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不用看，试水的）》青北I

3、老巢 分裂

　　西洛南街，早上八点整。

　　别墅的木门开了一条缝，只能看见垂下的睫毛挡住一双白瞳，展现出来那时，门已经全开了。
　　缘落一咬牙就上前去拽住乔沧的领子，乔沧没有丝毫动静还带有挑衅象征的对着缘落眨了眨眼。
　　允曦落：“？？！”允曦落也没有太过于犹豫，一把拽着缘落穿的黑色大袍，想了想还是定住她肩膀。乔沧突然柔声音道：“小落……”
　　两人也算是久别重逢。
　　“姐…姐——！”允曦落自然给出回应，但缘落的力气太大执念又深，允曦落稍微有点吃力。
　　缘落没有心思参与什么深情的久别重逢，她耸了耸肩甩掉允曦落的手，双手紧紧握着十三香的脖子，低声说：“十三香…！”碧绿色的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之后的戏码。

　　允曦落被吓得不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冲了上去，一把扑掉缘落。
　　“嘶——！”缘落头撞到木板，有点吃痛。“唔！”允曦落没发生什么，只不过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
　　定神后，几乎是喊出来：“不许伤害我姐姐！”
　　缘落整个人被压在身下，脸又黑了几度：“起开！”允曦落乖乖听话的起来了。
　　乔沧装模作样的握住脖子：“小落。”允曦落应声回头：“姐姐！”言语中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两姐妹再次见面，送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便开始嘘寒问暖。
　　缘落忍不住作呕：“真有你的，十，三，香。”
　　允曦落不解，说：“缘落你是烧烤吃多了吗？但是这里好像没有十三香。”又开始介绍：“对了！姐姐，这是我的朋友——缘落。”
　　乔沧挤出一个怪异的笑：“你好，缘小姐。”说话时还特意把后面三个字给加重。
　　允曦落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缘落，这是我的姐姐，乔沧！”“哦。”允曦落突然想起来什么：“你们……应该认识吧？”因为见到姐姐太过于喜悦，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到了后脑，忘记了是缘落要求进来的。
　　缘落认识乔沧！难怪一来就打，她想，如果两人是什么仇人的话，那岂不是要闹大？
　　允曦落摇了摇头，把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挤了出去。
　　乔沧微微眯眼，皱起眉头，手拖着下巴像是在思考。“怎么说？我好像真的没有见过缘小姐。”最后微微摇头。
　　允曦落将视线转到了缘落身上，缘落和她的眼神刚好撞到：“干嘛？”满是不耐烦。
　　允曦落彻底无语，能干嘛？我刚刚不是问过了吗？最后心平气和的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见过我姐姐，所以才来找她？”
　　缘落翻出了自从见到允曦落后的第三个白眼，理直气壮：“不认识我过来干嘛？”又看了她几眼，补道：“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吗？我可是有任务在身。”

　　允曦落无声的说：“你织毛线呢？”缘落在她心里的印象直接被跌到谷底。
　　“好了好了。”乔沧在尴尬的宁静中重新开了个话题：“小落，你还记得小丸子吗？”这下前一秒乌云密布，下一秒风平浪静，也许还能看到祥和的浪花：“我记得！”说话的时候，允曦落眼睛亮了几秒，是回味也是期待。
　　缘落也转过来看着她们，不解地说：“丸子？什么丸子？”
　　她这个人对食物不太感兴趣，也不敏感。但是一个“怪物”做的食物，精心挑选到最后，是中毒还是被分-尸？
　　缘落微微抹出一丝笑容，一个看戏的局外人。
　　允曦落也没有给她什么好眼色敷衍的回答：“吃的！”过了几秒补道：“好吃的！”缘落连白眼都懒得翻。
　　允曦落很佩服乔沧的厨艺，喜欢甚至是爱，白吃不腻。

　　与乔沧第二次见面时，她带给自己的礼物就是热的小丸子，当时甚至吃了四五个就哭了，承诺道：“我白吃不厌……白吃不腻，再给我10碗我都能吃完！！”美其名曰，吃货。
　　乔沧被她逗笑，点头答应：“好！你如果真心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不就好了？”
　　允曦落感到不可思议，然后高兴的点点头。

　　缘落是被允曦落拽进来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想去厨房找乔沧，却被允曦落按住被迫坐了下来。
　　“干嘛！”缘落对她吼了一声。
　　允曦落冷不丁的问：“你和我姐姐什么关系？”缘落懒得搭理她，反手就给出一巴掌：“没有关系。”允曦落也不是好欺负的，起身拽住缘落也送了她一巴掌。
　　两人就又打起来了。
　　打斗中，缘落抓住允曦落的双手说：“没教养！”
　　允曦落愣住了，最后一点优势也没了。

