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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桃李春风一杯酒 “吾盈?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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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盈?盈?”顾翳呢喃道,随后就充满了疑惑。
徐谙赶忙接上,“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我的字是我娘给我取的。”
“甚好,甚好。”顾翳拍手赞道。
这时,家仆不小心把放在池边的茉莉盆栽打翻在了地,徐谙才缓缓回过神来,这可是他阿娘生前最喜欢的花了。他怎么又开始回忆这几年前的事啊,他对自己叹了口气。
一转眼阿爹阿娘已经离世几年了,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看花赏月惬意时光已经过去了,镇国大将军及他的夫人夫妻二人双双战死沙场;虽然当今圣上特别器重他的爹爹,但奈何徐志远夫妻走了,好歹是为国而亡,也算体面,后面加封了徐志远夫妻的官爵,就是可怜了徐谙,小小年纪的,就变成了遗孤。
现在的他早已经是一家之主了;他要去学会撑起这个所谓的镇国公府了。
徐谙这几年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深的,他知道自己小时候阿娘对自己的宠爱,觉得父母双双都是舞刀弄枪的,便没让他学那些招式;所以对于别人从小练习起的相比,他十多岁才开始习武之路,已经算是晚的了,很多人这个年纪都已经学有所成了。但是他不气馁,他要努力做到最好,不让自己爹爹娘娘失望,他也不想让镇国公府上下的人失望。
这天夜晚,月梢枝头;梧桐树下徐谙还在苦练剑法,一位穿着窃蓝色长衫的男子坐在梧桐树上,拿着一壶樱花酿娓娓道来:
“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哈哈,兄台要不要跟我喝上一壶啊,吾一人喝酒怪无趣的。”顾翳眯着那副勾人的桃花眼,爽朗的说道。
徐谙也就当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的人表示默不作声,就当那个人不存在。
屏息凝神,将丹田之气汇于手上,出剑要果断。徐谙默默想着要点,不去理会树上之人。
顾翳见树下之人不理会他,便又厚着脸皮道:“兄台,你别不理会我呀,不喝酒的话,咱们交个朋友也行。”
徐谙继续练剑,充耳不闻。
顾翳贱兮兮道:“兄台如果这么执着于练功的话,那咱们比试比试切磋切磋如何?”
说罢,顾翳一个轻功飞下去,从背后拔出他的佩剑“知己”,上前正想与徐谙比试起来。
徐谙无语至极,白净的脸上有了与这个脸庞不和谐的表情,一个白眼看向那个穿着窃蓝色长衫的少年,徐谙不满道:“我有答应要与你比试吗?”
说罢就要转身走回房,可是顾翳哪会轻易让他走,他这次从藩国逃出来,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在城中调查出十几年前陷害他们一家的仇人,害的他们一家流放边疆,他的父母也因一路灾荒,最后死于鼠疫,只有他苟且偷生的活了下来,却认了残暴的藩王当了干爹。
但他外面的行踪都太过于明显,毕竟他在某个角度上来说还是在逃死刑犯。有道于这位小镇国公小时候还有过些交集,想罢刚想跟上去让小镇国公收留他些时日,便被吃了闭门羹。
顾翳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了。
“既然你不想理我,那我日后便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