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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章 隐瞒之事(2) 孟行再入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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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入梦令!”
重影构建,芙蓉梦中忽然展现一片彩光,接着便显现出一间小屋。
这屋子赫然是曾经齐家繁盛时大女儿芙蓉的闺房,孟行抬步走了进去。只见芙蓉和锦葵正在屋中交谈。
锦葵见孟行进屋,一惊,不怀好气质问道:“你又是来干嘛的!”
孟行笑嘻嘻一揖,厚着脸皮道:“鄙人无所不能,还望姑娘派遣。”
锦葵哼了一声,又用肩膀拱了拱其姊的背。其姊芙蓉尴尬答道:“多谢大仙关心,小女只是丢东西罢了……”
不料锦葵却忽然叫到:“姊姊!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你同我说是个采花贼,现在这又变成毛贼了呢?”
芙蓉一慌,接着怨恨似得瞪了一眼其妹。锦葵知道说错话了,赶忙捂着嘴,瞅瞅孟行又怒道:“你个多事的看什么看,姊姊昨晚丢了东西,你今儿就不请自来,找不回东西,就当是你偷的了!
孟行一咧嘴,心想你这毒嘴的丫头也有今天。
“敢问大姑娘昨晚到底怎么了?丢了什么东西啊?”孟行转眼掠过锦葵,直接向芙蓉问道。
芙蓉又是一阵难言,嘴角抽抽羞涩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失物,不过是昨晚一只老鼠吓到罢了……啊,敢问少侠尊姓大名,小女真是有失照顾……”
“免贵姓孟,鄙名为行。”孟行也毫不在意,客气报上大名,心里却暗道:“齐家这二女性格倒都是怪癖。”
芙蓉回道:“小女名芙蓉,妹子名锦葵。若多有怠慢……”
“齐家二姊妹皆为靓花,怪不得要惹得那采花贼来嘞!”孟行直言不讳,张口打断大女儿芙蓉的说辞,冲她呲牙一笑。
芙蓉一听,花容失色,青着脸道:“孟先生不可妄言……”
锦葵大嗔,见姊姊不堪,连忙要起身送客。孟行却不紧不慢,找了个椅子坐下,又对锦葵道:“你姊姊现在非常时期,大难临头,要不快快救治,可就不行喽!”
锦葵一骇,顿住脚步,立在原地又不服气喊道:“姊姊好好的,你咒她得病?”
“不敢不敢,建议姑娘你配合啊,不然必将后悔啊!”孟行摆出一副坚定的模样,妥妥神棍的架势,紧接着又夸夸其谈道:“我是个梦行者。我虽不是郎中,但是我医者仁心、怜香惜玉,尽管救不了苍生,也不能让眼前人白白承受痛苦,善哉善哉……令姊脸色灰白,手相极凶,需得高人化解……”
孟行前几句肯定是乱扯一通,但芙蓉脸色铁青一事却是真的。但可怜的芙蓉紧咬朱唇,明显是被他气青了脸,可叫锦葵这么一瞧,果然如此。被孟行说得一愣一愣的,竟懵懵懂懂点点头,相信了。
“昨晚怎么了?”孟行得意甩甩小辫儿问道。
锦葵忽然变得十分忧心,瞧瞧姊姊,又悄悄打量孟行,只见他纹丝不动,继续装他的大尾巴狼。
“昨晚我听见姊姊房内有声响,前来查看,发现屋内亮着灯,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进去一瞧,却发现姊姊倒在地上,屋内一片狼藉……”锦葵终于忍不住,边说边还回头看看姊姊,后者痛心疾首,扶着额头,脸色更加苍白。
“然后呢?”
