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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怎、怎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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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姑娘的绣球被热热闹闹的挂了上去,锣鼓声一歇,周围人顿时觉得耳朵久违的清净了一刻,随即一声重鼓声响起,宣告着比武正式开始。
底下人迅速各归各位,瓜子茶水继续满上,各自伸着脖子朝着比武台上看去。
一旁的樊姑娘也有些坐不住了,索性明目张胆的走到前面去看,她这一露脸,底下顿时更加沸腾起来。
阮烟见楚景渡自从摔了后总是有些呆呆的,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难受的样子,便索性没再管他,专心的看比武去了。
喧闹声中,一直正襟危坐的楚景渡感觉阮烟终于从自己身上将视线挪开,这才不着痕迹地偷偷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他之前头回上阵杀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忐忑过,就懒散了这些时日,竟越活越过去了。楚景渡一边在心里深深的唾弃自己,一边又不觉从心里生出来了点别样的情愫。
这个小花猫,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难道她一直都这么无知无觉的么?
还是说,其实自己对于她来说与旁人也并无二致……
耳边出来阵阵欢呼声,可是楚景渡却一点都看不进去,他微微摇了下头,将脑海中接二连三地往外冒的想法都甩掉,却无意间看见了阮烟一激动衣袖带翻了一旁的杯子。
一瞬间,手比脑子快,等他意识到时,自己手已经伸出去了。
这边阮烟也察觉到了,便要伸手来扶自己的杯子,却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随意回头瞥了一眼,见是楚景渡,便对着他笑了笑,转头又继续专心瞧自己的去了。
只是阮烟却不想,自己这本无意识地回眸一笑的威力竟然这么巨大,楚景渡就这样再一次的被生生的定在了原地,他一时竟慌的忘了将手撤回来,愣了下才回过神来,而原本已经恢复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他又坐立难安起来。
楚景渡想:“这小花猫,真是害人匪浅。”
他正目不斜视的胡思乱想,却冷不丁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
“你心悦她呀?”何执早看这两人不对劲,打量着楚景渡搓自己的手,凑过去问道。
听清楚旁边人说的是什么后,楚景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忙欲盖弥彰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楚景渡强装镇定道:“你别胡说。”
何执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想理这个心口不一的人,便又转头去看比武去了。
只是这眼看,何执才发现,自己方才看好的那个人竟然掉下来了,看那人栽倒在一旁,嘴里还“哎呦哎呦”的叫着,他叹了口气,转头将自己心里面打赌的对象换成了爬在柱子最上面的那一个。
何执目不转睛的看着,只见那人奋力的往上爬,他脚下便是其他一同比武的人,落在他下面的人妄想用手将那人拉下去,那人却每回都险伶伶地躲过去,一时间,看着何执心惊肉跳,不自觉为那人捏一把汗。
眼见着这人就要这样险象环生的取胜了,可谁知,就在此刻,异变徒生。
众人只见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了个什么东西,黑乎乎一团,朝着那柱子飞了过去,一路闪转腾挪,趁着那柱子上面的人都还在呆愣间,那“一团黑东西”竟三两下便一举登顶了。
方才爬的最高的那个人惊得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等那绣球被取出来,这才徒然清醒,却只能无奈的将绣球拱手让人。
直到那“黑东西”停在柱子上面,高举着绣球,众人这才看清,这竟是一个速度极快的黑衣人。
众人还停在方才的反转中,正在这时,却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
“师兄!”
起初,何执也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可等这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黑东西,横刀夺了人所爱,又嚣张的亮了相时,何执便一下认出,那不正是他一直在找的师兄赢怀么?
一时激动,何执就这么站起来,没过脑子的吼了一声,顿时,原本搞不清楚状况的人群都扭过来看他。
可何执却不管这些,他正要迈腿往前去,却被人拽住了袖子。
何执一边急着要去找他师兄,一边回头使劲扽他的袖子,他急道:“楚景渡!放开!你做什么?”
那边“身居高位”的赢怀往下瞥了几眼,看见了角落里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啧”了声,将绣球往楼上一抛,没等那樊姑娘接个稳当,他便转身往下一跳,朝着已经骤然混乱起来的人群冲了过去。
他脚下的功夫不知怎么这么快,三两步的功夫,人已经到了跟前,还没等阮烟一干人等瞧个清楚,一晃眼间,人又消失不见了,只留了一句话飘飘然落下来。
“死崽子,好好呆着,哥哥就来!”
楚景渡视线试图追过去,却无奈的发现那人竟是个撒眼没,即使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过去,那人竟也能三两步蹦没了踪影,徒留楚景渡暗自心惊。
阮烟快速走过来,一声阿渡还没有说出口,便听见有人喊道:“抓人!!!”
一声中气十足又撕心裂肺,叫的阮烟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她下意识地便感觉要遭,果然那人下一句便是:“跟他一起的那几个也抓起来!”
来不及反应,阮烟一把抓起身边的人便狂奔出去,她没有那人那么出神入化的功夫,便只能拼了老命的跑。
只是左转右转间,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后面追兵正咬的紧,她在这里又不熟地形,因此丝毫不敢分心。
等终于听见身后脚步声渐渐没有了后,阮烟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一回头却突然意识到之前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阮烟道:“怎、怎么是你?”
她就说平日里阿渡都是一牵就跑,格外的轻盈顺心,怎么今日这个这么笨拙,原来慌乱间牵的根本就不是楚景渡。
何执从小一直都养尊处优的,手脚能比阮烟还嫩,平生最风吹日晒的一段日子就是这段时间了,因此被阮烟带着玩命的跑了这么久,他几乎要累瘫下去,他来回倒着气道:“你……你还说!你拉起我就跑,也不瞧瞧拉的是谁么?!”
阮烟自知理亏,抿了下嘴,没说话,她四下里打量了下,她们钻进了一个窄巷子里了,身后也没有楚景渡的身影。
她倒是不担心阿渡会被抓住,毕竟她们三个里面最厉害的就是他了,阮烟现在有些愁的是怎么去跟楚景渡汇合。
前面再有几十步路便走出去这个小巷子了,阮烟总感觉在这里还是有些不安全,她便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何执,我之前跑的急,你记路了没有?”
何执半死不活的跟在她后面,闻言道:“记得。”
“那、”
“站住!”
这边阮烟还没有开口说完,前面便被拦住了路,一个高大魁梧但两鬓斑白的人站在两人前面。
阮烟往后一瞥,不知身后什么时候竟已经被一群打手样子的人给堵死了。
前面那人又道:“敢在我樊天琼的场子闹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