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成仙》行走的瞌睡虫ing

2、缥缈河抱屈 大家冤枉缥

　　爹娘睡得太迷一时间清醒不过来，我试着叫醒他们又不想耽误时间，因为探究真相的好奇心已经呼之欲出，毕竟人声噪杂成这个样子一定出了非常严重的大事，我鞋子都顾不得穿了一板一板踩着沙子往人堆里扎，大人们你一嘴我一嘴总算能让我听个大概——孩子丢了！

　　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 ，但是对于咱们伏仙镇我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这里是人间乐土，集天地灵气能人志士于一体，在伏仙镇丢孩子真真是奇事一桩 ，绝无此种可能！但是看眼前的境况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的发生了 ，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居然敢到伏仙镇偷孩子 ？

　　“一定是水鬼偷走了我的孩子 ！昨晚上孩子还好好的躺在我身边 ！刚刚我想摸摸她身上盖着小被子没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人！灵官儿才三岁 ！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怎么忍心给她偷走 ！”这灵官儿的娘坚定的发着抖指着缥缈河歇斯底里咆哮着，就好像她是亲眼看着水鬼拖走了灵官儿。

　　“对！咱们伏仙镇从来没有丢过孩子！外人也不敢来我们这儿撒野！我看就是那个水鬼 ！他想投胎想疯了 ！趁着我们半夜不备来偷孩子！ ”人群中一个颇有本事的壮汉说道 。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应声 ，就这样，水鬼偷走孩子的罪名已经算作落实了 。

　　“昨儿跟我睡得好好的咋就丢了呢 ？ ”佳佳的娘这样叫唤又让人群惊起一片糟杂。

　　“你再仔细找找 ？看看孩子们是不是结伴出去玩了？怎么会一下子丢了这么多孩子 ？”

　　“是呀，是呀 ！一晚上的功夫丢了几个女娃儿 ！没道理的事儿 ！以前总听人说小心儿子被偷了！还从来没听说偷女孩儿的 ！还偷这么多！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 ，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解法 ，反正我只确定了一个事实 ，就是一夜之间 ，伏仙镇丢了好些个女童。最让我揪心的是 ，东郭佳奈也丢了 ！

　　我，东郭蔷，字百薇，我也是一女孩子，不过爹娘当我是男孩子养活，我从来男孩子打扮男孩子气概，几乎以假乱真那种。所以，我没丢，大概是能骗过鬼了！可是东郭佳奈是镇子里唯一一个跟我同姓的女孩子 ，年龄又比我还小 ，我心里拿她是当亲人当乖宝宝对待的，她丢了，这下我明显感觉到急迫、焦灼 、不安 ，心慌慌的不得了 。

　　现在河摊上的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 ，爹娘也清醒的差不多 ，娘看我失魂落魄的走回来 ，双臂大开给我捂进怀里 ，娘心疼的直叫我的儿我的儿！爹在旁边喃喃的说了一句，虽然很轻很轻 ，我却听得清楚 ，他说 ，“得亏当儿子养 ！不然迟早得丢 ！ ”

　　我只当爹爹是胡言乱语 ，心里却有一点儿想法儿了 ，莫不是爹爹知道点什么 ？

　　唯一让我高兴的是 ，女乔女娇也丢了 ，这两个伏仙镇的女霸王 ，丢了最好别回来 。回忆往日里，他们俩的种种做派 ，恨意使我面目全非。

　　不过话说回来 ，丢孩子并不是小事 ，而且一开始大家都怪罪是水鬼找替身 ，可是缥缈河只有一个水鬼他也要不了这么多的替身 ，排除第一个怀疑对象 ，大家七嘴八舌吵了半天也找不到可怀疑的对象，于是就派人去请镇长来主持大局。

　　镇长大人来了就是不一样 ，他了解了前后的局势 ，问清楚了前因后果 ，然后紧锁眉头对整件事情进行了思考 ，最后他对大家说道，“伏仙镇今日不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已经跟大家问清楚了情况 ，眼下事情还没有眉目，但是我会尽力跟其他的族长们商讨出办法 ，现在最紧要的是要看顾好剩下的孩子们 ！不能再让孩子丢了 ！尤其是女娃娃 ！大家先回去该干嘛干嘛 ！夜晚都紧闭门窗 ！切莫出行！能做出结界的尽量做出结界 ！能保护自己的尽量保护好自己 ！都散了吧 ！”

　　大家带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心想着到了傍晚可以一饱眼福 ，看看这些修仙人士到底是如何用法术做出结界 。结果证明我想多了 ，大家各自回到家门 ，已然动用全部法力做出了结实的结界 ，我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他们如何作法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各种类似空气波形成的不名屏障像一只只倒扣的碗盖在家家户户上空。

