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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追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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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阳披着蓑戴着笠慢悠悠地赶回来,看到一地的尸体符箓,布置的法阵里全是不知哪来的血鬼白尸。蹲下身抓起一只手臂闻了闻除了腐臭还有一丝活血的味道。动身朝房间走去拉长音调:“傻帽!墨子戚,你人呢~?”
纯阳阳推开门:“躲哪去了,这么厉害,连这家伙都给打跑了。顺便血鬼还收拾了几只。”
纯阳阳发现屋里没人,大喊道:“墨子戚,你给我出来!”纯阳阳满屋子寻找墨子戚身影,最后跑到老婆婆的房间里,只见床上早已是一具冰冷麻木的尸体。纯阳阳上前把老太婆翻过身,果然双目被挖掉,七窍生烟死状骇人。
纯阳阳赤目含怒,身形渐渐消失:“呵哈哈哈哈哈,有趣这就被妖掳走了。”纯阳阳走到院子里,留意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不远处那把插在地里的废铁,纯阳阳小跑过去正要伸手去抓突然感到这东西竟有意识在反抗他,气急败坏地哼道:“没用的东西!保护不了主人在这里和我抬杠!”纯阳阳顿时变得虎目圆瞪,目光闪烁着红晕凶恶和憎恶的表情,浑身黑气缠绕,嘴角一笑露出森森犬牙:“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来找你了,墨子戚。”
纯阳阳果断拔出星月,随意挥舞,一道恢宏地血红剑气气吞山河般斩断了周围所有的生灵,举起星月端详了一阵:“还上品仙剑,道家就用这种东西和我打,班门弄斧!”
纯阳阳疾掠而去,星月一个道门世家降魔除妖的仙剑在他手里犹如死神镰刃,所过之处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彤君山,无涯岭。
墨子戚被十几只血手束缚,是一只身高十八丈的血鬼,身上爬满了上百只血鬼,这些小鬼身高不过五尺,个个尖嘴猴腮,恐怖如斯贪婪地趴在晕厥的墨子戚身上吸食着血液。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幕突然一声巨响,远处出现万丈光茫闪烁一道红色剑气冲破天际将整片夜空撕成两半,血鬼四周的树林齐齐倒下。血鬼大喝一声喝退了向自己扫来的剑气。
纯阳阳突然从不知哪个方向跳出跃到血鬼身上抓起一只小鬼露出了尖牙利爪,疯狂撕扯乱咬不过几秒小鬼身体成了漫天碎片。其他小鬼见状仓皇而逃。纯阳阳朝墨子戚的方向一路疾驰躲过大血鬼的利爪,来到墨子戚身旁还不等纯阳阳下指令,星月已经斩断了血鬼抓着墨子戚的手。纯阳阳顺势跳下接住墨子戚,脚一着地大血鬼的手啪的一声袭来危机时刻纯阳阳把墨子戚扔了出去,自己被大血鬼压成了肉泥。星月最后也很争气墨子戚前面是万丈深渊,直接在身后劈下去大地坍塌人儿瞬间消失不见。
血鬼立马哀嚎不断,月光渐渐崭露头角,血鬼身上一道道血印子格外鲜明光泽,血流如注,汩汩流出。拜纯阳阳所赐伤口处更是爬满了成千上万只狼餐虎噬般小鬼大快朵颐。
雨变小了,血鬼早已不见踪影。被血鬼用手压出的大坑里纯阳阳掩埋在里面,坑里囤积着的血水溢了出来流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
彤君村
突然一道清甜如玉的娇弱女人哭哭啼啼地跑到街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诉苦:“谁能帮帮我找找我丈夫!又被鬼新郎给拐跑了!”
此声一出三三两两就有人围了过来,谈笑风云般十分讶然道:“看来那道人已经被……”
一人食指放在嘴上道:“诶~不敢说,不敢说!”
有一人又道:“哈哈哈……看来我们彤君山就是不一样一个深山老林的东西也能把这江湖道家给弄了。”
大伙有说有笑可谁也没在意这凄妻弱弱的求助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能流落成这样。出门前还不忘打扮的胭脂水粉再跑到这里哭爹喊娘的求助,谁不会被恶心到?更别说帮助了,况且又是鬼新郎这件事能少与自己沾边就不沾。
一人关心切切:“哎哟~你说说你娘子怎么被拐跑的?”
那人呜咽道:“昨夜鬼新郎当着我的面凌辱我的丈夫,看他还不尽兴想把我也给……还好我即使抓起头上的发簪刺向他的手臂才得以逃出来,回来时,我的丈夫就不见了呜呜呜~”
一人笑道:“我看你比你丈夫漂亮,咋先弄你丈夫?”
路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在听故事一样笑弯了眼。
村子外,一道白衣少年持剑缓缓走来,步伐沉重,脸上覆盖一层雾霾,眉目如画却无神,昔日那会发光的眼睛此时裹上了一层冰霜,浑身上下笼罩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凌乱的头发略显狼狈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村外种田的人率先发现了他,大叫一声:“江湖骗子,他回来了!”扔下锄头跑到村子里头奔走相告,村子瞬间炸开了锅,全部人都跑到村头迎接,丢下那苦命男人默默流泪,自己安慰自己。
墨子戚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地图,这是老婆婆生前画给他的,若是没有这张地图他已经葬身无涯岭,不可能活着回来。
在无涯岭悠悠醒来时发现捆仙绳被他弄丢,鬼新郎也逃跑了。本来他想继续寻找那臭猫的,身负重伤在山头里兜兜转转几天,星月似乎受到侵扰灵气减弱指不出妖气方向,几次三番又回到了无涯岭,黄符追击但没有任何反应证明方圆十里没有任何妖怪。
墨子戚也只能作罢,即使能找到以自己这种身体状况又能抓住它?出了无涯岭墨子戚赶到老婆婆家里厚葬了老人家。
墨子戚走进村子里不敢抬起头直视那些幸灾乐祸的村民,所有人并成两排一拥而上有的横眉冷对,有的戏谑鄙视,又有的当起马后炮,滔滔不绝惊涛骇浪。
人实在太多,墨子戚不得已道:“麻烦……让一下。”
……
无涯岭。
清晨的甘露顺着叶脉滴在了纯馍馍额间微微皱起眉,悠然转醒。靠在一颗大树下有气无力的拍拍脑门心,沉思良久。忽的傻笑了一下:“在阴水里怎么记都记不起来的东西,睡一觉就回想起这么多看来以后要多多睡觉才行。”忽然一道白衣身影倏地出现在他面前,银冠束发,模样俊秀文雅。
纯馍馍没有抬头对视感觉到这是个道人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句:“墨子戚,你怎么会回来找我?”
那人回了一句:“我不是墨子戚,我是青阳峰弟子墨子情。”
“都是青阳峰的。”纯馍馍揉了揉眉心,清醒了几分道:“你们俩的名字好像,不好意思这位兄台我认错人了。”
那人递来水壶:“没事,你受了伤,先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