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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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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倪非池就回来了,手里拧着一个大袋子,楼下就有一个BHG精品超市。
南雾接过袋子,狐疑地看着他,倪非池的脸很红。
“你的脸怎么那样红?”南雾问。
“嗯,跑路跑的。去,赶紧把衣服换好!”倪非池帮南雾把浴室门重新关好。
脸红不是跑出来的,刚才在超市买卫生巾的时候,遇见公司的一位股东,被调侃了几句。
从洗浴室出来,南雾手中还拿着一盒姜红糖和一个热水袋。
刚好倪非池倒好了水放在餐桌上,示意南雾过去,“把药喝了,热水袋我拿去插电加热。”
南雾拿起冲好的感冒冲剂,不烫口刚好合适。
“你对这个好像很懂哦~”南雾把姜红糖放在桌子,尾音拖长,不是怀疑是调侃。
倪非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把热水袋的电源线插在餐边柜的插座上。之后他绕到南雾身后,双手搂着她,一只手悄咪咪地伸进她的衣服,还隔着一层薄衣,放在南雾的小腹上,唇掠过她的耳尖,声音低沉撩人,“我更懂这个比热水袋还管用。”
姜红糖是买卫生巾的时候营业员建议的。
南雾那边的耳根不知是洗澡时热的还是发烧的原因,总知还在往下红。刚洗过澡的她,露出的延颈秀项,粉了一片。
倪非池看得口干舌燥,手下的温软更是勾起体内的火,“去休息吧,床头柜上有个方形的按钮,你有事就按那个,我会听到的。”说完在南雾发顶落下一吻。
这间卧房很大,白色和雾霾蓝是主色调。南雾发现黑色的床头柜上确实有个方形的按钮,走近一看是家居精灵,智能家居的语音服务,可以呼叫和拨打电话。
床品是为是深冷色,很柔软舒服,上面的味道清新。
躺在床上南雾脑海浮现今天的一幕幕,当时决定在赭石园住下,现在又搬来倪非池的住处,原本要去学校实习,现在还是要去赫连上班两个月,变化太快,有点跟不上。
想着,想着,眼皮太重。
倪非池洗完澡后就去书房办公了,白天拉下的工作还是要完成。
夜深,人静。
揉揉眉心,合上电脑,起身活活肩骨。透过玻璃幕墙,灯火阑珊,不过身边这一盏是亮着。
想起医生的嘱咐,倪非池来看看南雾,门没有关严。
床上小小的一坨,南雾又是屈成一只虾,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睡。倪非池轻笑,拿着体温枪一测,体温确实又上来了,三十八度四,不过看状态还好,睡得很香甜。倪非池的手背擦过她的脸,南雾还往他手背上蹭了蹭,哼唧一下。
去年夏天,我怎么就没早点认出你呢?倪非池收回手,脱了衣服轻轻掀开被子在南雾旁边躺下。
后来倪非池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南雾测一次体温,还用温毛巾给她物理降温,直到凌晨四点那次测温,南雾的烧已经退了,他才安心睡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跑到床上来,屋外天晴日丽,风推着云荡荡悠悠。
南雾睡得迷迷糊糊,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使劲地挣扎两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箍得更紧。猛地一惊醒,发现自己腰上搭着一只手臂,还感觉到肩上也有氤氲的气息。反着手去推,摸到一个鼻子,手被另一只大手捉住。
“別闹!”沙哑的嘟囔声。
南雾慢慢转过身来,一张俊脸呈现在眼前。
墨眉舒展眼睑合起,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呼吸均匀薄唇轻闭,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
只觉腰上的手又紧了紧,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贴上倪非池了,南雾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用了点劲。
倪非池轻叹一口气,慢慢抬起眼皮,“别闹,我昨晚没睡好,让我再睡会儿,太困了。”
南雾蹙眉:“为什么你在我……”咽了咽口水,“在我的床上。”
倪非池又合上眼,紧了紧手臂,“昨晚是谁半夜又烧起来了?”
南雾这才想起昨晚是他在照顾自己,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反复给她换毛巾、测体温。
感觉到怀里的人松了下来,倪非池又收紧了手臂,这下南雾的脸直接贴在他的胸膛。
南雾轻轻闭上眼,再睡一会儿吧,和他躺在一起的感觉很微妙也是舒服。
倪非池唇角扬起,身心如同踩在那天上的云里。其实他早就没有睡意,十几年来的生物钟已经习惯早起,只是不想撒手,就想这样抱下去。
原来拥抱着她是那样的欣喜。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同起床,今天没有锻炼,直接换上了上班的衣服。
早餐是从楼下餐厅买上来的,南雾觉得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不过嘴里有些发苦,没吃两口就放下了。
见状倪非池问:“怎么?不喜欢?”
