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序章-Nek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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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漂亮是最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的武器。
我叫五条悟，前些天因为糖吃多了脸肿被杰和硝子不留情面地嘲笑了。
等哪天抓住机会连本带利嘲笑回去。
我最终选择了拔牙。
森医生原谅了我，但还是惩罚了一个星期不准我动他冰箱里的东西，翻也不准，更别提打开了，近期还要吃流食。
可恶。
我的心动滤镜无耻的屈服在了怕疼之下。
他拿起医用钳夹住白纱布塞进我的口腔，拔牙真的很痛，酷哥怎会因为一点疼痛而求打麻药，我当然不打。
“呜，森先生，呜。”
不用照镜子，我能感受到我的五官上下扭曲变成一团肉饼。森先生藏于手套和袖口间的一节手腕被我狠狠抓住，森医生看了一眼我的脸，我正欲凭借这张还算精致的脸索取一些补偿时，他端坐着严肃地说：“咬住纱布，不可以说话。”
然后他食指弯曲对准我的额头轻叩了一下。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我不能说话就坐在他旁边观察他工作。
森鸥外的脸上胡渣没有完全刮干净，留长一些的碎发被捋到耳后，发尾轻柔乖顺地贴紧后颈。
森先生摁住面前男人起了乌黑紫斑的手臂露出一个微笑再转身，侧腰的线条并不柔软有点青年特有的僵硬，脊背笔直压不折像硬而锐利，泛起寒光无机质的冷刀，危险的刀应该见猩红的血开封。
美人就应该配铁刃，倾覆王朝的狐狸就应该跟暴君走，他的爱人只能喜欢可以毁天灭地的最强。
“下一个。”紧接着是响起的推门声。
最近森先生捡回来一个小孩，准确来说是河里捞着的乌鸦栏杆，长得没我好看，森鸥外经常帮不知道从哪里上/吊，自/杀回来的少年处理伤口，太碍眼了。
忘记自己以前是什么狗样子的冷面冷血酷哥悟：还老是打扰森医生工作，真讨厌。
简直是个人形黑泥，每次包扎完还要看我一下，看什么看，炫耀自己受伤多吗？
噫，流淌的恶意都要漫到我身上来了。
不对付的两个小孩别过脸转头：呵。
治疗医生森鸥外：“太宰君，扭头。”酒精沾湿的棉球杵着太宰治的淤青。
太宰治被戳的轻呼：“医生～轻一点嘛，帮我绑绷带可以用新的一卷吗？”小兔宰治举手发问。
小猫悟：？
小猫悟：你是不是和我撞人设了。
危机感爆棚的最强，鼻梁架上的墨镜差点碎裂。
随即坐在一旁感觉自己位置离太远的五条悟自觉性max的将滑轮椅用他的大长腿滑了过来，反着坐的他双手环抱椅子下巴靠着椅背，以极快的速度打断医生的回话：“他怎么，还留在这。”
五条悟一字一顿地问，语速快会导致发声模糊，听不清楚。
“他以后会长期居住在这。”
森鸥外说完这句话视线中的高中生的脸再度皱巴巴此次危害的部位是他的一双眼睛，闭上后化作一条直线。又是意料之内的反应，对五条悟时不时颜艺逐渐习惯的森医生仍然感叹了一句：
“糟蹋。”有点丑。
“我也要留下，我也要跟森先生住在一起。”一向自我做主的悟今天也很果断。
2.
被拒绝的我生气了。
我把森先生哄去了酒店，我承认我的小孩子气，我也承认我有时候不管不顾没有责任。但我还是会亲吻他。
他的挺直的脊背颤抖，略微弯曲。
我告诉他我才成年，我们相差十二岁，我跟我的森医生说，轻柔地念，热情地吻。
我问他：“森先生知道吗，我在对你产生欲望。”
我们心照不宣地明白什么欲望，是我真诚地紧贴他的身体吗，不是，是我干的事情。
我干过无数件出格逾矩的事，像是上课时间偷溜出来抑或在他面前踩烂混混的头颅，甚至在认识三个月就欺骗他，说谎的同时压着他让他用诚意成为我的礼物。
我们第一次的夜晚我在他的头顶叫他的名字，喊他的称呼，他也喊我，一声又一声如刻进身体深处内部的刺青。
我只是想知道他对我的欲望是什么。
我试探着抚摸上他的脖颈，他脆弱又坚韧的生命蕴藏在这奔腾血液的容器里，像是装了一切会翻滚的海浪。他酒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荡漾，晃动——红色的锦鲤，红色的金鱼，属于我的，可以珍藏着小心翼翼地放进玻璃瓶里的每一尾。
“好过分。”我拉长音说。
“森先生不愿意告诉我这件事就很过分。”
“不过没关系，我期待着，告诉您，我的欲望。”
我咬森鸥外的肩膀，力度大到能够尝到血腥味，渗出血来。没听见痛呼声的我却受到了钻心的疼，我蜷缩着身体拱进一米七五森先生的怀抱中，我的牙龈隐隐作痛，我委屈地含着泪水道：
“疼。”
等待我的不是安慰而是冰凉的水滴，和钝物刺入皮肉的声音与痛，疼得受不了的森先生报复回来。
原本靠在我颈部舒缓气息的他家森医生学着他将牙印狠狠地、死死地摁进去，像标记，像盖章。
他们浑身都疼，仿佛荆棘捆起箍住不许动，牙齿、皮肤、血肉都疼。
森鸥外能够使苦肉计把自己打得奄奄一息，打碎骨头也可以克制住求饶泪水，现在悟家的森先生却止不住地疼，停不下来地哭。
疼啊，怎么不疼，三十岁和十八岁，咬断的可是坚硬的无法撼动的十二岁界限。
医生扯着我的衣角，我霸道地抓住他，强制命令着：
“不准，禁止。”
“走开。”
到最后被深知自己丢脸的森先生恼羞成怒地推开的五条悟：那我现在道歉明天还能抱抱森先生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序章-Nek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