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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梗写一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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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听说魔女的圈子里，流行了一段时间捡人类幼崽来搞感情养成。
就是结局无一例外，悲剧收尾。
1、
愚蠢。
我皱眉往坩埚里又丢进两条黑树根，锅里魔药的汤汁逐渐由黑转白，接下来再放五根老鼠须煮上一天一夜就大功告成了。
抽出手挥舞魔杖，随着点点碎屑荧光招来存储着老鼠须的陶罐里空空如也，我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忘补货了。
养了数年的黑猫还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像只恼人的鹦鹉一样嘴贫，我斜了他一眼，试图传递出你怎么跟别家猫走的不一样路线的讯息。
起码学会两样也行，高冷+怪脾气。
可惜，这些年我们之间没培养出什么像样的默契。这时戴着老花镜的黑猫终于停下了分享消息的话痨模式舔了舔爪子，哑着嗓子像个老翁，“这是需要老鼠的哪个部分啊喵~”
“老鼠须。”魔杖在空中又挥了一下，把陶罐放回原位，我打量着他老态龙钟的模样开口，“不过就你现在的状态，我还是自己出门收集来得更快。”
“你好好看家，我去去就回。”我走到门边，取下斗篷。
他无所谓的活动了两下自己的肩胛骨，蹦到椅子边晃着尾巴喵呜一声，目送我披上斗篷合上了门。
走在偏僻的林间小路上，我眯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把刚才黑猫唠叨的话题揪出来不断回味着，捡人类幼崽玩养成这癖好，打发时光就算了，途中动了真感情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这年头有些事的确不经念叨，分神途中脚下被一个柔软的物体绊过，由此我很没面子的翻了个跟头。
拍着斗篷上的土爬起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件事决定不能让其他魔女知晓，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要面子的。
然后我恶狠狠看向那个绊倒我的罪魁祸首。
2、
“所以你就把他带回来了喵？”
黑猫好奇地围着我捡回来的幼崽左看右看，那张无甚表情的脸似乎都多了些莫名柔软。
你对我怎么没这样过？我想。
把收集回来的老鼠须丢进锅里，调整完火焰强度后，我坐到桌边撑着脸也一同看向了这只幼崽。
这不是一只普通幼崽，这可是一条火龙幼崽啊！
头上那两根虽小但确实无法忽略的黑色龙角之间还有着暗色金光在悠悠浮动，我翻遍全身仔细检查过了，这崽崽是肩背骨头断裂连带着翅膀位置都受了伤，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失血过多才会晕倒在这片我设了结界的树林中。但是……如果养好了的话，这鳞片，这龙角可都是罕见的魔药材料啊。
我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示意黑猫把角落里的软毯叼过来。
黑猫略有些吃力地把花色软毯盖到了龙崽身上，大概不小心扯到了它背上的伤口，龙崽意识不清却还是下意识自保一般喷吐着龙息，它吐出了混杂着黑烟的零星火焰。
补充：龙焰也是好东西，就是有个缺点，极难扑灭。
“……”
我左手捞起黑猫右手抱着龙崽匆忙跳开，一人一猫就这样冷眼看着房间中央被我及时圈出透明防护结界的桌子在龙焰的灼烧下化成了灰黑色的粉末。
黑猫：“他醒了的话，要赔偿的喵？”
“你在说什么废话，当然要赔。”我看向怀里那只自己默默找了个舒服姿势又沉沉睡去的火龙崽，咧咧嘴角，“不过赔偿的前提也得等他醒了再付报酬，所以——养也是要养的。”
月光如水，被搁置在房内一角的宽敞竹篮里的幼崽在深夜睁开了眼睛，他抬起那双幽冷深邃的苍蓝色竖瞳环顾着四周，被雪白毛毯盖住的腰腹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不安的起伏，背后的伤口虽然经过妥善处理，但迟来的钝痛还是促使他在夜间短暂苏醒了过来。
被救了……
陌生的黑猫就窝在离他不远处的窗台边上，脑袋边还搁了一副老花镜。他感到有些违和，这房子不算大但到处都堆满了药草、书籍、碗碟、还有悬浮在空中咕嘟着冒热气的坩埚，杂乱无章的搁置让他下意识蹙眉。
好乱……
不过看来是魔女的家。
治疗魔药的功效再次发挥了作用，在得出是被谁救了的结论后，他重新垂下脑袋昏睡了过去，头顶的黑金龙角似乎缓慢的生长了一分。
第二次苏醒是在白天，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3、
他看到的是一张极具活力张扬的艳丽容貌，纤长身姿裹在漆黑长裙下，就是传统认知里那种未知危险又光彩灼人的魔女形象。她带着微笑斜坐在桦树枝干做成的扫帚上，在这个有限空间里娴熟翻飞着，时不时会跟底下的黑猫搭几句话。
虽然大部分都是在吐槽黑猫的多管闲事。
可以，这很魔法。
