，九杯咖啡，我上去帮忙，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向饭桌走去。你一定有体会，扑鼻而来的咖啡的香味让人难以忘怀，那时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感觉。
　　等到把所有人的咖啡都端到饭桌上后，我迫不及待地猛闻一口咖啡的香味，然后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我的第一反应是：“好苦、好难喝的咖啡。”可是，喝到嘴里的咖啡，我不能就这样吐出来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我这样做了，岂不是一个别人眼中没有礼貌的孩子。最后，我憋着气咽下了口中的咖啡。
　　我看坐在我斜对面的女孩，当时的我很不解，为什么她喝了一口咖啡后，展现出来的是一种很满足的感觉。“难道说，她的咖啡和我不一样？”这是来自我心里的疑问。看着眼前的女孩、闻着香醇的咖啡，我忍不住再喝一口，还是那么难喝。最后，我的咖啡给了旁边的母亲。因为母亲和好友聊天，她喝了一口咖啡后，什么都没有在意，继续地又是她们的话题。只是，那个女孩，喝完了一杯咖啡，又接着去点了一杯。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专心地吃饭。而是观察着每个人每喝咖啡一次的表情，所有人都是正常的，除了我。
　　那一次，假期，我去了表弟家。不知道表弟从哪里拿出一袋咖啡，递给我，“姐，这咖啡特别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啊？”我惊讶了。
　　“你不知道，我爸妈平时都不让我喝咖啡的。你来了，我就有理由喝了。”也是，咖啡因不就是从咖啡里出来的吗。
　　“好吧。”谁让所有堂表兄弟姐妹中，我和表弟的关系是最好的呢？
　　表弟开始泡咖啡了，我还在担心着咖啡有多苦的时候，表弟拿出了白砂糖。“放点糖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呀！”这时，在我脑海里闪现过的一个反应是——“加了糖的咖啡至少没有那么苦涩了吧。”
　　加第一勺糖，咖啡有些苦涩；加第二勺糖，似乎没有多少变化；第三勺、第四勺……我都不记得自己加了多少勺糖，才能稍微比较正常地喝下咖啡。只是，表弟家一个月的白砂糖，似乎就被我这么挥霍了。
　　加了这么多糖的咖啡，我能正常地喝下。可是，为什么它却丢失了香醇的味道呢？那杯我原本能喝下的咖啡，我没有喝完，而是被表弟偷偷地喝了。我好奇我的咖啡去哪了的时候，表弟却对我说这样的话：“姐，你的这杯咖啡实在是太好喝了，我已经帮你把你的咖啡给喝完了。”当时我心想，有表弟这个“小鬼头”在，我都不用担心我会浪费咖啡。
　　果真，我的咖啡杯里还真是一滴剩余的咖啡都没有，回看脸“膨胀”的表弟，我才知道，那才是小时候向往的味道。多年之后的我，好是怀念，那年的我们、那年的咖啡、那年童真的味道。
　　那一次，我去4S店，我还是没有被香醇的咖啡给抵制住诱惑。虽然很多果汁放在眼前，我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咖啡。苦涩的味道，我憋着一口气喝完了整杯咖啡。其中，这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我不能在何叔叔的面前浪费咖啡，我不能给何叔叔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那一次，我再喝到咖啡时，再也没有感觉那样的苦涩，为了提神，为了让自己保持饱满的精力，好像对咖啡再也没有了那么多的记忆。
　　直到那一次，咖啡让我记忆深刻。一杯美式咖啡，一个听上去完美的咖啡名字，一口喝起来不一样的感觉。没有香醇的味道，没有苦涩的记忆。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点美式咖啡，当咖啡端到我的面前时，看着美式咖啡的“长相”和闻起来的味道确实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本以为可以用“心灵美才是真的美”来书写下美式咖啡，可我却不能这样写下来。
　　如果这就是美式咖啡，那它为什么会是中国人口中的“脏水”呢？如果这就是美式咖啡，为什么看着它却要故意避开呢？如果这就是美式咖啡，为什么我喝了一口后就再也不想点美式咖啡呢？如果这就是没事咖啡，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没有关于任何咖啡的回忆呢？……
　　如果这就是美式咖啡，那在我心中期待已久的拿铁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2020年6月8日，早起去图书馆搜集写论文资料，由于没有占到公共座位，坐在了咖啡厅里的座位上，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第一次喝美式咖啡的我让我深深觉得美式咖啡和我想象里的差别有些大，于是，之前我所有喝咖啡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便写下此文章。
　　文章于8月2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