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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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南雾坐起来呆呆地盯着倪非池，“你是说我喝醉了？可我没喝酒啊，我只喝了两杯饮料。”
倪非池淡笑，从床尾拿过一件外套搭在南雾肩上，“饮料，你确定？那是低度香槟，两杯就把你灌醉了。”
“香槟？那还挺好喝的，香香甜甜！”说完南雾回忆起昨晚喝的“饮料”。
看着南雾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倪非池气笑，“你还想喝？以后没我允许不准喝！”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难道还想再旷工？”
南雾没有仔细分辨倪非池说的话，“我睡了那么久？对了，我的衣服……”
“周姨换的，你睡好了就起床回赭石园休息吧。”
“昨晚是你在医院陪我的？”
像是知晓南雾会问，倪非池淡淡地回道：“昨晚是我在这里守夜的。”
南雾坐在床上，视线落在倪非池脸上，静静地没动。自己从喜欢他，到征得他同意可以追求他，时间说长，两个人的距离还是有那么远。说时间短，他现在又站在自己眼前，这样的机会是鲜有。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的声音，还有他靠近时的气息，都让自己心里默呼：别激动，去告诉他，告白他。
半晌，南雾对着倪非池，声音不徐不疾，“你知道我动过心脏手术吧？是的，我还动了两次，一次是在五岁，一次是在十四岁。第二次手术请的是全国最有名的心内外两科的两位教授主刀。手术非常成功，术后恢复良好。我没有其他遗传病，也不会遗传给我的下一代。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心跳比较常人要慢，医生或许告诉过你。我的身体机能很正常，我很健康。”
南雾轻轻执起倪非池的左手，将他的左手手腕搭在自己左手手腕脉搏探测处，她轻轻说：“我想告诉你，我的心跳慢那是因为它要跳动的时间还很长，它想用很长的时间去陪伴它里面装的那个人。现在你感受到我心跳的速度吗？”
“那是我的凡心。你是我一见倾心，这个世界上我没有有血缘关系上的亲人，我只有从对视十八秒开始的你。”
“倪非池，这些天我很想很想你。”
我总是站在高楼之巅，睨视这个世界万千灯火，我从没想过自己也拉开一盏。我把自己辟除在外，骄傲地当一颗孤星。
万千荣耀，都不抵这声很想很想。
倪非池不知道男人在面对女人告白时该如何去描述自己内心，除了曾经有过多次的冷言拒绝，对她还可以有什么作为。他用男人最原始、最直观表达感受的本能反握住南雾的手腕，拉过她，贴在她脸侧，深深地呼吸属于她的气味。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撩人，“换衣服，回家。”说完就松开了南雾。
他刚才的动作不是要告诉自己？
南雾眼睫颤了颤，看着倪非池侧脸，凌厉禁欲。
二十二层楼，一百米的高度，好难爬。南雾气馁，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下床，慢悠悠地去拿衣服换。
见状，倪非池勾过她的腰把南雾环在怀里，唇在她眼眸上一印，随即松开，“快一点！”语气中有宠溺。
她不知道门外有很多人在偷看吗？
门外是护士，病房离着护士台不远，斜对着。房门开着，病房里的举动在护士台能看得到。不愧是赫连的颜值担当，从昨天晚上南雾住进来开始，就有小护士借着查房来看倪非池。一整晚都守护在女朋友旁边，白天把工作都搬到医院来做。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亲密的动作让一群小护士觉得整个楼层都是粉色爱心。
将南雾送去赭石园后倪非池就去公司了，出差近一个月堆积了不少文件需要处理。
南雾抱着倪非池送她的圣诞礼物进了门，赫老下午没出门，在家等着南雾。看着南雾完好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他关心也责备，“自己不能饮酒也不注意些，周南那个老东西怎么不把这个传授给你。”
周南酒量好，以前南雾没来淮市时，在家周南时常一个人独酌，南雾知道那个时候他在想秦墨。
南雾：“是我自己没注意，大先生怪错人了。”
自从知道南雾与周南的关系后，赫老为了区分自己与周南的不同，让南雾喊他大先生，美其名曰自己年龄比周南大，理应有区分。
赫老看着南雾怀里的礼物盒，扬扬下巴问：“小池送你的？”
南雾拿着盒子嗯了一声。
赫老好奇，“他还算有心，打开看看是什么？”
