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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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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之双手搭在下巴上,看到夏渝如他所想的一样朝这儿走来,露出一个微笑:“有什么事啊,主人?”
夏渝终于慢悠悠地站到他面前,表情有些扭捏:“谢望之,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不带着你。”
“哦?是吗?无所谓,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跟你们一起走。”谢望之直起腰,将搭在下巴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别开脸不去看他,仿佛他此刻真是一个置气的十七岁小孩。
“那、你要怎样才愿意继续跟着我们。”夏渝道。
谢望之重新把头转了回来,微微眯起眼,上扬唇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主人?难不成你是在求我跟你们一起走吗?”
那个“求”字,他故意加重了读音。
这个样子估计就是记恨着他回绝一事,还真是睚眦必报。
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夏渝喉头吐出一个读音:“嗯。”
“嗯?主人,我听不到。大点声好不好?”谢望之抬高耳朵,那模样看了真是让人觉得他脸上欠点儿什么。
夏渝再次深吸一口气,笑道:“我说,亲爱的三公子谢望之,我求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谢望之点点头,应道:“好啊。”
夏渝终于松懈半分,喜上眉梢。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一下,我们现在需要一点钱。”夏渝说。
“不可以。”谢望之果断地摇了摇头。
夏渝愣住了。
他相信谢望之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来意,那么,他刚刚如此配合只是因为在耍他,在为他曾经被他拒绝而报仇吗?看他那么拉下面子去赔笑的求他很有趣?
想到这儿,夏渝觉得自己真的是急到上头变傻了,谢望之是个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不过就是他配合了他一点而已,他凭什么就会顺理成章的认为他会帮一个逼他神证的人呢?
他跟着他们,他用他的钱。他们在一开始夏渝接受谢望之提议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定义为互相利用以达到自身目的的关系,但既然谢望之不这么想,那夏渝又凭什么会接受一个帮不了他们任何忙的闲人呢?
他表情沉寂下来,平静道:“是吗?其实我觉得我刚才的回答也有些欠缺考虑,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了。”
说罢,夏渝头也不回地拉上马叔的手道:“走吧马叔,钱我们再想办法。”
“等一下。”看他们好像真的要走,谢望之叫道,“我虽然不愿意把钱借给你们,但是我可以替你们把钱付了,名义上房子还是那老头的,但是,我要做你们的房东。”
“……”夏渝停下脚步,转头问:“这样没有一点好处,我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的帮我们。该不会是想趁自己是房东,所以想感受一下想把我们赶出去就赶出去的权利,然后恶劣的以享受我们风餐露宿的悲惨为食吧?”
“不会。”谢望之笑道,“我还没有变态到有那种癖好。”
“我们可以自由的做自己的事?”夏渝问。
“当然。”谢望之说。
“那你图什么?”这么好的条件,夏渝信他才有鬼。
果不其然谢望之接话了,他说:“我要跟你们住在一起,即使有一天你还上我的钱了也不能随随便便赶我离开。我不做工也不强制你们上交房租,但是我要是想找你,你就不能把我关在门外。就这两条,你要是答应我就交钱。”
第一条夏渝还能理解,但是第二条却怎么听怎么奇怪,这是要让他给谢望之留门的意思?
看出夏渝的警惕,谢望之再次笑道:“你可是我立下神证的主人,我向你献上了忠诚,肯定要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啊。”
年轻人听到“神证”二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忍不住插话道:“你们立了神证?”
夏渝没说话,反倒是谢望之即刻道:“对啊。”
“能给我看看吗?”年轻人匆忙地站了起来朝谢望之走去,好像很着急。
谢望之也不掩饰,直接拽开自己的胸口。他的胸口处有一个金色的神证纹路,可以证明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年轻人惊讶地想伸出手摸,却被谢望之突然变得冰冷的视线给吓到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纹路上徘徊着,直到谢望之把衣服系起来为止他的眼神都还停留在那里。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神证,人的一生只能给一个人立证,很多人都不愿屈居人下。”年轻人转头问向夏渝,“你太了不起了,你是怎么把他收为手下的?”
“不是手下。”谢望之好像对年轻人理解错了意思非常不满,没等夏渝出口他就道:“是仆人!”
