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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究竟陈霜这 ...

  •   究竟陈霜这柄茶壶有多少只杯具?

      什么叫“恋爱症候群”?其发生的原因到现在还是个迷。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据不完全解释,是因为内分泌失调造成的。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随时让人病发做些不知所谓毫无目的的事。
      现在深受病毒影响的喻煌已经失去思考的理智,虽然,他的脑细胞本来就不多,但起码能经得起平常负担,但现在看样子连8岁小儿都不如。
      他无措地低下头,脸上带有一丝可疑的红晕:“陈霜,你病的话就好好休息,我给你、给你……”他基本上都不知道能做什么好。
      马修摇着头看他,心里大叹爱情的伟大,让一只大老虎变成小兔子。
      陈霜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巨大冲击中,也没在意喻煌,任由他将两人的手互握,随意地回答:“不用麻烦了,我躺躺就好。”
      这个时候的关怀,来得如此迫切,以至于他不得不拼命地吸取温情的能量,而忽略喻煌背后的特殊情素。

      乔永祾带了一个男人上楼,本来他准备联系的美女大医生因为没空,所以拜托了医院里认识的人来。在房间门口见到郭展衡站在走道,便问:“怎么了?陈霜她好点了么?”
      “没有,你去看看。”郭展衡指指房内。
      “恩。”
      他身边的医生扬眉,也微微一笑,与郭展衡打招呼示意。
      乔永祾带着医生进内,与大家介绍:“这是陈医生。”
      大家回望,都很热情地迎上去,特别是喻煌,那个激动的样子就像看到再生父母,“陈医生是吧,小霜霜她就拜托你了!”
      陈霜抬头,刚好和陈医生短光交接,瞬间,两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向对方。
      陈医生压住种种疑问,勉强地说:“请问哪位是病人?”
      “她!”喻煌引领医生到床边。
      “那好吧,请大家出外面等候,我给病人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他颤抖着抓紧喻煌衣角,小声地说:“别走,我……”
      “来,不要怕,我在外面等你。”喻煌私以为陈霜对自己产生不可估量的依赖情感,自己个高兴得要命,临出门口都整个人小宇宙爆发,容光焕发得滴油。

      大家都退出去,房内就剩下两人。
      “你有什么解释吗?或者说,你现在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
      突兀的问句,陈霜的心里跳了一拍,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就是你看的这么一回事,勉哥。”
      陈勉叹了一口气,没有喝骂,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说吧,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
      眼前的这个人,是与自己同姓的堂兄,就那么温温和和的一个人,和谁都合得来,对谁都好。陈霜很想拒绝相认,但是却做不到。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把昨天晚上遭到强暴的事隐瞒下来,只是慌说自己掉下海不慎发烧。
      陈勉沉吟了半刻,说:“其实舅舅他们都很想念你,你回来吧,陈家有钱支付你的违约金。”
      陈霜摇了摇头,“我妈一定不准的,她那么要强的人。”
      “那好吧,这件事我暂时替你隐瞒,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电视,难保你不会被舅舅认出来。”
      “我……明白。”
      陈勉给他打了退烧针,开了药后就叮嘱他好好吃药。
      “呃,这个是什么,勉哥?”陈霜拿起一支奇怪的药膏。
      “这是外用擦伤口的,你真的只是发烧那么简单?”他轻轻抚上陈霜的脸,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你长大了,应该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勉哥!”陈霜的脸马上刷地红了。
      “好了,我过段时间也回国,到时候再联系你,你这样装女孩子下去迟早会被人揭穿的。”
      “恩。”

      陈勉走出房,告诉大家陈霜没事,只需要好好休息。喻煌激动地跑入房,大家也笑着尾随入内。
      “很久没见了。”陈勉挨近还站在走道抽烟的郭展衡。
      “的确,抽烟吗?”
      陈勉接过烟,话语夹杂在烟雾中飘过去:“郭展衡,不要再对里面的人出手了。”
      “这与你有关系?”郭展衡不满地反问。
      “有,里面的人是我最喜欢的人。”他把烟扔到垃圾筒,淡淡地回答,然后慢慢地离开。
      郭展衡脸上阵青阵白,把手上的烟折成两段。

      ………………………………

      除了某处的“隐疾”,发烧在一针下去已经见效非常。
      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好几天,陈霜想了很多,但无论怎样合眼,都可以见到挥散不去的郭展衡影子。
      这天蓝蓝难得地乖乖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这些苹果当然不会是她买的,是喻煌的进贡品。边削边品头评足:“这里的苹果看上去好好吃哇,你看那皮儿红得,啧啧,真想吃。”
      陈霜一脸黑线地看着她,无奈地说:“你想吃的话,就吃吧……”
      “好!”不用考虑,她老实不客气地啃起来。“我说,你这两天做什么,怎么一副死人脸,失恋了?”
      “有么?”陈霜搓了一把脸,摇着头答:“我都没恋过,何来失恋呢?你看错了。”
      “但是,我看着挺像的啊。”蓝蓝用唯一干净的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左右各瞧了一眼,“本人纵横酒吧多年,一眼就看出你的傻B样和那些在酒吧失恋买醉的一样,别骗我拉!”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找过女、啊,男朋友!”
      “有啊,那个喻煌不是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么?别浪费了,让姐姐我教你,咱们先骗了他的钱,再甩了他,哇哈哈哈……”蓝蓝为自己的“绝世好计划”仰天长笑三声。
      “好拉好拉,今天晚上我拿主义,我们一起到下面的酒吧痛快地喝几杯,顺便去钓钓‘海外大金龟’,简称金海龟,是海龟的高级变种哈。”她使劲地拍陈霜背后,至于什么病人要休息的,让它见鬼去吧。
      陈霜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来被胡蓝蓝的语言刺激不少。

