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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毁月 每个菩婵宫 ...
菩婵宫的深处,遥遥灯火照亮了班驳古色的墙壁。壁沿处,绯碧色的幽光辉映了这个沉室沉浸的万色愁哀与冥灭摇动的轻烟,一切似梦般的幽暗沉沦,却又无尽萧索。古室,沉烟摇碎。
“麒麟月,我诅咒你!”
“你听着,我就算灵力全尽,也不会放过你。我要用我仅剩的力气,掐灭你的喉咙!”
“麒麟月,你不是天人,你无法妄想去控制别人,你更不可能会永远的囚禁我!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沐血蓝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麒麟月。”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而毫无力气。“麒麟月”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厚重的枷锁,封闭了她的一切,乃至心灵深处唯一向往的光芒。“麒麟月”三个字辉映在这个女人的双眸中,她撕咬着的气焰,渐渐湮没,无声无息。
“我,不会,放过你… …麒麟月… …菩婵宫… …”她的眼神迷惑而困荡,她的发丝随着周身摇荡的零碎珠铃而抖动,终于垂摆下来。声音飘荡的迷离在雾气中,辗转着消失在通往菩婵宫大殿的通道中,冥灭的灯火撕吼着一切迷茫,震撼着嘹亮了菩婵宫的深夜,
古室,一个被囚禁的女人。风摇晃了四处的烛火,如梦似幻。
大殿正中。玉座上沉睡的女人一惊,手中怀绕的锦虬袍衣震落到地上。她是菩婵宫的主宰者,她是大殿之中唯一的灵魂。宫女们频临四处,垂下头。
麒麟月怔了半晌,沉吟而默不作声。没有惊疑,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迷惑以及感觉。这是冥冥之中已定的命运,谁也修改不得!这是沐血蓝蝶的命运,是几代菩婵宫宫女的命运。沉默之后,麒麟月抬起了头,美丽消魂的脸旁不容置疑的坚定:“沐血蓝蝶,这是你的宿命。认命吧,这是你的选择。”那双凌厉而温和的面庞似冰一般冷酷,却又有似冰般的萧索与晶莹。
麒麟月探出手指,遥指半空,刹那间荧光闪烁,辉映着四处移来的蓝色幽光,渐渐包围而成了一道梦幻般的明镜。
镜子中,古室中的女人无力的垂下了头,俯视着暗苍的地面。皎洁的月光没有铺设在这个地方,然而镜子却闪烁出了诡异凄凉的冷色。麒麟月茫然的抚过镜面,眸子中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呼吸中飘荡着萧然的丝语:“沐血蓝蝶,看清楚自己的处境,这是你应该走下去的道路,没有任何的人来阻碍你的前行,遥遥灯火中,惟有你独有的灵气占据了一切!”
麒麟月悠长的指甲泛着轻然的幽光,静静流走了明镜漂移的幻雾。
古室中,一道暗光慑杀了周围沉寂的生灵,女子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她背牢牢固定在正中,八卦图绕于她的脚下。她的双眸沉郁而悠远,朱唇透露着奇异的熏香。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周身却是无比的华丽与尊贵,雍容的气派不敢让人直视,没有人敢于亵渎这个被囚禁的人。这个被囚禁于古室的女人,却缠绕着辉煌而娟丽的绸缎。秀发轻触着金冠,玉环扣于她的耳侧,紫色沉沦的光链围绕着她白皙的脖颈,轻纱如雾的丝绸在她的侗体上散发着无尽灵光。
大殿中。麒麟月缓缓道:“迷琴金冠,露玉双环,项柳圈,沐月绸衣。这是天下人人妄想得来的宝物。”
古室中,美丽的女人暗道:“你要让这些宝物吸尽天下的灵力… …”
大殿中,麒麟月仪态万千:“所以我每过几年要让它饱尝世上最美的灵气。那是各色最美丽而最生动的女人的灵气。”
古室中,沐血蓝蝶恨恨道:“所以要让它吸尽我的灵气,让我灵力全尽而亡?”
大殿中,麒麟月轻笑,朦胧的外表华贵轻松:“它本是百年前明月圣女菩婵的饰物,因而它从来就有助人的神力,甚至于拯救苍生,毁灭苍生!”
古室中,沐血蓝蝶:“吸尽灵力的它们,便永生永世不会化为尘埃,而永存于世。”
大殿中,麒麟月微微仰头,咽下了一口莲花瓣的玉露水,冰冷的脸庞闪过几丝润色:“所以说,有武功的人拥有它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神力,没有武功的人得到它就可以有窥探天道的本领。原因就在于这四件奇宝的神力,无与伦比。”
迷茫中,忽然飞升起一声疲倦而又壮丽的嘶吼,那仿佛是诡异恐怖的灵怪的哀鸣,用尽全力的噬咬着麒麟月的喉咙。
“怎么了?”麒麟月指间轻颤,荧荧幽光。
室中,诡异美丽的人骄傲的笑道:“但是麒麟月,你可曾知道,我可以反吸宝物的灵力啊!”语毕,四周的烛火熄灭,一阵尘烟抚过空气中摇晃的生灵,惟有那双动人心魄的双眼,暗发着噬咬一切的凌厉之光!“麒麟月,你还是输了!”她奋力脱离珠灵,长发飞扬中,女人的身体渐渐湮灭。恰似梦幻中的梦魇,厉声呼啸而去的蝴蝶!
