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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   南雾轻捂上他的嘴,目光流盼,长睫荫掩下的瞳孔透出的是甜美,柔和。
      书房里只剩下沉默。

      片刻后,南雾说:“我觉得我有些委屈。”我说不过你。
      倪非池反应过来,把她按在胸膛,忍俊不住,“嗯,是委屈你了。”不该和你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做,下次换成浴缸。
      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南雾很有自己的主意,才安抚好的。

      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南雾推开倪非池,从他腿上起来,把刚才写的字收到一边。

      关于次数问题暂时落下帷幕,南雾接着写字静心,倪非池把文件搬到餐桌上来处理,书房只有一张桌子。

      昏起日落,晚餐南雾想自己做,倪非池让人送来了一些食材。他还有一点工作没处理完,南雾一人在厨房叮叮当当的捣弄。
      厨艺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虽然这个爱好总是遭遇滑铁卢,但依旧不改她为之执着。

      收拾好文件,倪非池去厨房帮忙,他去的时候,南雾准备得差不多了。蒸的杂粮饭,锅里炒的是莲藕丁,倪非池闻到一股酸辣味儿,另外一个灶炉上是胡萝卜炖牛肉,已经在炉火上咕噜着香气,料理台上还有盘小油菜没炒。
      三个菜有两个菜她不能吃,她是忘了自己不吃胡萝卜和辣么。倪非池默默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之后拿起两枚鸡蛋磕开,他准备做个蛋羹。

      “三个菜不够么?我做的份量还是挺足的。”南雾见倪非池在打鸡蛋。
      “嗯,再蒸个蛋羹。”倪非池把蛋液调好后,放入蒸箱。

      所有的菜很快就上桌了,两人一起移步餐厅,一会儿,房间门铃响了。倪非池按下开门遥控,是酒店管家。他推着推车,推车上是一盘菜,端上桌拿开盖子,是一盘清蒸鲈鱼。

      “还有菜啊!”酒店管家已经离开,南雾嗅着桌上的鱼,眼里闪着光。她喜欢吃鱼,可她实在是不会弄鱼。
      “来吃饭!”倪非池先给南雾添了半碗饭,然后再给自己添。他把鱼和蛋羹还有青菜推到南雾面前,南雾炒的酸辣藕丁和胡萝卜炖牛肉则放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想到点一份鱼呢?”吃饭前南雾忍不住问。
      倪非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碗里,然后指着藕丁上的红辣椒说:“辣椒你能吃吗?拉肚子的事忘了?”,又转到旁边那盘菜上,“胡萝卜你吃吗?不吃吧!”

      看着倪非池如此认真的模样,南雾忍不住笑了,“这两样是你喜欢吃的嘛!胡萝卜我不吃,但肉我吃呀!”
      “我喜欢的是你!”倪非池用筷子点点她的碗,“吃吧,以后吃什么首先把自己顾上,我又不挑食,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喜欢的是你,你在我这里是最重要的。

      今晚有一场酒店行业发展趋势交流会,倪非池是应邀参加。酒店业是赫连的基业,发展至今有几代了,赫连旗下的酒店已经是全球最知名的酒店之一,度假酒店为主,商务酒店其次。

      今天晚上的活动是倪非池这次出差的最后一项重要工作,他不是主要负责人,不过有应邀讲话。景赫是这次活动的承办单位,虽然有这边的高管负责,他也少不了应酬。

      活动地址就选择在景赫酒店,分为两个会场,先是主会场,对行业的过去、现在、未来发表各自的看法,然后就是次会场,交谊联络感情的。吃过晚饭南雾也不赶时间就呆在房间里看书,倪非池则去看活动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

      晚上七点三十分,房间门铃响了,从门口视频看到是珍妮,她抱着一个大盒子,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提着一个箱子。
      打开房门,就是珍妮热情洋溢的笑容。

      “雾雾姐,晚上好呀!倪总在会场还有点事,这是他让我送来的衣服,这两位是造型师和她的助理。”
      南雾有些懵,“不是一个普通的活动吗?怎么还需要造型师?”
      进到房间,珍妮抱着盒子对南雾说:“估计是倪总怕你累着吧。”

      南雾带着珍妮来到一间次卧,就在主卧隔壁,两间卧室的衣帽间是公用的。

      打开珍妮带来的盒子,是一件梦幻紫的流苏无袖长裙。

      “哇!好仙啊!”珍妮惊叹道:“雾雾姐快换上,我等不及想看了!”
      珍妮比南雾还兴奋,把裙子从盒子里拿出摊开在床上,之后出了卧室。

      在房间外翘首以盼的珍妮在听到南雾喊她的时候,迫不及待地进入房间。原来是衣服后腰那里的暗拉链拉不上来。她弯腰查看,是裙摆上的一根丝线卡在里面了,因为在腰后,南雾看不到。

      拨开丝线,就很好拉了,珍妮问:“雾雾姐,你腰后这里怎么青了这么大一片啊?”

