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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明争暗斗 曾忆可望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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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却引来了不少学员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曾忆可虽面上不显,心中却充满了敌意: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考进前三,只等下个季考就能成功进入A班。可秋夕近来的表现……她一定会是自己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如此威胁,她该怎么办?
没两天,A班空降了一位名叫思敬辉帅气特招生的消息迅速传到了BC班。
一波好奇的女学员立刻围观A班,见到凝窗远望的真人后,均犯起了花痴。
他有一头微微凌乱的碎发,帅气的脸棱廓分明,眼眸深邃迷人,上扬的唇角总是噙着一抹灿烂的笑容,暖暖的,满满都是阳光的味道。
有位女学员大着胆子上前搭讪:“帅哥,能和你合张影吗?”
思敬辉侧头笑道:“当然可以。”霎时,大家都涌上前,嚷嚷着也要合照。
思敬辉笑容灿烂地扫向众人,突然,整个人便呆住了,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曾忆可,两颊隐隐泛起了可疑的晕红。半晌回了神,忙笑吟吟道:“那好,我们大家一起拍吧!”说罢,不经意地靠到了曾忆可的身旁。
曾忆可望向镜头,眸光微闪,玩味地勾起了唇。
在曾忆可的刻意接近下,很快,便和思敬辉熟稔了。
考试前一天,曾忆可邀请秋夕、思敬辉以及一些迷恋思敬辉的女学员吃晚饭。
饭桌上,有人向思敬辉讨教考试经验,思敬辉毫不私藏,一一坦诚相告,使得大家愈发迷恋他了。正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之际,曾忆可却亲昵地搂上秋夕的肩膀,自豪道:“怎么滴,我们家夕夕不厉害吗?明天考试妥妥进前三!”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赞,主动朝秋夕敬起酒来。秋夕几杯酒下肚,急忙摆手道:“我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有人揶揄道:“这怎么行,不喝不给面子啊。”
一时间,秋夕左右为难。曾忆可一见,娇嗔地瞪了那人一眼,护犊子般握住秋夕手,担忧道:“难受就别喝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说罢,却眸光一闪,面上现了为难的神色,低声道,“今天大家高兴,不喝是不太好。不过,你确实喝不下了,酒量浅,大家应该能理解……”
话未落,秋夕立刻打断道:“我喝!不就是图开心嘛。”再次笑着举起了酒杯,几番推杯换盏,很快便醉了过去。
考试结束,很快便公布了结果,秋夕挤进公告栏一看:纳兰秋夕,BC班第一,晋级A班。登时面上一喜,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恰在这时,总监朝她冷声喊道:“纳兰秋夕,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进办公室,才知有人竟告她考试作弊。
秋夕立马摇头,坚决否认道:“老师,我没有!”
总监目光锐利地瞪着她,厉声怀疑道:“有人举报你在手臂上写了小抄。”
秋夕霎时吃惊地睁大了眼,连连摇头,愤声否认道:“老师,这绝不可能,到底是谁这样冤枉人,我请求和他对峙,一起接受调查!”
总监冷哼一声,上前抓起她手臂,直接浇上了矿泉水。很快,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赫然显露出来。
秋夕登时震在当场,反应过来,立马扯住总监的袖口,大叫道:“老师,我冤枉!我没有作弊,我真的冤枉!你要相信我。”
总监一甩袖口,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厌恶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品学兼优的学员,一直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回去等处分通知吧。”
秋夕苦求无果后,失魂落魄地回了教室座位上。她知道,考试作弊,按规定是必须开除的!没想到,她辛辛苦苦努力这么久,却换来了这种下场……
想到此,她忍不住趴在桌上,抹起了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着她肩膀,温温润润地叫了声:“秋夕!”
秋夕缓缓回头,登时讶然道:“小山哥,小玫姐?你们商演结束回来了?”
苗羽玫俯身替她擦了眼泪,柔声道:“你还好吗?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汪一山点点头,眸中闪着信任的光,坚定道:“秋夕,你是好孩子,我们相信你不会作弊!所以,我们一回来就去找总监说情,可……”
话未说完,眸中霎时闪过一丝恼意,最终无奈道,“总监依然要按规定处理,只酌情减轻了处分:将你降级到C班,且要求下次月考必须进BC班的前三名,否则就会开除!”越说声音越低,面上隐隐现了担忧的神色,却依旧鼓励道,“秋夕,你一定要加油啊!”
