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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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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都,东京。
这,是一个神奇的,和运动番常驻地宫城县截然不同的地方。
柯南在经常这里发现尸体,金木研在这里长尾巴黑化,太宰治芥川龙之介在这里使用反科学能力打打杀杀……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紧急查看东京新闻的薛欣宁除了一堆令她莫名安心的娱乐新闻以外,并没有看到一丝一毫与以上内容相关的信息。
只有一点她可以肯定。
这个世界,果然,真的有《咒术○战》的一杯羹。
纵使线索很少,她还是看到了和咒灵、诅咒有关的内容——虽然一般新闻不会点出“咒灵”、“诅咒”这种咒术界专有名词。
那么她之前一直打的怪果然就是诅咒,而她自己用的果然就是咒术了。
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个混合物——虽然好像其实也在《咒术○战》里面看到过《排球○年》里某角色的人形立牌串场。
“哥、前辈,你们之前去过东京,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比如鬼压床之类。”
工作日圆满过去,交接也基本完成。周五下午放学时间,“被迫”荣升排球部正式经理的薛欣宁背着背包拎着医疗箱,站在排球部专用车的车门旁边,准备开始她的第一次独立“经理活动”。
她及背的墨色长发一把束在脑后,在日光下和牛岛若利的一样,泛着淡淡的亚麻绿。
之前和排球部的球员们的接触仅限于她帮牛岛若利送饭之类的短时间交流,跟大部分人都只是混了个眼熟。但经过这几天的交接,她跟球员已经比较熟悉了。
“有吗?”天童觉闻言,仰头问了问身后黑皮厚唇的大平狮音,“怪谈经历我们有吗狮音?”
“我不记得有这种事。”大平狮音思考了一下,回答。
“若利?”天童觉又看向牛岛若利。
“没有。”一旁的牛岛若利在放完行李之后走过来,看向薛欣宁,“怎么了?”
“没什么。”薛欣宁笑了笑,说。
“诶——?小牛岛不会是被怪谈吓到了吧?”天童觉满脸好奇,笑着看向她,睁大了他的眼睛。
“什么啊,牛岛怕……我是说牛岛乐静怕这个?”五色工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
“快点上车你们这群臭小子!”
矮个子的老头鹫匠锻治在男生们身后喊。
“是!”
男生们立刻齐声回答,跑上了车。
薛欣宁看着那群精神饱满的男生,脑海中闪过道道身影。
果然这个年龄都是一个样。
她扶着把手走上巴士的台阶,就被鹫匠锻治叫了名字。
她回过头,又重新回到地面,看着鹫匠锻治道:“鹫匠教练。”
“交接的情况怎么样?”鹫匠锻治问。
“前辈已经把之后已定的行程安排和联系方式告诉我了,后勤的注意点也基本没有问题。”薛欣宁回答。
“希望你不要出错。上车吧。”鹫匠锻治说完,便走上了大巴。
还真是对谁都严苛。
之前一直没有近距离接触还没有很清晰地认知,但最近与这位教练接触比较频繁,就深刻感受到了他的严格。
虽然脾气有点怪,对队伍的要求也不太灵活,只是一味追求个人实力的强劲,太过刻板。
不过她也知道,不是谁都能像那位老师一样。
“是。”薛欣宁看着鹫匠锻治走进大巴车内,才上了车。
上车后,她坐在前排,鹫匠锻治旁边。
大巴开动,驶向东京。
她余光看了一下鹫匠锻治的脸色,确认他并没有因为沉默而不适,便继续没说话,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景象。
东京。
她微微垂眼。
咒灵密集,咒术师也密集。咒灵导致的奇异事件不断,咒术师和政府机关也有交集。
咒术师能看到咒力留下的痕迹,所以她要争取不使用咒力才行。
但如果遇到了突发情况……
“诶诶,小牛岛,”身后,天童觉从椅背旁边探出头,满脸兴味,“听说你在家会帮若利抛球?真的假的?你会打二传吗?”
薛欣宁闻言,回过神,看向天童觉。
天童觉两个巨大的眼睛睁的像铜铃。
她顿了顿,还没回答,五色工就在不远处也探出头一脸震惊道:“诶?真的假的,你们在家练习扣球吗?不会弹飞吗?”
