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圣堂 两颗源石 ...
-
博士用的能力一部分来源于出生于泰拉世界的菲林少女-薄绿。
一个优秀的术士和地质勘探学者。
她还有个法杖，长得像是根石矛。博士反复体验后决定没遇到危险前他再也不会拿出来。
好好的术士学什么先锋和近卫。
那时候的博士一边吐槽一边透过镜子熟悉自己的容貌，却在镜子里看到了陪伴他多年的少女。
后面的事不堪回想，至少现在，博士却因为菲林极为出色的视力感到苦恼。
"缓一缓再看。"
温热的手掌遮在他的眼睛上，说话的少年颇具先见之明，在寂静的隧道里就主动帮博士挡住了突如其来的光芒。
博士眨巴眨巴，将因应激反应出现的竖瞳变了回去。
等到适应后，两个人贴在窗户上，发出了乡巴佬进城的感叹。
"这是在维多利亚都无法看见的瑰丽。"
那是古希腊建筑的风貌，在博士的记忆中，他只在光屏上看到过类似的建筑，希罗德阿迪库斯剧场，或者帕特农神庙？
数十根白色大理石石柱形成了圆环，光影划过层层累起的阶梯，宛如来到天堂之境。
风一吹过，成群的白鸽展翅高飞，它们穿过石柱，旋转飞向空中，洁白的羽毛四处飘散，似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那就是圣堂，安迪。"
"一场葬礼？"
"葬礼？"迪伦重复念叨这两个字，出了神地凝望着外面的圣堂，最后没有否认这个称呼，"这就是一场葬礼，每一个学期，每一次火车来回，密大的学生都会看到这样的葬礼。"
他指着外面飞过的一只鸟，那只鸟不是白鸽，它飞得缓慢规律，时不时还停下来。
"你看，那是只知更鸟，"迪伦的手指随着那只鸟在车窗上滑动，"听说过沃洛波罗斯吗，食尾蛇，那只鸟也是这样，它在神秘学上意味着时间的轮回，它在这里，就代表着那些灵魂得到了安息，又重新开始了生命的轮回。"
许久，他才说道，"这是我们所有人的结局。"
博士很会照顾小孩，罗德岛的干员越多，他处理得越完美。
凯尔希表示，这是他为剩不多的优点。
博士咂咂嘴，捏着鼻子认下。
这时候，他看着沮丧的迪伦，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从家里拿走的糖果，郑重地放在了他的手心，"我们的故事连开头都没有开始书写，谈结局未免太早了。"
博士还思考了下，踮起脚，摸了摸迪伦的头，就像以往他摸他的干员，就差说好孩子三个字。
要知道，哪怕是银灰和赫拉格都无法拒绝他的摸摸头！
挑逗狗狗的后果就是被抱在怀里，脸颊都要被蹭红的程度。
这让博士想起了华法琳的恐怖。
直到火车远离了圣堂，闷闷的声音才从头顶响起，"不久前，我的父亲出了意外安眠在圣堂，而那个时候，我的三个哥哥却早已走上了这条路，无法回头。
于是，所有人都在劝我不要去密大，时间久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否想过远离神秘学成为一个普通人。"
"可是从小我见证了父亲无数次在疯狂边缘拯救他人，长大了，又在兄长的讲述中向往那个世界。
我最后告别母亲上了火车，我感到兴奋，自豪，直到我看到了圣堂。
那个父亲，兄长嘴里埋葬了无数密大学生的圣堂。"
"原来圣堂啊，就是那样的地方。"
小镇男孩悠然地说出自己的故事，而这些化为了一声叹息。
这种无言的沉默维持到迪伦闭上眼睡去，博士才从他的怀抱里脱出。
他看了眼迪伦，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斗篷，盖在了他的身上 。
"你做得很好，"他柔下了眉眼，侧面看去就像是某些教堂壁纸上的天使，这个时候，博士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独断，"看来我搜集的资料不全……密斯卡塔尼克大学，单靠它对于生命的敬畏和你父亲兄长的表现，它就不能单以人类对神秘的恐惧来描述它存在的理由。"
博士摇晃着穿着短裤的双腿，唱起属于维多利亚的歌谣，算是对少年的赞扬。
同一时间，世界不同的角落，本不存在这个空间的怪物都听到了它们所爱着的，所渴望之人的歌声。
"D…D…"它们像是小孩子在牙牙学语，仿佛懵懂且无知，但如果有人在这里，却一定会被这种扭曲的呓语洗/脑到陷入失去理智的地步，最后被它们同化，变成肉泥或者变成同样的怪物。
它们向各个方向伸出它们的触手与眼睛，密密麻麻将疯狂与恐怖杂糅，所到之处皆化为枯地和泥潭，疯狂地汲取能得到的信息。
草，水，动物甚至阳光的存在都被他们抹去。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那个独属于它们的存在，想要被他摸头，想要听他为它们唱歌，想要让他变成他们的血亲。
可一个人的踏入让时间暂停了下来，也让暴躁的它们息了呼喊，它们蠕动在那个人的脚下，像是没长大的孩子在向它严厉的父亲乞求。
"血亲……D……D……"
高大，纤瘦的男人听懂了，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可想了一会儿，他提出了要求。
安静点。
祂说。
这回是它们听懂了，它们吐出了不可名状的食物，退回了角落。
得到了承诺的它们还高兴地开出了小花，在男人看来，这种场面称得上诡异。
即使这些外来的邪神还小，但从古至今在祂们的存在中，从没有一位会对人类产生出贪婪的欲望。
哪怕是祂，也只是为了欣赏自己独特的愉悦才会在这个星球上停留。
祂深思了几秒，还是决定去实现自己的承诺，当然，祂可没说离一切达成需要多久，在这群饥饿的存在发狂前，祂还有堪称漫长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圣堂
