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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你又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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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歇,凉风阵阵,众人站在树荫下,听着阮烟将规则细细讲来。
阮烟道:“既然要比,那就公平些,一共三场比试,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叫我们瞧瞧宁姐姐和小胖是否安好才是!”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老宗祠墙上那高高的圆窗子里便露出两个头来。
任谁也没想到,把众人吓得不轻的两个人,此时正悠闲地瞧着这一番因他们而起的热闹,见众人提起了自己,这次不慌不忙地露出来给大家瞧上一瞧。
宁儿将嘴里的瓜子皮不慌不忙地吐掉,说道:“我们在这儿,我和小胖弟弟都没事儿,不过那刘傻瓜蛋把门给锁了,出不来,你们继续!”
楚景渡和王大哥:“……”
王大哥无奈道:“你可吓死我吧!这么大个人,竟也不知道给家里报个信么?”
楚景渡:“……”
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呀?这怎么被绑了竟还跟串门似的?还能跟绑匪有商有量的。
楚景渡在心里摇了摇头,叹道:“果然是他见识短浅了。”
阮烟朝那边看了一眼,见人并没有事,便继续道:“那好,既然这样那我便说说咱们怎么个比试法吧。一共三场,一场文,一场武,至于这最后一场,我们比试个新奇的,待会再说。”
刘二狗向来便被阮烟坑怕了,想也不想便要拒绝,他急切地道:“不、不不行!”
阮烟皱眉反问:“怎么不行了?这多公平,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再说,你那边不是要文,有读遍圣贤书的百事通,要武,有你和那个大高个么?就这还害怕不成?”
刘二狗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谁说我害怕了……”
阮烟眯了眯眼,道:“那好,你那边先商议好都有谁出来,我们这边也商议一下。”说完,阮烟便和阮老爷子走回树荫下了。
这丫头满肚子的小心思,楚景渡一时好奇,便迎上去问,他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就一言不合就要开始比试起来了?
这比的都是些什么?比武,对面那几个壮汉即使再怎么头脑简单,但好歹也都是四肢发达的,再看他们这边,大多都是些将将长成的年轻人,而他身上又还有着伤,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影响到他……
想了想,楚景渡还是道:“第二场时,你若是为难,便可叫我来。”
阮烟神秘莫测地道:“诶,哪里会用你这个伤员出马?瞧着吧,山人我自有妙计!”说完,朝着楚景渡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一刹那,楚景渡便僵在了原地,一团浆糊的脑子,只顾着安抚心里炸开来的烟花,其他的再也顾不得了。
阮烟不知道她这一眨眼竟有如此的威力,此时的她正和阮老爷子两个人串通呢。
“爷爷,待会儿你负责文的一场,武的那一场我来,不过要是动作快的话,应该也不会轮到我。”
这次就连阮老爷子也没有完全看明白阮烟究竟在搞什么小花样了,不过他万分的相信阮烟的小花招,便什么也没有说的点了点头,回头继续端起自己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子去了。
王大哥也在一旁听,闻言实在是稀里糊涂,便忍不住问道:“阿烟丫头,你还没说那第三场是谁出场?怎么个比试法?为何就轮不到你了?”
阮烟得意一笑,道:“那不是刘傻瓜蛋也没有问么?王大哥比不必着急,只管相信我便是。”解释完,她便又朝那几个同来的人吩咐了什么。
那边,刘二狗迅速将之前阮烟点的两个人派了出来,道:“阮烟!我就、就、就派他们了,你、你你可不要说是我欺负小姑娘!”
对于怎么坑刘二狗,阮烟可是志在必得,她朗声道:“知道,不会的,你尽可放心,还有,你一定会输的!只是到时候可别朝我哭鼻子,我可不负责哄一个大男人哦!”
刘二狗只敢对着自己人耍狠,他瞧着自己两个手下,一个斯斯文文,仿佛上辈子是个书成的精怪,只顾的怀里的书,至于外界爱怎么着,都别想将他从书中叫醒过来,另一个一身腱子肉,凶神恶煞的比他更甚,胳膊得有对面的人两个粗,刘二狗怎么瞧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于是他便恶狠狠地吩咐道:“一会要是比不过他们,今日你们就不许再回来吃饭了!”
阮烟道:“我们这边是我和爷爷,那好,比试开始,第一场,咱们来抽签吧!”
她从一旁折了两个草的叶子,一个长,一个短,与对边的人说道:“你们,过来抽个签,抽到长的,就出来迎战,抽到短的便是下一场。”
两个人听话的过去,一个抽出一个草叶子来,那万事通抽到的是个短的,大高个抽到的是个长的。
阮烟收回手,对着两人说道:“既然这样,那这场文试便由大高个和爷爷比试了!”
楚景渡比阮烟高出一个头来,轻易便看清了那丫头的诡计,那万事通分明拿的是那个长的,结果阮烟撒手时一下便将草叶子掐去一大截,只这一下,便将原本长的换成了短的。
听到结果的刘二狗再也坐不住,腾的从石头上站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看到抽中的结果,那万事通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他也只关心自己的书,一向是不理外物的。反倒是那大高个,同刘二狗如出一辙的震惊,手脚先于脑子前来迎战,脑子里面还没有回过味儿来,还想着待会儿可不要给人打死了,手脚已经不使唤的走过去了。
第一场比试的是文,阮烟便净挑些晦涩拗口的问题来问,反正她自己都是阮老爷子教出来的,便丝毫不担心阮老爷子会被问到。
倒是苦了那大高个了,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便使劲的挠头,头发都被他抓掉好几根了,也丝毫不耽误他一个也不会答。
一场下来,那大高个竟有种自己重新回到小时学堂,教书先生抽背,结果自己昨日竟想着玩一点也没准备的场景。
他默默地将手背起来,就怕对面阮老爷子会忽然抽出个戒尺来打他手板心。
第一场下来,大高个输的屁滚尿流。
“不、不不对!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你这个丫头一贯会戏耍人来玩!”刘二狗急道。
阮烟笑嘻嘻地道:“你怎么才明白过来呀,刘大土匪?当个什么不好,非要立志做个烦人的土匪,快回你的东山狗洞种地去吧!”
“你、你什么意思?”
阮烟但笑不语,朝着宗祠的门指了指,道:“喏,我是来救人的,改天再陪你玩。”
那门早就被人打开了,几个同来的人牵着宁儿和小胖的手,朝这边摆了摆手,随即便领着人跑掉了。
往前都是刘二狗单独在的时候被阮烟坑,此刻却在自己手下人的眼皮子低下被耍的这么惨,即便是个泥人都有三分脾气的,更何况将面色看着那么重的刘二狗。
当即刘二狗便大怒,理智全抛在了脑后,从那树后面掏出一把武器,朝着阮烟大吼道:“你又骗我,臭丫头!!!”
楚景渡原本还在看戏,可瞧见了那刘二狗手中拿的是什么之后,眼神忽然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