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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世界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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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有你和他们
世界很,有你和他们;世界很,除了他们,就只有你。
我想我应该过你了。在未来某个接近昏的傍晚。
在那你常和我说起的公园,在那公园那个僻静的区域。我未费多,便能发现远处你正坐着的椅,然后,发现椅上的你。你正认真地对着眼前的朵花写,傍晚清爽的经过我经过你。我来了,你并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刚刚醒悟此刻的真实,便落了时间的岔道,我的世界骤然收缩凝滞,只剩下远处的你,和那朵花,就像与此同时你的世界——只有盛开着的和即将盛开的两束花朵。
你喜欢夏天,所以我定是夏天到你的。那将是我第次你。
我们第次的聊天并不分符合常规,没有问候的“你好”或者“hello”,也没有聊地“查户”和我介绍。那天晚上我发了条动态,问有没有可以和我讨论个问题。我本是不抱希望的,这是个普遍以物作灵魂的时代,也是个都在输出观点的时代。所以,要么不会有理我,要么只会来个或者多个把交流变成争吵的。
你的说话式是我未曾期待过的,你先是说觉得我很有意思,然后告诉我家可以起讨论问题交换观点。我为了避免场可能演变为争吵的聊天,提前说道:“我怕最后不欢散。”你明我的意思,对我说:“交换观点已。”
聊天就这么开始了。
我问的问题是:随波逐流简单吗?你说不简单,因为要对并不想要的活。我同意,我也认为不简单,因为要放弃我,你也同意。我觉得我看到个同样在对抗活的。
后来我们聊了些其他话题,如同性恋和些性别问题。从你的说话式,我感到了包容和独。
这是我直渴望的聊天形式——“交换观点已。”
那天结束得很早,凌晨点四左右。那时我很相信我们不会是“抛型”的友。
发内地说,千迢迢,我到你,不是为了在远处傻站着。
我将到你的旁边,和你以往写时身边驻过的数过客样,静静地看会,看
只灵巧的,伴舞然最动的线条。
我定忍不住去打扰你:“你画得真好看。”我微笑着,笑在罩后,你不会看到。你概不会理我,可能已经开始想要逃了。你和我说过,这是你的性格。
所以,“你也很好看。”这句是我在说的。
“我想象的还要好看。”这句也是。
我怕你逃,所以我沉默。沉默是我在犹豫,犹豫怎么告诉你:我在这。
然,我和你的第次聊天已经是星期之后,我们险些成为彼此记忆中的尘埃。 那时开始,我向你吐露中的烦恼,把内压抑的情感和身承受的苦闷都向你倾诉,
你劝慰我,理解我,也分享你类似的内世界。那时开始,“交换观点”变成“交换感受”。 你爱好很,且都是安静的,如你的梦想——画画,读书、电影,包括乐。你喜欢独处,会个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看到个中盛开的花朵般的灵魂,但她从来不是孤独的,也从未在世界的落,相反,世界在她的灵魂的落。
你为我讲你喜爱的画家和画,还有绘画的历史;你回答我提出的所有愚蠢问题,不吝你的知道和不知道;你分享你爱看的电影爱听的歌,还有喜欢的书。在我贫瘠的精神世界,画下块绿洲。
于是,我会看你说的画,电影和书,听你喜欢的乐,以迎接个更丰富的我和你。代价是,我们越聊越久,从夜的点,直凌晨,时今。
较早的某天,我们聊到我很爱写诗(尽管我不敢承认它们是诗),但觉得写不好。你对我说其实你很感兴趣,我找出些给你看,你说我写的挺好的,语带着惊喜和真诚。那是我与你聊天以来最开的次——这是你告诉我的。你看穿了我。
你对我说:“就应该有爱的,然后为他创造艺术。”
“这是你的名。”我截了图保存下来。我觉得这将是我铭记辈的话,除有天我再也不想写什么诗了。
“有爱的、创造艺术”,这是两件事。不知什么时候起,只剩下了件。
我到底有没有告诉你?我不知道。也许告诉了,这然很好,因为你慌张失措的模样也是我数次期待过的。
我没有叫你的名字,所以我应该是这样告诉你的:“你,认识我么?”
你定是瞬间就明过来的,然后你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陌,“啊!你怎么不提前说啊?”
我怎么不提前说呢?我答不上来。但其实我知道,我是因为害怕让你到我,怕不符合你的期待。
所以我现在能够确定了——我根本就没告诉你:我在这。
我很想直站在那,但你定会逃。我观察着你的神,在底暗暗揣摩你忍耐的极限。我不知道是你先逃,还是我先避开。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的向。”这是你推荐我看《恋爱的犀》时,我喜欢上的句歌词。我曾经让你猜我喜欢哪句,你猜中了。
络聊天通常不应是这样——我们直到第个凌晨才交换了名字。你对我说你不喜欢你的名字,当时的我说我也不喜欢。因为我觉得没有个名字符合我中的你。你是那么不可说,但现在,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如果我能够有机会以它来呼唤你。
络聊天通常只能这样——在个够的时间段之后,彼此成为对机的沉默。时间总有这样的段,我们都这样认为。但是,有种情感可以超越它,这是悲伤的。你或许没有这样的情感,或许也有点,你乎没有表达过,我在后来常常表达。这在那之后,成为我频繁感受到绝望的痛苦的原因,我不断地告,不断地诉苦,你不断地听我说,然后告诉我这不应是我活的唯理由。我明,但我不愿交换这个观点。
可我不能这样下去,它终将迫使我为了逃避痛苦放弃这份情感,这对你是不公平的。因此我只能改变,改变喜欢你的式。幸痛苦总是在慢慢减少,我渐渐感觉到喜欢个的美好,尤其是我仍能每天到夜蜕变为黎明。
我曾经担忧地对你说:“总有天不能聊得像以前那么晚。” “恩,是。”你简洁地回复我。
“恩。”
“但我不想是今天已。”
“痛苦不会摧毁痛苦的可能性。”这是诗雁的句诗,我觉得这句话充满了对活的坚定信念,我从中感受到是可以摆脱悲观绝望的,哪怕我正向这样个结局。今天凌晨,我们互道晚安之后,我打开备忘录,写下了这样个标题:爱,是爱的命。
我现在唯想做的件事,就是你。但我并不告诉你我会去。
你相信吗?我定能找到你。你知道吗?这不是因为我过你的照。还因为世界很,但只有你,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