南雾摇摇头:“不是,是我没胃口。”
因为感冒不能吃重油的,餐厅内只有粥这类清淡的。再叫人做,时间也来不及了。倪非池打了个电话给周姨,请教她感冒了可以吃些什么。周姨照顾赫老几十年,自然是知道生病的人该怎么调理。
电话里周姨一步一步的教倪非池蒸鸡蛋羹,南雾没胃口可以吃点轻油的鸡蛋羹,补充营养还易消化。
挂了电话,倪非池在蒸箱旁边等着,再过五分钟就好,确实很快。
他西装革履地站在厨房,时不时看一下蒸箱上的时间。这是倪非池第一次做饭,这比算酒店内部回报率是容易多了。
开放式的厨房,南雾一抬眼便看到了倪非池,他的时间很宝贵,这会儿却在这里为自己做蛋羹。
时间到了,倪非池没拿隔热手套就去端蛋羹,手触到炖盅上被烫了一下,南雾忙走过来查看他的手,还好只是有点点红。
南雾苦着脸说:“我好像是个麻烦。”把隔热手套递给他。
倪非池接过南雾递来的隔热手套,将蛋羹端出来。
倪非池看着南雾,在她眉上亲一下,“没关系,从小我就会解决麻烦。”
他用小汤匙将蛋羹划成块,这样就不会那么烫。
蛋羹很滑嫩,香喷喷的,而且还很合南雾胃口。南雾一口一口吃着,想起自己在赭石园蒸的蛋羹,倪非池做的可比自己做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南雾吃完,漱了个口,戴上口罩,隔着口罩在倪非池嘴上轻轻吻一下。
口罩下的脸,红一点一点往上爬,一直爬上耳尖尖。
看着她为了亲自己一下还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倪非池上前拥住南雾。
两个人静静地拥着,好一会儿,只是听听彼此的心跳声。
早上倪非池有个重要的会议,已经推迟半个小时了,南雾没让他送,自己打了个车直接去的医院。
在门诊输液室等候的时候南雾遇见了一个熟人,是张泉舞。
两个人都很意外,这大过年的竟然都到医院来报到,自然地两人坐在一起。
护士先给南雾挂上了吊水,有两袋药水。没等多久也给张泉舞挂上了,她有三袋。
“雾雾,你是怎么了?”张泉舞先开口问。
“感冒了。”南雾气色不怎么好,但感觉到张泉舞的气色比她还差。
“我也是,这个天总在变,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张泉舞说。
时间在两个人的聊天中悄悄溜走了,很巧合,两人的药水是同时滴完的。
护士准备给南雾拔针的时候,倪非池赶来了。倪非池坐在她身旁,用一只手挡着南雾的眼睛,不让她看护士给她拔针的情形。
南雾笑着用额头在他宽大的手掌上蹭了蹭,像只猫那样,眼睫刷在倪非池的掌心,微痒。
南雾:“我又不怕,不用挡。”
“知道,我是假装你怕,这样就有我的用武之地。”倪非池知道南雾不怕打针的原因,那是因为她小时候打得太多了。
周围的人被塞了满嘴的狗粮,小护士们看南雾的眼神都是满眼的羡慕。
张泉舞也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给她拔针的护士对她说:“姑娘,找男朋友就应该找这样的,我昨晚帮同事值了会儿班,也是遇见他们这一对,男的呀,对他女朋友真的是细心体贴,他女朋友睡了三个小时,他就光看她看了三个小时,那眼神腻呀!”
护士收拾空药水袋的时候接着对张泉舞说:“你的针都打完了,医生开的药按医嘱服用,短期内不能再怀孕,这期间一定要做好避孕,不然受伤害的是你自己。”
张泉舞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在南雾没注意到她这边,她拿起包,招呼没打匆忙离开医院。
“怎么了?”倪非池见南雾发呆便问她。
回过神来,南雾笑笑摇摇头,“你对我这么好,把我惯坏了,以后难哄了怎么办?”
刚才护士对张泉舞说的后半部分话,南雾都听到了,只是不想太尴尬就假装没听见,张泉舞不是感冒。
倪非池回答她:“允许你升级,当然我也会革新。放心,跟得上你系统变化的!”
南雾娇嗔满面,拔针后的余痛也没那么明显。
倪非池揽过她,两人一起笑着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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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感冒还是持续了一周才好,生病的这一周,白天南雾在世贸家里看看书练练字。倪非池的书房多添了一张桌子,给南雾学习和练字用。倪非池不忙的时候,中午会回来陪南雾吃午餐。晚上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倪非池处理工作南雾就在一旁看书、写论文。睡前两人腻歪一会儿,南雾会给倪非池读书,有时是散文,有时是神话,有时还会读菜谱。每次倪非池在南雾睡下后再离开。
学校已经开学了,南雾去学校报道,顺便把宿舍退了。研究生初试的成绩也出来了,面试之后还有个复试,那在三月底。
晚上南雾和龙飞飞一起约了饭,没看到另外一个室友张泉舞,估计她是故意避开她的吧。不过遇见了另一个一年没见的舍友黛青。这位舍友经管系的高材生,去年作为交换生去伦敦H大学习一年,今年回母校完成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学期。晚上和龙飞飞的约会南雾也叫上了她。
三人到了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日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