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KB24

22、报仇 报仇 天

　　报仇
　　天微亮，尔东就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查一下蔚成风的行踪。”电话是打给曲江湖的，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你什么时候认识他了啊。”“不认识，只想让他死。”“大早上的怎么了，他得罪你了？”“昨晚他给我下药了。”“下药？毒品？”听他这么说，曲江湖心都跳慢了半拍，爬蹭着坐了起来。“嗯。”“这个王八蛋，你在家吗？我去找你。”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别过来，量不大，没事儿。行踪知道了给我打电话。”尔东很少这么正色说事儿，曲江湖知道他的脾性，也不拧着来，只说让他等消息。
　　曲江湖心里把那个王八蛋玩意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虽说很少和富二代瞎混，但是圈子就那么大，大家都熟识，想查个人很容易。
　　没用多久，消息就到了。“他今晚会去安素素家，地址发你手机。”“好”“我和你一起。”“不用。”
　　晚上，尔东到了地下车库，果不其然看到了先来的曲江湖。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拿了棒球棍。之前两个人看不上眼的时候，互拿球棍比划过。“今天你别动手，我不会善了的。别牵连你。”“说什么呢你，剐了这个人渣，那是为民除害。”“江湖，你就这里等着。用你的时候，你再出来。”曲江湖还想再说什么，被尔东一句“否则兄弟没法儿做”堵回去了。
　　两个人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蔚成风的车才开进来。在此之前，尔东已经把车库的摄像头都蒙上了。蔚成风下车没两步，就被跳起来的曲江湖一棒砸懵了。尔东扭头看他，眼神凌厉，曲江湖讪讪地去原地待命去了。
　　尔东扯起倒地的人，拉着往车后走。直到被再次摔在地上，蔚成风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招黑手了。
　　昨晚醉酒给人下了药，清醒后，他多少也有些后悔。转念一想之前找人查了对方的底，没什么后台，也就安心了。没成想，这么快就现世报了。
　　尔东在他肚子上踹了两脚，才开口说话。“安之若素，蔚然成风。你俩挺般配啊。”“知道我俩配，你还惦记。”尔东真是被这个操蛋的人气笑了，方素素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
　　他踩着蔚成风的脚，一点一点的拧。蔚成风想抽回手，好几次试着从地上趴起来，没成功，开始语言攻击。“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我不是你，闻着狗屎不香。”“不惦记，她怎么有你微信，天天和你聊天。”尔东真是被冤死了。
　　他是有方素素微信，不过是对方说以后要一起出个活动，想要问一些注意事项，才加了微信。除了工作，尔东根本再没搭理过这女的，反倒是对方在微信上多次骚扰他。要说他有错，那就是错在没把她删除拉黑。
　　“她犯贱，你问我？”尔东觉得没有必要和他再废话了。为了让他看起来更有艺术的美感，尔东是对着他的右胳膊和左腿下手的。就在对方的尖叫中，优雅地一棍一棍废了他的胳膊和腿。
　　打完人之后，他把球棍扔一边儿，喊了曲江湖过来。有好几次，曲江湖都想冲过去，但听蔚成风杀猪般的叫声，知道尔东实力是完全碾压对方的。他强忍住了想上去看热闹的心。现在一听尔东喊他，立马飞了过去。
　　尽管他对人渣恨地牙痒痒，但看到地上的人血肉模糊，蜷缩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时，曲江湖多少有些惊讶。旁边的尔东冷眼看着地上的人，仿佛这一切不是他的杰作。尔东让他给蔚成风录了一段像，内容就是下药的全过程。录完像，尔东就让他回去了，并告诉他存好视频。
　　曲江湖走了，如果他回头，就会看到尔东蹲在地上，拿出了水果刀。尔东拿着刀在蔚成风的断腿上比划着，漫不经心地说着“疼，就喊出来”。
　　刀与刀之间的间隔，是以分钟计算的。蔚成风骂他疯子。对，他就是疯子。你想毁了我，那我就先让你尝尝被毁的滋味儿。
　　整个地下车场像个犯罪现场，血腥暴力。
　　蔚成风是憋着一肚子气住院的，想到尔东慢条斯理地凌迟他，他怕了。加上视频在曲二的手上，他就更不敢声张了。心里怪自己轻敌了，以为尔东是个小白脸，没想到是个狠角色。也是万没想到曲二能为尔东做到这个份儿上，只能自己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现在谁问他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他都说喝酒摔得，再问，就是喝断片不记得了。
　　之后的几天，尔东一直待在家，没去工作。药量确实不大，也许是心理作用，有几次鼻涕眼泪横流，折腾得他够呛。买的尿检片一直压在枕头下。期间，曲江湖不放心来了两次，看他没什么事儿，就安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