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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波三折 你就连人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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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轩立刻叫来了保安队长,怒骂道:“层层保安,重重关卡,几千个摄像头,密密麻麻的红外感应,居然让一副画不翼而飞了?!这说出去你让我们云岚轩在洛阳如何立足?你,你,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
保安队长越听越心虚,低着头,气都不敢喘一声。
江明轩一见,愈发气了,抢前几步,指着他鼻子,低喝道:“你说要你何用,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查到!!”
保安队长不吭声,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江明轩登时气极,不由大吼道:“这幅画要是追不回来,你就连人带狗一起滚蛋!”说罢,劈头夺下他帽子,狠狠踩了几脚。
保安队长连连点头,忙不迭抓起地上的帽子,快步窜了出去。
江明轩叹了口气,转身到窗边抽起了雪茄,好半天才打着火。
刚抽上一口,江珊便急忙忙走了进来,喜忧参半道:“爸爸,终于有眉目了!警方刚才调查发现,盗贼是利用滑索,从对面高楼滑到了咱们云岚轩的楼顶,锯开了顶楼的玻璃,然后从顶楼滑下切断了线路,再偷走了画。看来这是一个手法娴熟的作案团伙。”
江明轩一听,登时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幽幽道:“看来,是时候找你二叔帮忙了。”
很快,秋夕便迎来了第二次舞蹈测验。
她踩着节拍跳了起来。跳了两三个节拍后,突然,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了肩膀,又从肩膀传至了右手指尖,刹那间,全身的关节都活了,像蛇一般自由地扭动。随着节奏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得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划着令人痴迷的弧度,像一朵出水的白莲,徐徐绽开。
舞毕,在一众练习生的热烈掌声中,秋夕昂首挺胸,自信地看向了丽萨。
丽萨挑眉点了点头,赞道:“嗯,舞得不错!”拿起笔,笔头轻点了下红唇,又道,“不过……面部表情不到位,不及格!”利落地在测验簿上打了个红叉。
众练习生一阵唏嘘。秋夕浑身一僵,不由攥紧了拳。
下课了,丽萨特意经过秋夕身旁,幽幽一笑道:“下一次……,要小心喽!”头也不回地走了。
秋夕赤红了眼,扭头瞪着她的背影,大吼一声:“我是不会放弃的!”
秋夕得了两个不及格后,愈发严格地要求自己了,这让各科导师都十分喜爱她,尤其是声乐导师,对于逢考必优的秋夕更是赞叹有加。
这日,声乐老师讲发声弄错了一个点,秋夕立马举了手。
声乐老师一见,立刻笑眯眯道:“纳兰秋夕,有什么不懂吗?不懂就说出来。”
秋夕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师,你刚刚讲错了,唱中音部分要多用腹腔,不是头腔,高音部分才是头腔。”
声乐老师愣了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示意她坐下,淡笑道:“好!很好!大家注意一下,我们继续往下讲。”
……
为了改变丽萨对自己的态度,秋夕坚持课前为导师沏上一杯咖啡,课后留下打扫各种训练室。每晚,都会做大量的舞蹈拉伸,渐渐地,她感觉左腿腕时有酸疼,却依旧忍着,不愿减少练习。
直到有一天,她训练倒在了舞蹈室,被送医院后,竟诊出半月前脚踝就已经骨折。即便住院,她也时时担心课程会落下,没多久便提前出院了。她坚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然而,随后的月考她却落选了。
秋夕冲进了丽萨办公室,一进门,便红了眼眶,委屈道:“老师,这次我又哪里没表现好?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落选了?”
丽萨一愣,疑惑道:“我给你打的良啊,怎么会落选呢?”
秋夕不语,只是一脸怀疑地瞪着她。
丽萨登时恼了,冷冷道:“你不相信?好,我查给你看!”拖来键盘噼啪一通敲,原来声乐得了不及格。“看吧,不关我事!”她忍不住耸肩道。
秋夕呆呆地盯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丽萨瞟了她一眼,嫌弃地撇过头,抓起电话,大声道:“瞧你这点出息!有什么好哭的,我来打电话问清楚怎么回事!”
