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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服务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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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九夏本以为苏习之会给自己拿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因为不管经历什么样恐怖的事情,只要还身处人间,人类的法律就还对她起着约束作用。
但是意想不到,苏习之只是将她带到了一个复古的中餐厅,精致的红色木质门上高书写“水月镜花”。
进入大门后,大厅竟是一片漆黑。然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个旗袍裹身的美人,她手上提着一盏油灯,丹唇微启,“请走这边。”
于是他们又走进了一个隐蔽的隔间,里面只有一个圆木桌,和一根燃烧的红烛,房间显得十分昏暗。
星野九夏觉得有些不适,这里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正规餐厅。
但是苏习之却显得十分正常,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直接走到桌子旁边,从下面的暗格里扯出一张黄腻的皮,接着又取出了一把生锈的小刀和一只充满年代感的瓷碗,碗上的边缘有些破了。
“请在这里滴上一滴血。”他开口道。
不适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只觉这地方阴暗诡异,那张皮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而且用那刀割肉岂不是会得破伤风。
被金钱蛊惑的星野九夏终于清醒了下来,这不会是什么邪教仪式吧?!谁爱谁做。
于是九夏伸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苏习之,本来以后会花一番力气才能对付他,但是他却比她想象中的孱弱,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现在正是跑路的好时机。
但星野九夏正准备赶紧离开时,隔间门口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美艳的服务员,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鬼鬼祟祟的九夏,“客人,您还没用餐呢。”
苏习之的瘦弱满足了九夏的自信心,于是她大起胆子,准备故技重施,把服务员推开。但是面前看似纤细的女人的身体竟然像钢板一样硬,丝毫不动半分。
女人秀丽的眉高高挑起,“客人如果没用过餐,是不允许离开这里的哦。”说到这里,她又不怀好意地笑了,“不管用什么手段。”
“呵呵,”这时苏习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将手撑在桌上,笑眯眯地盯着进退两难的她,“我觉得你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违抗她们的下场你恐怕不想体会。”
“啧。”
星野九夏觉得自己一向都很谨慎小心,本分做人,但是刚才怎么会鬼迷心窍,被他的一番阶级论迷惑,做出这番事来。
门口的服务员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来的美人模样,皮肤开始脱落变糊,四肢也扭曲变长,嘴巴张裂,露出细密的牙齿。她垂涎欲滴地盯着屋里的九夏和苏习之,好似他们是两只小猪仔。
“我劝你还是赶紧完成契约仪式,这种丑八怪还不配拿走我的命。”他冷酷发话,一字一句地砸在九夏的心上。
“好了好了!”眼见已经失去人形的服务员的脚即将跨进来,星野九夏终于无奈同意了。
但是服务员听到这话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脚步——她已经进来了。
见状,九夏急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刀,用力割破左手食指,然后将鲜血落在碗中——她开始靠近九夏了。
不敢再浪费时间。星野九夏用手指碾上伤口,沾上血后赶紧在皮上书写——她的手放在九夏肩膀上了。
九夏急得冷汗直流,而一旁的苏习之则是冷眼旁观,含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他们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
星野九夏对他更是恨上几分,用上假期结束帮哥哥星野和夫赶作业的手速,用自己都看不懂的潦草字体写上“我同意”——服务员的手指扣上了她肩膀上的肉,九夏已经感受到了服务员细长的指甲正准备撕裂自己的身体,然后却在最后一笔完成时无奈消失了。
“嘛,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一动不动呢。”苏习之把已经瘫在地上的星野九夏扶起,满意地笑了,“看来你注定会成为我的助手。”
他带着星野九夏离开了这个诡异的中餐厅,然而两人并不知道背后突然出现了刚才消失的服务员,她已经恢复了人形,带着一群漂亮的服务员朝着两人离开的地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