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带”九十九次》蓝色窒息

2、第 2 章 秦疯弯腰观

　　秦疯弯腰观察着地上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秋折，见这人睁开了眼睛，才直起了身子摸出钱包，把所有的现金掏出来扔在秋折身上，顺脚一踹:“碰完瓷就滚，别挡道。”

　　秋折傻眼，他猛地蹭起身子，挥开身上的钱，拿袖套胡乱抹了一下脸:“你有病吧谁要这破钱了，你有本事说我碰瓷你有本事别停车啊。”

　　愤怒又委屈，尾音都是颤的。

　　“我，有，病？”秦疯看着眼前的神经病，顿了顿，冷笑，“是，你还真说对了，我他妈的就是有病，我他妈现在赶着去死，别惹老子，这钱你爱要要不要滚，大半夜跑马路上来睡，你比我还疯。”

　　说着觉得自己真下头，正打算走回车里，却被秋折一把拉住了手腕，“你你你，”秋折猛吸了下鼻子，“什，什么赶着去死？”

　　“神经，”秦疯抽手，甩了两三下才甩掉，泄了口气，往前走，没有再管车，“车也送你了成吗，别赖我。”

　　迈开两步后。

　　“砰——”一股冲力袭击而上，秋折本想抱过去，谁想用力过猛，两人直直往地上撞。

　　“我操你大爷！”秦疯整个人摔得两眼翻白，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脑子有坑是不是？”

　　二话不说，把压在身上的秋折甩到一边，抬手抡过去。

　　秋折被打蒙了，摔倒的劲儿还没缓过去，拳头又揍了过来，他也不管刚才是自己把这人撞倒的，防卫的本能使他一脚踹向秦疯。

　　秦疯被激怒，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在地上翻滚，眼看越来越激烈，秋折找准时机飞快爬起来往那辆车跑:“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

　　十分钟后。

　　秦疯坐在主驾驶座，秋折坐副驾驶座。

　　抓了把纸巾丢给秋折，秦疯点了根烟:“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你到底要干嘛，给你钱你还不要，还非得把我往地上抡，你是想谋财还是还是害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秋折把脸打整干净，苦恼到，“我想抱你来着，没控制住力度……”

　　秦疯更加怪异地看着这人:“抱我？你什么毛病。”

　　秋折越说越乱，索性不解释了:“你，你干嘛把车送我，我没弄懂你的意思。”

　　“意思就是，我，将死之人，不需要钱也不需要这破车，”秦疯打开车窗，把烟味散出去，“这下听懂没？”

　　秋折震惊:“你说什么？你打算自杀？！”

　　“嗯。”

　　秋折沉默。

　　半晌后，秦疯:“这车送你了，个碰瓷的，就当最后做个慈善。”

　　“都说了我不是碰瓷了。”秋折小声。

　　“嗯？”

　　“好巧，我也是来寻死的。”

　　双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