“我不会二传,只是会抛给他罢了。”薛欣宁看了一眼牛岛若利,依然微笑着,回答,“而且,他没有练跳发球和扣球,只是练基础接球,弹不出去的。”
大概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顺口说了一下。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随便了。
跳发球,顾名思义,跳跃式发球,抛球后跃起将球击打到对方界内,威力较普通发球大很多。
扣球,基本也都是跳跃式,只不过是在比赛过程中将飞来的球下扣到对方界内,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二传,一般负责将球抛传给最后将球击向对方的攻手。
“那也得会抛才行,”天童觉笑着说,“偷偷练拦网的时候我就找你了哦~”
“你还会有偷偷练的时候?”天童觉过道对面的川西太一满脸不信,“你不都是第六感至上吗?”
天童觉作为主攻拦网的天赋型球员,在拦网方面第六感极准,也基本就靠第六感。
“用天童的话说,一旦开始思考就肯定输了。”牛岛若利曾经这么跟她说。
“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一定奉陪。”薛欣宁回答。
“之前还那么不愿意当经理,现在当了经理竟然这么积极啊。”五色工道。
“毕竟已经是经理了啊。”薛欣宁无奈地笑了笑。
“总之,我们这次也有女经理了啊。”川西太一两手枕在脑后,“总算不用看别的队的女经理了——那群大学生。”
白鸟泽排球部这次去东京集训,会跟东京两所大学的排球部对打训练。这也是他们在IH前进行的最后一次校外联合训练。
IH,日本春季高中排球联赛,一个间接决定了春高预选赛是否可以直接争夺出线权的比赛,更是各大日本高校排球队除春高外尤其积极参加的全国大型赛事。
这也是她如此认真负责的原因之一。虽然作为强队,白鸟泽排球部显得比较游刃有余,但比赛将至,没有人会不绷紧神经认真对待。
“精力这么旺盛,晚上到东京再训练一百次接球。”鹫匠锻治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出。
车厢内瞬间安静了。
薛欣宁回过身,看向鹫匠锻治。
鹫匠锻治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嗯……是看不懂的眼神。
薛欣宁没再纠结,继续看着车前的风景。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独属于校园学生的气氛,让她不禁有些放松的感觉。
好像当经理也没有那么不适。
树木和远处的山丘在镜片的倒映中不断闪过。
东京……啊。
……
到东京时太阳已经落山,夜幕笼罩了整个东京。
白鸟泽学院排球部的学生入住在郊区的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由于薛欣宁是唯一一个女生,所以享有单独间待遇。当然,她的房间也不可避免地放了很多必备用品。
酒店不远处就是一个私营排球馆,据说白鸟泽已经包下了整整两天。
晚餐在酒店的自助餐厅用完,牛岛若利就去夜跑了。五色工自从加入排球部之后因为渴望“王牌”的位置而沉迷于跟牛岛若利较劲,也跟着牛岛若利夜跑去了。
薛欣宁和往常一样负责站在起点计时,拿着毛巾和水边玩手机边等牛岛若利跑回来。
东京果然不像国内那样到晚上都热热闹闹,虽然也可能是因为郊区比较冷清。
薛欣宁站在酒店门口,和大洋彼岸发消息。
“咖啡……涨价了……咖啡……”
古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薛欣宁抬头,对上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诅咒。
她隐约的印象告诉她,这是种易被人类恶劣情绪招来的、或是凝聚了人类怨念的东西,大概是恶性的咒灵,对人类具有一定攻击性。
比如上面这个,大概是聚集了某些对市价比较敏感的上班族的怨念的诅咒。
啊,不妙。
下意识就对视了。
六脚爬行的诅咒顺着酒店墙壁冲了下来,直扑向她。她立刻向后猛退几步,面前屏幕出现。
将手机揣进兜里,她立刻双手快速输入代码。
疲惫感随着代码的输入快速袭来,她一咬牙,按下Ctrl+F5。
体力被猛地抽去,诅咒凭空炸开,普通人看不见的鲜血飞溅。
她身体猛地一软,两手撑在了膝盖上,喘息着调整呼吸。
不愧是东京,诅咒都比宫城县的难对付多了。
至少耗她体力更多,而且没办法直接删除了。
车灯照了过来,薛欣宁才意识到自己站在了马路中间。她看了一眼减速而来的黑色轿车,立刻往人行道上走。
轿车驶过,她看到了升起的车窗缝隙露出的一点影子。
绿色头发和金色头发?