      轰!南雾被雷得僵直。

      “没,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没注意到南雾的神色,珍妮关心的问:“不要紧吧,你现在也不方便擦药,外伤药都是有气味的,你等会还得参加活动。”
      “不要紧的,不用力按压就不疼。”南雾扯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午睡后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和上次在餐桌边上压到的感觉一样。想到中午在浴室冷硬的洗手台上做的事,南雾觉得下午自己心太软了。

      “那就好,下次一定要小心,倪总该多心疼啊!”珍妮感叹道:“我们快让造型师给你化妆吧!”

      呵呵,心疼是心疼,一边疼一边忘。

      一身梦幻紫的流苏无袖长裙,衬得南雾皮肤越发莹白,微显的锁骨不需要任何装饰,就让人觉得美得不真实。得体的裁剪让原本就不凡的气质更显轻灵和优雅,无需过多雕琢,一个简单的妆容就很精致,再将头发做了个一次性的微卷。

      “雾雾姐,你真的好仙啊!”珍妮成了南雾的铁杆迷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趁着倪总不在,我赶紧沾沾你的仙气!”
      “是啊,南小姐的气质真好。倪总的眼光也很准,他一眼就选中这件礼服。”一旁的造型师也在旁边称赞:“这件礼服的裁剪比较中规中矩,许多太太小姐都觉得这样的款式太保守了,其实这种复古的款式真的很挑人,这个颜色也是,特别挑皮肤。”

      南雾被夸得不好意思,在造型师的陪同下又去衣帽间挑了双鞋子。
      “雾雾姐,不需要拿手包吗?”
      “不需要,这么近,没什么要拿的。”
      “手机也不带吗?”珍妮接着问,这个时代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是常常手机不离身,离了手机如同搁浅的鱼,活不成了一样。
      “嗯,不带。”

      得到肯定的答复,珍妮挽着南雾,几人一起出发去会场。
      会场安排在双塔楼的宴会厅,有两个会场。到了五楼的次会场,人不是很多,大部分人都在六楼主会场。有酒店工作人员因工作来找珍妮,她给南雾指了主会场的入口后就离开了。

      南雾沿着指示走到一处步行楼梯口,听到楼上的鼓掌声,接着就有人讲话,很熟悉的声音。寻着声音上了楼,楼上宴会厅的门没关,但有人在。
      见南雾不像普通游客,门口的服务生便让她进去了。

      “赫连创立最初的构想是在环境美丽、幽雅的地方建立温馨、舒适的度假地点,给顾客一种天然、雅致、自由的慢生活氛围……”
      台上朗朗而谈的人正是倪非池,他穿的是件铅灰色休闲衬衫,那是他下午让她挑的。他在衣帽间的衣服大都都是商务衫,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拿了这件给他。现在这个场合来看,未免有些随意了些。南雾在后排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听着。看到这场景,南雾想起去年的公司年会,当时她不在场,那会儿他是不是也如现在一般夺目璀璨。
      “我们秉承超高标准的服务意识,内敛、低调与自然是赫连永恒不变的主题。谢谢大家!”倪非池结束了讲话。

      台下响起了掌声,主持人上台:“谢谢倪总慷慨分享!好一个内敛、低调、自然。倪总今天的穿搭也很符合这个主题!”
      倪非池浅笑,往话筒稍稍靠了点,“是的,我太太挑的!”

      台下一片哗然,毕竟之前圈内只是听说订婚,没说结婚啊。
      主持人故作遗憾状:“唉,我们的钻石单身汉又少了一位。让我们再次感谢倪总,谢谢!”
      倪非池下台来,被其他几个同行绊住。他是作为最后一名嘉宾演讲,现在主会场的人都准备转去楼下次会场。

      南雾悄悄退出来,先一步下到了五楼。

      再次来到五楼,悠扬的旋律回旋在整个会场,这边布置得很别致,辟除堂皇富丽,有点像热带雨林,高大的椰树和有着宽大叶子的芭蕉树也请了进来,还有各种灌木丛,各种动物和鸟类造型的木牌立在各种绿植之中。墙体处的藤蔓之攀在长满青苔的枝干上,细微的雾气从地面的石头缝里喷出。
      宴厅中央跳脱以往以雕塑、舞池为主的模式,也没有主题造景。一组靛青蓝的沙发和躺椅在宴厅中央,与黑灰色地面相宜得章,两张艳丽的花卉地毯抹去深色的沉默,让人恍若置身植物天堂之中。黑色的橡木矮桌上是猫头鹰造型的灯饰,一本打开的书搁在旁边,仿佛能看见有人坐在这里享受时光的宁雅悠然。
      类似这样的装置也布落在会厅的其他角落,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灵气呼之欲出。
      这大概就是倪非池所说的内敛、低调与自然吧!