电话接通了一问,便听到声乐老师冷淡的声音:“秋夕这次确实发挥不好,我不能偏私,就是不及格。”说完,便不客气地挂断了。
秋夕听罢,登时浑身一颤,大哭着跑出去了。
丽萨盯着她的背影,良久,仰面长叹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起身追上拽住了她,咬牙唾弃道,“真是没用!跟我来。”
她带秋夕找了总监,和他好说歹说后,终于决定以公开打分的方式,再给她一次考试机会。
各科的导师都来做了评委。秋夕也不怯场,径直唱了起来。初唱时,歌声如甘泉浸入人心。待到高潮处,歌声却成了激荡在耳的豪迈乐章。孰料结尾时,歌声骤然悠长悲伤,让人闻之落泪。
半晌,众人回了神,纷纷亮出高分,轮到声乐却只给了5分。
总监一见,不禁皱了眉。众评委也小声议论起来。
声乐登时挺直了腰,理直气壮道:“大家嘀嘀咕咕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觉得我打分太过分了吗?可她纳兰秋夕她一个黄毛丫头当着全班的面指出我错误就不过分吗 ”
众评委一阵唏嘘。
总监眉头愈发皱紧,冷声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声乐一听,霎时涨红了脸,使劲睁大眼睛,狡辩道::“可她纳兰秋夕不尊师重道就有学生的样子了?”
话一出口,众评委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总监则沉默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声乐登时恼了,打分牌一拍桌上,猛地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既然这样我辞职不干了。”扭身要走。
总监起身拦住,炯炯的双眸闪着锐利的光,厉声道:“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冷静一点行吗?跟我来!”声乐闷声,跟着来到了总监办公室。
总监佝着身,从抽屉翻出一个相框,缓缓递给了他。声乐接过一看,不禁惊讶道:“总监,你怎么会有这个?”
相框中是一张冠亚军合照,而其中笑容灿烂、高举冠军奖杯的年轻男子,就是他本人!相框上,还刻了他的座右铭:立志欲坚不欲锐,成功在久不在速。
总监垂眸笑道:“我拍的!……你知道吗?”他猛然抬眸,一眨不眨望着声乐,沉声道,“曾经,我真的很为你骄傲。那时候,你努力上进、勤学好问,当之无愧地站上冠军的宝座。”说着,目光陡然沉痛起来,十分惋惜道,“可那个你后来去哪儿了呢?”
声乐听罢,不由眸光闪烁,缓缓低了头。
总监伸手指了指相框,大声道:“看看当年的那个亚军,天赋虽不如你,却一直默默地努力,成功斩获了中国音乐金钟奖、华语金曲奖、中国原创歌曲奖等一系列奖项,却依旧出国深造,立志终身学习。而你呢?”声音不禁一颤,缓缓道,“毫无成就,就连一个小错都听不进去,至今原地踏步走!”说罢,双手撑桌,气得大口喘着粗气。
声乐头垂得更低了,不停地小声道:“老师,我错了……”
总监缓了半晌,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禁喝道:“挺起胸来!还记得你说的话吗?立志欲坚不欲锐,成功在久不在速。那时,我经常拿来和新人讲,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我很骄傲!”
说着,眼眶不禁濡湿了,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郑重道,“沉睡的狮子该醒来了,我希望未来还能以你为傲,别让我失望!”
声乐登时红了眼眶,哽咽道:“老师,我……”话未说完,突然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大声道“老师,谢谢您!我会努力的。 ”
秋夕办了录取手续后,得知丽萨回家了,便主动上门感谢。
别墅客厅内,丽萨主动为她倒了杯红酒,边倒边笑问:“你歌唱那么好,到底跟谁学的?”
秋夕呼吸一滞,盯了她片刻,才缓缓道:“他是我房东,音乐造诣很高。”
丽萨扑哧笑出了声,惬意地窝进沙发里,了然道:“就知道不是声乐那自负的家伙!”
秋夕也不接茬,只微垂了眼眸,摩挲着手中的杯柄,犹豫道:“丽萨导师,谢谢您帮我,可……您为什么愿意帮我,明明那么讨厌我,却……”
丽萨顿时敛了笑,瞟了她一眼,便顾自饮起酒来,半晌,才轻叹道:“怎么,想不明白?一开始,我会羞辱你是希望你知难而退,不再重蹈我的覆辙。后来帮你……,是因为你努力追梦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被感动了。”
秋夕诧异地抬了头,好奇问道:“当年的自己?导师,你学音乐也很曲折吗?当年你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