麒麟月惊呼:“她逃走了!”眼前的明镜忽然消失,幽静的蓝光停滞在半空,不久渐渐隐去。镜子中诡异华丽的女人如梦消失般的隐去,毫无声息。
菩婵宫的大门遥遥透出了一道浅浅的缝隙,美丽的灵光在刹那间放射出了斑斓光丽的源源沉光!光焰辗转流离成丝绸包裹着的玉体,飘然离去。
一道寒光划过天际,又如流星般的坠落在了大殿的正中,寒气散尽,麒麟月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凌厉的刀。刀头吞噬了周围的光芒。麒麟月站起:“流星天月刀在此,谁也别想在我眼前逃走!”
一个宫女上前,急道:“宫主,沐血姐姐已经破开月冥瘴、莫星天雾。还打开了轱辘门,只怕已经逃出宫外了!”
麒麟月怒道:“百年来,历代宫主用多少弟子的灵力才让四件宝物有了今日的神力,这个小贱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功力,难道是暗中有人襄助?”她的眼光变得神秘而诡异:“还是,我们菩婵宫多了一个江湖武林的奸细?”她的眼光射向了面前的宫女。宫女一惊,低下了头,不在说话。
麒麟月恨恨道:“还有,叫什么‘沐血姐姐’?她不是你们任何人当中的姐妹,而且我宣布,她不在是菩婵宫的人了!”
宫女慌忙答道:“是,奴婢一定遵从宫主的旨意。”
麒麟月沉吟半晌,道:“想来,吸灵气这规矩已经传了多少年,怎么偏偏在她这当头出了岔子?我真的很奇怪,她何来的本事,能够把几代人传下的灵力从宝物上反吸到自己体内。啊,怪不得,怪不得她能破开月冥瘴、莫星天雾,而且还打开了轱辘门!”
“啊!等等!轱辘门… … 芯霞!”麒麟月喊道。
“是,弟子在。”一紫衣女子站出:“师傅想到什么了?”
麒麟月:“你说,走出轱辘门,除了有通往菩婵宫大门的路,还有没有别的,例如,碧荷洞!”她紧张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身上缠绕的珠串发生细碎的响动。
芯霞听罢,脸色顿时铁青起来,细细想后,猛然抬起头:“我希望师傅快快加快人手,堵住碧荷洞的铁门!我们菩婵宫的秘籍不能让那贱婢偷走。”
麒麟月再也控制不住,握住刀柄的手青筋微微荡出。一时间,阴霾笼盖住幽幽的月色。她闭上眼睛,念起了轻咒,紧蹙的双眉阴云荡漾。芯霞慌忙又道:“没有用的了,以沐血蓝蝶的慧力看,她一定早在破开月冥瘴后下了屏障、破开莫星天雾后又用灵气保护住了自己的身躯。用明镜是看不到她的!只有亲自赶到!”
语毕,门外一干侍卫忽然跌跌撞撞的涌进了大殿内,各个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染红了大殿内光滑圣洁的地面。为首一人忽的跪倒:“宫主,请赐卑职一死吧!”
麒麟月只觉晕荡,身躯飘然起来,她强做镇定,缓缓吐出了一个字:“说!”
侍卫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的一名侍卫急忙道:“就在刚才,一阵蓝影忽然向蝴蝶一般在上空盘旋不定,我们守在碧荷洞的所有侍卫早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可忽然狂风大作,那蝴蝶一般的人影急纵跃下,仿佛要吞噬了我们一般,掌影连环在我们眼前闪过。那人趁我们没有负伤,又是一掌将铁门劈开,闯了进去。”
麒麟月幽幽道:“说,然后呢?”她手中的流星天月刀震落在地,那软绵绵的身体瘫软在了玉座上。芯霞但觉眼前一阵模糊。
侍卫咽了咽口水,道:“她忽然回头冲我们一笑,说‘记住。麒麟月这个女人你们不要效忠了,劝你们都自己照看好自己吧,菩婵宫马上就要化为乌有了!因为有我,沐血蓝蝶’,我们当时只想奋力接近她,给她致命一击,但我们每个人仿佛中毒一般,周身寒气乱窜。她的灵气仿佛已经是灌溉了全身,我们根本招架不住啊。”
芯霞看了看麒麟月幽静的目光,心下一冷,怒喝着指向说话的侍卫:“哪来的那么多废话,问你秘籍有没有被她偷走!”
