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爱你》魏清泠

5、第 5 章 你是谁？ “你，你

　　“你，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给她盖上外套，外套颜色是黑色的，那是一件西装。

　　对方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秀发。

　　沈忘不肯放开他的手，喘着快死掉的声音。

　　“我姓沈，忘是忘记的忘……”好难听的名字对不对？

　　“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淡淡又动听的男音，倾泻灌入她的耳畔，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好听，甚至让人沉醉。

　　她又再次的晕了过去，沉睡了很久，不知道是否自己还活着。

　　脑子出现了幻觉，是她的救赎，能够把活在苦难中的人带到一个幸福乐土的神明，那个地方有姐姐，有美妙的音乐，有萤火点点的精灵。

　　——

　　又再一次清醒过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各种恐怖场景交加，阴桀桀的巫婆笑声充斥着她的耳朵，耳鸣的感觉让她有点受不住。

　　李小静坐在她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小妹妹，你终于醒了。”

　　“是你救了我？”

　　“唉，妹妹，我看你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流浪，你家人是不是也是不太喜欢你。”

　　沈忘垂眸，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沉默了好久。

　　“嗯”

　　李小静给她掖了掖被子，心疼的声音。

　　“唉，姐姐也是，不过我看你太小了，我也不了解你的情况，这样吧。”

　　“我们这也缺人，你会不会干活？”

　　沈忘听到这句话仿佛抓住了希望。

　　“我会的。”

　　“那你留下来帮一下忙。”

　　“不过你爸爸妈妈来找你怎么办？”

　　沈忘脸色一沉，她生涩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他们早就不要我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当父母这么简单，我宁愿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李小静感同身受，她拍了拍沈忘的小肩膀，心疼的语气：“先休息，我去开工了，明天你去餐厅那边吧，老板说的，不然也不会让我带你回宿舍。”

　　“那个，冷漠的男人吗？”

　　“嗯，老板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

　　“那个新来的丫头，好像比我们小哦。”两个18岁的少女窃窃私语，时不时瞄了一眼她。

　　“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她爸妈还真舍得，不过以后脏得累的活扔给她干就好了。”

　　大大的盆子里装着一堆污垢沾满的碗碟，她的手掌被肥皂水浸泡得有些发皱，长期这样干活，也容易腰酸背痛。

　　但是她丝毫不在意，忽然那两个女孩走过来了，比她长几岁，使唤她做事。

　　“你顺便把这些洗了，那边那一堆，还有厨房那一堆，懂了吗？”高高在上的声音，仿佛一定要听她的命令。

　　“兹……”的一声，女孩把抹布扔进她的洗碗盆里，溅得沈忘一脸的肥皂水。

　　“你干嘛”

　　“干嘛？洗你的碗去。”那个女孩嫌弃的语气，随后嗤笑对着旁人说。

　　“你瞅她多蠢，就这样，让她多干点活，哈哈，蠢死了，以后脏活她干，反正老板也不会发现。”

　　“走走走，等一下看电影去。”女孩拽着另外一个女生笑谈着离开了。

　　“干什么你们，又在欺负人，小心我告诉经理去。”李小静刚好出现，她顺带是要给客人包装一瓶酒，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我们欺负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欺负她了，别多管闲事，姐姐。”那个毒舌又嚣张的姑娘似乎一点都没有收敛。

　　“呵呵，姐姐，你这姐姐两个字贼膈应人，要使唤她，也是我使唤，我是孙姐手底下的红人，你们清楚的，小心我告诉孙姐，让她扣你们工资。”李小静混迹社会，也是有经历的，可不怕这些和她一样的打工妹。

　　“哼！”那个女孩被她气得跺脚，转而，过去做自己的事了。

　　李小静走过来，蹲下，望见她的手被水浸泡得都发白，皱皱的，这哪是女孩子的手。

　　“下回带个手套洗这个，不然这些消毒粉的水，伤手的。”

　　沈忘愣住，垂眸，最后，跟她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