      晚上胡蓝蓝依约拉上陈霜到酒吧玩乐,就像拔花生一样,拉了一个人,连带其他的人都来了。有陈霜在的地方喻煌是必定跟紧,“傲”乐队的其他人见到喻煌也去,自然捧场,还有郭展衡和工作人员,顺带都在出席之列。
      蓝蓝最是喜欢热闹人多,开心得都快合不上嘴。她递给陈霜一杯啤酒:“来,给你‘外国凉茶’,保证你的症状药到病除。”
      他苦笑着抿了一口酒液,五色霓虹灯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暧昧十足,在酒精的诱惑下,所谓的道德观被人类抛弃,玩耍着你情我愿意的游戏。
      舞池中央耸动的人群,热得蒸发了人与人间的陌生感,无时无刻都在彰显自己是大情圣的乔永祾当然找到今夜合适的女伴,相对地,在某角落的郭展衡也和一名外貌英俊的外国男孩子交谈。
      陈霜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心,觉得连普通的啤酒都泛着苦味,难道真的给蓝蓝讲中,自己居然对他产生爱意?明知道是不可能,却因为一次错误的、不合常理的床上关系而发生变化?
      他再闷了一口酒,似乎连强劲的音乐都开始炮轰心脏,失败得一塌糊涂。
      角落阴影下的郭展衡不觉意地将余光向陈霜一扫,两人隔着大厅中央的群魔乱舞对望了半刻,很快,他收回目光,继续和男孩微笑交谈。
      陈霜愣了一会,才低下头继续喝酒。
      喻煌适时地挨到他身边,酒吧的音乐嘈杂,说话也得挨得比较近才听得到。他抱了支百利甜酒过去,笑嘻嘻地靠近他耳朵说:“亲爱的小霜霜,咱们换个酒喝,这个很甜有牛奶味,很好喝的。”
      “哦,好的。”陈霜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他也很想喝醉。
      喻煌偷偷地乐了,要知道他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惯醉→诱骗→回房→大家都醉了→发生一点不应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就成了!
      他背过脸阴阴地奸笑数下,然后回过头满脸正义地给陈霜斟酒:“来,出来玩一定得尽情地喝。”
      丝滑的酒的确很容易入喉,陈霜也在不知不觉中喝多了,涌上头脑的酒精越发不清醒,当看到郭展衡和那男孩准备走出大厅,刺眼的背影让他越发忍不住,他现在真的好想冲上去砍了那两个碍眼的东西!
      捏在手中的酒杯在愤怒中打翻在地上,喻煌忙问:“怎么了,霜?”
      “没事,我先回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关系,他的眼睛有点红。
      “霜,要不我陪你回去啊,要不……”喻煌郁闷地又一次被人甩下,呜呜呜……我的计划,怎么连天都不帮我。
      “算了吧你,看你的死样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嘿嘿。”蓝蓝很大气地把酒抢过去喝,“要不我看在你给钱的份上,明天给你个机会如何?”
      喻煌现在对这个女人说的话百分之一白怀疑:“此话当真?”
      “当然真,珍珠都没这么真。别说拉,我们喝吧,闷死了。”
      “切,旧街恶女人。”
      “切,旧街恶男人。”

      陈霜急促地走出酒吧,身体无意识地想追上郭展衡,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故意地越过前面的熟悉身影,不由自主地撞上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生硬的道歉,连他自己都明白毫无真诚可言。
      “陈霜,你……”郭展衡皱着眉看他,他的样子真的很醉,怎么还独自一人到处乱窜。
      旁边的男孩不满地用英文骂了一句,陈霜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吓得他马上禁声。
      看到眼前的两人,陈霜的脸色阴暗得想杀人,没作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大街,要知道再呆在里面,难保不会明天报纸头条就是自己行凶拉入监狱。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黄金海岸的夜色依旧迷人,即使是深夜也不曾黑暗,路边和店铺的灯光闪耀着旅游都市的灿烂。
      灯光模糊了,陈霜揉了一下眼睛,还是有着薄雾一样的隔膜,原来是泪。
      不可制止的压抑如同在心里砸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堵塞了鲜血的流动,甚至连手脚都觉得冰凉。找了一条无人注意的小巷,他挨着墙坐了下来,苟延残喘地等待泪水将不愉快带走,来来往往的路人都没留意到小巷里的悲伤。
      一双上好的皮鞋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的是坚忍的问句:“你究竟想我怎样?”
      陈霜还带着泪光的眼睛对上那人,狼狈地哭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你抱着那个人,你没有感情的吗?随便谁都能抱的吗?”他知道说这些话毫无意义,但是不说真的堆在心里不痛快。
      “……”郭展衡沉默,外面街边的光把阴影拉得很长,就像理也理不断的粘连。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来撩拨我,为什么、为什么啊……”他抱着郭展衡的腿哭泣,嘶哑地叫喊,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
      因为主人的脱力,哭声渐渐减弱,寂静的小巷除了偶然的几声猫叫,只剩下浅浅的抽泣。
      郭展衡从口袋里抽出烟,想点燃,但是却怎样都点不着,气恼地把烟扔在一旁。在陈霜面前蹲下身,用手掌撑起了他的脸,眯起眼睛说:“你赢了!”唇瓣狠狠地封住陈霜因为抽气微张的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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