侍卫咄咄梭梭道:“菩婵神功已经尽数被她所有… …”
芯霞心下黯然,更不敢接触麒麟月的目光,生怕那无比尖锐的目光让自己不敢直视,她伸出利刃,伸向了一干侍卫:“菩婵宫养你们这干废物也是多余!”
侍卫求饶:“饶了我们吧,她实在是太厉害了!饶命啊,宫主… …饶命,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芯霞不加理睬,寒光劈向了众人的脖颈。
但听惨叫连连响起,震慑了菩婵宫并不平静的深夜。恨厉的杀气豁然冲向了浩瀚的云天。
月光如水水如天。朦胧似乎纱衣一般铺盖在麒麟月娇人的侗体上,漫漫折射着微微细碎的光芒,永远的沉醉与悠远。眼帘微微张开:“都,随我去古室… …我要去看看… …迷琴金冠… …露玉双环… …项柳圈,沐月… …绸衣!”
芯霞静静踩过石阶,绕过麒麟月的身侧:“师傅,不去碧荷洞吗?”
麒麟月面容冷竣而清幽:“我就是要去那里,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说罢,她人一阵眩晕,昏厥过去。眼帘微微有些颤动,似是不安。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芯霞慌张道。
明幽的寝室,玲玲烛光摇曳着翻转于渺茫的空气中。渺渺尘烟处,麒麟月苍白的面色仿佛月夜下摇荡的鬼魂,惊怖可怕。
芯霞小心的坐在床沿,手指轻点床上女人的脖颈,麒麟月微微松了一口气。“这… …是哪里?”
芯霞道:“师傅,我适才在你昏厥后控制了你心头天轮处,急怒攻心的痛苦已经嗜咬了你的心脉。我已经帮你调息了一阵。”
麒麟月坐起,手扶向芯霞的肩膀。芯霞道:“师傅还有话要说吗?”麒麟月喘息了一阵,忽然双目荧荧,两道泪行越加明晰起来。
芯霞道:“师傅?”麒麟月无语。
芯霞扶起了她的身子:“怎么了?”
麒麟月的双瞳黯然失色,许久都没有了声息。
“芯霞,想必这就是菩婵宫的末路。”
“… …”
“我们的秘籍消失,我们是名存实亡。”
“没有办法了吗?”
“我想,武林各门各派,该都有动作了。芯霞!”
芯霞道附在她的身侧:“怎么?”
麒麟月:“暗我说的去做。你仔细听着。”
就在不远处清净悠远的庭院,两盏清茶散发着阵阵清香。
微荡的热气,湿润了原本清凉的空气。花朵簇拥着,暗涌芬芳。一只纤细的手撩拨着杯沿的水珠,热气滚荡中,映出了青衣女子明丽好看的脸。
青衣女子道:“花园中的小花,都可以用来泡茶。”说完嫣然轻笑,纯净自然。
对面的绯衣女子大眼眨动,道:“可是菩婵宫的这次的劫数未过,所有的就都没有了,你以为我们还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品茶吗?”
青衣女子叫情怡,绯衣女子叫初盈。二人同是菩婵宫门下弟子,修行练功多年。只见情怡眉头紧蹙:“初盈姐姐,难道神功秘籍没有了,菩婵宫就真的要瓦解了吗?”
初盈美丽的脸庞忽然冷酷:“而且会很快。沐血蓝蝶既然逃了出去,自然要将菩婵宫秘籍不见的事情偷偷透露给武林大小门派,传播的范围就越来越广,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只怕单凭我们菩婵宫的幻术出击,也抵挡不过武林之士的刀剑齐拼!而且我们这里的女弟子最多,也是我们致命的弱点。想来这么多年江湖各方人士都对我们虎视眈眈,想方设法除去我们这个眼中钉,现在就找到机会了,要知道,他们一直不敢触动我们是忌惮我们的神力和明月圣女的庇护,而如今,哼,正是他们出击的大好时机啊!”
情怡温柔的脸上也有一丝忧色:“沐血姐姐真的会这么做吗?她怎么敢下手去做?”
初盈冷笑道:“妹妹你就不要傻了,她被菩婵宫控制了这么些年,早就埋下了厚重的积怨,而等到这怨恨释放出来,那是多么的可怕!”
情怡坚定道:“那姐姐,我们当然要誓死保护住菩婵宫啊!”
初盈一惊,惶惶道:“你,就决定这么做了吗?”
情怡道:“怎么了?”
初盈有些悲哀:“你不要扰乱我的大计。”她忽然神色怪异,黯然之中透露了邪灵的照耀之光。情怡惊呼:“姐姐你的眼睛,好可怕!”