　　我虽然没有法术加持也没有潜心学习 ，不过毕竟从小生活在伏仙镇，见惯了他们的各种小操作 ，我还是能清楚感知这些全力施展的法术带给我的明显的震撼 。

　　爹爹的手搭上我的肩头，我抬头巴巴对上他的眼睛，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只见他回身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本崭新的旧版古书纪要，他用力的翻书，大略翻看了好几遍找到了他心想的那一页然后开心的笑了，他招手示意我过去，我顺着他的指示看到了一门法术的记录和绘图，爹爹什么都没说就拿着书坐在蒲团上又做回了蒲团人。

　　只见他手舞足蹈念念有词 ，不时用手在面前比比划划 ，然后见他定住挥舞的手说一声开。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爹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鄙视对他说道 ，“行了，阿爹 ！别瞎折腾了 ！我知道你做不出来结界，没有就没有吧，我不眼馋的！”

　　爹爹略显尴尬的看着我 ，好半晌收住笑容看起来像是对不起我的神色 ，爹爹又说道，“没事儿，百薇！反正你是男孩子 ！丢也丢不到你头上 ！”

　　“我不会丢的爹爹，我不会跟陌生人走 ，也不会跟陌生人亲近 ，别人给我的东西我也不吃 ，我会永远记住伏仙镇！记住伏仙镇的每一条街！哪怕我真的丢了 ！我会找回来 ！ ”我的记忆中 ，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里 ，娘每天都跟我说 ，百薇你要记住 ，记住我们的家 ，记住我们住的地方 ，牢牢记住爹娘的样子 ，我一直记在心里 。

　　爹爹的神情有一丝落寞 ，我固执的认为是他做不出来结界的原因 ，不能以此保护家人心生愧疚 ，我安慰爹爹说 ，“爹爹你看我这身男孩子的打扮多像汉子，镇子上丢的都是女孩儿 ，我不会有事的 ！”

　　我跳着脚在爹爹面前转着几个圈儿 ，八岁的我只穿了一条四角棉裤衩儿 ，圆圆的大脑袋上一根头发都没有 ，都怪我自己我天生不会长成功遗传了爹娘的缺点 ，他们俩清秀温柔的特质我是一点儿没有遗传到 ，却把他们虎头虎脑的五官选择性的粘在了我自己的脸上 ，我的眉毛极像爹 ，既不是柳叶眉却走成了柳叶眉的形状，说它不是剑眉它却带着一弯急钩的剑气，特别是我的圆眼睛跟爹爹一模一样，翻白眼的动作如出一辙，我时常端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我明明哪儿哪儿都好看，五官分开看好看合起来也不差，怎么丝毫找不到女孩子的靓影！

　　对外 ，父亲也直说我是男孩儿 ，所以在学堂学习，一旦被老师惩罚，我从未曾被优待。

　　爹爹看着我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说，“蔷啊！像男孩子挺好！男孩子好长好养！不担心不担心！”

　　我隐隐中总觉得爹爹娘亲有事情瞒着我 ，又找不出为什么，我百分之百肯定我是亲生的 ，我也百分之百肯定他们对我的爱是真的 ，我更能肯定他们穷尽一生都会陪伴我 ，我又不知道该怀疑什么 ！

　　此时日上正午四时万物血气方刚，想来必不会有妖邪于此时出来作乱，我趁爹娘小憩装了满满一碗蚕豆迅速跑向 缥缈河，这是最有可能快速找到春哥儿的地方 ，我想为昨天的事情向他道歉，但是我说不出口只好给他点好处弥补一下过失，让我不至于这样内疚。

　　果不其然 ，春哥儿仍旧在树底下比比划划，我猜他一定仍然在研究那八个字 ——酉时进酉时出。

　　我掂着脚走向他把一碗蚕豆递上前，满面自然是愧疚的颜色，春哥儿压根儿没抬头看我只伸出一根手指头伴着嘴里轻轻嘘了一下 ，这显然是让我不要做声 ，怕打扰了什么人的清净。

　　我正要诘问他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记恨我耳朵里忽然传来几个陌生人的声音，春哥儿仍旧不动声色脸上挂满了心思，我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明明跟我是同龄稚子，他身上从未有过孩童的烂漫，却像是经历了几百年的沧桑。

　　我竖起耳朵猫着腰靠近春哥儿，显然他也在偷听别人的讲话 ，此时河滩上肉眼所见只有我和春哥儿两个人 ，镇上的人因为早上的事是不敢随便出来河滩的 ，刚刚我一路走也一路望了，确实没有其他人 ，这说话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在哪里呢 ？