站回人行道上,她把目光从远去的轿车上收回。
看错了吧。
这个世界她见到过的人头发颜色都很单调,除了屏幕里的偶像。
她怎么也不是会见到偶像的人吧。
她看着诅咒炸开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学过怎么看咒力痕迹——那似乎也有个专有名词,但她忘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除痕迹不让其他咒术师发现。
不过,反正她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在宫城县,应该没什么关系……
吧。
管他呢。
就算要让她真进入咒术的“世界”,她拒绝就好了。
奔跑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薛欣宁转头,就看见了把运动服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步、伐稳健地跑来的牛岛若利,还有他身边的五色工。
两人看起来都不怎么疲惫,除了有点正常喘气。
牛岛若利逐渐放慢脚步,薛欣宁按下秒表。两人最终在她面前停下,她便把毛巾递给了他和五色工。
“谢……了小牛岛。”五色工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喘着气说。
“谢谢。”牛岛若利也接过毛巾,倒没怎么喘气。
“不客气。”薛欣宁从背包里又拿出了水,拧开递给牛岛若利。
“诶,我的呢?”五色工指了指他自己。
薛欣宁看了他一眼,微笑着再从包里拿了一瓶打开递给他。
五色工看着她,微微怔了一下,才轻咳了一声,接过已经被拧开的水瓶,说:“谢了。”
薛欣宁后勤工作完成,便看了一眼秒表,说:“九分三十六秒三一。”
“了解,多谢。”牛岛若利喝完大半瓶水,把水瓶拧好递回给她。
薛欣宁接过水瓶,仰头看着牛岛若利,道:“这比你平常快一点,待会会不会睡不着?”
“这你……就不懂了,”五色工在一旁喘着,明显气还没调整过来,“运动更能让人放松睡个好觉!”
“对。”牛岛若利认可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薛欣宁,一本正经地建议:“你睡眠质量不好,以后也可以试试夜跑。”
“真的?怪不得天天无论上课下课都睡觉。”五色工诧异道。
牛岛若利早就知道她在班上从不好好听课,对此并没有太惊讶,反而对五色工肯定地应了一声。
薛欣宁很乐意他们继续这样误会下去,把她无聊导致的睡眠合理化,便默认了。
不过她只是单纯白天睡太多。
夜跑是不可能夜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夜跑的。
“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薛欣宁礼貌并模棱两可地回答。
牛岛若利明显也知道她在敷衍,但大概也知道不能一蹴而就,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点了一下头,说:“回去吧。”
“喂,话说我是比你早到吧?”五色工想起了什么,立刻跟上走进酒店的牛岛若利问。
“比我慢两步到线。”牛岛若利平静且客观地回答。
“可恶……明天早上晨跑再比!”五色工咬牙道。
薛欣宁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看向不远处从楼房后面,原本应该是排球馆的地方,罩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罩子。
她收起了笑容。
帐?
有咒术师在那里?
“乐静,你在看什么?”牛岛若利低沉的嗓音带着他就算是询问也十分正肃的语气传来。
“没什么。来了。”薛欣宁快步走进酒店。
……
夜空下,瘦高的男人站在屋顶上,扯下了黑色的眼罩,露出湛蓝的眼睛。
排球馆上方匍匐着的巨大诅咒被狠狠击进排球馆的屋顶,裂成数块,血液飚飞,死的非常彻底。
一头飞扬黑发的藏青色制服青年落在瘦高男人旁边,把一根手指丢给了他,随后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嘴边的血:“这么大的诅咒,真够麻烦的。”
“嘛……毕竟有宿傩的手指。”瘦高男人接过手指,收好,又将眼罩重新戴好,一头白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他嘴角带着饶有兴趣的笑容,以轻佻的语气说:“这个排球馆又毁的差不多了啊,残局交给咒术师协会和政府收拾了。”
他打了个响指,周遭笼罩着排球馆的巨大黑帐消失。
突然,他突然微微偏过头,似乎是透过眼罩在看向某一处。
“哎哟?”瘦高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说,“你去那边看看,那家酒店门口。”
“好。”黑发青年转身向大楼的消防通道走去。
“你这样太慢了啊,惠。”瘦高男人说。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说:“我又没有你的咒式。”
“你可以从屋顶上跑过去。”瘦高男人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片楼顶天台。
“嫌我慢的话你自己过去。”伏黑惠不快道。
“你是学生,我要给你锻炼的机会。”瘦高男人理所当然道,“而且那家拉面快关门了。再见咯~拜拜~”
“你……”伏黑惠咬牙切齿。
瘦高男人笑嘻嘻地摆了摆手,消失不见。
“嘁。”伏黑惠道,“哪天一定要揍他。”
他转身,看向了一连串的屋顶那头,一家酒店大门口的地方。
确实有残秽。
他像天台边缘奔去,在边缘跃起,跳过大楼间的缝隙,落在另一栋楼的楼顶。
跑过几栋楼的楼顶,重重落在酒店门口,他看着四散的残秽,微微皱眉。
不像是活着的诅咒留下的痕迹。
那就是……死了?
死的规模这么大,是炸开的?