初盈的腔调也尖锐起来:“这也难怪,麒麟月那女人最宠爱的弟子就是你,你当然也有权利去保护她。”
“你怎么可以污蔑师傅!”情怡气愤而难以自控。粉色动人的脸上红晕一片。
“够了,你还叫她师傅!你不要以为她宠你你就多么的了不起!”
“我没有!”情怡温柔的眼睛刹时朦胧。眼角余泪。
“我告诉你,我们早晚都会是那四件宝物的傀儡,到时候我们只留有空空的残壳,到时候我们一切都没有了!”初盈道。
“不,师傅不会这么做的,沐血姐姐那是咎由自取,她不听话,当年她偷练至高无上的武功,才会被师傅抓进暗室的!”情怡辩解道。
“你错了,你难道没有听到麒麟月曾经说过的话吗?她要四件宝物吸尽灵力!而我们,才是这届弟子中最有灵力的人。你难道不会看出来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心甘情愿,这是明月圣女菩婵的遗物,作为一名门下弟子,我有义务让她的遗物永存于世,让它灵力惊人!”
初盈冷笑道:“那是为了麒麟月自己,等到它们成气候,她就可以穿上它们,然后成为天下的主宰者!多么大的野心!所以情怡你听着!”她愤怒的抓住情怡然的双肩,冲着她粉色的眼睛喊道:“让武林大军赶到,将菩婵宫瓦解!杀掉麒麟月!这才能保住我们的命!你懂吗?而且不光这样,通报门派,让他们加快速度赶到!毁了所有!这就是我们要做的。”
“毁了菩婵宫的一切,我们才有机会存活于世上!”
第二日。
芯霞:“情怡,初盈,师傅叫你们过去。”她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似是不屑。
初盈用胳膊撞了情怡一下:“看她那副样子,等到计划成功,她也是死在我们的脚下。”情怡颤抖着,眼眶凝结了一滴泪珠:“真的要这么做吗?姐姐,我好怕… …我… …我怕我们都会遭到报应,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兴许,还会有别的方法让我们保命?”她渴求的望着初盈。
“你们快点走啊,师傅有要紧的事情,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这边磨蹭!”芯霞怒视着两人。
初盈顺手挽住情怡然的胳臂,边走边小声道:“这个世界上惟有尔虞我诈,人人都得提防,性命是最重要的。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昨天对你说了多少,你怎么还不明白?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二人小时候受的苦吗?”
情怡不知不觉回响起了少时,那点点滴滴难以忍受的苦痛。
初盈的声音压低了些:“你我在偏僻的山村放牧砍柴,直到十一岁那年菩婵宫在山顶举行祭祀活动,你我为摆脱穷困潦倒的生活不得不远离父母悄悄混进了队伍中,后来做起了宫女。在做宫女时受尽了芯霞这女人的刁蛮无理,她表面上是麒麟月忠实的弟子,实则刚烈残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看!”
她撩起情怡的衣袖,赫然一道道粗浅不匀的裂痕覆盖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初盈接着道:“为了练杀人的幻术,她拿你做实验,把你绑在铁柱上,用鞭子鞭打你的身体,以此燃烧她体内的凶残邪气。后来麒麟月来检查芯霞的功力,为了不让麒麟月发觉我们所受的伤,在她来之前就把我们锁在柴房里。当时我们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情怡一字一顿道:“当时你让我清醒,激励我好好活下去,你甚至想掐我的脖子,拉着我往墙上撞… …”
初盈道:“你还记得我当时对你说了什么?”
情怡的眼神越加明亮起来,缓缓道:“你逼我发誓,于是我们在柴房肮脏的地上跪下发誓。”
初盈道:“发的什么誓?”
情怡:“从今日起,我们共同努力,排除异己,不再屈膝可怜的存于世上。早日荣升菩婵宫的弟子,日月为证!”
初盈续道:“发完誓后,我拉着你拼命撞门发出声音,用尽全力呼喊着‘救命’,目的是让麒麟月听到。结果,我们喊了一天,累得浑身疼痛,麒麟月还是赶来了。她怒斥了芯霞,然而我们却因为体力不支昏厥过去。可是我们终于还是胜利了,芯霞逐渐失去了威望,而我们也被收为入室弟子,传授功夫。你想想,如果不是我们当时的声嘶力竭,恐怕我们都早已被芯霞那毒妇害死了!情怡妹妹,你明白了吗?我们始终是好姐妹,如若他日你不负我,我们终将能联手名扬天下!”
情怡凝望着初盈半晌:“我不会负你。”
初盈柔媚的脸上如春风荡漾,却又满含心机:“那就好,天下之大,恐怕只有你我能够彼此体谅了!这一次,我们必须有着很大的决心,如果我们能赢,我们不仅仅是保命,或者,我们会有更大的机会!”情怡疑惑了一会儿,一滴轻泪又无声的落下,她悄悄握住了初盈的手。
那个计划!