“然、然后我扶了姊姊上床,姊姊怕得要死,却什么也不同我说。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夜里又是一阵争执声,这次姊姊屋内没有亮灯,但是却有咚咚的敲打声。我去走廊上一瞧,又怕姊姊责怪,不敢进屋。谁料呼得一个黑影从姊姊房内窜出,翻墙而去了,我冲进屋一探,就看见姊姊、姊姊就一个人……软弱无力,倒在地上……呜呜呜……”
说着锦葵竟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逼问姊姊到底怎么了,姊姊一概闭口不语,后来我猜到是采花贼,姊姊就放声哭了出来,但还是怎么也不说。直到最后我俩还在争论,然后、然后你就看到了……”
锦葵像犯了错的孩子,边哭边偷瞄芙蓉姊姊。芙蓉凤目一湿,竟也留下泪来。
孟行一呆,赶忙起身安慰,他本想榨出梦中情人,却没想到这梦中情人竟如此害人。
“姊姊,你是不是叫那采花贼给欺负了!”锦葵见姊姊流泪,心痛得上前去扶,齐家二姊妹相拥而泣。
“别、瞎…说,不是什么采花贼……”芙蓉抽泣道。
“喂,你是叫孟行吧,赶快捉那采花贼来啊,你不是无所不能吗!”锦葵哭喊道。
“这……”孟行一下为难,难道这芙蓉爱上了个采花贼不成?大户女子爱上贼人,定是无缘,所以才这么伤心?必须得找到那采花贼!
孟行想着,又望望齐家姊妹如此可怜,有些不忍心,连连后退半步。突然又撞上了什么。只听一声长叹,转头一瞧,赫然是南秀!孟行真是一肚子苦水,赶忙扑上去,还没开口,只见南秀无奈得推开他。
“唉…是神仙,还活着,确是旧识,额……不是梦中情人。”南秀瞥了孟行一眼,未卜先知道。
孟行又喜又惊,又要问道:“阿南兄神眼惊人,那依你看,芙蓉这梦作何解?”
“唉……作什么解啊,天神眼识鬼神、看人心,不为梦作解,且你前世渊源尚未看完,也不知是上神怜悯,还是误打误撞才略知一二,你要么快快走人,要么去齐家搜刮一下钱财。”
孟行蹙眉眯眼,神鬼莫测地望着南秀。心道:“你损我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吗?”
南秀挑挑眉毛,似乎不想对这疑问做出解答。
“那你确养一只有修为的灰海东青?”
“唉…不错,它叫阿情。”
“哈哈哈,阿情,好名字。好家伙这小东西对你感情不浅啊,昨天一翅膀就把你扇出神识了,你肯定精神大损吧!哈哈哈哈哈——”
“诶?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唔?”
“阿情、阿情它这梦中?我已多年未见它,此番就是来寻它的,唉它竟在梦中?”
孟行实实在在呆住了,不曾想自己一个调侃,竟引出大事。赶忙问道:“这海东青看来是外来物,并不属于芙蓉的梦境……”
——“姊姊有什么事,我怎会不知!”锦葵在其姊病床边所说之话从耳边响起。
“芙蓉这梦境中虽有真有假、有虚有实,但多半是主人经历过的事,现实中锦葵并不知芙蓉有什么心事,现在你们姊妹二人如此伤心,如若是现实中经历过,怎会不知?”孟行喃喃道。
锦葵一听若有所思,悻悻问道:“那采花贼这么让姊姊喜爱,不想说出他究竟为何人,也瞒着我……”
“你是有点机灵劲,可是你终究是梦中之人,怎会知道——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采花贼!一切都是芙蓉有所隐瞒所引起的!”
孟行此话一出,不光锦葵,连南秀也面色有异,芙蓉更是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让你昏迷不醒的根本不是什么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梦中情人!是……”对呀,已经识破幌子了,那么到底是谁呢?什么原因这么恐怖,让芙蓉倒床不起?
——“梦乡中邪太深……”
“齐家好歹有个招牌,曾今也是个大户人家啊。”
——“小女可怜啊,年纪轻轻患了相思病。”
梦乡一条冷街,齐家空旷大院,齐夫人,大姑娘,躺在床上的大女儿……
海东青——非梦中之物——南秀!
孟行心中一惊,连忙回头望向南秀,却发现身后南秀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滩血迹。刚要四下寻找,忽然眼前一花。
“急急出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