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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火烧伽蓝 先生,后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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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抚着她的长发。
突然,千雪探出他的怀,拉住他的手,眸中闪着醉人的羞意,道:“等我爹回来,你就向爹爹提亲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她话音刚落,他一把拉她入怀,紧紧搂住,感动道:“好!”
……
一轮圆月升起,皎洁的月光洒了一地,微风拂来,落英缤纷,洋洋洒洒地落在他们身上。
……
秋夕睡得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声声尖脆的鸟音在一个劲儿地喊着:“懒猪起床,懒猪起床……”叫得她睡意全无,倏地睁开了眼,望着陌生的环境,隐隐有些发愣,这是在哪儿呀?猛地坐起身,便见阳台的小八哥正歪着头瞧着她,哦~,原来是睡在老师家了!都怪她昨天喝断片了,都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了,得好好谢谢老师!
咦,老师人呢?
想罢,她便起身去找,挨个房间看过去后,忍不住心生感叹: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整洁?
秋夕走到画室门口,只见林思画正眸光专注地盯着画板,正细细描绘着什么。一缕朝阳洒入,为他一身胜雪的白衣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清风徐徐,拂过他细密柔软的发丝,让他宛若天神下凡一般飘逸脱俗。
秋夕倚在门口,一时竟看呆了。
林思画头也没抬,只淡淡道:“看够了吗?桌上有早餐。”
秋夕瞬间回了神,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额,那个……昨天,谢谢你啊。我……”话还没说完,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秋夕难得老脸一红,赶紧捂着肚子,乖乖去客厅了。
客厅的餐桌上,果然摆着一杯牛奶、一份三明治,凑近一闻,好香啊,这该不会是特意为我做的爱心早餐吧?乐滋滋地想着,拿起三明治便咬了一口,嗯~,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好吃。不消片刻,三明治和牛奶便去了一大半,秋夕越吃就越觉得:她这老师属于典型的外冷内热,人真心不错!
刚这么一想,林思画便走了出来,一边穿外套一边问她:“吃好了吗?”
秋夕一听,赶紧把最后一块三明治全塞进了嘴里,使劲嚼着,边嚼边含糊不清道:“差不多了。”
他点点头,直接道:“那走吧。”,说罢,推着她就往外走。
秋夕被他推得踉跄,却不断地扭着身子,张牙舞爪地想去抓她的牛奶,挂着奶胡子的嘴大声嚷嚷道:“哎哎,牛奶还没喝完呢。”
林思画也不理会直接将她推出了门,又道:“对了,这两天我没空,你自己练习吧!”说罢,砰地关上了门。想起作画时,管家的电话:“先生,后山来了五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正到处乱泼汽油,八成想放火烧山,我已经报警了,您快来看看吧。”立刻沉了脸,一个瞬移便来到了伽蓝山。
伽蓝后山处,最是枝繁叶茂,虽是清晨,这里仍笼罩着一层薄雾,静雅缥缈。
林思画稍一搜寻,便发现了那些家伙,见他们将大桶的汽油不断泼在各种绿植上时,面色阴沉得都快滴了水,略一思忖,便决定吓他们一下。只见他脚尖微点,便在林中快速移动起来,形成的一道道黑色残影,在迷雾的掩盖下,若隐若现,显得十分可怖。
几人很快便觉出了不对劲,恍惚间,面前总有黑影一闪而过,定睛细看却又不见了,登时心里发毛,哆嗦地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刚刚过去的那东西,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该不会是鬼吧?”
“不会是惊动了山神,来索命的吧?”
……
作惺惺是这一伙的头儿,一大早便带人来了,想着趁早忙完,拿了钱好到按摩店好好爽一把。不料,活还没干完,手下的人竟杵在一起,胡言乱语起来,登时火冒三丈,狠狠瞪着他们,喝道:“大白天说什么鬼话!”
众人脖子一缩,赶紧噤声,料想应是眼花了,刚要继续泼汽油,却见不远处有东西爬来,又细又长,通体绿色,几人登时吓得抱在一起,大声尖叫道:“蛇!有蛇!!”
作惺惺扭头看了过去,见地上躺的不过是半截绿藤条,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道:“瞎嚷嚷什么,一截破藤条就让你们吓破了胆,真是没用,赶紧干活!别想给我偷懒!!”