她们昨日拟订的计划!
就在昨日,两盏茶已经变凉,丝丝香气来得柔和了些。初盈骄傲艳美的脸犹如春日绝美的花儿:“菩婵宫四大护法中的大护法玲珑城,我和他早已预谋。等到门派围攻菩婵宫之时,他会联合其他三位护法合并,用‘乌云遮碧’控制住麒麟月的功力,让她成为废人,到时候就可以把她轻而易举的攻破了!迷琴金冠,露玉双环,项柳圈,沐月绸衣这四件奇宝我们分别各穿两件,用它们做防身用,便可容易的逃离武林人士的追杀,虽然沐血蓝蝶暂时吸取它们的部分灵力从而得以逃脱控制,可这四件奇宝浑然天成的灵气和后人灵力的会聚足以震撼一切凡物了!到时候玲珑城会携我们逃离菩婵宫,那时候的我们拥有了至上宝物,便可对付沐血蓝蝶。天下,我们就是第一!”
情怡:“玲珑城,是我们的人吗?”
初盈顿了顿,神色迷离而又坚定:“他是!”情怡恍惚了一会儿,遥遥雾气中,初盈明媚而清澈的眸子中映出了自己飘移不定的神情。
芯霞站立在二人面前,她的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遍二人周身。初盈白了她一眼:“看什么?我们有什么不对吗?”
芯霞的脸铁青了一阵,仍然面不改色道:“我是怕你们暗藏凶器,如今宫里已乱,谁晓得谁暗地里动了什么心思。”
情怡但觉脸如火烧一般,慌忙垂下了头。初盈依旧迎合着芯霞的目光,双眸凌厉:“杜芯霞,你张狂什么?”
芯霞冷笑:“我张狂?”她“哼”了一声:“对!我当然很张狂,还很得意!师傅要你们进去,你还罗嗦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进去!”她双眉怒起,双瞳缩紧,犹如莽原中的一头神兽!
初盈:“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们吗?”她轻笑着:“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芯霞笑道:“那你放马过来吧!”忽然,她仿佛受到重创一般,额头的青筋暴露出来。慌张中,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初盈立在原地:“我早说过,我让你死你就可以立刻死去!”话刚说完,芯霞又是一阵眩晕,口一张,一口浓血喷涌而出。
初盈狠狠推开了芯霞,芯霞仿佛纸片一样瘫软到地上。她那绸缎环绕的背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深黑可怖的爪印。情怡立刻躲到初盈身后:“姐姐,她是不是死了?啊?”初盈笑着拍了拍情怡的手:“没事的。”
这个时候,一个嘹亮却又轻柔的声音响起:“没有,她没有死,她只是痛得暂时昏厥过去。”情怡寻声望去,只见对面默默站立着一个温柔年轻的男人,他双眉粗重而又凌厉,双眼闪烁着夺目的亮光,尖挺的鼻子上闪动着细小的微光。额前一道灰色的头发静静的垂将下来,掩盖住了他一小部分的脸。
“大护法… …玲珑城?”情怡喊出声来。
这个时候,初盈握紧了情怡的手:“方才是他帮助我们收拾芯霞这贱人的!”
情怡凝望着芯霞背上恐怖漆黑的爪印,她怎么能够想到,这个如此可怕的爪印会是面前这个温柔的玲珑城留下的。初盈继续说道:“你以前一定很少看到大护法,也很少了解他的行踪,不过如今你总算看到他了吧,他如今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你总该相信,联合四大护法的威力,总能控制麒麟月了吧!”
玲珑城静静的望着初盈,初盈与他四目相对,不知为什么,她平日凌厉的眸子在遇上他的眼睛时,竟多了几分莫名的轻柔:“现在怎么办?”她指着芯霞。
玲珑城反问道:“你说呢?”
初盈道:“杀!”
玲珑城道:“不觉太早了吗?”
初盈笑道:“刚好。”
玲珑城充满了笑意,伸手在怀中取出一个娇小的玉瓶递给她:“初盈,倒在她的身上,她便灰飞湮灭!你说的,正好,只怕她醒来,你们单凭幻力还抵抗不了她。”
初盈接过,想到适才玲珑城在芯霞身后的那一击是为了自己,心中满是欢喜,表面仍装得平静,又将瓶子小心的递向情怡:“妹妹,你来。化尸粉数量极少,好生用着!”情怡一惊,又垂下了头。
初盈瞪了她一眼:“真是废人一个。”说罢,自行打开瓶口,趁着冒出的烟气遮盖了眼前的事物,毫不犹豫的倒在了芯霞倒下去的地方。
玲珑城忽然又静静的笑了起来。
渐渐的,一切转为平静,石地上,只空留有芯霞残缺不全的衣物。玲珑城的手轻轻抬起,一圈火焰忽然自他手心冒出,窜动着扑向了地上的衣物,烈火燃起,一切终于化为乌有。
玲珑城走到初盈身边:“麒麟月叫你们进去,说有要事相谈,只怕是,交代什么后事。”他冷笑了一声。
初盈小声道:“你有没有做了什么?”