　　我寻思不到答案只能盯着春哥儿，我顺着他的脸看见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儿死死的盯着河滩的地面，我顺着他眼睛看去的方向看过去 ，河滩上大部分的地面都是沙子 ，在没有看见人走过的路面上 ，我居然看见一个一个往前走的脚印 ，脚印一步一步印在沙滩上，脚印走到缥缈边止步，好奇心驱使我想走上去看看究竟 ，春哥儿敏锐的发现了我的举动，他一把抓住我手腕示意我跟他一起蹲着不要出声，我敢他是知道点儿什么，毕竟昨天对他心怀愧疚 ，眼下总不能又去打扰别人 ，我就乖乖的跟他蹲在一起 ，紧盯着眼前的方向 ，目光死死的守在那里 ，生怕一个眨眼儿那脚印就不见了。

　　突然刚才明明没人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他们齐齐出现如同光华四溢的飞霞流星般，就像是梦里突然出落在眼前的仙子，我只看到了背影就断定这两个人绝不是凡间所有，伏仙镇聚集那么多自称仙缘极佳的俗人，竟然只是为了衬托此时此刻超凡脱俗的两个仙子，我恨不得冲上前去看，把他们正面的仙资看个清清楚楚！

　　刚刚就是那两个仙子隐身的时候说话，我胡乱听得几个字，大概是说缥缈墟不到酉时是进不去的，还得有灵果才有求学的资格，昨晚上这些女童丢失一定跟灵果有关，我们要不要把水鬼叫出来问个究竟……

　　什么灵果缥缈墟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我弄清楚了一点，春哥儿最近神神叨叨的肯定跟缥缈墟有关，酉时进出哪里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不过事关女童丢失，我的心一下子忽上忽下揪了起来！我的东郭佳奈我可得找回来！

　　我对着春哥儿挤眉弄眼，一会努嘴一会朝着飘渺河前这两个仙子使劲戳我的下巴 ，春哥儿知道我的意思 ，但他还是耐着他的性子一动不动 。

　　虽然我年纪尚小 ，我知道不该给他添麻烦 ，也只好耐着性子眼看着两位仙子拿出一尊法器对着缥缈河念念有词，忽然其中一位仙子飞身起来向着河面抓了一把 ，激起一片水花 ，他回身飞上岸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只穿着红肚兜儿泡的白白胖胖的小水鬼。

　　水鬼离了水仿佛离开了安全地区，他蜷缩着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

　　“小东西 ！我姑且问你 ，你有没有在此处为患 ？” 其中一个仙子用略微不好意思的语气问道 。

　　“啊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小水鬼叽叽哇哇拍着手叫唤，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好了！我们知道了！此事与你无关！你且去吧！”这个爱说话的仙子一脚给小水鬼踢回河里，我还听见水鬼扑通扑通惊起水花的声音，原来鬼这个玩意儿不是无声无息的嘛！在它怕的人面前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还不如做人呢！

　　我用手指头戳春哥儿，他又做出让我禁声的动作，那两个仙子已经朝我们躲藏的树底下走来。

　　刚才只看了背影我就承认了他们的仙人之姿，如今看到正面，我好像看见了有生以来最美最仙最醉人的男仙子，世上怎么能有如此飘逸灵动又不失庄严的人？我惊羡地看着两位青衣仙子摇曳着裙摆款款而行，我的脸蛋儿居然红到耳朵根，小心脏扑通扑通咚咚我都能听见响儿了。

　　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其中一位长着丹凤眼的仙子对另一位略微圆润的仙子说道，“师兄！此处可有不妥？”

　　“大不妥！”

　　“师兄可有解法？” 丹凤眼的仙子说话的语调总有点戏谑。

　　“有！”

　　“那师兄还不动手？”

　　“不想动！”

　　“哦！那我来？那我来了？我要动手了？”丹凤眼的仙子对着他的师兄又是一番戏谑的语气，他伸手取出刚才收小水鬼的法器，我近距离看总算看清楚了，是一只又圆又亮上面还刻着奇形怪状符文的金属球，他控制着金属球的运转，稍稍用点法术去加持，我突然感觉一股微微的热流在我周围破开，无形无影的气体擦过我的周身，感觉汗毛像被一根根揉搓了似的。我在伏仙镇住了这么久，我虽然不懂法术，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打群架吧！原来之前这两个仙子看不见我们只因为我们躲在结界里，春哥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做出结界？