说罢,又去下一棵树泼汽油了,还没等他浇出去,身后又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作惺惺被气得额间青筋直跳,连连摇头,他怎么带了群这么没用的东西!真他妈的晦气!正准备过去踹他们几脚,便见一截细长的藤条如游蛇般蹿了过来,惊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了,反应过来,立马扔了手里的油桶,撒腿就跑,没跑两步就被树根绊了一下,摔坐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那藤条,两手撑地拼命往后挪,忽见它如蛇一般探起了头,猛地朝他脸上激射而来,他登时吓晕了过去。
这时,林思画从林中缓缓走出,站在几个吓破了胆又动弹不得的小贼面前,冷冷道:“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几人瑟缩着脖子,看着晕倒在地的李五,均结结巴巴道:“是……作惺惺。”
林思画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便见作惺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皮却时不时颤动两下,原来……他在装晕!
林思画登时目光一沉,直接唤来一根长藤,狠狠抽在了作惺惺的脸上。
他顿时吃痛,面颊狠狠一抖,却仍闭着眼睛装死,原以为能蒙混过关,哪知,第二下,第三下……接二连三地抽了过来,他实在受不住了,只好睁开眼,大声哀嚎起来。
林思画这才收回藤条,目光冷冽地盯着他,又问:“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作惺惺龇牙咧嘴地直抽气,心中对他又恨又怕,却又不愿说实话,于是便装起了糊涂:“大哥,这是天堂还是地狱,看大哥你仪表堂堂,想必你就是天使大人吧……”
还在装,林思画很不耐烦,不等他说完微一抬手,作惺惺身上的藤条慢慢向上蔓延,直缠至他脖子,越缠越紧。
作惺惺顿时憋红了脸,张开嘴大口地喘气,却还是憋得难受,赶紧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
林思画微松藤条,刚让他顺了口气,他便目光闪烁,又迟疑不定了,“是……是裘……”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呜鸣声,作惺惺霎时面露狂喜,扯着脖子大叫起来:“鬼啊,有鬼,警察叔叔救命啊……”
林思画自知今天是问不出真相了,便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一抬手,便快速抹除了他们刚才的记忆,并撤回了藤条。
很快,杜望春便带人赶了过来,弄清现场的情况后,主动帮忙清理了汽油,才带嫌犯离开了这里。
众人离开,林思画望着地上的截截青藤宛若一支支羽箭,立时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古时期救了他和千雪的英雄。
胡人大军压境,边关告急,皇上紧急下诏,任命慕容驰为平胡将军,统领三军,赴阵杀敌,即刻启程。
此时,正收到南宫羽副将的飞鸽传书,原来他已将那日街上刺杀的逃犯抓获送了衙门。慕容驰便立即传书于他,着他立刻回将军府收拾好行军物品,安顿好家小后即刻与自己汇合出征。南宫羽收到信后,快马加鞭赶到将军府,却听到下人哭诉,大小姐昨日被山匪掳走,楚公子去找,至今下落不明 。
他安抚住众人后,立刻带人上山寻找。寻找很久后,发现了一片干涸的血迹,他们沿着干涸的血迹寻至崖底,终于找到了他们。
一番交流后,南宫羽确定二人无大碍,便准备带他们离开。楚梦河刚走出不远,便发现了草丛中的断箭,俯身捡起细细一看,拧眉道:“这箭头,不正和那日马车遇刺的箭一模一样嘛。”
千雪一听,气愤道:“常戚个禽兽,一定要让爹爹宰了他!”
南宫羽抱拳,恭敬道:“大小姐、楚公子放心,将军已吩咐末将查办此事,凶手已抓往县衙受审了,相信很快能将常戚绳之以法!”
千雪顿时拍手称快。
楚梦河眉头稍展,眼中却透着谨慎,多问了句:“南宫兄抓的人,左眼下可有一颗泪痣?”
南宫羽心里咯噔一下,如实道:“末将失职,……不曾。”
一行人回到府,楚梦河对南宫羽悄悄交代几句,均出了府。
排市街遇刺一案震惊朝野,皇帝震怒,指派了钦差来查办此案。一大早,县衙内便送来了人犯,几番询问下来便跪地服法了。胡知府和常知州陪侍一旁,都直夸钦差大人明察秋毫,断案如神。钦差大人正要拍下惊堂木结案时,门外的鸣冤鼓响了起来。
钦差肃着一张脸,大声道:“何人在外击鼓鸣冤?速速带上堂来!”
常知州吊着一双三角眼,坐在一旁,倨傲地扬着下巴。
楚梦河走上堂,自报姓名家门后,双手递出一枚箭头,道:“钦差大人,就将军府遇刺一事,草民要指认常戚公子为幕后主使!这枚箭头便是常戚昨日在山上射杀我的,和上次马车遇刺的箭头一模一样,请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