玲珑城道:“我和其他三位护法将她控制住,说是为她补充元气,其实是已经封闭了她身上的武穴。”
情怡走上前,问道:“她怎么会这么快,就交代什么后事?”
玲珑城道:“这很简单。她的手上现在有流星天月刀,刀身与明月圣女菩婵曾经相系,刀明是象征着菩婵宫的日益兴旺,刀腐是说明菩婵宫大难来临。适才做法之时,我用了瘴眼法,下咒将刀身烧黑,麒麟月自然觉察有异样,不得不心急如焚了。”
初盈想了想,道:“如若她将四件宝物相传,那么菩婵宫就犹如纸片,一捅即破。”
玲珑城缓缓道:“到时候我们要做的,只是加紧将武林各派引向菩婵宫,我们趁势逃脱。到时候我们就有力与沐血蓝蝶抗衡。”
“进去吧!”
豪华宽大的室内,麒麟月如流云般的长发掩盖住了她的全身。她的双眸静得凄美而绝世,薄纱似的披风围裹着她纤细而又苍凉无力的身体。
门开了。情怡冲了上去,不停高呼:“师傅!师傅… …”她刚想继续前去,麒麟月静止住了她。情怡跪了下去,双目顿时涌动着凄凉的眼泪:“师傅… …师傅,我是罪人!”
初盈心下一紧。
但见情怡扑在地上,美丽的绸缎撒盖在砖石上,华丽的就像浓郁动人的奇花:“师傅!怪我吧,弟子没能保住菩婵宫!”说完,她挣扎着向前爬去,手指触探着前方,忽然仿佛受到电击一般缩了回去,“好痛!”
这个时候,升腾在半空的三大护法狠狠瞪了情怡一眼,初盈慌忙示意她赶快回去。玲珑城附在初盈的耳边:“莫要让这女人毁了大计!”
初盈想了想:“没有事的。”
麒麟月呆立半晌,缓缓道:“情怡你不要上前,三大护法已经为我设下屏障,旁人不得近内,我元气大伤,他们在为我疗伤… …”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情怡听到这里,又埋头哭了起来。
麒麟月半躺在正中柔软的座椅上,三大护法凌驾当空,手指遥遥探向麒麟月的身体。模糊的引线牵引着麒麟月的身体,她犹如一个傀儡,任由她人摆布。
麒麟月过了半晌,忽然睁开了眼睛,“只要情怡在这里,余下的人通通出去!”初盈满肚狐疑,望着玲珑城,玲珑城也不解的望着她。
“听到了没有?都给我出去。”
凌空的三大护法迅速向玲珑城递向眼色,玲珑城会意,拉着初盈走出了大门。
关上门。初盈道:“三大护法向你说了什么?”
玲珑城笑道:“他们用暗语对我说,有他们看着,不会有事!”
语毕。
耳畔忽然传来三声凄厉的惨叫。
玲珑城闻声色变。初盈慌忙反身踢向大门,却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他们面面相觑:“门这么快就锁上了,那么三大护法… …”
室内。幽暗的光芒铺设在麒麟月皎洁轻柔的脸上,她仿佛就是月色迷茫下充满着灵光的智者。
情怡吓了一跳:“师傅!怎么了?”她哆嗦着靠近麒麟月。
麒麟月合上座椅上的机关,她的双眉抖动了一下,双眼又显得无尽萧索:“我真的累了。”她身后的高墙上,无数支锋利的铁箭齐齐插入了三具僵硬的尸体。三大护法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们更是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就会有突然发射的铁箭要了自己的命!
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而一切,显然都是在麒麟月的操控下进行的。
情怡抱住了麒麟月的腿,脸埋在了麒麟月繁杂的衣绸中。“师傅,他们… …死了?”麒麟月叹息了一阵,“其实,这机关,我很早以前就布下的。就是为了某一天,会将叛逆通通杀死。情怡,你看。”说着,她指向情怡的身后。
情怡颤抖的回过头去。深黑的犹如黑洞般的墙面,仿佛一个即将张开的血盆大口,神秘的可怕。
麒麟月用尽全力按下了座椅旁边放置的凤凰金核,墙面顶端的一块石砖打开,又是一把铁箭飞腾的跃出,急冲前方。情怡但觉脸上冷风刮过,吓得又是一阵哆嗦。
铁箭穿梭着再一次插入了三护法的胸腔,尸体发生了细小的颤动。麒麟月道:“这铁箭阵,其实就是为了对付叛变的四大护法,这是为他们准备的。我为所有应该转变为叛徒的人都设计了死亡阵,所以没有一个叛徒会接任菩婵宫的一切!叛徒,都得死!”
