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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闺房”一探
东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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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骂完了,啊啊喊着,在山洞里回荡着就变了味,顾长风臊红了脸,又去捂他的嘴,伸过去才记得上头还沾着那毒药。东方不败仰着头,一口白牙重重咬了下去,顾长风脸皮都抽搐了。
“松口!”
东方不败满脸的泪,双手抱着顾长风的胳膊,松了牙,用力吸吮着伤口处的鲜血,将顾长风的血和着药一并吞了下去,眼中泛着蓝光,像个吸血的精怪。
顾长风顾不得痛,心凉了半截,这凶狠又绝望的眼神,是一心要寻死的人才有的眼神,如果这是演戏,也太过,太逼真了。现在药都吞了,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受伤的伤口里也渗了药,恐怕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东方不败慢慢松了口,放开顾长风的手臂,道:“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顾长风翻身,坐了一边,还喘气,都快断气了。
“这什么毒药,死的痛不痛快?”顾长风自暴自弃得问道。
东方不败擦举着顾长风的手,在伤口上舔了舔,道:“甜的。”
什么甜的,老子的血吗?顾长风在内心爆着粗口,早知道这样,昨天还救他干什么?还什么十四封穴,熬了两天还是一个死。手上黏糊糊的,毒药,血和口水糊了一片。顾长风分开手指,又闻了闻,一股子甜腻的蜂蜜味,什么毒药,分明是蜜糖。
顾长风气急败坏得骂道:“东方不败,你怎么说疯就疯了,教主大人,装女人,还咬人?怪不得躲着不肯见人……”
“教主不是女人……”东方不败忽然激动起来。“他只是被葵花宝典给害了,我要烧了它,烧了它,教主就能变回来……”东方不败剥落自己的衣带,快速脱着衣服,把鲜红的外衣扔进了还有一点火星的火堆里。
葵花宝典?!衣裳里有葵花宝典,顾长风伸手勾着一个角,把衣服拉了出来,快速拍打着上面的小火星,衣服背面烧出了几个洞,翻来覆去摸了几遍,哪有什么宝典,就一件红衣服而已。
“你!”顾长风怒气冲冲得站起来,把衣服一扔,走到河边洗手。大鱼际处一圈牙印,红肿出血。
过了会,东方不败又爬过来把衣服抱在怀里。“教主会生气的,不能烧,不能烧。”
“你哭完了没有?”顾长风返回来,蹲下看着东方不败。“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出去。”
东方不败指了指上头,又摇了摇头道:“出不去的,谁都出不去。”
“诗诗……是吧,你是教主的手下吗?”
东方不败抱着衣服,用脸轻轻磨蹭着,回道:“我是他的爱妾诗诗啊……”
居然是妾,还爱妾,这东方不败精分了还是鬼上身?权当他真的精分了,装作自己的妾,去等一个人,然后和他亲热?不给亲热,就自杀?
顾长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眼前一片发黑。索性就这么坐着跟“诗诗”聊天。诗诗除了爱哭,基本有问必答,说得有些颠三倒四,前后却还有迹可循。他大致推测出“诗诗”的经历。首先诗诗是东方不败众多后宫中的一个,她犯了什么大错,东方不败要她等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一个汉人男子。拿自己的爱妾去拉拢一个汉人,这行径也是令顾长风嗤之以鼻。
但为什么东方不败会认为自己是“诗诗”呢?诗诗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东方不败精神错乱凭空捏造的。东方不败躲在这黑木崖,是不是因为得了这个“病”,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不让“诗诗”出去。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会变回原来的东方不败?
折腾了一通,东方不败依旧是“诗诗”的模样。这人说变就变,总有个缘由,顾长风抬头向东方不败住的洞口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顾长风指了指上头,问道:“我能上去看看吗?”