黑猫最先注意到他的清醒，有些浑浊的金色猫眼眨了眨，带着一种特殊年长者的气势缓步踱来，声音有种诡异的上扬喑哑，它说：“我必须提醒你，龙崽醒了。”
闻言我眼睛一亮，停下了翻阅书籍的动作，直接从扫帚上跳下，走向那只看起来警戒感十足的火龙崽。
“你的眼睛可真漂亮啊~”
我认为必要的夸赞能有效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对方好像并不买账，只是冷淡看着我，这种过于成熟的冷淡配上他娇小的体型实在有种无法言说的萌感。我没忍住直接把他连带着毛毯一起捞起来，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拖住他柔软的肚子收进怀里。
他感之大惊，挣扎着想从我怀里蹦出来，可在扯到伤口后又闷哼一声，弱下了动作，我急忙掀开毛毯查看他背后的绷带，隐隐已经有了血色渗出，只好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开始哄着他，“我没有恶意哦~给你吃糖，对伤口有好处哦~”
“……放开我。”
他偏头避开我喂糖的动作，冷淡又有些低沉的声音让我动作顿住，这声音跟体型不符啊！！！
但……我诡异的喜欢怎么办，所以我没忍住凑到他露出的龙角上亲了一口，感叹道。
“你真的好可爱啊~”
“喂！你这家伙是耳朵里塞shi听不懂我说话吗？！”
他倒吸一口气然后气急败坏的提高了些声音，这女人不知道龙角是很敏感的吗？！他开始不顾伤口想直接跳到地上。
“哎哎哎，我放开你还不行吗！你别乱动了，伤口要裂开了啊！”
一阵手忙脚乱后，他憋出一股黑烟扬到半空打了个喷嚏，然后气呼呼地背对着我躺回了篮子里。
黑猫摇摇头没说话，我跟他眼神交流着，关键时候不能作为维系关系的纽带，要你何用。
于是他呲牙也背对着我躺了下来。
“……”
我清了清嗓子，趴到桌边决定先哄哄这个新来的幼崽，“别生气了，小龙崽。我也是第一次养龙，还不太熟悉亲近流程……咳，你叫什么啊？应该有名字的吧？”他半截完好的翅膀小小的扑腾了一下，但还是没开口。
这让我误会了他的意思，自顾自开口道：“没名字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起啊~”
过了一会，“……有名字。”他闷闷说着动了动脑袋，黑石一般的鳞片隐隐发着光，而龙角上的金色游光却逐渐隐下，正在恢复成全黑的模样，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着他的微小变化。他似乎做着某些心理建设，最后回头望向我时，那双被我夸过的冷冽海波似的眼瞳缩放又张大。
“听好了，我叫利威尔。”
从那天起，我平淡漫长的生活里多了一抹色彩。
4、
他对自己受伤的缘由只字未提，他不说，我就不会问。
专门让他回想起那种难过的事情干嘛呢？他或许不知道，夜里因为魔药的缘故他会陷入深度睡眠中，但梦境的发展掌控却不可控。
颤抖着身子会发出阵阵低吼，这个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我知道，夜幕降临时黑猫总会在他身边不安地来回踱步，而我会撑着魔杖的光亮将他揽入怀中，慢慢抚摸着他的光滑鳞片，陪着他度过难捱的梦境直至结束。
魔女的时光反正是无穷的。
起初，利威尔对我这个恩人的态度称不上多么好，不过性格使然能理解。之后混熟了一点后，他还是认真对我的救助道了谢，这点别扭的柔软释放又让我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结果换来的是一天都没跟我讲话。
我对他的认知就是漂亮却认生，脾气凶巴巴的暴躁得很。
“在这种乱的跟猪窝似的地方能住下你和这只猫真是个奇迹。”
某天，他撑着眼，慵懒却也实打实的出声嫌弃我的居住环境，说完他撑起漂亮的龙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在察觉无大碍后，我和黑猫一齐瞪大眼看他在一阵白烟后化出了人形。
烟雾散尽后展现出来的精致眉眼却带着冰凌的冷意，墨羽长睫颤动，他微仰头绵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正在适应转换形态带来的不适，额头长长的乌黑龙角没有刻意收回，柔顺短发随风飘动了几下，下观他腰身肌肉紧实，看似有些纤瘦却有力，呼吸间极有韵律的勾勒出腰腹间的线条，虽然上身绑着绷带，也硬生生带出了些伤后的美感。
我再往下看时，他怎么有裤子穿？！还有就是明明是条火龙，却带着分明冷冽的感觉……隐隐感到有些可惜之余，我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幼崽是不是长得有点快了？
没来得及过多感慨，只见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背，“虽然有点久没有活动了，不过大概并不影响。”他斜着眼看我和黑猫，皱眉，“干嘛，我有什么奇怪的？”
黑猫仰头看我，“哎呀，你可真是捡回来一只不得了的幼崽呢喵~”
我无声点头，有一说一，我还有点馋。
所以他什么时候能换角？
看我一脸微妙表情，他开始黑着脸指挥着我对自己的房子进行了彻彻底底的清扫和整理，虽然并不辛苦，只要挥一挥魔杖就能办到，不过之所以故意拖时间只是为了欣赏他帮忙干活的身姿。
“亲爱的利威尔，我觉得……”看他变黑的龙角，我有点心痒没忍住凑到他边上摸了摸，他擦桌子的动作一滞，表情难得有了大的波动，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并捂住龙角退了一步，“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我不是说过龙的角是很敏感的地方吗？！”