南雾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去餐边柜拿剪刀。周姨正在准备晚餐，看到南雾过来，给她端了碗小米粥，“喝点粥再拆吧，听小池说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让我准备了粥。”
南雾意外：“他让准备的？”
“那小子打电话跟我说的！臭小子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跟着过来的赫老眼里闪着精光，“十六，你的进度到哪儿了？”
说着，拉开椅子对南雾对面。
南雾一边喝粥一边回答：“比之前前进了一步吧。”想着下午在医院里落的那一个吻，南雾声音里都是愉悦，耳朵也偷偷泛起红。
赫老闻言同周姨眨眨眼，这进的怕是不止一步。
南雾满心欢喜地拆开了礼物，是圣诞点心，有圣诞曲奇、圣诞姜饼，每一块曲奇和姜饼都是不一样的，当然还有各种表情的姜饼人。
“围在一起讨论什么？十六手里拿的是什么？”沈敛翼进屋，书包从肩上滑落到地上，鞋子随便一甩，冲到沙发这边来，一把抢过南雾手中的盒子。
“饼干？还挺好看的！”说着便拿了一块往嘴里丢，“嗯～挺好吃的！”又丢一块在嘴里。
赫老一把夺过盒子，“抢什么？这是你小舅送给十六的圣诞礼物，她都还没尝。”
沈敛翼快速把饼干咽了下去，睁大眼睛看看南雾，“小舅送的圣诞礼物？那我的呢？”
“你没有！连我都没有。”赫老没好气的说。
“不对小舅为什么只送十六，什么意思。”沈敛翼有点着急的问。
“这还用问为什么？长点心吧！去，把书包捡起来，吃饭！”赫老把礼物盒递给南雾，背着手走去餐厅。
沈敛翼眨巴这眼睛，盯着南雾，像是明白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地捡起书包。
晚餐也吃得如同嚼蜡。
*
南雾给周南打了电话，见周南一切都好，她又讲了自己的近况。电话中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把认识赫自明以及那幅手卷被赫老收藏的事都告诉了周南，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份手卷是三个人的青春，两个人的记忆。手卷是周南的爱情记录，情书亦是赫自明爱情的开始，结果都是痛的。对着周南和赫自明，无论跟谁开口说这个事南雾都很为难。
南雾在这头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牛奶，杯子见底了，只听电话那头先是咳了一声。南雾屏住呼吸，接着听见周南说：“十六啊，你能找个机会把手卷偷回来？”
牛奶杯差点滚到地上，南雾连忙扶正放好，“先生，你说真的？”南雾等了半天实在没想到周南会如此说。
周南：“当然是真的，是别人收藏还有拿得回来的可能，是那个老家伙？哼！除非把他的姓反着写。”
南雾眉毛鼻子都皱一起了，赫反着写不还是赫吗？
周南：“十六，你别管手卷了，我们都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没有执念了，现在每天能多赢一颗棋我就能睡着笑醒。快放寒假了，你早些买票。”
挂了电话，南雾闭上眼。
执念不在，快乐就是多赢一颗棋。
给倪非池写信是一件愉快的事。
放下笔，南雾吹了吹墨渍，将信件小心地卷成卷，并绑上绳带，装入纸盒。
绳带是之前在倪非池车上他给她扎头发的那根，纸盒还是以前买的三角形纸盒，一共买了两个，下次自己想办法做几个，看着挺简单的。
水雾弥漫的浴室，冲刷一天的疲惫。洗漱完，倪非池走出浴室，给自己温杯牛奶，回想下午在公司的忙碌。
松鼠娱乐资产重组，沈氏的股权被稀释，沈旗被架空。管理层大换，由职业经理人接手，上听赫连。沈氏其他领域与赫连的合作将会被逐一取代。简宜修调任至赫连公关部，担任总监一职，并五年内限制高消费及出境。
给母亲传述自己的处理结果，赫牧云对此毫无异议，倪非池做这些决定其实也是有赫牧云的授意。
末了赫牧云提了一句：“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实习生走得近，你个人的事我不插手，但现在还有件事得你自己解决。”
倪非池一顿，只听母亲接着说：“你们企划部有个叫唐艺格的实习生，有人托我介绍你们认识，我原本不想理，你在星海市不是有个投标吗，唐的父亲刚好与你的那个投标有关联，我就答应了给你们连这个线。说到底这也是你自己惹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见个面都说清楚。就算不想有牵扯，也不要落了人面子，凡事留点余地。”
收起思绪，倪非池捏捏眉心，一口饮净牛奶。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