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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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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没有立刻答应南飞提出的合作,南飞只得就此作罢,要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曾经有那样好的一个机会可以拿回玉璧,南飞错过了,现在居然要用坑蒙拐骗的招术骗人,那人还是只惊弓之鸟,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使与他共患难过,也只是被列入考虑的范围之内,南飞心里一万个恨啊。
天色已黑,南飞抄小道回下人房,小道上连盏路灯也没有,一片漆黑,南飞踉踉跄跄避开路上的石头,突然一个黑影挡在南飞面前。
顺着黑影往上看,他黑色的衣袖与领子都纹有红色条纹,衣服款式修长得体,即使不能看到他的脸,也能欣赏到他纤瘦合宜的英姿,比南飞还高半个头,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南飞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侧身让他们先走。
突然领子被人拎住,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还带着穿过洞穴般的回声:“馨月院在哪里?”
南飞把身心的颤抖一丝不留反应出来,抖得像个筛子一样,捂着头磕磕巴巴回道:“不……要……不要杀我,我……我说。”说完就指着刚才出来的方向,霖林的院子。
魔教的人看了一眼半山上精致别雅的院子,然后又扫了眼吓得快要晕过去的婢女,一个字也没再留下,一掌劈向她的后脖子,像丢一块破抹布一样把人丢到一边的草地上,才领着手下离开。
脚步声消失不见后,南飞捂着疼痛的脖子坐起来,夜路走多了果然会遇上鬼,南飞才走这么一回就遇到一群鬼,实在是倒霉到家。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他们此行的目的肯定是游子晏,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游子晏的身份,想用他要挟月掌门,她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游子晏。
可是想到那天就是游子晏主动带她去玄星殿,然后才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南飞心中就很不是滋味,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月掌门怂恿他带自己上去,如果早就设好坑等南飞,那他必然与月掌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南飞再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算了,刚才没给魔教的人指路馨月院,已经很对得起游子晏,后面的事就各自安好吧。
这几个人碰上安辰也是他们倒霉,刚好也可以让安辰看看如今的玄月宫已经鱼龙混杂,他再想窝着不行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这次说不定还能让霖林看到她的安师兄还在关心她,最后破镜重圆也指不定。
南飞顺着刚才的路回去,现在她只要回去好好休息,然后明天再问问安辰考虑得如何即可。
经过岷山派的院子时,南飞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叶敏还没睡觉,正在前院对弟子们吩咐什么事,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掌门人的气派,处理事情也干脆利索,果然还是干事业的女生更有魅力,南飞握紧拳头,她也要做像叶敏一样有事业的女人。
抱着这个信念,南飞接下来的洗漱都干得格外有劲,趴到床上即刻睡死过去,那些锄奸卫道的事哪有睡觉来的香。
第二天一大早,南飞就听到其他的婢女传霖林师叔被袭击,好在师叔功力深厚,三五两招就把偷袭的人击毙,现在她正给各大掌门汇报昨晚的事呢。
婢女们现在都十分崇拜霖林,说她是当代女人的榜样,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大家都选择性的忘记前几天还在睡觉前八卦霖林没有女人味,喜欢争风吃醋。
南飞找了个借口继续找安辰,这次很顺利,他没有再说考虑的事,答应了南飞的提议,果然刀砍不到眼前,都不觉得事情有任何紧急,现在他们已经一致决定共同对付潜入玄月宫的妖魔。
南飞很想说,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你身上的玉璧,其他的并不是很感兴趣。
午饭之后,南飞跟着管事前往议事厅收拾,刚到门口候着,就听到里面激烈的讨论声以及十分激烈的打砸声,南飞听得惊心动魄看得目瞪口呆,这些人讨论事情都这么激动的吗?能不能考虑一下她们这些收拾残局的婢女的辛苦呀。
“师叔,你说昨晚魔教的人偷袭你,我看分明就是你掩人耳目,与魔教的人有勾结,之前宝物丢失也与你有关,爷爷怜惜你才没有公之于众……”
月筠的声音,怎么哪都有她,这次她干脆当着众掌门的面,说出玉璧丢失与霖林有关的事,完全不给霖林面子,她就真的这样恨霖林?