“有什么关系嘛~咱们可是说的明明白白，我救你，你也是要付报酬的~那就是~拿~你~的~身~体~来~还~啊~”我坐到桌边，单手撑脸，另一只手轻点有些湿润的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垂眼，低沉着嗯了一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会还你的。”
语气别扭到让我觉得他可能理解错了什么，有种毅然决然准备报恩的决绝样子让我拍拍手重新找回他的注意力，“你们龙族不是会周期性换角嘛~我要的是你褪下来的角哦。”他一愣我就明白他的确误会了我。
我不是要他硬掰下来的角，那样过于残忍了。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果然还是要直截了当告诉你才好。哎呀~利威尔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别扭了些让我要时刻关注着你才好。”
我笑眯眯的看他耳廓通红如红透的苹果。
想咬一口尝尝。
5、
我告诉过他，这片树林有我撑起的结界，所以飞再高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类发现。
在天气晴好的时候，他会完全舒展自己的龙形，围着这片树林盘旋几圈，最后安稳的窝在门口空地的溪流前，舒适的合上眼享受日光。
通常都会起晚的我一般都是被他翅膀扑扇的声音吵醒，日复一日反倒习惯了这种特殊的闹铃。黑猫的老花眼更严重了，我不得不专门为他重新配了一副眼镜，他最近也越来越不爱动了。
我跟它都很明白，也许该说分别的日子就快来了。
那一晚，已经习惯化作人形的利威尔跟我面对面落座，难得亲近我的黑猫在我脚边蹭来蹭去，我不得不放下汤匙，弯腰把它抱起来搁在腿上。他喘着气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团，背上的毛发已然有些稀疏，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
利威尔看着我，叫了我一声，我只摇摇头没说话。
那一晚我没吃下饭，陪着黑猫一起熬夜聊天，黑猫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浑浊的金色眼眸却还带着光彩，他一直尝试抬头盯着我，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一如平时那般悠闲自在。
利威尔坐到我旁边，难得伸手拍了拍黑猫的脑壳，他缓缓道：“累了就睡一会吧。”
黑猫低声喵呜回应着他，平时上扬的声响已经不复存在。
没有很久，壁炉里的火焰还在劈啪作响。
“他走了。”
利威尔的声音响起时很冷静，可当我望向他的时候，那苍蓝眼里波澜阵阵似乎带着些悲凉，他撑在两边的手动了动，只听他叹息一声，“我还在。”
“我跟黑猫从来没有过默契，他还总爱找各种小道消息拿来唬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跟隔壁树林魔女养的老鼠是好朋友，其实我可清楚了，所以……我从来不让他去帮我捕鼠。”
“恩。”
“他很喜欢你，当时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偷偷照顾你。”
“我知道。”
什么啊，原来都知道啊，我默默收紧怀里逐渐失去温度的黑猫身体。
“你跟他一起陪着我，我都知道。”
他将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令人惊叹的热意，这种时候才能体现出他是龙的特征，那是灼人至心腹的温度，他安静平稳地说着他知道的一切，我安静地听着。
清晨天际微微亮的时候，我在他的陪同下将黑猫葬在了这片树林的边界线。那里山明水秀，重要的是离他的朋友很近。
望着凸起的小土堆，我的心空了一块。
好似突然明白了他讲的故事，为什么魔女在漫长的岁月里还是愿意接触那些岁月有限的生物。人有七情六欲，魔女有心自然也想品尝这所谓人生百态，为自己无限的时光里增添几分特殊色彩。
这的确是会令人上瘾的味道，比起平淡无味，或许短暂的有滋有味才更令人抓心挠肺。
“你会不会也要离开呢？”
我问着旁边的龙。
他不属于这里，只是因为受伤才稍作停留。
他不属于我，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昭示着他有着别的过去。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翻了个白眼，抬手揉了揉我的头，这几年他都没怎么长个子，面容昳丽的龙族青年皱着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嫌麻烦的啧了一声，“除非你要赶我走，不然我再留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赶你走！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扯着他的衣袖，殷切的望向他。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于是我皱着眉又问了几遍。