秋夕听后,不禁浑身一震,志在必得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林思画自龙卷风受伤回来后,便一直在山上静养,如今终于痊愈得差不多了。
这日,管家匆匆来报:“先生,不好了!钱北斗一出狱,便扬言要……杀了你。”
林思画听罢,头也不抬地撇了撇嘴,继续看书。
管家一见,顿时安了心,又道:“快递公司的顾客信息泄露,这事极有可能是陆重心做的手脚,他们这样声东击西为的还是这块地。我们的人还在继续追查。”
林思画翻书的手微顿了片刻,便沉声吩咐道:“那些开发商不会就此罢手,让大家提高警惕,盯紧他们几家!”
管家点点头,悄声离开了。
不多一会儿,秋夕来了,一进门,便高兴道:“老师,我旅游回来了!”说着,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吊坠,神秘兮兮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带的纪念品,保平安用的,听当地人讲可灵了。”
林思画瞥了吊坠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秋夕登时急了,睁大眼睛反复强调道:“是真的,真的能保平安,连我旅游时遇上龙卷风都能平安无事!你说灵不灵?”
林思画继续翻书,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我不信这个。”
秋夕听罢,登时泄气了,耷拉着脑袋蹲到他身旁,苦恼道:“老师,是真的,我这几天都梦见那位天神了,就在我危难关头,他从天而降将我从龙卷风中救走了?……梦里那位天神我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那双眼睛……”她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思画,感叹道,“那双眼睛……和老师你的好像哦!”
林思画拿书的手猛地一抖,却故作镇定道:“这世上谁有本事从龙卷风里救人?估计你是被龙卷风吓着了,不过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秋夕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愤愤道:“福气,毛线的福气!旅游一趟,不仅把我妈为我绣的丝巾弄丢了,而且回来后的季考也差点被开除了。”接着,又委屈吧啦说了一通季考的事,蓦地想起明天请两位朋友吃饭的事,便匆匆道别离开了。
待她走后,林思画放下书,缓缓从口袋掏出一席水蓝色丝巾,细细端详,上面用金线绣着娟丽小字: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纳兰秋夕。默默念着,不由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林思画一反常态,静静地坐在屋外荷塘边钓鱼。
月亮升至半空,只听身后一阵窸窸窣窣,两名女杀手从暗中跳出,并肩朝林思画背心直刺而去。
恰在这时,鱼漂突地一沉,林思画猛然提起,向后用力一甩,只听啪啪两声,活蹦乱跳的肥鱼直接摔上二人的脸。
二人一惊,改刺为挡,一同挥剑砍断了鱼线。
林思画趁机扭身,挥动鱼竿用力劈向她们;待二人举剑抵挡时,他猛然抽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她们下盘;二人反应极快,立刻跳散开来,各执一侧,挥剑砍来;林思画当即舞得竿声呼啸,如游龙般左戳右拨,一阵乒乒乓乓后,鱼竿被砍得只剩一节金属手柄了。
二人一喜,手中剑如白蛇吐信般破风攻来。
林思画面不改色,两手分握金属柄两端,用力外拔,只听咔地一声,中部露出了一截锁链分连着两端,金属柄霎时变成了双截棍!
眼见剑尖直逼咽处,他当即侧头躲过,抡起双节棍快速劈向一人,生生砸掉了她的剑;待听得身后凌厉的破空之声,林思画手腕一转,双节棍霎时如流星般绕至后身,扫开了偷袭的剑尖;不等对方举剑再刺,他回身横扫,双节棍直逼对方面颊,待她挥剑来挡,一举挑掉她手中的长剑。
二人咬牙对视了一眼,同时摸上腰间,几十枚明晃晃的飞镖霎时激射而来。
林思画立即后仰避开,双手触地之时,抓起几片树叶掷了过去。
树叶连中多处,二人登时惨叫出声,跌坐在地。
林思画趁敌弱之际,猛地大手一挥,便见周围的藤条如游蛇般蜿蜒而去,在二人惊恐的眼神中,攀缠而上,牢牢捆住了她们。
“是谁派你们来的?”林思画冷声质问。
二人扭头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