“你想上去啊?”诗诗亲热得拉起顾长风的手道。
“啊?”有点好奇而已,顾长风还在犹豫,东方不败就拉着他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顾长风手臂僵直,被迫环住红衣下劲瘦的腰肢。东方不败脚下一用劲,两个人飞了上去。
脚落了地,顾长风回头看了一眼,这高度,他这分量就这么轻飘飘得被提了上来。看来人疯了,功夫还没忘。洞里黑漆漆的,东方不败熟稔得走进去,燃起一盏灯。在他眼前晃了晃。
里面不大,但有床铺,有矮几,梳妆台旁挂着几件衣裳的衣架子,还有各色的彩线,一副秀了一半的龙凤图。这就是东方不败住的地方,顾长风走了两圈,有些别扭,像误闯了女儿家的闺房,特别是东方不败还衣衫不整得坐在床边。
“诗诗?”顾长风有些认怂。
东方不败像没听见,自顾自的躺了下去。“我累了,想睡了。”
“那我下去了……”顾长风有些尴尬,觉得东方不败又在暗示什么。
“下面晚上可冷了,你不如睡这吧。”东方不败往里挪了挪。
顾长风语塞,急忙摆手道:“不可,不可,这不太合适。”
东方不败抬了抬眼皮,幽怨得回了了句:“你又不喜欢我。”
“……”因为不喜欢就能睡一起么,顾长风怀疑这“诗诗”还没放弃教主交给她的任务。顾长风默默退了一步,探头去看洞外,想找找下脚的地方。
“你怕我?”东方不败支起身,眼角弯弯,松垮的领子里透出小半片胸膛。
顾长风想摇头来着,可他还真怕,东方不败折磨人的手段忒多,现在多了个“诗诗”窥觊他贞操。
“你,过来。”东方不败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他不哭的时候,和正常样子没什么区别,神情冷冷的。
士可杀不可辱。顾长风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也没动,警惕得与东方不败对视着。不过很快,他就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痛苦得喘了几声,妈的,不会又发作了吧。
“你这是怎么了?不睡就不睡,用得着这样吗?” 东方不败刚开始以为他装的,等了会才发现不对,伸手去搀他,却发现身下的人后背肌肉紧绷,牙龈都咬的咯咯响,额头爆出青筋。
“这可怎么好啊?你不会有癫痫吧,我可治不了。”
癫你*,顾长风疼得说出话,被人拖上了床。
“你咬这个吧,不然把舌头咬了,就坏了。”诗诗把手帕捏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
顾长风感觉快要窒息了,拼着全身的力气,翻身压了上去,忙不迭得把嘴里的帕子给吐了出来。
“你别乱来,我的伤发作了……” 顾长风真疼的不行,两人贴着的侧脸上都是他的汗。东方不败没敢动,只是睁着眼看着上头。顾长压着他的手脚,四肢交缠。东方不败有些脸红,推了推他,问道:“你怎么样了?”
顾长风翻下了个身,喘着气道:“……你还记得……十四封穴吗?”
“什么穴?”
…… 完了,顾长风嘴角抽搐了下,摸索着拉起东方不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大致在这个位置,你试着用内力按下去。”死马当活马医,老天保佑东方教主精神错乱后还记得盖世武功。
东方不败伸出两根手指软绵绵地轻轻摸了下.
顾长风:……
“用内力。”顾长风咬牙道。
“……”诗诗快哭了。
“气运丹田……”
“丹田,丹田……在哪里啊?”
顾长风拉着诗诗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丹田处,道:“回忆一下你刚刚带把我带上来时的感觉……” 顾长风快坚持不住了。
“呀……”接触到顾长风滚烫又紧绷的腹肌,诗诗的脸更红了,颤颤巍巍缩回了放在顾长风脐下一寸五的手,另一只手局促得握了握指尖,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落下。
“啊!”顾城风绷不住叫了出来,更他妈疼了,不对……
“对不起,我做不到。”诗诗泪眼朦胧,瘫在一旁。顾长风像个虾米一样弯成一团,又打直,咬着后压槽,道:“再试……”
诗诗嘤嘤嘤哭得顾长风脑仁都麻了,他只能扭着东方不败的手指,往下一个穴位走,即使中间戳死了,也比活活痛死强。这生死关头,能赌的只有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