“吵死了，我都说会留下了。”
他咧嘴，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语气却是恶狠狠中透着柔和。
6、
不知道过了多久，偶然一天我在整理书房里的书籍时，找到了一本自己还是见习魔女的教科书，上面记载了很多我当时做的笔记。
我难得有些怀念的翻阅起来。
——龙是喜爱收集珍宝的生物，比如金币，珠宝，美人……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那利威尔有没有收集到自己喜欢的珍宝呢？
他年纪尚小的时候就留在这边，之前受的伤莫非就是抢宝物的时候被弄伤的？
那岂不是很惨，到现在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贝。
好可怜的龙。
为了补偿他，我拎着衣裙，开始翻箱倒柜，我记得以前也有收集过珠宝的喜好，不过没过几年就嫌繁琐全部丢到了仓库里。如果他喜欢的话，给他也不是不行。
利威尔散步回来就看到房子里一片狼藉，竖瞳危险的收缩了一下，他将双手变化成龙爪，面带焦急之色。
“喂，发生什么了？被人类侵袭了吗？你怎么样？”
被他三连问给问住的我，默默捧着一箱珠宝笑着朝他挥了挥。
命令我把所有东西重新复位后，他才肯听我解释完来龙去脉，然后他的表情很是微妙。看着摆在面前没收起来的一箱珠宝，略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哼，你那书上倒也没写错。”
“不过你是觉得我多没用，才会需要让你来帮我找所谓的珍宝。”
他双手肆意展开靠坐在沙发上，双脚交叠搁在桌上，看似十分随意不羁的坐法，但从抖腿的频率上来看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有些不解，把宝箱往旁边推了推，这玩意影响我看他的表情了。
“可我也没见你收集过宝贝啊？莫非你不喜欢金币珠宝？”
如果是美人的话……我倒是没什么信心帮他了，那些王国的公主都没我长得好看……
我扯了扯裙角，坐到一边没再说话。
“干嘛突然不说话了？”
“啊……我就是觉得可能我阻挡你找宝贝了。如果这是你必要的成长阶段，我会让你去做的。”我理了理头发，从上面摸下来一根鸟羽丢到一边，“我觉得我不能太自私。虽然我很喜欢你……陪我，但是我不能成为阻碍你的存在。要是你喜欢哪国公主，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帮你一把……”
啊，心情不是很美好，很想丢几个魔力球去炸城堡了。
“……从刚才起你就在自说自话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收回腿，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他。
他微微挑眉，面上有些不耐也有些无奈。
接着他半跪在我面前，帮我挽了下发丝，指尖火热到让我向后缩了缩，他眯眼用手控住我，低声道：“为什么要躲我？”
“烫……”我小声回复，他没听清又倾了些身子，“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手很烫。”
“……啧，你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是，可一想到你这片热烈似火的温柔以后会展示给别人，就觉得很不爽。而且这些年都不曾飞远去找宝贝，我突然很悲伤这条龙可能废了……
“利威尔，我是不是把你养废了？”
“哈？！”
“不然你怎么到现在都不去找宝贝。”
“我真想看看你这两个眼珠是不是就只是作为装饰来点缀的，另外你的脑容量可能也堪忧！”
“……你居然凶我？！”
“啊，没错。因为你真的太迟钝了……迟钝到令我惊讶。”
“？？”
“你那书上写的不全，龙这种生物呢，要是找到那种所谓的珍宝，就会一直守在身边。因为他会害怕一旦飞走，珍宝就会被偷走啊……”他眼中清明，却在深处一直燃着一撮火焰，真是不可思议的龙。
我抚上他的脸颊，柔软细腻的质感让我爱不释手，指腹揉搓着他平滑且锐利的眼尾，他微微抿嘴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其他多余的动作，这种难得迎合的亲密触碰不常有，于他而言，与我而言皆是。
乌黑龙角弯曲坚韧，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可以隐隐看到流光溢彩的金线游动于其中，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忍住顺着额角抚摸到了龙角的尾部。听到他加重的喘息，我有些得意地笑了。
这应该是属于我的龙才对。
“那你一直没有飞走的原因，是因为在这里找到了你的宝物吗？”
我喃喃道。
一定是这样没错的，他找到了他的宝物。
他将我的手按下收拢在自己的掌中，支起身子直视着我，昳丽面容下是掩盖不住的狂热，他携带着灼人气息缓缓答应着。
“啊，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提防其他人不要来觊觎我的宝物才是……”
在跌入那滚烫怀抱前，我又想起了黑猫所说的话。
——听说魔女的圈子里，流行了一段时间捡人类幼崽来搞感情养成。
就是结局无一例外，悲剧收尾。
不过我觉得啊，换个寿命长的幼崽肯定会有别的意外收获的喵~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