      人比刚才多了许多,会场入口处的橙色地毯上,陆续走来身着华服的宾客,或驻足或交谈。南雾所在的位置被巨大的芭蕉叶挡住,没有几人注意到她。
      伸手摸了摸芭蕉叶,是真的。还凑上去闻了闻,周南说她被遗弃的那天,就是宽大的芭蕉叶为她避了一夜的风雨。

      几步之距餐桌上造型奇特的花艺和颜色缤纷的饮品吸引了南雾,有个牌子标了饮品的名称,是鸡尾酒。一排排鸡尾酒颜色或清新或艳丽,散发着香味。南雾走近欣赏一番,思考着该选哪个颜色的尝试。
      就那个柠檬色的吧,手刚伸出还没触到杯体,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又想偷喝呢?”

      在主会场的讲台上倪非池就看到了南雾,本想在结束与各企业管理者交谈后就找她,不料想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走了。他下楼来找,次会场此时已是人影浮动,看了半天才发现她被一棵芭蕉树挡住,她像坠入迷雾森林的少女,正对周围环境感到好奇,摸摸芭蕉叶不算,如果能吃估计她还要咬一口。准备抬步过去找她,又被几个来客叫住。交谈之时他的视线也没放过南雾,只见她去了餐桌,在一排排鸡尾酒前驻足,看了一会就伸手去端。这丫头,晚餐没吃饱么?还什么都想喝。

      “对不起,我发现有个偷吃的,失陪一下!”倪非池越过众人大步朝南雾走去。

      听到声音,南雾猛地缩回手,转身看到是倪非池,她的眼瞬间被点亮,想伸手去拥抱他,瞥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位不认识的人,个个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模样,南雾有些犹豫。
      众人听到倪非池说有人偷东西吃,还追了过去,都禁不住好奇,跟过来看。

      看着南雾的进退两难的手,也知道身后站了不少人,明白她今天多了许多顾虑。倪非池上前一小步,倾身拥住她,“在这里偷喝酒也不去找我,又忘了不能喝酒的事。”
      南雾下巴擦着他的衣衫,轻声说:“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好厉害呀!”
      “哦?哪里厉害?”
      “哪里都厉害!”

      对南雾毫无限度的夸赞,倪非池也慢慢习惯了。拥了一会儿,松开南雾,无奈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你呀!”

      倪非池手揽在她腰上,转身向众人介绍南雾。
      其他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偷”东西的美丽女子是倪总的新婚太太。
      气质真好!

      众人都过来同南雾打招呼,开始她有些局促,倪非池的手一直紧紧揽在她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渐渐南雾也放松下来。

      “我们倪总真是霸道总裁,在自家酒店也怕太太喝酒。”说话的是景赫副总苏景晨。她自诩与倪非池是校友,说话有时难免比别人多了几分熟稔,别人只当她关系与倪非池亲近些。
      听了苏景晨的话,其他人也笑称倪非池管太太太严会适得其反。

      倪非池脸色没有刚才对南雾的那般温柔,也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太太对酒精过敏,我家里都不藏酒,在外面应酬完了还得去了酒气才能进门。”

      原来是酒精过敏,那是沾不得,身体最重要。也不曾料想,倪非池连家里都不能有酒味。身居高位的人,都免不了应酬,能做到这样,说明极其重视妻子。
      “苏副总招待好各位来宾,确保本次行会的顺利。”倪非池吩咐苏景晨,转而又对其他人说:“失陪一下,我带太太去吃点东西,她胃口小,极容易饿。”

      倪非池和南雾来到一处休息的地方,给她一杯橙汁。南雾没接,摇摇头,“我不想要这个,我想尝刚才那个,一点点,好不好?”
      “不好,刚才我要没发现你这会就又昏睡过去了。”得让她有警惕性,学校生活相对来说比较单一,马上要毕业了,正式工作后,社会比学校复杂多,自己不会每次都刚好在她身边。