说着,她手中的流星天月刀忽然掉落在地,震动得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麒麟月冷笑道:“自己连刀都拿不稳了。”
情怡道:“师傅,您真的不知道,其实护法… …”
麒麟月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们的用意,我不惧怕。反正我无法保住菩婵宫,愧对明月圣女,该死。既然知道该死,就让他们杀死我好了!只要我有足够的力气,能将菩婵宫的一切传给一个忠厚老实的弟子,我死得也安心。在芸芸弟子中,我选出了你,就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菩婵宫的精髓。”
情怡忽然跪下,哭得泣不成声:“师傅,我对不起你,我… …我是叛徒!”
麒麟月笑着:“我知道,初盈那贱丫头一定在教唆你,你们这些人想什么,我心里清楚着呢!当然我还最清楚,你的心,是所有弟子中最纯洁质朴的,你一定不会为之所动的,对吗?”
情怡的眼眸中流露出钦佩和感动:“谢谢师傅。可是我,根本不配!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凭什么有这样的福分去拥有这一些?情怡只希望可以保护菩婵宫,将敌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让明月圣女的四件遗物,好好留存于世上。师傅,我永远不会想到我会拥有它们!”
麒麟月忽然正色道:“你明白吗?这是师傅给你下的命令!你,必须执行,必须接受!”
情怡坚决道:“不!”
麒麟月怒道:“你要气死我吗?为师见的人多了!论武功幻术你的确不是第一,而论人品才华,你完全有这个资格当菩婵宫的接班人。我只希望你能暂且保管住它们,来日方长,等到你有能力的那一天,菩婵宫就等着你的重建!”
情怡疑惑道:“明月圣女会庇护我吗?”
麒麟月道:“她会,因为明月圣女永远钟情于纯洁而没有杂质的东西!相信我吧,你就是!”
情怡恍然了阵,忽然无力的垂下头。
麒麟月道:“等到武林侵犯时,你只要携宝物赶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武林败类有机可乘!你明白吗?你这样做也是为了菩婵宫的生死存亡!一切,就靠你!”情怡纯净的眼中流露着忧色,眼角下的痣闪动着漂移不定的光芒。
忽然,大地一阵剧烈的颤动。流星天月刀忽然腾空而起,乌黑腐朽的刀身瞬间爆裂。
冥冥中,细碎光亮的碎片犹如飘絮一般飘荡在了沉闷而宽大的大殿中。
麒麟月掐算了一阵,面色忽然释然:“他们到了!”情怡的眼睛中闪动着,残余的泪水忽然晶亮如冰。
门外,一名侍卫慌张着跪倒在玲珑城身下。
玲珑城的眼神一阵忽闪不定。初盈心下有些不安,试探道:“怎么了?”
侍卫道:“悟神峰的五大长老已经在大门外守侯。”
初盈道:“如何?”
侍卫道:“扬言,杀无赦!”
玲珑城的指节发生了细小的颤动,温柔如柳叶的双眉幻化成了闪亮夺人的刀片!“他们凭什么?”
侍卫顿了顿,“因为他们带来了京都圣上的圣喻!”
初盈一惊:“你是说,这是皇帝的旨意?”
菩婵宫的大门外,云雾迷荡,蔓延着无边无际的隐隐杀气。一阵鼎木香气仿佛灵蛇一般在空气中穿梭不定。
一双枯老的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光圈,光圈弥漫开来,逐渐漂移在如梦的空中。
悟神老怪枯枝一样的手指尖灵气窜动。“比云,锣色,空华,寂风。请神!”
身为悟神峰二长老的比云听从了悟神老怪的话语,轻袖摆动着尘纱,忽然如雷雨一般急速冲向了光圈的正中。
光圈正中点化出了一道夺目的红心。
锣色厉声出拳,身体飘动着移向半空,一拳打中了正中的红心。
“请神,出剑!”锣色轻白的长袍飘动着檀香,如圣人一般缓缓落地。锣色如命令的语气震响了空气中浮动的云彩:“空华,寂风,接剑!”
两个年轻俊朗的身影交缠窜动着飞向红心,红心照耀之时,光圈伴随着漫天如雨的飘絮坠地。
寂风的手指抚摩着地上尖利的长剑,嘴角浮动着轻然淡弱的笑容。
不远处,一道人马加紧着赶向了菩婵宫。华丽轿子前的珠帘微微摆动着,里面,一个平静的男人正在静静的坐着。
许久,他微微开口,声音却洪亮而镇定:“离菩婵宫还有多久?”
驾马人纤细苗条的身影仿佛弥漫在尘气中的精灵:“回主人,前面就到了。”她雍容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一道黑纱挡住了她诡异艳丽的面容。那彷徨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而又是如此的轻然神往。风静静抚过她的身体,黑纱升腾的吹起,仿佛尘埃中黑色夺目的蝴蝶。
她的手指勒紧了缰绳。轿子内的男人道:“怎么了?”