　　“师兄你看！原来是两个小鬼躲在这儿！”丹凤眼的男仙子看着我和春哥儿一脸的戏谑，忽然让我心生出不快的意思。

　　“喂！说话注意点！我是人不是鬼！”我插着腰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刚才躲这儿蹲了半天腿脚都不利索了，原来刚才他们眼睛被结界阻拦看不见我们却因为修为深厚感知到了，估计也能察觉出我们能力有限对他们没什么妨碍才不慌不忙的对付我们两个。

　　“哦！我错了！师兄你看！原来是两个小人躲在这儿！啊哈哈哈！”丹凤眼的男仙子笑出猪叫声了，瞬间把他自己天生的仙气破功了活脱脱一只贱气上头的泼皮，这年头神仙这么随便了吗？

　　“师弟不要调皮，我们还有话要问！”圆润的男仙子慢吞吞蹲下来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等他慢慢呼出一口气的时候春哥儿猛然扑往地面，他这个样子与以往不同，不像是闹着玩，他两只手扑在地上，两条腿弹上天瞬间长出黄棕色的毛发，我惊讶的目瞪口呆，嘴还没来得及合上春哥儿就当着我的面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黄毛狗。

　　“不用问了！就是它了！”丹凤眼的男仙子赶紧运转他的金属球法器，意图收服春哥儿变成的黄毛狗。

　　那还得了？春哥儿再不济也是伏仙镇的原住民，我们应当同气连枝生死与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春哥儿让外人欺负了！

　　我用尽全力撅着屁股往春哥儿前面挡，丹凤眼的法器正准备发力，看见我挡着就往回撤，丹凤眼儿暂时收回法器对我说道，“小人儿！我们收妖你干嘛拦着？我们只收妖不伤人，你别瞎掺和！万一弄伤了你传出去对我们名声不好！我们金兰双子从不伤及无辜百姓！”

　　“伏仙镇住的都是修仙的人没有妖！春哥儿从来不伤人！他不是妖！”是呀，伏仙镇住的居民都是想走捷径修仙，只是贪图尽快找到修仙的仙缘而已，这里没有妖！

　　“小人儿！你肉眼凡胎能看到什么？你身后这只毛狗精就是作乱的元凶！是镇长请我们来收妖的！你在这里捣乱镇长可要跟你算账的！”丹凤眼仙子说的话有理一下子唬住我了，毕竟镇长是伏仙镇有头有脸第一人，我总不能跟镇长对着干，可是他的语气仍旧玩世不恭让我非常愤恨。

　　“镇长是个有身份的老人了，他平时像根千年老木头！他那么迂腐陈旧的人怎么可能请外援！你肯定不是镇长请来的！”反正我打死不承认他是正牌得了，让人知道了也可以推卸责任。

　　那个圆润的仙子师兄用手往鼻口扫气可着劲吸，我听着呼呼作响，他还闭着眼一副享受的表情，太像我路过臭豆腐摊时的馋相，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好像说话很累。

　　“金凤子，妖气很重，不止一个，劲头很足，大概是千年老妖，具体是什么玩意儿还没闻出来！先攻击毛狗精，逼他背后的主使现身！”

　　不知过了多久，天旋地转斗转星移的那种场面彻底失踪，我从晦涩的星空下清醒过来摇晃着脑袋，晕晕乎乎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吗？眼下伏仙镇一如往昔岁月静好，白天的仙人斗法触目惊心犹然在前，此刻找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今天看见的这个人是真的存在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让人沸腾、艳羡、惊诧、讨厌？我幼小的心天马行空的脑袋装满了一个人的身影一个人的脸，好像装不下又好像装了很多，河滩上从未有过的寂寥，鸟兽虫鱼也从未这样孤寂，我还拿着满满一碗蚕豆，它没有被掀翻在地，裹满尘土，依然香飘四溢使人垂涎欲滴，可怜春哥儿没吃到影响到我的胃口我也不想吃，虽然它平时那么诱人，我走到缥缈河边，河水凉意袭来我赤膊裸背忍不住打寒噤，我寻到一汪深处，往水里看去，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句，“你在吗？”

　　片刻无人回应，也许水鬼听不懂人话，我把蚕豆悉数倒进水里，看它们随波沉淀下去，又说了句，“今天跟你有缘，蚕豆都给你吃好不好？我要回家咯！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害怕呦！”

　　我也是试探着，如果真的有水鬼，那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没有，那就是我神游太虚做了一场大梦？等了好久，也没见回应，我再不能耽误下去，爹娘该担心我了，我带着满腹心事耷拉着脑袋离开了缥缈河。

　　渐渐的，一只可爱的奶白奶白的小身影犹疑的向河这边漂过来，准确来说，是从水底深处向水面直直地浮上来，这只小水鬼胖乎乎的手心里抓着几颗蚕豆，看来鬼是吃东西的也会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