　　没教养？嗯，正常。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先不说凌乙桥，允洛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生活在那种地方，能活下来已经不错。
　　有时候，允曦落也会庆幸自己遇到了乔沧。

　　“身手不错。”允曦落被打的牙出血，像是评价，更多是佩服。缘落习惯了礼相往来：“你也是。”
　　她也不好受，允曦落脚踢时的力气很大，大腿那里应该青了一块一块。
　　不过小痛小痒不值得被在意。

　　“做好啦。”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乔沧，还有两碟热腾腾的小丸子。乔沧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把两碟丸子随便一放，手轻轻的触碰允曦落嘴角快凝固的血，慌忙的寻找医药箱处理完之后。
　　眼神飘逸不安，最终就是简单的瞪了缘落一眼，拉着允曦落坐下来：“这怎么搞的？”
　　允曦落没说打架，而是说：“很久之前就这样了，我又没事。”
　　怎么能没事？乔沧瞳孔一缩：“行吧……”
　　可笑至极，十三香怕一个小女孩受伤，她心疼一个血肉之躯。

　　缘落则是看着那几个圆圆的被炸的金黄的小丸子，心中久久不能安。难以置信，乔沧透露出的不是怜悯，而是爱。缘落对爱无感觉，但却好奇允曦落是怎么被爱上的？

　　乔沧在缘落注视下拿走小丸子：“小落，趁热吃吧。”接着温柔一笑，只不过这次是给缘落看的。满满的挑衅。
　　缘落好胜，性格冷淡，自然看不惯：“十三香。”
　　“好啦，你在这里吃吧。”乔沧轻轻的摸了允曦落的头：“姐姐去处理一些事情。”用眼神示意缘落出门。

　　“有什么事吗？”乔沧不再是温柔的大龄姐姐，反而有种高傲，不可一世。同时她也是妖界的“情报所”，正比交易。
　　缘落：“联合同意消失的一百年。”乔沧脸色不太好，轻轻摇头：“没有等价交换…绝对不行！”“而且，缘小姐，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一无所有，也就不要冒高风险了。”
　　缘落本是天骄之子，如今沦落街头，无人问今，最后也只能打探出十三香的位置。
　　她讨厌别人提过往：“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我才懒得踏入你这种鬼地方！”
　　“缘小姐，还真是不失傲气。”乔沧狠瞪：“但你现在是在求我！”乔沧并不害怕自己形象全无，因为这是每个房间每个空间。
　　“面对现实吧，缘小姐。没有事，请回。”乔沧准备回房间，却听到一个诱人的交易：“勋章。”“缘氏勋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沧止不住的大笑。后面擦了擦眼角的生理盐水，摆手说：“缘小姐，可真是大方。”
　　“说吧。想知道什么呢？”
　　“欢迎来到古西洛……”

　　缘落睁眼时，四面已经全是书柜。
　　一百五十七年前她来过这里，现在这里只有一点改动，就是一面墙上多了幅壁画。
　　那是——允曦落。
　　缘落内心暗骂变态。“究竟是谁害的？那一百年！”她也直接开门见山，迫切的想要复仇。
　　“你知道那年分裂吗？”
　　“提这个干嘛？”缘落有点迷惑：“听说过一点，但是这个并不重要。”
　　乔沧开始解释那件大事：“不——这个最重要！”
　　“本应该就是简单的分为神界，妖界还有人界，妖界…”
　　缘落不想听长篇大论：“说重点。”毕竟这些她小时候也听过，简单来说，也没有那么复杂，不就是人信神，人求神，神爱众生，妖成神，人感染为妖。无限循环，毫无意义。
　　“啧…行。”乔沧讨厌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缘落真是个讨厌的人。
　　“接着世界开始分开再分开，神为守护平衡一神管理一方除千年开会，互不打扰，所以称这一场变动为‘分裂’。”
　　“嗯，重点。”
　　乔沧眨了眨眼，像是在示意什么。
　　“干嘛？”缘落说：“怪物也会眼睛抽筋吗？”乔沧语塞。“勋章。”
　　“你是长了一张嘴就吃饭吗？说话不行吗？”缘落边吐槽边拿勋章：“继续。”
　　乔沧确保这是没被使用过之后，继续说道：“如果称每分裂的一部分为平行世界，花丛是通……”
　　“我都知道！重点。”缘落再次强调。
　　乔沧憋不住了：“你好好听是会去撞墙吗？闭嘴！”缘落不出声。
　　“花丛是通道，但在内呆了十分钟未知生物会把你抓走或者是直接杀死，据说神也不知。”乔沧自然知道这段是废话，就是单纯的想报复缘落。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拖延她时间。
　　“也就是在我们平行世界之外的平行世界，有人到达了我们这个平行世界。”
　　缘落看着她，久久不语。
　　“规定中心——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