女人笑道:“情怡妹妹已经暗通了悟神峰的人早先一步赶到。”
男人静静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沐血蓝蝶温柔而镇定道:“我们需要做的,是颁布圣喻,光明正大的攻进菩婵宫。”
麒麟月的神采已经渐渐模糊不定,仿佛是颓废的空壳摆放在华丽的空室中。她被牢牢的钉在墙壁上,如同三大护法一样,死得僵硬,而又充满了疑惑。
她美丽的锦袍被深红的血迹渐渐染湿,精致却又僵硬的嘴唇,渗出了一缕殷红的血水。
情怡静静的,合上了机关。
她淳朴自然的神情丝毫未变。“师傅,你好生安息吧。正如你的吩咐,我现在要做的,是拿去四件宝物,然后就走。”
“我现在去了。我得去找沐血姐姐会合。因为我们都已经商量好的,要一起,毁灭菩婵宫。”
她悄悄起身,望着黑暗处的大门。
那平静的眼睛,仿佛是无可踏足的深渊。
轿门打开。男人走出。
沐血蓝蝶站立在五大长老身侧,道:“这是皇上颁布的命令,直捣邪教,天下得以太平。悟神剑已出,情怡会在里面接应我们。记住,菩婵宫,一人不留。”
男人道:“情怡还说了什么?”
沐血蓝蝶即刻恭敬起来:“回主人。她从麒麟月那里悄悄得来的月明露,可以在打开轱辘门后消解莫星天雾和月冥瘴的毒!”
男人道:“月明露在你手上吗?”
沐血蓝蝶轻笑着:“早在我被囚禁于暗室中时,情怡便已经将它交给了我。”她轻柔的说着,思绪回到了那日,幽静神秘的古室。
菩婵宫的深处,灯火照亮了陈旧的石壁。
八卦图环绕处,尊贵华丽的沐血蓝蝶被环绕周身的饰物架空着,脆弱的身体微微触动,突见灵光微闪,又是一缕灵气在不知不觉中被悄悄吸走。
沐血蓝蝶痛苦的呻吟,微微咒骂:“麒麟月,你… …不得好死。”
男人站立在沐血蓝蝶的身前:“你受了很多苦。”他静静的凝望着沐血蓝蝶,温柔的眼神却又充满了怪异。
沐血蓝蝶轻然一笑,继续回忆着:“我不断的咒骂,我要麒麟月死亡。但是我却不知道,情怡早就已经寻声悄悄立于门外。”
“哦?”
“那时候的我,永远也不会相信,一切都被这个不起眼的小师妹暗自操纵着。”她的眼神迷荡不安。思绪流转。
情怡犹如温柔的轻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亭亭立于沐血蓝蝶的身侧。
“师姐!”她微笑着,纯净的眼睛中绽放着难以预料的暗光。她光洁的手抬起,试图接近沐血蓝蝶苍白的脸庞。
“滚开!”沐血蓝蝶冷冷的直视着她。
然而那平静柔丽的脸庞,闪现着智慧的灵光,透露着恐怖的阴霾。
“我相信那是麒麟月在略施诡计,或许她要我明白,一切都已经被她掌控,而所有我口中的污言秽语,也可以让她听见。我一直以为,情怡的到来是麒麟月的安排,因为在一直以来,她是麒麟月的心腹。我怒视着她,不让她接近自己。”
温柔的男子双眉震荡,缓缓舒展开来:“而你不曾知道,她是一个更为厉害的角色。”
沐血蓝蝶双手交缠在一起,额前的一缕长发荡漾眉间,媚态道:“但是主人也是操控大局的人物,在朝廷,您可以达成心中所愿,就像这圣旨。”
男人眼神轻闪。
沐血蓝蝶继续道来:“您的势力可以让一切阻挡您眼前的事物通通瓦解。所以我会在盗来菩婵宫的秘籍后首先选择了您。您是神!”
男人忽然怪异的笑了一下,那英俊沉沦的面容清澈却又怕人,仿佛是一个可以通晓天地的神异智者。
他当然是一个智者。
他权倾天下。
他在京都,可以让臣民成为他膝下的奴隶。可以让宫殿中的皇子,成为他手下的傀儡。
他有一双穿透世间的慧眼,通晓每一个武林机密。
他沉迷的双眼漂移不定。他就是朝廷第一术士,魂末子冰劫。
这是我第一次执笔,心中的故事已然成形。我想让它变得很完美,却刻画的苍凉而清澈。
我架空着每一个人物,他们的身影飘忽而镇定。
我喜欢随想,让所有梦幻成为真实。
大家都要多点评哦,因为只有你们的支持,才有我写作的动力。
希望诸位留下自己的高见,小弟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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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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