“是吧,主人?”他朝夏渝求证般地笑道。
“呵呵。”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闹剧结束谢望之非常爽快地交了钱,爽快到夏渝都怀疑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年轻人拿了钱雷厉风行的带他们去看房然后交接了钥匙,临走前他递给夏渝一张卡道:“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接过卡,夏渝看了眼就把它放进收银台抽屉里了。他们现在负债累累,还真没有那个闲钱去买手机,店里接电话线也还需要几天时间,就这么几天,应该也没什么事要找房地产吧,而且离得那么近,有问题直接过去找他就行了。
店里没有多少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马叔在当时已经安排好了,开门就能赚钱,不过卫生还是要打扫一下。
三人上楼分了一下房,谢望之以非常强硬的房东身份要走了最大的一间,还要求夏渝必须住在他旁边。
毕竟承了别人的恩,夏渝不想再跟他计较这些小事便答应了。
马叔也一直怕谢望之伤害夏渝,他在牢狱发疯做的那些事他可全看眼里,但随着一天下来他对谢望之的观察,发现他只是表达方式略与常人不同,日常行为也很正常,偶尔嘴上带点刺,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到那天那个疯子的影子。再加上他立了神证,再怎么样也不会想不开对自己的“主人”动手吧。马叔摇了摇头,操心了一整天上楼休息去了。
忙了一天的夏渝也终于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门却在此时被敲响了。
“谁啊?”夏渝问了一句。
“我。”谢望之道。
好,就当我睡了。
没人给他开门,门外陷入短暂的安静,夏渝以为他走了,便真的渐渐陷入沉睡,随后就听见他房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迎着黑暗,夏渝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喊道:“谁?”,看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实际上瞳孔还没聚焦呢。
谢望之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说:“房东。”
夏渝这才醒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道:“房东大人,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
谢望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对他道:“你是如何让我变成乐魂师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夏渝非常坏气氛地打了一个哈欠。毕竟今天一直都在打扫卫生,马叔也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俩,这让谢望之找不到机会,又因为他答应了两人可以让他们做自己的事,他无法勒令他们停下手里的活,这才选择在马叔睡着后大半夜过来。
“不是我让你变成乐魂师的,而是你本来就是乐魂师。”
虽然他听到了夏渝那套说辞,也被他说动了几分,但他依旧不相信一个普通人会这么突然地成为乐魂师,他皱着眉头反驳道:“不可能!就连上辈子专门研究这个的巨神格里森都没做到,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做到了?”
夏渝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来:“那是他们的研究方向错了。你已经是乐魂师了,却还在研究如何成为乐魂师,这不是原地踏步吗?你应该研究怎样召唤乐魂器才对,你们都进了一个误区,所以才一直不成功。”
谢望之阴沉着视线不言语,夏渝不想再理他便摇摇头拉起被子,“我要睡了。”
谢望之眼疾手快地抓住被角:“那乐曲是怎么回事?就算我凑巧学会召唤出乐魂器也不可能上来就知道谱子,据我推测那至少还是一首中级曲谱,你要怎么解释?”
夏渝看抢回被子是不可能了,便松手平躺到床上,任由谢望之不还给他被,“还怎么解释?你是个天才呗。”
很快房间里便传出夏渝平稳的呼吸声,谢望之松开被子慢慢坐回椅子上。
窗外的月光射了进来,照到夏渝沉睡的脸上,细密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下了一层薄薄的阴影,显得如此精致和纯粹。
但是窗户大小有限,月光并没有照到谢望之身上。坐在床边的谢望之跟躺在床上的夏渝就如同被月光分割开的两个世界的人,黑暗中的谢望之瞳孔暗云涌动,不想就这么算了但是他又无法对夏渝做什么去逼问他,纠结万分,最终只得放弃般的离开。
在确定谢望之真的走后,迎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夏渝两只眼睛瞪得通亮。
他睡不着了。
反正现在很闲,他最近又因为事情太多,很久都没有打开卷轴,不如现在看看吧。
果不其然卷轴更新了,在笛子下又出现了一个门徒——谢望之。
以他对谢望之的认知,期间还逼他神证,今晚又谈崩了,估计好感度高不到哪儿去吧。
想着,他点击了一下谢望之的头像。
谢望之【好感度】:62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