诅咒师还是咒术师做的?
他抬头,看向了酒店的窗户。
虽然并不多,但还是有一点残秽在三楼。
因为是炸裂的所以沾上了吗?
他走进酒店。
“欢迎光临。”酒店前台说。
他走向电梯,按了向上键。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在二楼停了一下,门打开,走进了两个男生。
伏黑惠看了一眼他们的衣服,上面印着白鸟泽学院的校徽。
“明天早上又要早起啊,什么时候鹫匠教练能让我们睡久一点就好了。”一个棕发男生说。
“幸好排球馆不远。”另一个男生打了个哈欠,说。
伏黑惠沉默。
他们说的排球馆……不会是刚刚他和五条……破坏的那个吧?
他看了一眼电梯按键,发现仍然只有一个“3”亮着。
和那个不知道是诅咒师还是咒术师的家伙一层?
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男生们走了出去。伏黑惠落在最后,抬头出门便看了看房间指示。
随后,他转身,跟在那两个男生后面走。
正好是这个方向,还是跟他们就是一伙?
如果正好是同一个学校,那就算今天没法解决,以后也方便找人。
“喂,那个海胆头是谁?”川西太一看了一眼身后,低声对旁边的问。
“不知道,大概是也住这一层吧。”浅色头发的白布贤二郎语气平淡道。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拿出房卡。
突然,余光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海胆头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看了房门一会儿。
川西太一一愣,说:“喂喂,那是小牛岛的房间吧?”
白布贤二郎也怔了一下,看向那个方向。
海胆头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黑色的眼睛,冷漠而来着一丝戾气。
川西太一皱了皱眉,扬声问:“喂,你谁啊?”
要是是什么不明人士他是绝对要阻止的,不能让人家女生第一次跟排球部出门就遇到糟心事。
海胆头似乎面色僵了一下。
果然是不明人士!
川西太一和白布贤二郎对视一眼,面色冷峻地走向了对方,刚要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女声:“前辈,你们在……”
川西太一和白布贤二郎立刻回头,看到了面色似乎有些僵硬的薛欣宁。
糟了,她肯定是被吓到了!
两人同时想。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前辈光辉的时候了!
绝对不能让小牛岛因为不明人士留下阴影!
“哦,刚刚看到这个不明人士站在你房间门口,准备把他……”
川西太一回过头。
原本的黑色制服海胆头不见踪影,空空荡荡的走廊一片宁静。
他一愣,再次回过头看向薛欣宁,就见她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刚刚那副被吓到的样子。
“什么……不明人士?”薛欣宁疑惑地问。
“你没看到吗?那个人站在你房门口。”白布贤二郎看着她,问。
“没有……”她似乎这时才有些紧张,随后又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刚刚被前辈们的表情吓了一下,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呢。”
原来那副被吓到的样子是因为他们表情太恐怖了吗!
川西太一和白布贤二郎不禁反思,并立刻道歉:“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是我太大惊小怪了。”薛欣宁语气礼貌且客气,挂上微笑,“那么我先回房间了,前辈们早点休息吧,明天的训练量应该不小。晚安。”
川西太一和白布贤二郎心中中箭,忍住兴奋。
女生对他们说早点休息!还说晚安!
人生第一次!
这次集训太满足了!
感谢王牌!
“晚安小牛岛!你也早点休息!”两人语气的尤其积极,响彻走廊。
薛欣宁被他们的气势震了震,随后轻轻笑了笑,对他们点了一下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刷卡打开房门,她走了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脸色又瘫了下来。
她呼了一口气,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看向楼下。
没有人。
没有那个海胆头。
那应该是走了。
她重新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躺到床上。
她所见到的所有人物都和记忆中屏幕里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她刚才一眼就认出了伏黑惠——那个《咒术○战》里的高人气男性角色。
但那家伙怎么就跑她房间门口还一副准备敲她门的样子了?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恐怕是因为她换掉还没洗的沾了诅咒血的衣服。
这就说明,伏黑惠刚才就在附近。
而附近,有那个罩住排球馆的帐。
她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他应该是为了解决那个诅咒才出现在周围,又正好注意到了她解决掉的诅咒的痕迹,才会找过来。
而刚才那一遭,那两个前辈穿着白鸟泽的排球队队服,伏黑惠恐怕已经知道她所在的学校了。
而且,她还因为刚从牛岛若利的房间回来正好跟他碰了面,这下连她长什么样都知道了。
出师不利啊,东京。
不愧是东京。
薛欣宁内心疲惫。
希望明天那个排球馆还能完整地活着吧。
不然她还得去联系找新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