      “你得答应我只有我在你跟前的时候才可以喝一丁点酒。”倪非池说得认真。
      “我以为那只是饮料嘛!”南雾不想承认,她看到了那个标识牌。

      倪非池贴过去咬了一下她的唇,“答应我。”
      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炸红了脸,南雾看着他点点头。

      “别不开心了,晚上回去喝两口。”
      对她垂着脑袋的样子甚是无奈。
      “走,陪我到那边去,颜辙他也过来了,打个招呼我们就回去。”

      倪非池是与颜辙合作拿下京市那块地的,那块地准备投产,颜辙也有入股,两人股权相当。那里将会用来建一批私人度假酒店,客房不会超过五十间,将来住在那里不是享受,而是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温馨浪漫。

      “弟妹,好久不见!”颜辙看南雾过来率先打招呼。
      “你好,颜辙哥。”南雾微笑着回应。
      “不用喊他哥,叫老颜就行了。”倪非池淡淡道。
      “这你也计较?好吧,那老颜也找弟妹求一幅字,不知可不可以?”颜辙冷硬的脸多了一丝笑意。

      字?南雾不解地看向倪非池。

      “书法协会办的那场书法作品交流会,老颜未来的岳丈后来也去了,你那幅字他看到了,想要收藏,但是徐教授说了那幅他不让,因为你不想走商业化这条路,创作全凭喜好,现在有一种物以稀为贵的趋势。这事老颜知道了。”倪非池突然凑到南雾耳边,低声说:“别轻易答应他,给他点追妻难度。”

      这时苏景晨过来请示倪非池一些事情,倪非池示意她等一下。

      “我知道弟妹的书法不卖,因此我用小池的一个秘密换你一个答应,再用华明区慈惠那块地求一幅小品。”
      华明区是淮市的郊区,慈惠正是孤儿院的名字,曾经院长签了长租合同,现在房东宁愿付多违约金也要把这地卖给一个卡丁车俱乐部,院长为此急得血压都上来了,口腔溃疡半个多月了。孤儿院面临再一次搬家,寸土寸金的淮市,合适的地方不好找。如今这个问题解决了,院长也可以放心了。

      颜辙这话一出,倪非池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冷意。
      南雾眉目温柔地看了倪非池一眼,转过去对颜辙说:“好,我答应。”

      那一眼让倪非池心漏半拍。

      “京郊的项目的最终管理让给你!”倪非池对颜辙说。只投资拿利的好事谁都想。
      颜辙则对南雾喊了声:“弟妹。”
      南雾笑盈盈地看着倪非池。

      不得已,倪非池对颜辙又改口道:“随你!”
      “我算是体会到靖阳说的意思了!”
      颜辙心情很好。
      靖阳曾经说过以为有事找倪非池不如去找南雾。

      站在旁边等候的苏景晨看着三人的一来一往,她的心隐隐往下沉。她看出来了,也听到了,南雾从来不比任何人低,只是她愿不愿意而已。她有些明白南雾白天说的话了,她说她喜欢做杯子的空,我们所能看见杯子有的部分,但杯子能用的地方恰恰是围起来的空,只有空才能承载。她不愿意站在高处,倪非池却愿意为她放低姿态。
      我那么努力地争取与你肩并肩,到头来像是一场笑话,这终究是自己生生错过的。

      倪非池转过来问苏景晨工作上的事。两人谈论工作,南雾与颜辙走到一边去拿吃的,顺便说说秘密的事。

      汇报工作的苏景晨视线时不时的落到倪非池脸上,他虽然是在听自己汇报工作,却一直在关注南雾的动向。
      看着南雾走远了,苏景晨顿了顿,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喊了一句:“倪总!”
      倪非池看了苏景晨一眼,“还有什么事?”抬起腕表看了看。

      “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如果不说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苏景晨说。
      没等她苏景晨开口,倪非池却先开口:“苏副总确定说了不比没说会更让人后悔?”
      倪非池正视苏景晨的眼睛,这令她呼吸一震,他像是看透了她,声音多了冷意:“在工作方面,苏副总再努力几年也不是没可能达到朝总的高度。”
      朝总是景赫的总经理。

      顿了顿,他接着说:“其他方面,再过多少年也没可能。还有其他事吗?”

      苏景晨如同被当面浇了一桶冷水,不说会后悔,说了会更后悔,会因此失去如今好不容易走到的位置。她连一次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是错过,她是错了。

      稳了稳情绪,苏景晨露出标准的官方笑:“没什么事,那我先去忙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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