霖林并没有坐以待毙,解释宝物丢失时她并不在场,却被月筠说她是故意透露消息,然后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霖林说一句,月筠就找理由反驳回去,最后两人直接在里面打了起来。
各大派的弟子都围在门口看热闹,南飞这群婢女被挤到了最外围,最后杨大姐不动声色地把人领到远远的地方等着,大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头不抬,眼不动,站在最前面秋风无痕。
南飞越过前面的人影,已经看不到任何议事厅里面的事,正懊恼错过这场热闹时,突然两道人影撞开人群,围在门口的人被撞得七仰八翻,哀嚎不已,刚才挤不到最前列的人都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话他们。
那两道人影直奔练武场方向,大家立刻跟着转场过去围观,吃过她们两个瓜的人都知道两人是情敌,互相不退让,没吃过瓜的人也得周边人的及时科普,最后都一致感慨那位没见面的安辰魅力无限,让玄月宫的两大美女大打出手。
场上的两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谁也不让谁,十分的刺激,玄月宫的长老们此时根本就不敢露面,觉得丢脸,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低阶弟子围在比武台吆喝,给支持的一方打气加油。
南飞的身高优势在这次得到了充分发挥,可以很轻易地越过挡在她面前的婢女围观这场盛况,战况进行到高潮时,一只人影跃上比武台,挡在霖林与月筠的中间,运气拆开两人,掌气的余威让围观的人群都不自觉往后退。
安辰!
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辰突然出现,就像平静的湖中砸下一块大石头,大家再也不关心霖林师叔赢还是月筠胜。
安辰举起手中的灰布包袱,大声喊道:“月珏就在我手上,有什么事找我!”
果然是真汉子,看到两个妹子为他大打出手,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直接站出来。
刚才不知道龟缩在哪个角落的掌门和长老们鱼贯而出,弟子们纷纷让出一条道。
“安辰,你可知罪。”月掌门的声势还是那样掷地有声,一上来就定了安辰的罪,“因为你的私心,搞得天下大乱,你还有何面目面对你的师父同门。”
安辰重重跪在地上,举起手中的包袱:“掌门,安辰不是故意拿走月珏的,那天魔教潜入禁地,我跟过去发现他们的目的正是月珏,便出手阻止,奈何弟子力不敌众,只能带着月珏离开,待到安全之时再奉还。”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就炸开了锅,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有人说安辰师兄为了保护月珏才拿走月珏做法不错,也有人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不在事情过后即归还月珏,这么久过去,才拿出来,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月掌门没有说话接过月珏,确认无误,脸色一变,一口否定了安辰的解释:“还在狡辩,分明就是你私心作祟,想占月珏为己有,说,你是不是与魔教勾结,现在是不是还在密谋什么计划。”
“师父,师兄一心为玄月宫,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霖林跪在月掌门面前,泣语求情。
不少与安辰交好的人也出来求情,安辰的师父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一位长老走出来,对月掌门耳语几句,月掌门收好月珏,冷言道:“是否有冤情,我们自会查清,来人,把安辰关入禁室,任何人不得靠近。”
安辰被带走,霖林泪流满面,想跟过去,却被月筠拉住。
霖林耍开月筠的手,通红的双眼充满恨意:“你是不是故意的,利用我逼师兄出来!”
月筠却毫不在意,轻飘飘地说道:“师兄总不能一直躲着,不出来怎么解决事情,我也是为他好,你不要一副吃了我的样子嘛。”
“如果师兄有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才是与魔教勾结的人。”霖林走近月筠,盯着月筠冷笑:“我手上就有证据,如果你不帮忙救师兄出来,我一定会把你所做的事告诉师父。”
“是吗,我等着。”月筠心里虽然惊讶她的发现,不过刚才她没有为安辰师兄辩解,必然是证据并不足以拉她下水,因此根本不怕她的威胁。
“你!”霖林看着随着人群离开的月筠,心中恼恨不已,她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与魔教的人有勾结,那天她只是看到月筠与穿着魔教衣服的人在山上说话,可是并没有人帮她证明她所见到。
霖林垂头丧气地离开,该怎么救师兄,她一时也找不到方法,如果最后实在不行,她就闯入禁室,带师兄远走高飞。
“师叔,安辰让我把这个玉佩给你。”南飞一直跟着霖林,转入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时,叫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